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出發(1 / 1)
發現了走出山主洞府的蘇燁,林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自己在這工作崗位上,這一年多將新任山主白晗舒的訊息告訴了路過的每一個人,可都是沒什麼反應讓他很是疑惑,整天愁容滿面的,直接將得到妖丹的欣喜覆蓋過去了。
最後索性是再吃下一枚妖丹開始睡覺,反正睡覺的時候也會自主消化妖丹中的妖力,妖族修煉可是比人族修煉舒服多啦,睡覺的同時還能增長自身的功力。
“怎麼見到我還這麼激動?難不成你在這裡過得不是很好嗎?”
對於激動的林熊,蘇燁表示自己不是很理解,他為什麼看見自己能激動成這個樣子,自己的臉上又沒有長花兒,有什麼好看的麼?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原本還想抒發一下自己情感的林熊,被蘇燁這麼一說後思緒瞬間被打亂,只得悻悻的說了句後便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開始偷摸著用神識掃描蘇燁的身體,看看這個傢伙有沒有哪兒出問題了的。
不打量還好,這神識掃視之下直接發現了他身上的龍鱗甲,那略帶有一些龍族的氣息雖然已經弱到微不可見,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看來不止是他從白晗舒手中得了好處,允諾蘇燁的龍鱗甲也提前到手了。
“蘇燁啊,你的龍鱗甲這麼快就到手還祭煉完成啦?”
林熊很想知道是什麼讓白晗舒性情大變,一直想著從自己這裡坑點東西出來的她,短短兩月的時間就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難不成是老趙給她留下了點彌足珍貴的東西,讓她感動的痛哭流涕,一時間發現她自己好像過於苛刻,就直接將他的那份和蘇燁的那份酬勞直接發放。
“你能發覺我的龍鱗甲?”
蘇燁很是好奇,他明明已經讓龍鱗甲貼身隱藏在身上,自己掃視都看不出什麼問題,為什麼林熊就能看出來?就算他是妖丹後期的修士,但他的神識還真不一定比自己強到哪裡去,說不定還是一個跟自己持平的強度。
“那可不,就沒有我林熊發現不了的東西!”
以為蘇燁在變相誇他的林熊,此刻已經陷入了自戀的輪迴之中,從一開始就曲解了蘇燁的意思,他以為蘇燁是在含沙射影的說他很強,過度理解的林熊還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昂首挺胸的立在蘇燁的面前。
“你是怎麼發現的?難不成你們妖族有什麼特別的辨識方法不成?”
蘇燁對於林熊發現龍鱗甲的方法非常感興趣,因為這一點至關重要,如果說妖族有特別的辨識方法能知道他身上的龍鱗甲,那他出去之後可就要多加小心了,畢竟海族和龍族對於龍鱗甲這種東西可是視為禁忌的。
尤其是龍族,蘇燁能搞來這一條龍已經是非常幸運,雜血龍族的屍身一般也是會被帶回龍族駐地,交由龍族來處理的,落在人族手中一經發現都是會遭到瘋狂圍捕。
唯有那時,一盤散沙的雜血龍族們才顯得稍加團結,因為那很有可能是他們的未來,為了自己死後還被人族修士拿去煉製法寶,自然是要出幾分真力氣幹活了。
“還行,你的龍鱗甲緊貼皮膚,人族修士如果不是神識特別強大的話還真不一定能發現,但是妖族嘛,對於龍族的氣息很是敏感,雖然只有一絲,但也能注意到,就像茫茫黑夜之中劃過的天際的一道火光一樣耀眼”
侃侃而談的林熊覺得自己又可以了,平常都是人族修士們對著自己指指點點,說自己這個不應該那個不應該的,現在自己也算是當了別人的科普老師,常言道達者為師,他現在已經有些迷戀上了這個感覺。
為了襯托出他博學多識的一面,林熊還專門將他之前從老趙那裡學會的一些詞兒給用上了,不加以點綴的話很有可能讓蘇燁覺得是他在瞎咧咧,在他看來這些足矣提升他話語的可信度。
“那就是說我要是遇上了海族的話,那很有可能被群毆追殺什麼的,有沒有辦法避免這個龍族的氣息散發?”
聽到平常最不正經的林熊能說出如此正經的話,蘇燁就明白了自己穿戴龍鱗甲在寒域之中活動,可能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不是穿在身上就可以一直防身的那種,而是要承擔著極大的風險。
蘇燁現在不免有些為自己接下來的旅途擔憂,自己該不會真的倒黴至極,出門就遇到一群龍族帶著海族小弟們,直接一路追殺自己,真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學習他的師傅當年一樣,一路逃逸。
至於留下一來以一對多什麼的,蘇燁覺得自己並不適合這個戰鬥模式,畢竟他從當年開始就立志做一個逍遙快活的劍仙,而不是一路鬥爭不停的戰鬥中成長,那並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嗯……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了,也許是你剛剛得到龍鱗甲的緣故,況且它也不是你的本命法寶,你不可能花特別多的力氣在它身上,如果說你要對它的煉化程度更深的話也許就可以完全掌控它,不讓它再洩露出絲毫氣息,不過這個大概就需要時間慢慢祭煉,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
給出中肯建議的林熊,覺得自己所講沒有任何毛病,人族修士那套子理論他了解過不少,其實法寶什麼的妖族一樣可以用,就是需要妖族煉器師,製作適用於妖力的法寶,刻印專門為妖族定製的法寶,不然的話以妖力運轉人族法寶會有滯凝性,根本無法揮之如臂,還不如自己的肉體來的方便。
一向以肉體見長的妖族,可都是直接硬剛的主,也沒幾個會想著去依賴法寶對敵,除了一些特別的種族之外,據他所知一些本體是靈樹的妖族大佬們,個個都是幾千歲不說,一身本領還超凡脫俗,而且還會有以自己本體部分化為的伴生法寶,據說各有其作用各有千秋,但用出時都會引起一陣轟動。
人族功法中就有一些類似的東西,將自己的身體煉成法寶,不過據說那種功法過於恐怖,雖說是修煉成功之後威力極大,但是由於功法修煉難度過於巨大,帶走了不少修士的性命,因此那種功法也被人族修士們列為禁修的功法之一,與邪修功法並列。
邪修功法什麼的,都是損人利己的,將別人苦修得來的或者是一些修士的壽命當作養料,壯大自身;而那種能將自己練死的功法則是以死亡率奇高聞名,即使死亡率眾所周知,但依舊有不怕死的修士敢於嘗試,因為萬一成功了的話收穫直接爆表。
“果然是隻有慢慢蘊養這一條路嘛!只要不遇到一群一群的龍族和海族,應該問題不大吧,自己用追光劍訣運使流青劍,現在的速度應該已經比當年金丹初期的師傅差不到哪去了”
小聲嘀咕的蘇燁在林熊的注視之下一步步的向外走去,雖然說話小聲但他聽的是一清二楚,他聽到了關鍵詞彙追光劍訣!還有他的師傅?以蘇燁現在金丹中期的修為竟然只覺得自己能和他師傅的金丹初期相提並論,看來蘇燁的師傅更是個猛人,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州的大修士了。
林熊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認為蘇燁的師傅定是那元嬰期的大修士,至於金丹期的師傅那是必不可能,要是一個金丹期的師傅能教出蘇燁這樣一個弟子的話定會被打擊的體無完膚,哪裡還會有那能讓蘇燁佩服的本事。
並不知道蘇燁嘀咕著的正是李青山當年最擅長的逃跑一項,在北殤城幾乎被那王家滿門都欺負過,只是修為弱點的欺負不過就只能繼續叫家裡面修為更為強勁的,結果就一直叫人如此反覆,金丹圓滿的修士都沒用,只能叫那老祖出來。
蘇燁覺得自己離師傅當年應該差不了多少了,畢竟他並不是專門精煉追光劍訣,所學駁雜導致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算個啥了,有了蘇白火後現在還可以給各種劍氣加個拖尾buff,別的用處他不敢說,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肯定能讓敵人身上冒火進入灼燒狀態。
如果是用冰魄的話帶上一簇蘇白火,說不定還可以給敵對修士帶來一些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蘇燁覺得自己現在依舊可以做那個一劍解決所有事情的劍修,而且還可以變著花樣的來,各種劍氣都能有!
小步走出小寒山的陣法之後,蘇燁便踏著流青朝著北方直接飛去,他現在還想嘗試一下自己能抵達寒域的哪裡,能不能到那個與寒域深處的邊界一觀,聽說那裡的風景和規則都很不一般的樣子,據說是邊界線包括其以內都不能起飛只能步行。
而且還有金丹修士入之必死的說法,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蘇燁明白,但這並不能阻擋他去看看,畢竟只是看一看應該沒問題的,他可不會往裡面走一步去試探那傳言的真假,以身試法這種還瘦沾不得的。
待蘇燁身影消失之後,林熊則開始盤膝坐在地上,既然蘇燁已經出來了的話,那白山主也是很有可能閉關即將結束,萬一她出來的時候看見自己如此慵懶的話,一氣之下將自己手中的妖丹收回也是很有可能的。
一路向北的蘇燁看著腳下不聽穿梭過去的風景,發現了許許多多奇怪的東西,冰山什麼的竟然還有一些奇異的波動傳出,但又不像是修士發出的波動,但是那種隱隱約約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感知的很清楚。
蘇燁決定還是停下來看看到底手什麼在吸引著自己,隨機停留在一座正在散發著微弱波動的冰山前,神識企圖向冰山中心探入,可惜只能深入三百丈,並沒有接觸到核心部分。
這冰山完全就是離譜,神識深入三百丈還沒辦法抵達那個散發著波動的核心,蘇燁覺得自己可能得在這裡下一番功夫了,不然的話自己一路就這樣被波動影響著,根本就無法專心致志的飛向心中期望的方向。
飛到冰山的正上方,不斷控制偏移著自己的位置,直到覺得自己停留在了那個奇異波動的正上方後,蘇燁手中出現了一簇蘇白火,直接手掌翻落將它從手中落下。
熊熊燃燒的蘇白火落在了冰山上之後,沒有蘇燁刻意控制,憑藉著它的溫度直接將冰山給燒出一個大洞,並且還在持續不斷的擴深這個半丈方圓的深洞。
蘇燁跟著自己的蘇白火一路向下,直接朝著冰山的核心而去,蘇白火如他預料的威力一般,只要有自己的法力源源不斷的供給就可以一直燃燒下去,果然這個火焰在實戰之中的效果還是十分好用的,這種沒有靈氣波動的東西燒起來很是迅速。
不過片刻之後,蘇燁便跟隨著自己的蘇白火開到了心中感覺到的那核心,此時的他已經深入冰山四百丈,蘇燁不知道他非要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了,因為一塊冰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種冰髓出現在趙薪留下的玉筒之中。
不得不說,趙薪留下的好東西還是真不少,僅僅一個鳳凰之火就給自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而且還有那記載了許許多多寒域之中見聞的玉筒,這個東西直接給自己這目不識丁的劍修長了見識,畢竟帶圖片的書誰都能看個明白。
而這塊冰髓就是吸引自己來到這裡的罪魁禍首的話,那蘇燁可就不是一般的好奇了,因為對於冰髓的記載中,可並沒有能散發奇異波動的這一項,而全部都是那有助於修士修煉寒系功法和法術的用處,不過這種遍地都是還屬於可再生資源的東西怎麼能有那種奇效。
不明所以的蘇燁只得先將這塊冰髓拿到手中,開始仔細打量起來,並且神識也開始探入其中,如果說這一路上吸引自己的都是這麼個不值錢的玩意兒,那這也過於奇怪了,他到底要怎麼做才可以找到那奇異波動的來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