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攤牌(1 / 1)
然後,仙子就飛走了…
“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情綿綿無絕期…”陳之儀搖頭晃腦吟著,氣得雲舞月張牙舞爪想打人!
“話說回來,我好像忘了一樁事…”
陳之儀的話音還不曾落下,凌空突兀擲下一黑不溜秋的東西,還在地上彈了彈。
被嚇了一跳!
齊齊後躍,雲舞月、陳之儀倆朝空喝道:“什麼人?”
“哎唷!”
那東西叫了聲疼,癱在地上不動彈。
一禿頭坦胸老頭忽從黑暗中走出來,冷哼著道:“小子,你叫的救兵在哪啊?”
“師伯!”
“老…師…”
雙雙過來見禮,雲舞月戰戰兢兢,陳之儀猛的一拍大腿顧左右言其他,“雲師妹,我才想起來,方才那位江上仙,月華劍臨去之時,我們都沒有告知礦洞內所發生之事!”
“啊呀!真的是呀,我都忘記了!”
雲舞月失聲掩嘴,垂頭斂眉,不敢在師伯面前放肆。
“江上仙,月華劍?”
張寶濃眉一動,捋須問道:“你倆見著江月華了?”
這慫樣,師妹你怕什麼?
陳之儀挺身點頭道:“就是那一位前輩,就在距離不遠的那邊樹林間…”
張寶微微一笑,目光炯炯有神,斟酌了一番,這才講道:“小子,你隨我回去。”講完就走,不給反駁的機會。
“是!”答應著陳之儀才跨出一步,回首見到雲舞月眼巴巴盯著,而後又瞧瞧地上的那女妖,陳之儀頓住了,問道:“老師,那你這擒拿回來的…妖怪,還是雲師妹…”
張寶淡淡回道:“師姐既然出關,這後山的事,小子你就不用操心了。”
“把妖怪帶回長生峰,也算大功一件,把事情講清楚,你那些無所事事的師叔,師伯肯定會有獎賞,回去罷,不要在此久留!”
前一句是對陳之儀講的,後一句則是在吩咐雲舞月,交代清楚,張寶也不留步,一把提起陳之儀,踏步飆向高空!
“是!”雖然人去無影了,但云舞月還是很畢恭畢敬的回道。
好似殲廿戰鬥機,當然陳之儀不是飛行員,不知道那樣的速度之下,人會出現何種症狀,但此刻,本來柔和的微風也變的有如刮人的刀那般厲害。
一息、二息、三息…
差不多也就屏住呼吸三五秒鐘的樣子,陳之儀感覺腳踩大地穩當了,張寶鬆開了手。
“哇!”
頭暈腦旋,眼冒金星,陳之儀難受極了!
“不成器的東西!”
張寶負手痛斥著,“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視野逐漸清晰,這裡是那小木屋前,張寶的老窩,這麼快?
我跑了那麼久、那麼遠,你一下子就回來了?
“老…師…”
老頭好像在氣頭上,不也知道咋的了?
我也不著惹你,得罪你,幹啥這麼胡咧咧的罵人呢?
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嘛?
摸不著頭腦,陳之儀遲疑的問道:“我哪裡做的不對了,老…師,你這麼罵我?”
精光一閃,張寶心下暗自思量,百餘年前墨長空那小子尚不知在哪,他師傅與師姐聯袂遨遊天下…,只是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此師姐悽苦閉關百年不出,時至那日尋上門去,本待繞行,不料恰遇師姐出關。
隨後言道,近來心神不寧,想來有事發生…
有事發生,有事發生!
這百年來,門中難道一直波瀾不興,安逸度日!?
這百年來,當日師尊座下九十六弟子,源於正邪之別,魔道以及諸派紛爭,無休無止,各個隕落,如今只餘下一十五人!
這百年來,豈是和風細雨?
若非如此,怎會與墨長空師徒牽扯上?
出關不久,就來見這小子!
所謂有事,莫非在師姐你眼中,只要是與他有所關聯的才算是正事?
念起種種,張寶是越想越氣!
本來有收陳之儀為弟子的念頭,就因為某位師姐見了下他,在這一刻,徹底從腦海中拋卻忘記掉了!
真是礙眼的小子…
可是人情債又不能不還…
心底一動,張寶有了個好主意。
“哈哈…”
先笑了一聲,張寶眯眼捋須道:“小子,你莫要再叫我老…師…”
陳之儀鬆了口氣,沒有因為拜過凌傲天,就有了一日為師終生為師的執念,只是覺得自己如今得了指點,看過無數功法典籍,非是妄自尊大,就算自成一派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貪多嚼不爛,自己身上的事自己知道,又是綠樹,又是神靈什麼的,挖出一筆來,都是天大的機緣!
這小小的流雲宗,雜家還不放在眼裡呢!
可是,煉器什麼的,也很好玩啊…
有些小小的不甘心,不然為何回來這邊之後,沒有急急離開去找小師妹,還不是為了能夠在這流雲宗學一些煉器的法門。
自己一口一口叫著老師,這糟老頭就這樣對待自己?!
哼!
陳之儀的心情是複雜的,什麼滋味都有。
涎著臉皮,陳之儀訕訕問道:“老…師,你為何這般說?”
“不是您老傳我入門煉氣,還有煉器,弟子怎會有今日?”
怎麼著,想要懶上我?
張寶心底嘿嘿,嘴上就語重心長的講道:“小子,我傳給你的法門,屬於大路貨,你不妨下山到街坊上的書攤找找,都能買到一兩本,至於你之前退敵,所使的招數,可不是我流雲宗所傳…”
“還有,我也看的出來,你與那墨長空也有所區別…”
納悶聽著,陳之儀抬眼奇怪問道:“墨長空是誰?”
墨長空是誰?
墨長空是誰?!
“墨長空不就是送你到我流雲宗來的人嗎?”張寶鬚髮皆張,怒吼道。
陳之儀小眼瞪大眼,搖頭正色講道:“不是很清楚…”
“怎麼可能?”
“怎麼回事?”
張寶連番發問,逼視著陳之儀,若是這件事根本上搞錯的話,那流雲宗會淪為笑柄,被人貽笑大方的!
“這…”
雖然事情過去不算太久,但對於陳之儀來說,好像過了有那麼二三年的感覺。
吞吞吐吐講著,把前事說了一遍,其中昏迷之後的事情,陳之儀也就不知道了,因此也沒講。
青雲宗被一掌毀了,張寶眼皮子跳了下,哆嗦了下。
這殺千刀的,現今做事這麼狠絕了?
大約情況經過陳之儀講完,張寶基本上前後聯絡一琢磨,就明白沒有搞錯,這個小子就是墨長空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