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往事如塵情如煙(二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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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一個人離開峨眉,丫頭留下,同時留下的還有“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小樓嘿嘿笑著,想著不知道會出什麼狀況,同時也唉聲嘆氣,一年時間不多了,趁此機會進門派吧。

首選之地,武當,大武當啊,武當山又名太和山,古有“太嶽”、“玄嶽”、“大嶽”之稱。武當創派祖師看來也在,而且與郭襄是舊交,憑著這層關係,應該能入武當吧。只是想起離別峨眉,郭襄神秘莫測的笑容,感覺有點玄。

一路風塵僕僕,小樓也不關心其他,一路專心趕路,內力稍有進展,輕功同樣,“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雖然記得,可沒去學習,小樓記得這些門派對於有武藝在身的人會多出一份戒心,反派,比如神教之類,那就沒那麼多,你越厲害,進門派,收益越多。

武當山在湖北省西北部的十堰市丹江口市境內,峨眉趕到武當的確非常費時間,這日,終於站在武當玉虛宮外,小樓上前稟明執事,求見掌門,執事聽聞,皺眉回稟去了。出來見小樓的是張松溪,張松溪為人如儒者,遇人恭謹。

“武當久不收徒,你還是回去吧!”張松溪如此言道。

小樓千辛萬苦的來的武當,聽聞這麼一句,趕緊道,“弟子自峨眉來,武當祖師與峨眉有舊,望乞收留弟子啊。”

張松溪沉思片刻言道,“雖峨眉情分在,但現今武當多事之秋,”頓了頓,“少俠若有意加入我武當,一年後再來吧。”說完,自顧自的轉身離去。

小樓無奈,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只能離開,只不過不知是什麼事情,惹得張松溪這等人都有些失措。

小樓離去,錯過了好大的機緣,此處不提。

小樓一路下山一路尋思,我本願入武當,習得太極劍加上太極拳,那就不必另習其他,武林中總能佔得一席之地,現在武當進不了,奈何?劍術出眾的門派就那麼幾家,個別劍術出眾的,想學也學不了去,比如西門吹雪,誰知道這傢伙在哪?告訴我一聲;葉孤城,飛仙島內的白雲城在哪?誰知道說下?除去這些,衡山、崆峒、青城一些二流門派實在沒什麼興趣去,那目標就剩一個了,華山,華山為廣寧子郝大通所創,就是全真七子那個,全真七子中那麼一個二、三流高手,竟然創出華山這麼一個劍術厲害的門派,不能不說,碉堡了。

華山位於現今陝西省渭南市華陰市,在西安市以東120公里處。以前玩三十,洛陽與長安間有個地方,就是華山。

小路一路琢磨著,峨眉郭襄是大變活人,成了太上掌門,傳承三百多年,近四百年,其中用無數路人甲、路人乙頂替了掌門位置,硬生生憋到滅絕師太上位,那麼華山也會那麼搞不?全真七子,估計也會出現,當時怎麼搞,郭襄是力壓滅絕,才得以承認創派祖師身份的,郝大通能打的過誰去?

江湖中依舊平瀾無驚,偶爾竄出個毛賊,小樓憑著幾手紮實功底,小露幾手,便驚走之。保鏢的,搶劫的搶劫。忙忙碌碌,一句大概說盡,天下熙熙,皆為名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小樓上得西嶽,來到華山駐地,與峨眉、武當相比較,屬於草倉班子的那種,殿閣幾許,練武場所若干,完全露天演出樣子。與峨眉、武當重重疊疊,宮殿層近,樹林成蔭,意境優雅相比,簡直無法想象,這也幾乎同時創派的華山現在的模樣!

小樓未及靠近,這邊還在太息之,那麼練武的幾人不樂意,一個陌生人上山來,不觀景色,不言其他,盯著幾人練武,偷師來的吧?!

其中一人前出而喝道,“來者何人?所謂何事?”小樓觀此人,此人年紀較大,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說話間也不見多呵斥意味,反而有股不得不出來喝止之意。

小樓拱手為禮道,“小子小樓聞華山名揚天下,尤其劍術出類拔萃,特來求師學藝,未知師兄高姓?”對面幾人聞言鬆了口氣,手中的劍也不緊緊握著了,交投目光相視,還是年紀最大的語言道,“既然是求師學藝的,待我稟明師傅,再做定奪!你就在此等候吧。”說完,此人轉身上臺階,進入上邊稟報去了。

待得不見人影,小樓轉顏一笑,抱拳問道,“不知道幾位師兄如何稱呼?”

“梁發、施戴子、高根明、陶鈞、英白羅、舒奇。”各人一一報名字,小樓驀地想著,“加上剛才上去的大師兄,難道你們就是江湖人稱的華山七俠?”一句話出口,對面幾人,各個都露出好意思的面情,小樓杜撰的七俠實在是過了,梁發開口解釋道,“剛才上去的是二師兄勞德諾,不是大師兄,大師兄是令狐沖,另有陸大有,六師弟陪大師兄去了。”

小樓幾句話,說的各人放鬆警惕不已,更何況師傅答應了話,便是師兄弟了,也不再懷有戒心,很是放的開聊起來。沒聊幾句,勞德諾下來傳話,要小樓上殿見師傅去。小樓跟隨勞德諾,更緊道,“有勞二師兄,實在過意不去啊。”勞德諾連忙道,“今後或許就是師兄弟了,此話不要再提。”小樓客氣,“怎麼會,二師兄,年老功高,以後向二師兄學習的多了,勞煩二師兄。”

說話間,進入殿內,殿內大堂上有祖師像,下首一椅,旁邊站一人,輕袍緩帶,手搖摺扇,神情甚是瀟灑。頦下五綹長鬚,面如冠玉,一臉正氣。駐顏有術,看起來約四十來歲,神仙般的人物。此人正含笑看著小樓,小樓急忙上去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完就準備跪下磕頭。

“且慢!”嶽不群被這一手給驚訝到了,人才啊,其他不論,臉皮著實厚。卻未想,小樓經過諸多洗禮,別說磕頭,就是求抱大腿也是乾的出,而且嶽不群此人雖說偽君子一個,但也並不是一無是處的,起碼這模樣,典型的正人君子型啊,為求得入派,小樓也是捨得出去的。

嶽不群攔住小樓拜下去,手上用力,摸骨,小樓倒是沒誤會,同時問道,“小兄弟,家鄉何處,為何到此求師?”小樓細無鉅細的一一編來,南海歸來,遇見誰,上過峨眉,去過武當,說著說著,抱著嶽不群失聲痛哭,“師傅啊,求你收了我吧,小樓現在居無定所,但求一飯矣。”小樓怕根骨不好呀,有個萬一不收,那麼又要被遣下山。

嶽不群摸完骨,安慰道,“切莫如此,我觀你也是習過武藝之人,且舞劍觀之,再做處置如何?”小樓無奈,拔劍使基礎劍術,心中卻是暗喜,沒學高階劍術的好處就在這裡啊,勞德諾就是失敗在這裡,武藝太雜,讓嶽不群不喜,自己只會這麼幾手,怎麼著,也是看不出啥來的。

嶽不群看小樓舞了幾下,便叫停,“基礎倒是尚可,不知悟性如何?”仿如自問自答,“以後再說吧,”正色對小樓道,“華山雖是小派,卻也是武林正門宗派,你真要拜我為師否?”小樓答,“是!”

嶽不群喜悅道,“如此,勞德諾你去請師孃過來一下,再叫你們幾個師兄弟過來,觀小樓拜師之禮。”勞德諾匆匆而去。小樓打下手,設壇,請祖師,正忙碌中,一婦人問道,“不群,誰來拜師?”

小樓更緊上前,“師孃!”頗具美貌的甯中則,女中豪傑的甯中則,嶽不群的老婆,這時候不拍馬屁,什麼時候拍。嶽不群打算相互介紹中,不了,小樓已經親熱的叫起師孃來了,本來小樓是想給甯中則留個好印象,沒料到的是,這麼一來,寧女俠雖然表面很喜悅,但內心一股子膩味,滑頭小子這麼一個印象想甩都甩不掉了。

各人到齊,除了令狐沖、陸大有還有嶽靈姍,據說令狐沖被罰後山,陸大有去送吃的,嶽靈姍是去找大師兄去玩了的。

嶽不群不喜,卻道“不等了,你們師兄妹,總會見面的,先行禮吧。”

嶽不群、寧女俠上坐,小樓在下磕頭,磕完三次,算禮成,各師兄上前祝賀,嶽不群接著說明華山門規,不一一細說。

嶽不群吩咐勞德諾先教習小樓華山拳法、華山基礎劍法,勞德諾算是代師授徒了,很是惶恐的謹遵師旨,對待小樓很是嚴苛。

小樓被勞德諾引到練武場側面,這裡一排木房,勞德諾解釋道,“師弟們都住這裡,原本大師兄也是住這裡的,不過大師兄不是被師傅派下山,就是受處罰去後山,因此住這邊的時間很少,現在你就挑個房間吧。”小樓隨便挑了個乾淨點的,裡面什麼都沒,只支了張土床,其他桌子什麼的,都沒,勞德諾說道,“你邊上就是我住處了,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說著,請小樓進到他房間內,小樓一看,也是沒什麼東西,只多了一張桌子,一個木櫃,幾張座椅。兩人坐下,勞德諾繼續說道,“我們華山派很窮,田是自己種的,錢是自己賺的,家禽是自己養的,…”小樓無語了。“所以,你要努力啊,明天開始選一樣幹起來,至於練武,就看時間,假如你上午幹活,下午就練武;上午練武,下午就幹活,自己算著,不過,我是上午練武,這樣比較好,你想呢,上午練完武,人輕氣爽,中午吃過飯,稍微休息下,幹活去,到晚上一身臭汗,到邊上泉水洗洗,吃完晚飯,又練一會睡覺,多好的生活啊。”說完看著小樓,小樓憋著半天,說道,“我跟二師兄你一起吧…”

一夜無話,翌日小樓起個早,敲門二師兄,“二師兄快起!”

“起的挺早啊,年輕真好啊,不像我,年紀大了,有些貪睡,年紀輕的時候啊,…”巴拉巴拉,小樓決定了,今後有事也不找話嘮,勞德諾!勞德諾指引著一起來到演武場,兩人站定,這時候,太陽剛剛升起,只有一絲光亮,其他師兄還沒過來,當然也可能幹活去了。

勞德諾講解起來倒是嚴肅萬分,“我門雖以劍法聞名個各派,但我門的拳法還是很厲害的,比如你看這華山拳法,名為劈石破玉拳,亦可叫破玉拳,…”說著,勞德諾一招一式演練起來,起手式、石破天驚、鐵閂橫門、千斤墜地、傍花拂柳、金剛摯尾、封閉手、粉石碎玉…勞德諾演練完,叫小樓跟著練習,幾遍之後,勞德諾看著小樓道,“師弟悟性不錯啊,這就會了,可比大師兄了,聽聞大師兄練此拳之時,師傅僅僅演練一遍,大師兄就學會了。”小樓心說,令狐沖那傢伙能比的嗎,獨孤九劍就是講究悟性的,沒悟性怎麼可能學的著。

勞德諾看著小樓演練的不錯,趁熱,把華山劍法同樣講演一遍,“白雲出岫、有鳳來儀、天紳倒懸、白虹貫日、蒼松迎客、金雁橫空、無邊落木、青山隱隱、古柏森森、無雙無對、金玉滿堂。”同樣要小樓看完一遍,跟隨著練習。這個小樓倒是用心,華山劍法已經算是比較好的劍術,學的非常上心,三遍之後,就能自己像模像樣自己練了。勞德諾在邊上一一指出出錯部分,隨著兩人一個教的熱心,一個學的高興,其他師兄都起床過來演武場了,小樓停下來挨個叫喚起來,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兄,六師兄,就是六猴兒,有點像哦,七師兄,八師兄,舒奇最為高興,原來他最小了,現在來了個小師弟,九師弟,叫的那叫個親熱。

太陽逐漸上升,小樓得知沒得早飯吃,才想起華山很窮,只得繼續習武。

小樓學武很快,倒不是他天賦異稟,實在是現在習的劍術,拳術,全沒華山內功的支援,就學了個樣子,按理說內功要先學吧,不過看其他師兄的樣子,很少有人夾帶內力使劍、出拳,小樓就納悶了,問勞德諾怎麼回事,勞德諾太息道,“餓啊.”小樓恍然大悟,擦了,原來這個緣由,他自己習過基礎內功的,內力用一點少一點,外加體力足夠的前提下,體力沒了,內力用的更快,回覆內力不是喝瓶藥就能回滿的,得看個人的內功心法,有些回的快些,有些回的慢些,當然也能坐下慢慢回覆,不過餓著肚皮,回覆的速度那也是夠嗆的。所以說,華山內功一般在吃完晚飯之後,有的坐著,有的站著,坐樁,站樁,慢慢練著。所以說,要練功,就要先吃飽,吃不飽,練不好不說,還可能練岔了。有人說,餓著練,氣血不是更加好調了嗎,那是不對的,那是中、高階心法篇了,像現在華山內功,真的需要吃飽才行,習好華山基礎內功,接著練華山中級內力功法混元功,就可以朝吞霞光,晚採月華成精了。

早課算是在小樓鬱悶中結束,陸大有喜歡跑來跑去,也因此廚房是由他來做飯的,中午時分,一圈人圍著個大桌子,小樓開始叫人,二師兄,九師弟;三師兄,九師弟;四師兄,九師弟;…叫完人,端起飯碗開吃,幾碟素菜,一小碗筍炒肉,吃的心酸不已。嶽不群,寧女俠,嶽靈姍一家三口中午是自己做著吃的,晚飯才與弟子們一起吃,據勞德諾二師兄說,師傅、師孃、師妹三人吃的也不是很好,雞蛋都不太捨得敲一個,穿的話,雖說師孃縫縫補補就過去,不過師傅的穿著就不一樣,師傅一派掌門,不能太寒酸,不然人家瞧不起的。

在閒聊中,大家樂呵呵的吃完中午飯,六猴兒去給大師兄送吃的了,順便夾了一罈酒,勞德諾解釋到,六猴子做的猴兒酒,山裡別的不多猴兒多,大家都不太喜酒,也就大師兄一人喝的最多,二師兄稍微喝點。

下午,小樓選來選去,還是選了養殖業這個很有前途的工作,代替了七師兄幹起來,七師兄也沒不滿意,反而道,現在多了九師弟,打算下山多買些家禽,兩人一起搞,以後好日子來了,小樓趕忙道,要不弄幾隻小豬上山來?七師兄解釋到,沒餘糧…,只能買些小型家禽,小樓差點崩潰。幹活採用的是輪換制,恩恩,很先進的制度,不說了。

晚上,師傅,師孃,師妹都來了,師孃主廚,六猴兒當副廚,小師妹最無憂無慮,才十二、三歲年紀,整天膩著大師兄,見到小樓,趕緊叫小樓喊她師姐,小樓才不幹,“師妹!”語重心長道,“我都比你高快一半多,怎麼可能做師弟呢。”嶽靈姍扯著小樓衣袖不依不饒,一個勁叫著,“九師弟,九師弟!”嶽不群師傅看不下去,呵斥道,“靈兒,別胡鬧,你九師兄雖然剛入門,但你最小,還不快叫師兄?”嶽靈姍看著老爹滿臉怒容,才覺得有些怕,不情不願的喊了聲,“九師兄。”聲音低的幾乎聽不清,可小樓很高興啊,他可不想像林平之一樣被嶽靈姍稱為師弟,很高興的掏出糖果來,親切的道,“小師妹,師兄沒什麼東西,這兩塊糖拿去吃吧。”嶽靈姍接過糖果,才覺得叫師兄不冤,神情稍晴。

嶽不群看著眾弟子其樂融融,心情不錯,問起小樓功課,勞德諾在旁代為答之,嶽不群甚為滿意,便道,“小樓你便隨二師兄習華山內功心法、身法,過陣,若是進展尚可,可直接找為師,我考究一番。”小樓連忙答道,“是!師傅!”嶽不群很滿意。

華山一門圍著大桌子一起吃飯,吃完晚飯,師傅一家離開,眾師兄熱熱鬧鬧,小樓感覺待在華山是個不錯的選擇,閒扯了一會,各回各門,二師兄勞德諾拉著小樓回到他住宿,兩人坐下,勞德諾開口道,“華山內功講究的是神凝丹田,息遊紫府,身若凌虛而超華嶽,氣如沖霄而撼北辰,…”二師兄講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然後問道,“記住了嗎?”小樓道,“還請二師兄再講一次,有些不明之處。”然後勞德諾又講了一次,小樓道,“我派內功著重紫府,而又講究氣息滂湃無邊,這個練起來慢吧。”勞德諾道,“你所言極是,華山內功起初極慢,不過,待你提升高了,可就不得了。”小樓心想,撼北辰啊,那得練到什麼時候才有這麼磅礴的氣息。

接著勞德諾又講解起華山身法來,基本招式有巨鵬亮翅、風送紫霞、燕徊朝陽、卻別蒼松、旭日初昇、金雁橫空、晚月朗星、幻眼雲湮。稍微一演示,小樓便明瞭,畢竟身法是練過的,華山身法不過是多了點姿態,多了點調息轉折,學會之後,勞德諾驚歎道,“小樓師弟,將來前途遠大啊,我這個二師兄,還得靠你啊。”小樓連忙謙虛道,“豈敢,二師兄言重了。”說完告退,準備趁熱練起來再說,轉身出了房門,來到演武場,身法先梳理一番,一番演練,再琢磨內功心法,運息除錯片刻,引氣導體,使出身法,巨鵬亮翅、風送紫霞、燕徊朝陽、卻別蒼松、旭日初昇、金雁橫空、晚月朗星、幻眼雲湮,一瞬間,演武場中,有時猶如一隻燕子飛掠而過;有時猶如大鵬展翅,風雲變幻;有時卻像大雁靜靜飛翔。小樓一番演武,卻也驚動嶽不群攜夫人前來觀看,看了一會,嶽不群道,“小樓資質可比衝兒?”寧女俠道,“不如,但也不錯。”“不過,悟性應在衝兒之上!”寧女俠還是很客官道,“衝兒當初習此身法之時,想了一日,才上場試習;小樓初聞之,便能使之。而衝兒試演身法,燕便是燕,鵬就是鵬,雁便是雁,哪裡有這麼多花俏。哼!”

嶽不群含笑道,“小樓剛拜入門,雖小有機巧,但為人還是機敏誠懇之人,寧女俠,切莫如此待之。”

甯中則道,“就怕他以後以小計謀得之,而忘形得意。”

嶽不群嚴肅道,“夫人所言極是,往後我當以正教之。”

小樓沉浸在快樂當中,內力配合身法是如此的美妙,忍不住長嘯一聲,手腕一震,華山劍法隨之而出,白雲出岫,有鳳來儀,天紳倒懸,白虹貫日…一招一式隨之噴吐而出,有不使不快之感,劍光霍霍,劍聲如風如雲,風雲動,雷電閃,一遍又一遍,小樓感覺開始有些澀感,隨著時間推移,熟練度上升,磨合更加緊密,劍法越來越到位,一把青鋼劍輕靈無比。

嶽不群、甯中則看了半晌,相對無言,想不到華山派會出如此妖孽,怕是華山的將來就在令狐沖與這個習華山基本內功、輕功、劍法一天便領悟通徹的小樓身上了。

小樓練至內力全無,才罷休。才發現勞德諾領著眾師兄呆呆站在一旁觀看,小樓不好意思道,“各位師兄,練的不好,還多請指教!”說完裝逼一抱拳。各師兄才呆呆醒來,全都圍上來,七嘴八舌道,“九師弟好厲害,九師弟一天就練成了我花了整整三個月啊,九師弟…”小樓知道,其實這算不了什麼,畢竟他練基礎內功,基礎劍法,基礎身法已經快半年時間了,劍法稍微生疏點,其他的,他一路都在不停的練習著,而現在練習稍微高一點,明確了的華山基礎功夫,有這樣的成績不會奇怪。基礎在那,拿內功來說,以前是丹田流向全身經脈,再全身經脈流回丹田,路上有阻隔,跑到這裡,還得轉回去,重新找路,沒個法門,現在華山內功心法,指出明路,該怎麼流,該走什麼道,好比以前全地圖走,現在找著路線,直接走一條道,那是快多了的事情,而是直接改變,有了質的飛躍。然後華山基礎內功心法的功用就這些了,往後就是,積累更多的內力,沖掉那些現在沒有開啟的阻點,俗稱衝穴,達到任、督二脈通,便是俗稱的先天之境了。但是華山基礎內功心法不提供這個法門,那麼假如繼續練這個,跟學門高階的內功心法相比,那就完全不一樣了,繼續練這個基礎心法,可能十年、二十年不得要門,而學習高階心法,得了法門,一個點,一個點的去衝穴,那不是快了一點的事情。一個全地圖大水蔓延過去,誰不知道能衝到哪個關峽,費時費量;一個是,有針對性,知道彙集河流,沖垮了這個關口,繼續下個關口,知道總共要衝垮多少關口就可以水到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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