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必須停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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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對洛雪的反應大感意外!

直到她淚眼婆娑地把我趕出房間,“司馬你趕緊走吧!杜妖精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一清二楚。我能夠放心你,但不會放心她。

現在你和她夜不歸宿,還一再扯謊欺騙,真當我是睜眼瞎嗎?

現在開始我一眼都不想看見你。請你馬上立刻趕緊離開,想上哪兒上哪兒,愛找誰找誰。離得越遠越好——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再見!”

洛雪紅著眼睛滿面淚痕疾步奔出。

我的眼裡一下子也溼漉漉的。

事情完全超出可控範圍。我唯一能做的是搶在她前面出門,然後面對面看著房門大力合上,震天動地的一聲響:我被關在了外面。

當晚我一直守在賓館大堂,生怕洛雪再出現其他意外。早上八點時我讓吧檯打房間電話,洛雪竟然已經走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

我隨即編了一條資訊發出去:“老婆對不起!我不該讓你這麼生氣。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解釋,但有一點很清楚,我不想和你分開,永遠都不想。我希望你心情好時,給我一次機會……補償你!”

意外地是很快收到回信:“司馬!你這人……很好!我們倆可能真的……先到此為止吧。”

我急忙打電話過去,回覆無法接通。回到廠裡後我見到瘦子,他說洛雪已經去了洛城,讓他轉話給我:別去找她。無論是工作還是其他,她都心裡有數。絕對不會再讓我為難。

瘦子對這話並未在意,我聽到心裡猛地一跳,當即升出一種強烈預感:她在考慮退路,打算和我分手。

當年和洛雪確定下關係那會兒,有一次溫存之後她淡定地對我道:

“知道嗎司馬,咱倆能到一起,你該感謝我媽。不瞞你說,和你之前我談過好多個。家境,工作,還是自身條件,多數都比你強。你除了自身形象不算差,其他的沒什麼優勢,條件很一般。

春節時我媽非帶我去香山寺燒香,出來後在廟門口給我算過一卦,說我命裡的桃花在東南方向,半年以內必將遇上。

還說一定不能眼高手低,東南這個才是真緣分,其他的都是打熱鬧走過場,一個都成不了。一旦錯過了這個,從此陷入混沌,就是再難把握不可控的意思。反正不是好事。

當時我並未在意。可是等遇到你時我媽留意了,她說你老家恰恰在應都東南方向,還是甲字型臉龐——那個算卦的說過,我是同字型,我即將遇到的那人是甲字型,正好相配!

當時我媽對你非常上心,一再嘮叨你。我思前想後,最後聽信了我媽的話,也算信了算命先生的話。

她們說人的姻緣是命裡註定的,根本不是迷信。所以我倆才能這麼混到了一塊兒。”

聽洛雪說出這些我很驚訝。

從小到大接受的教導和觀念裡,算卦就是迷信,早就根深蒂固。可是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聽聽都夠神奇的。

後來又有機會去那座寺廟裡燒香,我和洛雪一起找過那個算卦的——我想問問我倆的後代問題。

洛雪說他算出我倆會有兩個孩子。

有姻緣的前車鑑證,我沒有理由排斥——萬一他說的又能實現了呢?我就想仔細問問,那兩個孩子到底什麼時候會有?

遺憾的是我倆在廟前廟後尋了個遍,再沒有見過那個先生。

洛雪為此還糾結了一陣子。

但即便有命中註定一說,洛雪對我仍早有警告:

“司馬你啥時候都記住,不要觸犯我的底線。有一點你大可放心,一旦你觸犯了,我肯定不吵不鬧,安安生生地離開。

你也別想著再找我道歉賠禮啥的。我不會尋死覓活,更不會讓你為難!那樣沒一點意思!”

那個時候我理解底線是不能對她動手,可是現在她突然說出不讓我為難的話,這是已經超出底線了麼?

我立即打電話過去,心中惶恐不安反覆唸叨,千萬千萬,不要打不通……

然而號碼剛撥出去我便心中一涼!

一絲意外都沒有,這次徹底被拉黑。

廠裡賬務清點工作進行到第四天,大象集團的進駐人員給出明確通知,開始進行資產重組。

方向有兩個:一、打包出租或出售。尋找外部願意接手的大公司,進行貼牌合作或完全出售。據說國內的某巨頭很有些興趣。

二、以租賃形式交給現有新希望經營管理團隊。

但無論選擇哪種方式,廠裡生產銷售逐步停擺,目的是減少支出,保證大象集團整體財務資料不太難看。

老大當場表態,兩種方式都不反對,但堅決反對現在就停止正常經營。

在場的每個人都明白,這是我們未來敢於接手的前提條件。一旦徹底停產,新希望必死無疑!

大象總部隨即增派人員,帶隊的是財務金總,成員裡包括魏剛,白劍等,浩浩蕩蕩共八個人,正式開始進行雙邊談判。

一方是外部洽談,意向方有一家行業巨頭,三河市本地的某飲料企業。另一方自然是新希望現有團隊。

在內部接洽會上,魏剛作為大象代表,明確表態道:

“如果現有管理團隊願意接受總部提出的條件,完全可以考慮。但和外部洽談要同時進行,哪一方提出的條件最有利,才是最終決定的依據。這方面一視同仁,沒有任何疑問。”

老大沒有回應,只堅持生產不停,銷售繼續。

“將來無論誰接手,都需要繼續維護現有市場。一旦突然停滯,再重新做起必定困難重重。真要出現那種狀況,誰接手都會是個爛攤子。這對重組來說並沒啥好處。”

“你說的是同行業接手的情況。如果有跨行的呢?人家看上的是這裡的廠房設施,投資環境,不是你的所謂市場。一旦接手,直接轉行,你做的再好又有什麼用?”

魏剛不慌不忙,似乎胸有成竹。

“跨行承租?真的有價值嗎?現在招商引資的政策這麼靈活,誰願意費功夫這麼幹,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人家是投資人,首先考慮的就是效益。賠本賺吆喝的事除了我們,誰會看不明白?”魏剛毫不保留地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在他一貫的觀念裡,大象投資乳飲料行業就是瞎胡搞,完全是鄭老闆傻傻地犯神經。

對老大他更是不吝微辭,私下聲稱老大是個大忽悠,當初就是把鄭老闆忽悠迷瞪了,以至於成了現在這個填不滿的爛窟窿。

老大臉色一沉,“我保留意見。現在我作為意向客戶的一方,鄭重提出要求,在協議簽署之前,不停產,不停工。所有人員正常在崗。

這是我們作為談判一方的首要條件。

否則對於出現的任何後果,我們概不負責!”

“那是你們的意見。總部願意不願意把你們作為談判一方還有待考慮。

從維護總部利益出發,新希望必須停產,人員停工,一切銷售經營活動終止,等待集團統一安排。”

魏剛不屑地輕笑,卻說得字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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