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往事如塵情如煙(廿四)(1 / 1)
張子文鼻子氣彎了,“說正經。”
“好吧。”小樓有些失落,你看這人,不經打擊,“其實呢,你看,我現在在走華山氣宗路線,至於劍宗,就只能不能搞了,現在明白我為什麼不能違背嶽不群的決定了不?”
“你想當華山掌門。”回過神的張子文也不是痴兒,“至少也得要拿到紫霞神功。”
小樓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張子文覺得實在很有必要,給他來上一拳,“不錯,紫霞神功是我的目標,至於其他,隨你意。”
張子文覺得原計劃還是成功了,不過,只不過是情勢更加複雜了些,也就道,“我助你一臂之力,不過,你得教我怎麼學武。”
小樓有些驚訝,“你真的想走這條路?吃力不討好啊?”
張子文苦笑道,“仔細想想,外面不去管,就說遊戲裡吧,一拍一本秘籍學武藝雖說簡單,但學一本,少一本是不爭的事實,而你,”是著揚揚手中的獨孤九劍秘籍,“想必早已記在心底,所以能夠寫了一本又一本,所以,你能不能給我透個底,還有幾本,一起拿出來吧。”小樓呵呵一笑,張子文繼續說道,“可以想象,在遊戲裡,拍書學了獨孤九劍的我,與你融會貫通的混元功想比較,估計最後也是慘敗的下場吧。”張子文說完,盯著小樓看,小樓一臉肅然。
張子文看著小樓不開口,繼續說道,“在可預計的未來,高手與高手之間,差別、差距會越來越大,那我還不如現在就放下,重新開始,等到將來不是晚了。”
“這是你猜的。”小樓道,“我都不知道,不要真以為是這樣,萬一不是這樣,那你不是虧了?”
張子文緩緩道,“是沒有比較,才沒底吧?”小樓點頭,“所以說,這是個賭局,你是早已下了注,那麼我跟著下一注,又何妨?”張子文有些意氣風發。
“我要華山掌門,”張子文道,“這或許是野心罷,或許別的什麼,不過想想看,一派至尊,門下高手無數,雖然未必一統江湖,但玩個遊戲,不玩個痛快,怎對得起自己?!”張子文有些猖狂了。
所以小樓拿小木棍,敲了敲張子文的腦袋。
看著張子文狼狽逃走的模樣,小樓沉思,次元門在老房間那裡,自己一直沒去,裡面雖說絕學無數,但現在華山一系的武學,小樓就覺得麻煩無邊,琢磨起來,頭疼的很,紫霞神功上,小樓對張子文說謊了,其實他早就記得在心,不過麻煩就在這裡,不能現在練,一練,嶽不群就會發現,豁出去的話,小樓倒是能夠練習,但一練習,基本上意味著會被逐出華山,逐出華山還是小的,最後還可能面臨追殺,這都不是問題,問題在於,每個人都有一個武俠夢,小樓同樣也有一個,其中就是不能以叛徒的身份聞名於江湖。而且,嶽不群、甯中則等一干華山師傅、師孃、師兄、師妹,給以他家人的感覺,他不想離開這裡,這或許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吧。
張子文自然不是隻聽一面之人,下了,沒人上門來抓捕自己,鬆了口氣了,連線,李立之、虛渡兩人,各自通報了一下情況,張子文被李立之問起小樓之事,隱瞞了。只道是,比之內測玩家更前的一批測試人員,現在也算做玩家,雖然前期起點高,但有限制,所以要兩人不必擔心。之後,就是驗證了,張子文早已在遊戲內,重新找得師兄勞德諾討教華山基礎內功心法,至於為什麼是勞德諾呢,這個,就是好將來殺人滅口啊,有些不正常的表現,勞德諾說起來,嶽不群也不會太信任,以後,張子文就有藉口道,早就看出勞德諾不簡單,至於為什麼不稟報,那就是慎重些,萬一出錯了,怎麼辦?
張子文調息運氣,沒有,沒有感覺,張子文不氣餒,不可能這麼快,練習了一會,睡覺,次日,送飯問小樓怎麼回事,小樓道,當初,可是整整花了一個星期才有氣感的啊,其實,小樓當初稍微一感受就有了,畢竟遊戲與現實有差別,遊戲裡的世界本來就是武俠世界,武俠不好練,誰還來玩呢。
張子文聽聞如此,上線反覆追問勞德諾基礎內力,氣感問題,勞德諾雖感驚訝,心說十師弟早已經步入中級武學境界,為什麼還問這麼初淺的問題,不過雖然疑惑,但還是一一解答了。張子文從此上線討教,下線就勤練不已,終於在一個月之後,有了氣感,就有了追求,於是追求更加不滿,兩月之後,張子文丹田功成,從此步入內力心法一層境界,當張子文得意的站在小樓面前告知此事之時,小樓驚訝的下巴都掉了!
看著小樓的模樣,張子文感覺到憋屈,“你又坑我,是不是?!”
“理論上是可行的,”小樓訕笑道,“想不到,你真是天賦異稟啊!”
張子文淚奔而去,氣的要命。
隨後下線,告知兩兄弟此事,珍重告訴兩兄弟一定要保證下線一定要練習。再隨後,念頭還是不通達了,暗念道,你坑我,我坑別人去!架起墨鏡,穿上風衣,轉了N多條街,換了N+1件衣服,現在探頭多啊,找著一黑網咖,註冊新馬甲,上游戲群俠論壇,發表一篇名謂,“遊戲中的武功絕學是否存在能夠帶出遊戲,在現實中運用”的文章,炮製了一個菜鳥形象,家裡窮的要死,格鬥裝買不起,羨慕、嫉妒萬分,一次偶爾機會得到內測賬號,進入遊戲,由於太過真實了,學到的拳法、內功心法,自己自己沒有拍掉,慢慢在遊戲裡練著,然後某天,在現實裡被人打了一頓,氣不過,使出遊戲裡的招數,沒想到,居然打贏了,後來突發奇想,把遊戲裡記得的內功心法在現實中練了起來,終於練成了。整篇文章,簡直就是玄幻小說的典型,張子文心理也是自誇不已,上傳之後,火速離開。至於後果,反正張子文是很開心啦,其他人嘛,誰管去!
此文一出,嘲笑著居多,“小說看多了吧。我也玩遊戲群俠的,沒有這種情況。”
“文筆尚可,構思就是老土了些,要是換前幾年,可能會紅,現在嘛,沒人看咯。”
“樓主垃圾,我回家試過,不行的,騙子…”
對於一般人來說是不可能的,很少有人堅持下來,隨著此文流傳,此文被視做遊戲內的笑料,慢慢傳到遊戲內高手耳邊,這些可不比平凡之人,還記得嶽不群對張子文所言的,“資質極品,悟性非凡,就是根骨差了點,一般吧。”的話嗎,張子文之所以能夠在現實中能夠練成,其天賦資質是主要原因啊。遊戲內的高手,假如不是資質出眾、悟性不凡之輩,豈能被收為入室親傳弟子,這些人逐一在現實中嘗試,起初和張子文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結果,但隨著時間推移,結果很驚人,的確可行,由此便不由想到,此文是真的,那麼此文的作者也是真的了,那麼這人早就在遊戲中以這種方法在習武,想想都令人焦慮,看看此文發表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個月了,擦吐血,慢了人家三個月啊,能還了得。再尋思前十高手排名,最為神秘最有可能的有兩人,一乃小樓,華山派嶽不群九弟子,假如是此人,那就不得不說一聲,佩服!玩家第一高手,名副其實;其二,日月神教總管小春,眾所周之,東方不敗總管是楊蓮亭是也,小春此人何人?何德何能,竟然能取而代之,不能不說其中隱秘無數,黑霧重重,細思之,恐怕背景強大到令人絕望吧,眾高手一開始琢磨著,小春是有背景之人,不可能是此文作者,但回頭再一想,未必不可能,為什麼呢?
早在遊戲開啟時,便有江湖傳聞,遊戲內武學可帶出遊戲,在現實中實現。高手眾嘛,總是小道訊息的第一來源,也是受眾。此流言為何傳出,此文為何記載?這麼多為什麼,在小春身上可以一一解答,人家早就知道嘛,早就在遊戲內狂練武,所以厲害,也因此排名靠前,為什麼不排第一,你想,第一多矚目,現在聽聞第一高手小樓還躲在思過崖不敢出來,可見第一高手也不是好當的;第二個原因嘛,就是身份,人家內部人員,說不定是聖女的親近之人,不錯,小樓姐姐的女王表現,已經在全國人民眼裡成就了“聖女”稱號,取神聖不可侵犯之意,誰也追求不到,說到底,誰也不敢去追求啊,至於另一層意思嘛,看個人悟性了,之所以不能稱為“神女”,大夥不知道吧,建國之後,禁止成精!成精都不行,還想成神?
然後請看此文,眾高手告訴你們為什麼能夠成為高手的,此文開頭便是菜鳥一隻,反文再讀來就是這樣:我本是高手,家裡權貴無比,格鬥裝無數,戰一次換一套,別人嫉妒、羨慕我不已,奈何?得知遊戲開啟,“聖女”送我賬號,進入遊戲,早有準備的我,哪裡像那些菜鳥,學武還拍書,飛快的就練成了,遊戲練成不算成,於是在現實中同樣飛快的練成了,這麼容易,無聊啊,高手的寂寞誰會懂?於是不管在遊戲中,還是現實中,總會贏,這樣的人生沒對手怎麼可以,於是換馬甲送上此文,希望眾高手瞭解真相,然後做個對手啊!英雄無敵啊!眾高手讀完,冷汗淋漓,各個神情萎靡,打擊到了。
不錯,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半年多了,隨玩家日見增多,其他門派不說,正氣殿什麼的,都一一樹立起來,人多好辦事的確是名言至理。玩家的武學也越過初級層次,現在基本大眾化的步入中級階段,當然少數高手、運氣特別好的、奇遇無數的已經處於高階武學階段。
半年時間,小樓終於將混元功練至七重,相比之下,小樓早已經退下玩家第一高手位置,丹丸系統的開啟,給以後來者更多的幫助,少林有大還丹、小還丹。而其他各門各派都有各自的丹丸,華山就有正氣丹、真氣丹兩種,正氣丹貴點,畢竟是增加功力的東西;而真氣丹就比較來說,便宜些,這個東西是在你用光內力之後,磕一粒,瞬間回藍的東西。所以呢,只要你有銀子,就能買到,然後吃下,功力就蹭蹭的往上漲,當然也不是沒限制,玩家眾終於等到了高速發展時期,就在這種狀況下,系統提示來了:武當、華山、少林、日月神教、泰山、衡山、恆山、嵩山、青城等門派將進入“笑傲江湖”劇情中,除卻上述門派弟子,其他門派弟子也可選擇進入;同時,“多情劍客無情劍”劇情也將展開,玩家可於李尋歡出現地開啟進入劇情。警告,兩劇情,只能選擇其一,獎勵只有一份,希望各位玩家做出正確的選擇。
張子文送飯來,小樓正看完小丫送來的信,眼巴巴望著。
“看信呢,誰的?”張子文道,“九師兄,師傅令你即可下山。”
小樓潸然淚下,把信收回懷裡,想著終於閉關結束,終於可以開始闖蕩江湖了。
張子文好笑道,“樓兄,不必如此吧。”
小樓道,“你是不知道其中苦啊,算了,不說這個,你有何打算?”
“自然走笑傲江湖路線,不過,現在玩家世界,波折多很多啊。”張子文探詢道。
“這個自然,要是還是和原著一個樣,還有什麼意思。”小樓吃著飯。“令狐大師兄下山了?”
“這個自然,”張子文呵呵道,“小師妹也去了,不過多了很多弟子哦。”
小樓點頭,“那你還趕緊跟上?”
“嫌棄我了是吧?”張子文道。
“哪敢呢?”小樓繼續喝湯。
“這個又不用急,事件夠長,”張子文繼續道,“從現在至攻上黑木崖得多久啊。”
小樓停箸,驀地沉聲道,“恐怕攻不上黑木崖…”沒有說全。
張子文好奇,“為什麼?”接著豁然開朗般的道,“你說吸星大法的小春?說起來,小樓、小春,你們是不是認識?”
何止認識,簡直就是一起穿開襠褲撒尿的玩伴,小樓不說這個,“算起來,大概前後進入的吧,應該和我一樣,你想呢。”小樓不想談這個話題太多,接著道,“有沒分人去,另一劇情線?”
張子文啞然,還能這樣?
小樓看著張子文氣笑了,“分出一部分人來過去那條線,這邊雖然原著是邪不勝正,但萬一呢,這個又不是寫小說,一定要最後勝利者是正派,魔教勝利也可能,不要告訴我,你這個都沒想到。”
張子文坦然道,“怎麼可能,不過,我想著的是,這麼我們華山玩家雖然多,僅次於少林、武當,但真正與魔教相比較起來,看起來還是弱,怎麼能分人出去?”
小樓道,“因為,我以為小李飛刀那條劇情線,比起這邊容易多,勝率高很多。我們這邊失敗了,什麼都得不到,勝了獎勵還是和上次一樣的話,還能得個加一重境界的點數,失敗了則什麼都沒了。你考慮下哦。”
張子文沉思道,“你真不看好這邊。”
小樓鄭重點頭。
“別又坑我!”張子文繼續道。
小樓暴怒,“有完沒完了,來來,好久沒練練了,你現在幾重了?剛好吃飽,運動下。”
張子文得意道,“四重,還是比較弱啊。師兄手下留情啊。”張子文說著也是躍躍欲試。
小樓站好位置,伸展了身體,“來吧!”
張子文看小樓不撥劍,“不出劍?”
“對上你還用出劍!”小樓不肖道。
張子文稍微想下,卻是明瞭,小樓對戰令狐沖全輸戰績又不是沒聽過,再說同樣用劍,小樓的劍招自己全會,再加上孤獨九劍的破劍式,小樓豈有不敗之理,反而出掌,混元掌,卻能以力破敵。而自己雖然劍術精妙,內力卻是弱項,端是打的好算盤。雖然可以購正氣丹增加功力,可自從上次兩人聊過後,張子文豈能用那些東西,真氣丹倒是購了不少,打著打著,沒內力磕上一顆,不打緊。
張子文站定,小樓就撲上來了,劍夠遠,掌靠近,近身戰才能有希望。
張子文感覺內息迎面而來,沉重應對,手腕一震,寶劍出鞘。迎上直刺,小樓側身躲,張子文破掌式使出,只一劍便搶到了先著,第二劍、第三劍源源不絕的發出,每一劍都是又狠且準,劍尖始終不離對手要害。
小樓心說好快的劍招,稍退二步,混元功運氣於掌,竟然與張子文搶攻起來,不管張子文劍出何方,以掌相抗,本來小樓掌功雖然內力充沛,但速度還是比不上張子文的劍招速度,但張子文見之,頓時心喜,難道你手掌能比寶劍之利?轉折反覆,接連與小樓相擊三招,三招過後,張子文破掌式已然不連貫,再無先前行雲流水之勢,小樓得寸進尺,再不給張子文機會,雙龍戲珠、移山填海、獨步降魔三招接連使出,把張子文踹倒在地。
小樓太息,“知道錯在哪裡嗎?”
張子文心說裝逼貨,他自然知道錯哪裡,手上的寶劍不夠鋒利是其一,斬不斷小樓手掌;其二,獨孤九劍本就以快、狠、準著稱,而自己貪念想砍小樓,豈有不上當之理。只得道,“師兄武藝大成,小弟之敗,情理之中,非戰之罪。”
小樓貪心道,“要不再來過?”
張子文心說,還想再踹我一腳啊,“師兄不打算現在下山?至於師兄武藝,小弟已然拜服了,卻是不敵的。”
小樓不再糾纏此事,看著張子文寶劍道,“話說有沒生活玩家?現在派內製式劍好像真的不怎麼鋒利哦。”
張子文苦笑,混元功已是高階內功心法了,七重心法運於掌上,豈是平常青鋼劍能擋的,要不是自己同樣也習混元功運於劍上,早已被小樓折斷,不過小樓話不錯,搞柄好劍,的確作用非凡。
張子文點頭稱是道,“生活玩家自然是有的,不過現在能制的還只能與這相同吧,要想更加好的,材料是問題。”張子文亮亮自己的劍。
小樓吃飽喝足,又運動開了,裝逼念頭又浮上腦袋,“那麼就此告辭,十師弟!”說完施展輕功,從崖邊一躍而下,金雕般滑掠著,向涯下而去。
張子文目瞪口呆的看著,想不到會來這麼一出,華山奇、險,是聞名天下的,就這麼下去了,換做張子文是不敢的。
小樓一跳,就感覺壞菜了,的確很高啊,很懸啊!
可身在空中,難能倒回去,心說,不會就這麼摔死吧。
起初雲霧繚繞,彷如仙境,小樓倒是蠻欣賞了一番,接著,穿過霧氣,山腳逐漸顯示眼前,小樓在空中掙扎著,調整方向,向著一片樹林地去,至少樹木能夠起個緩衝作用吧,小樓心中,暗暗著急。
而且,由於開始方向就不準,樹林已經來不及到達,小樓絕望了,距離地面已經僅有十多丈樣子,心中急智,反手抽出劍來,貫力甩出,身體一頓,就憑著這股內力氣息,憑著瞬間的停頓,由巨鵬亮翅這式,迅速變式為卻別蒼松、金雁橫空,雙手抓住衣袍全面展開,人形蝙蝠般衝向地面,小樓在降落地面之時,想的是,速度還是快了點啊。
腳尖剛接觸地面,小樓風送紫霞、燕徊朝陽二式已經連貫使出,整人倒是顯得遊刃有餘,可小樓冷汗全下來,站定,狠狠自言自語道,“下次,下次再不幹這樣的事了!”
揀起沒柄的寶劍,心有餘悸的走向江湖。
冷風如刀,以大地為砧板,視眾生為魚肉。
萬里飛雪,將蒼穹作洪爐,溶萬物為白銀。
雪將住,風未定,一輛馬車自北而來,滾動的車輪碾碎了地上的冰雪,卻碾不碎天地間的寂寞。
……
李尋歡竟在雪地上挖了個坑,將那剛雕好的人像深深的埋了下去,然後,他就痴痴地站在雪堆前。
飛雪更濃,朦朧中,傳來一清澈動聽女聲,“探花郎在此,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隱隱約約中,二女子緩步而來,走在前方者有絕代風華之姿,一襲大紅絲裙,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膚如雪,一頭黑髮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其後者,面瑩如玉,眼澄似水,笑意盈盈。
那紅衣女子來到李尋歡面前,重新揖禮道,“小女子這廂有禮了!”其後女子同時雙手手指相扣,放至左腰側,彎腿屈身道聲,“萬福!”話聲清脆,又嬌又嫩。
李尋歡看著兩女子,同時留意到,二女子來處,腳下竟沒留下任何腳印,苦笑道,“李尋歡何德何能,能得二位至此等候?”
“敏敏?”紅衣女子妙目一轉,後望一眼,後者同樣和李尋歡一般,苦笑介紹道,“這是我家小姐,複姓東方。”說完,俏皮的指指自己,“而我只能是敏敏丫鬟。”
敏敏丫鬟看著小姐還不說話,只得道,“探花郎能否帶我家小姐一程?”
未及回答,李尋歡與虯髭大漢就看得小姐及丫鬟早已向馬車而去,兩人感覺詭異無比,這麼種天氣,還有如此兩女子,奇異無比。
待得李尋歡上車,見東方小姐坐在自己的位置,更加苦笑了,那是車裡最舒適的地方;而那丫鬟緊貼著小姐斜坐著,一點也不像丫鬟的模樣,反倒像小妹一樣。
馬車開始繼續前行。
東方小姐開口道,“李尋歡不必如此,我來此,只是想見見你。”說完一雙盈盈秋水盯著李尋歡,李尋歡雖非不是沒被女子看過,但這麼被靜靜盯著,心理壓力不小,嘆息,“小姐何以至此?”
東方小姐不答,美目流轉,“探花郎,我小憩片刻。”說著真的側臥休息起來了。
敏敏巧笑嫣然的朝李尋歡做鬼臉,悄然道,“小姐很累,估計也就在你這裡能夠稍微放鬆片刻吧。”說著的同時,幫自家小姐梳理起頭髮來。主僕兩人佔了原來李尋歡的位置,現在李尋歡尬尷了,對於這麼放心在自己車上睡覺女子,不知該報什麼心情,轉身拿起一壺酒,出了馬車,並與虯髭大漢一起駕車。
雪,終於停了,天地間的寒氣卻更重,寂寞也更濃,幸好這裡風中已傳來一陣人的腳步聲。
這聲音雖然比馬蹄聲輕得多,但卻是李尋歡正在期待著的聲音,與此同時,車廂內傳來敏敏聲音,“小姐,阿飛來了。”
小姐若蘭**聲,“那,那我們走吧…”
待得李尋歡準備進入馬車之時,香風襲人,身影渺渺,一瞬間,兩女子就不見蹤影了。
然後,他立刻就見到了走在前面的那孤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