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往事如塵情如煙(廿三)(1 / 1)
小春自從小樓那日被告知去他姐姐那時候起,就覺得糟了。
一塊長大的,誰不瞭解誰,還不瞭解小樓,還不瞭解小樓姐姐?這個自孩童時候,就開始在小春幼小的心靈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小春不止一次慶幸,多虧自己不是小樓,所以每次一起玩的時候,都是帶著同情的心聲在與小樓玩耍,很多事情也讓了,所以嘛,現在看來小時候的習慣不太好,長大了,習慣成自然,小春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啊,現在想想都頭疼。
小樓消失,小春不敢去找人,當然不敢了,小樓姐姐小時候就是個小美女,長大了,人人一見,都得道聲,絕色女子,神仙中人!然而呢,瞭解的人都知道這麼一個事實,小樓姐姐對待親近之人的處理法則是越親近,越能感覺到那股存在於身體內滂湃的氣勢,也就越發的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你遠離了,沒事;靠近點,感覺自己好像有些地方不對頭,再靠近點,你會覺得自己好像活著有些不對頭,再靠近,比如小樓啦,天天待在一起,你會覺得自己活著還能幹啥,幹啥,自己好像蠕蟲一樣,活著還能幹啥,幹啥。
於是自從小春感覺小樓消失了那天開始,他飛快的打包新購的三型,飛快拉著就奔車站去了,小樓姐姐用的著小樓的時候,往往會搭上小春自己,小春不能不跑。沒等出租到達車站,呼嘯而來軍車就堵住小春坐的出租,小春裂開嘴笑了起來,差點岔氣,算了,算了,放棄了,就這麼著吧。
被拉到小樓姐姐那裡,接著就看見被浸在液體裡的小樓,然後雅典娜那小小的個子,不敢正視小樓姐姐,順從的躺在小樓旁邊的水倉裡,接著,接著就是和小樓一樣進入來了。
眼前一黑,閉了眼嘛,睜開已經是身處一個殿堂裡,火炬洶湧,整個正殿彷如皇宮,金碧輝煌,細微處都顯出一種貴氣,小春不知是哪裡,然後見一人自轉彎處出來,驚訝的神色不似作為,此人身形魁梧,滿臉虯髯,形貌極為雄健威武,未待雙方開口交談,小春就見此人,如被抹去般的,如煙霧一樣消散了,小春目瞪口呆。說不出詭異。停頓了片刻,再沒什麼事情發生,只剩下火炬“嗶啵”的燃燒聲,和紅燭的火焰“呲呲”聲,小春順著此人來處走去。
轉過幾個彎,來到一個議事殿的地方,此處極其宏達,上首一張鋪條紋毛皮太師椅,下邊兩排座椅,順著紅色地毯一路過去,推開大門,守衛著四個精裝漢子,看著小春出現,連忙參道,“總管大人!”小春臉上的驚恐之色還未消褪,就驚訝於四人彷彿認識他一般,所以就問道,“此處何地?我為何人?”
黑木崖,小春子總管出世。
小春子從此權掌日月神教,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那是不可能的,不說左使向問天、右使曲洋,就是鮑大楚、秦偉邦、王誠、桑三娘、文長老、丘長老等神教長老也是不會服氣的,但是上頭有人的話,那就不一樣了,比如任我行,比如東方不敗,小春經過一段時間的瞭解,知道現在情況剛和原著相反,東方不敗創立了神教,任我行為副教主,不管東方不敗,還是任我行都是野心極大之人,也因此教中分為兩派,任我行之女任盈盈甚得東方不敗歡心,也因此兩巨頭雖有火併之勢,但還是維持著搖搖欲墜之勢,原本的楊蓮亭,現在小春代替了,小春有種很不秒的感覺,因為一直以來,小春都沒見過東方不敗本人。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小春從神教基礎開始習武,奪命血環、鷹爪連環、聖火心法、日月神功,以及獨門暗器黑血神針,甚至從東方不敗的房間裡找出吸星大法,當然也是練了。小春也戰戰兢兢的小心的維持著教中事務,每次任我行提出要見教主,小春只能以教主還在閉關為藉口,這麼拖著,一直到,系統活動開啟,掌門至尊版本上線。
當內室傳出,“小春!?”聲音的時候,小春認命的趕緊過去聽候,果然是小樓姐姐踢掉原版人物,改了劇情,扮演了東方不敗。
精緻的風景,妖麗的玫瑰,醉人的花香,珠簾錦帷,富麗的燦爛的繡房中,誰在杏手持針,繡龍織鳳?
東方不敗!
日月神教,黑木崖。
河北總壇,成德殿內一紅衣女子與一狂扈老者對峙著。
絕色紅衣女子身後一綠袍男子,身形修長,形貌頗有男子氣概,魅力出眾,此刻苦笑一聲“我可不是楊蓮亭啊!”
東方不敗身後是總管小春,風雷堂童百熊,秦偉邦、王誠、桑三娘等幾個長老;
任我行後面是,天王老子向聞天,聖姑任盈盈,文長老、丘長老、葛長老、杜長老、莫長老五個長老。
任我行仰頭大笑,“東方不敗,恭喜你練成了《葵花寶典》上的武功。不過你任用小人,”說著指向小春,“任意發號施令,胡作非為,你可知道麼?”東方不敗含笑道,“我自然知道。任我行,別廢話了,成王敗寇,在此一舉。你若勝了,我便退位讓賢,如何?”
任我行豪爽道,“東方兄弟果然痛快,氣勢不減當年!”說著,一挺長劍,上前搶攻,任我行也是當世有數高手,可在東方不敗面前,羸弱的猶如孩童,突然之間,眾人只覺眼前有一團紅色的人影一閃,似乎東方不敗的身子動了一動。聽得當的一聲響,任我行手中長劍落地,跟著身子晃了幾晃。只見任我行張大了口,忽然身子向前直撲下去,俯伏在地,喘氣不已。
他摔倒時雖只一瞬之間,但旁觀者大都都為高手,均已看得清楚,任我行要穴位置都有一個細小紅點,微微有血滲出,顯是被東方不敗用手中的繡花針所刺。眾人大駭之下,不由自主都退了幾步。一時殿中一片寂靜,誰也沒喘一口大氣。只有任我行的喘息聲。
東方不敗道,“還有誰敢不服?”
小春看著這些傢伙,暗笑不已,首先恭賀道,“日月神教,戰無不勝,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其餘眾人,不管服氣不服氣,皆合道,“日月神教,戰無不勝,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自此日月神教之事皆決於總管小春,任我行該去西湖底,那麼就送他去吧;其餘跟隨任我行的長老,或罰或貶,不一一細表,任盈盈原為聖姑,向問天不久下落不明,顯然是準備救任我行去了,小春也不管他,按照東方不敗的旨意,採用蠶食政策,開始慢慢擴充套件日月神教版圖,目標直指一統江湖!
隨著系統活動的展開,其實質就是金系內部爭奪,如華山劍宗、氣宗之爭;還有金系與古系之爭,如武當掌門之爭,張三丰與木道人之爭,峨眉郭襄、獨孤一鶴,至於獨孤一鶴這個傢伙,小樓惡意的懷疑著,莫非獨孤一鶴已經被木道人已經KO掉了,不然不會出現送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給自己的情況。
隨著系統第一次活動的結束,同時也顯示著內測結束,大波玩家將進入遊戲內,每個有名氣的門派,不再是規模幾十、幾百的樣子,而是會出現成千上萬的狀況,佔著先機的玩家,也就是內測玩家在起跑點上就開始贏了,但也不是絕對的,畢竟整個遊戲世界才剛剛開始,以後會怎麼樣,沒人會知道,出於系統的體貼,公測開啟之時,公佈了玩家前十高手,不過小樓覺得這個榜的出現,充滿了莫測的惡意。
系統是公正的,系統是不會作弊的,系統是不會糊弄人的,特此公佈實力前十玩家:
一:華山嶽不群九弟子,小樓。功法,混元功六重境界;
二:日月神教總管,小春。功法,吸星大法五重境界;
三:白雲城親傳弟子,上官小仙。功法,天外飛仙五重境界;
四:華山嶽不群十弟子,張子文。功法,獨孤九劍三重境界;
五:武當木道人親傳弟子,林然。功法,先天無上罡氣三重境界;
六:少林掃地僧親傳弟子,虛渡。功法,易筋經二重境界;
七:武當張三丰親傳弟子,明月。功法,太極拳二重境界;
八:少林渡劫親傳弟子,虛玄。功法,大力金剛指二重境界;
九:無門無派人士一名,無涯子。功法,北冥神功一重境界,凌波微步一重境界;
十:華山劍宗親傳弟子,李立之。功法,狂風快劍一重境界。
排名一出,天下玩家譁然,要不是沒有聊天系統,早就吵成一片,而當小樓、小春兩人相隔萬里對望苦笑著時候,張子文最為驚訝,其一,九師兄是玩家;其二,自己兄弟三人,全上榜了。自己上榜,那是有自信的,虛渡是自己胖兄弟,想不到找著掃地僧了,而李立之,居然追去入了劍宗,張子文,不免惴惴不安,不知道嶽不群會有什麼反應。
榜文一出,天下轟動,排名第一、二的小樓、小春,僅有幾個知情人瞭解,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是誰,按理說,玩家上線玩完之後,往往下線再論壇上聊上幾句,今天這個說得了一本劍法,明天那個是得了一本拳譜,各種炫耀,各種耍帥,可這前十,大家都不明瞭啊,不是嫉妒萬分,就是羨慕不已。
外人之熱鬧,排名內各人心思都有一種悲鳴、哀嘆之情,或許排名第三的美少女上官小仙最為淡定,聽聞繼續練習,除了將來或許與排名第一、第二比試比試的心思外,沒有其他了。
而其中最為緊張的是掃地僧親傳弟子虛渡了,為什麼這麼說呢,少林和尚玩家多啊,天下武學出少林就這麼一句話,就能解釋了,其他去別的門派不是不多,反正沒和尚玩家多,於是虛渡悲催了,本來結識了幾個好友一起玩,現在不得了,還不天天追著問掃地僧下落,其他不認識他的,現在都在找他,害的他躲著不敢出來見人,至於兄弟張子文,李立之上榜,張子文上榜不會驚訝,李立之上榜倒滿驚訝。
武當弟子林然、明月卻有不相同的感受,其他不顧,掌門至尊之役,木道人惜敗張三丰手下,當時,林然、明月都對對方各種不屑,結果木道人敗了,於是林然跟隨木道人去後山,美其名曰,頤養天年,可人人都知道,不管是張三丰與木道人之間,林然與明月之間也得分個高下,不然誰是武當玩家第一弟子?雖未交手,現在情況看來,明月在派內聲望蓋過林然,不過麻煩就出在榜單上了,林然排名竟然比明月高起二名,還讓不讓人好好活了?
無崖子是典型,奇遇的典型,當然這個奇遇是有水分的,誰都知道無量洞有兩本絕世絕學,但找得到的除了無崖子,還有誰?沒有了,就他一人而已。無崖子名字是這麼來的,進遊戲,不是起名字的,而是進入遊戲後,有人問道,“請問高姓大名啊?”無崖子回道,“某乃咔哇咿の簞純?”別人一聽,“啥?”沒聽清楚?再說一遍?”無崖子再次回道,“某乃咔哇咿の簞純?”別人啥?啥?啥?無崖子火大,TMD,還不讓人好好玩遊戲了,所以脫口而出道,“我乃無崖子!”心說,難道會被承認?嘿嘿,想不到的是,別人道,“哦,原來是無崖子,看你不似道士啊?!”無崖子開始還開心的很,想不到被承認了,接著就紅、綠色在臉上反覆出現,氣的。
小樓蹲著畫圈,沒辦法消遣實在太少了,同時又感到莫名的悲痛,小春也被拉進來了,身為總管大人,那麼不用說,姐姐是誰了。以至於張子文來到面前,都麻木的道,“來了。”
“來了!”張子文道。
“放下罷,我吃個先。”小樓道,說完準備去翻食物。
張子文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解釋解釋啊,隨著也隨著小樓,幫著遞給小樓同時說道,“有什麼打算?我們聊聊?”
“什麼打算?我可現在是被閉關三年的,你看,時間才過去一丁點,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出去。”小樓鬱悶的放下飯碗,吃不下了。
張子文傻了,你說你一個玩家,這麼入戲幹嘛呢?
小小的提示道,“我們可是玩家啊,閉關三年還不是像說著玩似的?”
小樓鄙視了一眼張子文道,“這,你不瞭解,你不懂啊。”接著,扒著碗,嗚咽道,“你以為排名第一就了不起了,你以為代價是什麼?”張子文搖頭表示不知。小樓太息道,“不能下線啊,整日整夜的,不能下線玩啊,我可是格鬥高階玩家啊,這麼久沒玩,你說說看,我這現在是什麼心情?”張子文同情,他也玩過一段時間,不過技術同樣菜比一個,被虐的不成人樣,所以後來不玩,當起純粹的看客,當然也會偷偷賭上幾手。
小樓繼續道,“不止這些,還有就是,你們學武學多簡單啊,只要拍拍就會了,我呢,苦思冥想的,根據其中記載一點一點的學,你說麻煩不麻煩?”張子文驚訝道,“這怎麼可能?”同時反映過來,“難道傳說是真的?”小樓下決斷道,“不錯,就是真的。”那是一個流傳的訊息,坊間相傳,傳說中,這個遊戲能夠將遊戲中的武學帶出遊戲,然後呢,你想罷。
張子文開始踱步,跑來跑去,腦袋幾乎能夠看見冒蒸汽了。
小樓無奈,“停下,沒那麼厲害,現在僅僅就部分啦,不會在外面出現獨孤九劍的。”
張子文思緒萬千,考慮很久,問道,“為什麼告訴我這個?”
小樓更加無奈,“你以為這個遊戲的目的是什麼?還不是這個,我一個人弄不過來,多拉幾個人也是好的,快點結束,我好快點出去,好不好,懂不懂?明白不明白?”
“換而言之,你現在一身的武學?”張子文兩眼冒光,發綠,整個人發顫,發抖。
小樓吃完,抹抹嘴,點點頭。
“你要明白,我告訴你這些,屬於機密,外面知道了,你應該明白會怎麼樣的?”不等張子文回答,小樓得意道,“不過,我蠻期待啊。所以呢,我不求你保密哦。”
張子文氣急敗壞大吼一聲,“你又坑我!”
“不坑白不坑嘛,瞧你那樣,一股小家子氣!”小樓轉頭準備練功了。
張子文氣惱不已,不過現在沒辦法了,原來過來的時候計算好的打算,一切作罷,一陣陣後怕,估摸著下線就會被一鍋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得想個辦法,所以繼續問道,“現在怎麼辦啊?”
小樓太息,“什麼怎麼辦?不要太過緊張,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至多把你和我一樣辦了,不會太過分的。”
“算了,不打擊你了。”小樓道,“你過來應該有事情談吧,現在說說。”
張子文喏喏無語,現在情況變了,再說也無用啊。
小樓真心想敲張子文的腦袋了,“再好的東西,也得有個驗證的過程吧,江湖大亂,正是其時也,雙方正邪兩派打的不亦樂乎,大家的武學蹭蹭的漲,你說是不是很好的實驗場地?”張子文震驚了,心說,你這話,是華山弟子說的出口的嗎,倒是神教弟子的口吻啊。
“所以嘛,你若想現在改變學武之路,現在還來及,”說著,小樓從懷裡掏出一冊子,名謂:獨孤九劍。張子文麻木了,接過來。“仔細先了解下吧,獨孤九劍其實很了不起的,不過,我沒時間搞這個,別拍掉了。”
張子文接過,回過神來道,“既然不錯,為何給我?”
小樓含笑道,“緣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