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最壞的狀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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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走到哪兒都是風景的女孩兒,週末去逛個街旅個遊過把購物癮,順便還可以大快朵頤一下,再正常不過。

只要她願意,根本不乏人買單。

類似於我這種呆迷痴心一廂情願的舔狗跟著,花錢放血都屁顛屁顛心甘情願。

不太出格的話大把的人排著隊伺候。

可是她偏偏跟我來爬山。

這叫什麼?不囿世俗,卓爾不群。不持寵而嬌,不貪慕虛榮,不隨波逐流,不禍國殃民。

明明有顏值可擔當,偏偏憑才華驚天下。

當然我還竊喜著有一個小心思:沒準人家對我印象不錯,想透過這種別具一格的方式,深度考察考察我?

呵呵!怎麼看都小有可能呢?這應該是好事呢還是好事呢?

我暗自欣喜,更勇氣倍增!

再看洛雪時,面若桃花,身似輕鴻,活力勁裝,矯捷曼妙,集明麗嫵媚與陽剛蓬勃於一身。

她的一顰一動,一笑一語,無不讓我心神激盪。恍惚間這蕭索的荒山上處處溫情洋溢,鳥語花香,簡直是說不出的美妙。

此一刻那美妙的倩影就在眼前,分明是冬天裡的一輪小太陽。

坡陡山高,石硬風冷,但擋不住我心裡如火如荼的熱烈。

前方有佳人,那就是光,就是熱,就是讓我不知疲倦的動力小火車。

我一路緊跟在洛雪身邊,越爬越高,不知不覺間身體完全放開,滿心的歡喜也不加掩飾地撤底釋放。

中途她時時駐足回望,挺拔的身姿居高而立,俯瞰一眾小。

我忍不住朝山下大呼幾聲,把壓抑著的歡悅盡情釋放向山下的廣袤裡。

洛雪頷首淺笑,我頓感身心舒暢,於是更加緊密地跟在她身旁。

除了拎包,我還提起十二分心思,隨時準備在需要的時候,和洛雪略微互動一下,以便奉獻下愛心,小小地表一下心跡。

然而洛雪顯然是老手,直到爬完全部臺階登頂,她除了氣息微重臉色緋紅,我連個拉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踏上山頂,她便返身迎風俏立,雙手做喇叭狀放在唇邊,猛地放聲長呼,一聲清脆幽鳴瞬間叮咚而出。

站在她身旁的我如聞仙音心神激盪,也忍不住放聲應和。

此時更有一股別樣香韻在身旁淡淡縈繞,莫大的幸福感和表現欲強烈地在我胸腔裡升騰。

如花嬌顏,紅唇麗人,出塵不染,暗香浮動,我的心頭猛地一股騷動,不由自主地想表達些什麼。

“洛雪,我可以……為你唱首歌嗎?”

“你還會唱歌?”她忽地轉頭看我,盈盈的眸子裡全是驚喜。

我強忍了一下,“嗯!會的。”

……於是在清涼空曠的冬日山頂上,我開始引吭高歌。

什麼《敢問路在何方》,《滾滾長江東逝水》,《我是一棵小白楊》……在高高的山坡上被吼得酣暢淋漓。

唱到一首《麻花辮子》時,洛雪竟雙目泛紅,眼睛裡水光閃爍,讓我唱了好幾遍。

我受寵若驚士氣高昂,唱的更加深情纏綿,差點把自己都感動的淚流滿面。

我倆先是站著,然後坐著,然後我一點點向她靠近,然後靠近再靠近,等到她珠淚盈盈時,我自然而然一把將她輕輕攬在懷裡……

哈哈哈,頃刻間美人在懷,美夢成真!

後來洛雪和我談起過這件事,不無恨意道:“司馬你小子一點眼力都沒有。爬山中途有幾次我都想讓你拉著我。可是你只知道用一張嘴甜言蜜語,就是不敢把手伸給我。

不過你小子說要給我唱歌又把我逗樂了。我聽出來你唱得很用心,但說實話難聽死了。只有後來那首《麻花辮子》還行。

我清晰地感覺出你這孩子挺老實,和其他人確實不太一樣。”

不管怎麼說,當天爬山的效果蠻好。下山時我倆已經攜手而行。

最後一段坡度平緩,我看洛雪步履蹣跚,便大膽出擊,不等拒絕彎腰把她背在身上。

洛雪格格輕笑,對我的行為竟放任自流,似乎也有些愜意舒爽!

大約一個星期後,洛雪正式表態,“司馬,我見過太多男孩子了,你和他們有點不一樣。看在你那首詩的份上,就是你了。”

……所以今天實在走頭無路,我想故技重施。我一直感覺洛雪對文字的敏感,遠遠超過對我本人的反應。

資訊發過去不到一分鐘,果然收到回信。這次是一小段話:

“司馬我煩了!你是太幼稚還是以為我是小孩子?別再聯絡我,別再騷擾我,別再玩兒這種淺薄可笑的文字遊戲。

把你的花花腸子收起來吧。真以為我心眼子是豆腐做的,眼睛被蒙上了豬油,能大度到放任你為所欲為?

我現在不想搭理你!”

我心頭一沉!

最壞的狀況出現,可能接下來情況更糟——如果洛雪完全對我死心,剩下的只有一個結果……

我簡直都不敢想。惶惑不安地迫切感到,真的需要到洛城去一趟。

可是剛剛接手生產上一大攤子活兒,原料採購,生產供應,裝置維護……弄得我起五更打黃昏還暈頭轉向。

這時我才明白,唾沫橫飛指天論地,把死蛤蟆能說出一泡尿來的,那叫高手;一針一線退而結網動手解決問題的,才是高人!

就像臺上喊著做公僕,臺下其實當大爺一樣,說和做根本就是兩回事。

我原來對生產上沒少抱怨,總感覺這些人效率低,性子綿,和他們談效率有點對牛彈琴,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著急上火”。

這種意識沒幾天就被無情的自我拋棄!

我們的產品是乳飲料,奶源供應首當其衝,必須每天供應,按時按量。否則就開不了工。

而兩大行業巨頭不僅財大氣粗,更是霸氣強橫。

我接手一個星期後,有一天夜裡十點多,負責採購的曹立急急來找我,明天的奶源沒了!

原定的供應戶半路全拉著貨源去了巨頭那兒。原因是我們的標準太嚴格,價格上不去。

而他們已經和對方談妥,一律按高等級收購。說得直白點,對方已經盯上了我們的貨源,想從我們這裡虎口奪食!

這種純“市場”操作合規合法,卻極其蠻橫霸道。作為弱勢的一方,根本沒有較勁的資格。

你和他拼不起。

曹立急得黑臉掛霜。奶源到不了,最多第二天下午,只能停產,沒一點緩衝餘地。

然後是停機,維護,再開機,這可是一大批費用。

我們的各項成本本來就不低,生產管理最注重的就是效率和成本。

這還不說後續產品供應不足對市場帶來的影響。

曹立啞著嗓子,“司馬,我要趕緊出去一趟,先和幾個老客戶談談,調劑出一部分,滿足明天需要。

另外再當面和那幾個戶談談。實在不行,只能漲價!這件事你最好也參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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