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往昔（1 / 1）
這絕對不是什麼幻覺，眾人皆露驚容，又加上老魚頭那麼一說，其中必有緣故。
老魚頭眼神當中的情緒十分複雜，有疑惑，也有面對未知的絲絲恐懼。
“鯤的來歷神秘，在我海界亦無具體描述。”
“相傳很久以前，天地間爆發了一場大洪水，陸地上的人類因勢疏通治理天下之時，因緣巧合見識到了很多有趣的未知生物，一一記載了下來，這才被人所知曉。”
“夢無常…”
老魚頭解釋道：“就是鯤，這是他的名字。”
“夢無常…”
陳之儀喃喃自語，好像是在回憶，想要從記憶當中尋找到這名字。
其實此刻，陳之儀所想的是這老魚頭所講的大洪水，很像曾經聽過的故事，大禹治水。
然後再加上西遊記又是那麼令人熟知，定海神針如意金箍棒什麼的，所有的記憶像是開啟閘門的水，傾瀉而出。
記得就是大禹治水，偶然發現了許多的未知生物，這其中就包括了鯤？
還是在另外一本經典著作，山海奇經中有過記載？
不會這麼湊巧吧？
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後，陳之儀也不奢望能夠活著穿越回去。
可若是有一絲的可能…
記不太清晰，陳之儀有些恍惚，但這不妨礙向老魚頭詢問。
“老丈，你所說的陸地上的人類…，他們所處什麼朝代？”
“朝代？”甕聲甕氣說著話，這話語聲響亮就像從隔壁傳進來，震盪著眾人的耳膜，“沒有朝代，他們差不多滅亡了，陸地上已經沒有人類存在了。”
說話的是鯤，是夢無常，他帶著譏諷又道：“他們太弱小了，他們對上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住口！”老魚頭不悅叫道。
有些事不能公開講啊，要講也要看看物件是誰，這個匹夫，現在插什麼嘴？
話語雖然不多，但裡面透露出來的，蘊藏的真相令人吃驚！
陳之儀懷疑看著這老魚頭老妖怪，臉上不由的浮起了陰霾。
夢無常無所畏懼，冷哼繼續講道：“長老，有何不可說？”
“就是啊，有什麼不可說？”
不管是林邁登，呂婉妍，還是凌凱、雲舞月，此時都臉色不太妙陰沉了下來，盯上了老魚頭。
老魚頭張了張嘴巴，眼神當中充滿了難言的意味，躲躲閃閃的，為幾人逼視，此刻由不得他，老魚頭只好苦笑一聲道：“你想說就說吧，我也不阻攔你了。”
“好！”
夢無常直接乾脆，開始就講道：“我們那一界與你們這裡差不多，有山有水有海有洋，陸地被人佔了去，海洋則是我們海族的地盤。”
“大洪水之後，陸地上的人類休養生息發展了幾代，出了一個野心勃勃的人類帝皇，他統一全部人類之後，就瞄上了我們海族，我們海族是好惹的嗎？”
“開始的時候，江河當中的同類被誅殺，我們確是吃了一點虧，但後來呢，後來就是我們壓著他們打！”
“直到把他們全部消滅為止！”
“當然，我們海族不能久居岸上，有些遺漏可能是有的…”
夢無常還在絮絮叨叨講著，但站在這裡幾人全都露出了極為難看的神情。
雖然不是同一世界，但作為同一類人，聽到人類的一脈就被眼前這些妖怪殺掉，吞掉，心下還是隱隱有些憤懣仇恨。
聽他們的故事，什麼被修士無辜亂砍亂殺，現在事情真相來了，這不是明擺著嗎，只許你們殺人類，就不準人類殺妖怪？
真真豈有此理！
不過為問清楚前後原因，林邁登打斷了他的話，沉聲問道：“你們就這樣過了幾百年？然後就遇上了那些修士？”
老魚頭明曉林邁登這一位的想法，他搖頭苦澀著講道：“不是。”
夢無常同樣也在說著不是，他更進一步講道：“出現的那些修士雖然也是人類，和你們差不多，但他們並不是我們海界的人類。”
“他們是從另外一界來我們世界的人類修士，不同於我們世界當中的人類。”
前世的臥薪嚐膽，忍辱負重，繼而發憤圖強最終報仇雪恨的故事聽的不要太多，陳之儀疑惑他們憑什麼認準不是同一批人類？
陳之儀就說道：“你怎麼這麼確定？”
老魚頭嘆聲道：“因為他們留下了名號，乃是從西獄而來。”
“西獄？”
不止是當面之人茫然不知所終，甚至連陳之儀這個已經去過兩界的人，此刻也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西獄麼…”
看著眾人一片茫然的樣子，老魚頭正想解釋，那鯤那夢無常早就開始甕聲講道：“由於某些原因，我倒是知道一些情況。”
眾人心下一動，想起方才奇異之境來，暗道著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林邁登不落窠臼，還保持著謙謙君子的態度，問道：“還請指教？”
“海界是東洲，這名稱來歷其實是對照著西獄來提的，我們海界實際上一片廣大的海洋，除了很小一部分的陸地，整個星球都是海洋…”
“星球？”
眾人不解，又懵逼了。
夢無常耐心的講解道：“你們南部這洲非常廣袤，比我們海界大了許多，但事實上就是個近乎是橢圓形的星體…”
“呵呵…”
一個俊朗聲音參與進來，他嘲諷一般講道：“天下十八州，天下除了那些飛昇仙界的神仙，就算是人間最厲害的修士，有地仙之稱的大後期高手，也不敢如此確證便是如此，何況你這一區區不到元嬰期的妖怪？”
“這世上，又有誰真正見識過這世界的本來面貌與真容？”
鯤夢無常不敢反駁，也不敢多嘴，實乃來人看不透，莫測高深。
說著話，一身穿青衣，滿面傲然之色的男子從外而入，他見得林邁登諸弟子無恙，展顏一笑自我介紹道：“吾乃玉衡子，誰是這裡的主事之人，出來一見！”
來人自稱是玉衡子，那麼就是玉衡峰主。
雲舞月驚喜莫名，連忙上前拜見道：“弟子云舞月，天璇峰門下，見過師叔！”
沒進內門，實際上林邁登、呂婉妍、凌凱幾人只能以峰主相稱，不過有云舞月珠玉在前，幾人相互一望，倒也一同齊聲尊稱道：“弟子拜見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