第210章 轉瞬(1 / 1)
經不住考驗的時間,一晃就直接跑掉了一年,不過一年的時間是對於修士來講不過是眼睛一閉一睜,此時的小寒山中,除了一些有陣法波動的洞府之外,冷冷清清,只有一道人影靠坐在陣法入口,均勻的鼾聲傳出,不過沒有驚擾到任何人。
山主洞府中靜坐了一年的兩人,沒有任何溝通與交流,連眼睛都不曾睜開過,但兩人之間偷偷打探的神識卻從未中斷過,無奈的是並沒有任何話題可以讓他們睜開眼睛相互討論,都只能靜靜的修煉。
資質好些的金丹期修士,到了後期便沒那麼多優勢可言了,資質一般都修士如若是能遇到一些機緣的話,修為可以說是噌噌噌的上漲,極有可能會將差距直接拉平,後來居上是極有可能的,這種事情才修仙界極為常見。
這一年中白晗舒一直在不停的鞏固修為,雖然已經感觸到了那異常明顯的瓶頸,但是不敢向上次一樣莽撞強闖了,法力境界夠了但是沒有那一抹靈機還真的不能勾動天劫,一遍遍的鞏固現有的境界倒並沒有讓她煩躁,這屬於正常現象。
像是已經結嬰的趙薪都卡瓶頸卡了近百年,還有一些修士愣是在金丹圓滿待到死都沒有突破,連渡劫一試的機會都沒有,心境修為的重要性在這裡體現的是淋漓盡致。
白晗舒保守估計,需要二十年的時間才可能心境圓滿,如果二十年內能抓住那一抹靈機的話,再閉關五年就可以卡在二百歲那年渡元嬰之劫,渡過了自己便是僅二百歲的大修士,渡不過也許會直接身隕,也許還能活下來,說不定能有什麼靈丹妙藥將自己治好,擁有再次衝擊元嬰期的機會。
她覺得自己的預估時間灰常保守了,畢竟一路聽說過太多金丹修士卡在瓶頸直到壽命結束的故事,引發了許多金丹修士的共鳴,修煉到金丹期終究還不是真正的成功,就連元嬰大修都有可能會隕落,只有飛昇才是正途。
可惜飛昇的機率實在是太低了,大陸上每一州都會有數量不等的元嬰大修,但是依舊有些州可能數千年都出不了一個飛昇修士,元嬰大修不會斷層,但飛昇修士想要出一個的話還是太難了,許多修士終其一生都只能卡在元嬰後期。
元嬰期的修煉資質什麼的已經完全佔不了任何優勢,只有悟性極佳的修士才能在元嬰期順風順水的修煉,一次悟道能帶來的好處堪比百年苦修,甚至能直接破鏡,比閉關苦修什麼的強了太多。
一味的閉關修煉很有可能花上個數百年都無法突破,而有的悟性極高修士卻很有可能在遊歷過程中隨便看到個什麼風景就有可能悟了道,得到莫大好處,當然這也是少數,如果真的有修士能在元嬰期悟道個兩三次,那修為鐵定能到元嬰圓滿,甚至飛昇也不那麼遙遠。
悟道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有的修士窮極一生都沒能經歷過,而那些幸運的人,可能是在出關遊歷,還有可能是在凡間體驗生活、或者是修煉功法時……迄今為止沒有人能琢磨透它的出現規律。
只能說是可遇不可求,白晗舒至今都沒能經歷過一次,全然是靠自己的資質還有功法一路修煉到金丹圓滿,悟道什麼的她也想來上一回,那直接結嬰也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白晗舒再次偷偷打量了一下正在修煉狀態中的蘇燁,他這一年間身上的法力波動一直非常平穩,沒有再出現像上次一樣的那種異常情況,時刻準備著救他小命的白晗舒還是有些好奇,這個傢伙這一年中再幹啥?
都金丹中期了還擱這兒閉關苦修?本來看他的境界就穩固的不行,像自己一樣鞏固境界那是必不可能,穩穩當當的修煉也沒什麼效果的,反正金丹自行運轉的同時會自主吸附周圍的靈氣,被金丹吸收後化為修士的法力。
除非是有什麼增進修為的丹藥、靈物之類的,才會讓金丹修士去閉關潛修,而如果是在修煉功法神通什麼的,又不會像蘇燁這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她也沒看蘇燁吃啥東西進嘴裡,幹嘛要這麼靜坐一年嘞?
如若不是他身旁那些散落的靈石一塊塊的被抽乾,加上他還有微弱的呼吸之外,她都要以為蘇燁是不是直接坐化掉了,不然的話怎麼一年都不帶理她一下的,怎麼說都是神識交融過的人了,彼此內心的想法感受什麼的都能體會到,可以說是知己知彼的那種,有點情緒波動都能非常清楚感知到。
她當時就發現了蘇燁內心深處有一股股的憂愁,而且還有很多她不太明白的複雜情緒,好似在糾結著什麼東西,要做一件非常重大的決定一般,她一直以為那是大家族的什麼事情。
直到後來和蘇燁談心之時,聽說了他的家庭背景什麼的,和自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距,家裡一個元嬰大修,還有一個大修當師傅,而白家也是剛好兩名元嬰大修坐鎮,不過和蘇燁家的不一樣,對自己一樣的白家女修都很一般,如果不是他們的直系子嗣那還真不一定知道她們的名字資訊啥的。
結丹了的女修在白家也是一樣沒有什麼自由可言,如果在自己結丹之後,白家大力自助她修煉以期早日結嬰什麼的,而不是把她當作和王家的交易工具的話,她如今說不定對白家能有那麼一些歸屬感。
現在的她如果不是因為她父親的原因,還真不一定會想回到中州,再去那個令自己感到十分厭惡的白家去,在白晗舒正在腦中胡思亂想之時,蘇燁正在丹田之內玩兒的不亦樂乎。
蘇燁的丹田之中,數朵蘇白火漂浮在金丹四周,全部都是被蘇燁從火種中分離出來的,只有火種安安靜靜的停留在金丹之上,就連正在不停穿梭的流青劍此刻也是燃燒著蘇白火的。
隨著不斷對蘇白火的控制力度加強,蘇燁就開始從蘇白火中分離火焰開始玩耍,先是模擬一些簡單的小法術,他很是羨慕像趙薪之前那樣的鳳凰版火鳥術,威武霸氣而且傷害不俗。
可惜連基礎法術都沒怎麼學習過的他,根本就無法高效運用蘇白火,只能模擬出一個迷你小鳥,根本就沒有那天的氣勢,如若不是蘇白火也具有鳳凰之火的一些氣息,撫慰了一下他的心靈,總算是有那麼一丟丟像了,雖然只是蘇白火的特質像……
無奈蘇燁只得放棄了對於這法術的模擬嘗試,等自己閒下來了找兩門火系法術來試試,畢竟法術才可以讓修士節省最多的法力,打出不凡的傷害,像他這種控制蘇白火瞎弄的只能說是在白白浪費力氣,法力消耗太大,根本就不適合在實戰中運用。
實驗結束後,蘇燁曾偷偷用神識打量過白晗舒,但是發覺到她身上的法力波動後,決定不去打擾他,她既然是名煉器師手中肯定有控火的法訣還有火系法術什麼的,只要自己臉皮夠厚,那定能從她那兒得到點什麼。
於是蘇燁一時間除了不停的用法力蘊養身上的龍鱗甲,加強對蘇白火的控制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時間可以幹了,只能偶爾撥弄一下自己的流青劍,現如今用到流青劍的次數不是太多,只有趕路的時候才會用上,人劍合一之後對於它的需求已經沒有那麼高了。
看著在丹田中緩緩遊曳的流青,蘇燁在想自己是不收也能煉器什麼的?自己現在可是有蘇白火在手,如果有合適的方法還真可以試試,可惜這煉器方法技巧自己能最快獲得的途徑依舊是白晗舒,最後這個還是被他放棄了。
無奈的蘇燁只得進行著不停蘊養法寶和蘇白火,這枯燥乏味的生活,偶爾用神識打量一下白晗舒,看看她醒了沒有醒了的話自己就可以舔著個臉去要點法術來修煉了。
不巧的是,兩人的互相試探全都陰差陽錯的不在一個時間,偷偷打量根本就沒有被發現,所以就一直保持著山主洞府安穩平靜的修煉環境,沒有任何動靜傳出。
直到一年的時間過去了,蘇燁現在對於蘇白火的控制力強了不少,已經可以讓它附著在流青劍上,跟著流青劍一同飛行,看著自己親手造成的火劍蘇燁很是滿意,要是他這門手藝擱在前世的話,那是真的強無敵,會玩兒火的男孩子魅力可都不低。
看了看自己儲物手鐲中的存貨,蘇燁在心中嘆了口氣,自己還是不跟她耗在這裡了,這再不出去找點東西賺點靈石,他是真的要窮死了,口袋空空的感覺可並不是那麼美妙。
自己需要大量的零售採購庚金,還要採買一些輔料用以升級流青劍,自己現在已經轉職成為了一個可以近戰的法師,手上的傢伙事兒要還是下品的話優勢可不大,畢竟能讓他掏出流青劍的起碼是金丹後期以上的了。
金丹中期以下的,怕是用手就能解決,手中有劍的話不論是劍氣的製造速度還是威力,都是有著優勢的,而他之所以不怎麼用就是因為沒有必要,他遇到的都不是什麼強勁敵人,完全沒有必要拿出本命法寶來對付,如此心態簡稱有手就行。
想了想之後,蘇燁決定還是多用用流青比較好,畢竟是屬於自己的本命法寶,可不能冷落了它,成天不是在丹田之中閒著就是在自己的腳下,要是萬一以後自己飛昇了它誕生了劍靈的話,回憶起自己對它的種種,那不是要大發一場脾氣。
蘇燁決定要早做打算了,一定要和流青建立良好的關係,到時候讓它變一個好看點的劍靈出來,那樣的話自己以後就天天把它帶在身上,不再將它擱在丹田中閒置。
不過在洞府之中可不能讓他肆意撒歡,於是蘇燁就在丹田之中控制著流青盡情撒歡,反正也費不了多少力氣就可以進行這個活動專案,相當於在自己家裡面遛劍了。
但遛了一段時間的蘇燁已經不太滿足這單調的活動,於是在劍身上加了一簇蘇白火,直接給流青劍加了一個拖尾特效,在丹田之中的流青劍直接變得炫酷起來。
一年的時間完完全全是在娛樂的時間渡過,只是越玩兒越覺得乏味無趣,蘇燁決定還是趁早開口,不然的話等白晗舒修煉完都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她要是再坐個七八上十年的,自己總不能一直陪在她身邊吧,去外面的世界多好,在洞府裡又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賺的。
唯一能挖掘其價值所在的白晗舒,還不知道能不能將火系法術什麼的教給他,至於控火術這種對於煉器師來說可以說是***存在一般的東西,則更是希望渺茫了。
“嗯……那個……我打算出去逛逛了”
沉寂了一年的洞府響起了蘇燁的聲音,不過他剛說完這句話就有一點點後悔了,因為他覺得自己也許應該先問問火系法術的事兒,不然的話待會可就不那麼好講出來了。
“出去?那邊去吧”
白晗舒冰冷的一句話直接讓準備補救的蘇燁無話可說,這是直接把自己的後路給斷了啊,根本就不給自己往下說的機會,看來自己只能是默默的離開了。
看著起身向外走去的蘇燁,白晗舒突然有一點點後悔,自己剛剛的語氣莫不是過於冷淡了些,但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語氣,不經任何思考直接脫口而出,只得利用著小寒山的陣法看著蘇燁一步步的離開。
在外睡覺的林熊察覺到了一點兒動靜直接醒來,睡覺時真的在睡覺,但是該留的心神他還是留了一絲,不然的話真遇到什麼事情自己可就成了毫無還手之力的小羔羊了,所以必要的防備心理還是得有的。
“蘇燁!!你可終於出來啦!我可要想死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