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往事如塵情如煙(廿五)(1 / 1)
小樓下得華山,走街穿巷,眼見著玩家不是配劍就是提刀,還有人拿奇門兵刃,人來人往,與往昔本世界靜謐情形不再一樣,人多了,市集越發繁榮。由於走的匆忙,小樓上下可說身無分文,想起以往劫富濟貧,還是罷了,現在身為華山高手眾一員,不能太丟臉,不過嘛,小樓自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小樓於集市中行走尋找書館店,不認識路,遂拉住一貌似豪爽型玩家問道,“兄臺,敢問書館怎麼走?”
此人上下打量小樓一番,便道,“看你也是華山弟子,咋的自己的地盤也不熟悉?”
小樓苦笑,“這不是剛剛下山嘛,非得令怎敢下山?”
此人點頭,“想來就是這個理了,兄弟剛下山?”好奇的問著,“華山高手眾多,比起少林、武當不承多讓!”
“我也是剛從關外趕來,那天冰天雪地的,”說著此人一陣顫抖,“我是北方人,最受不了寒冷天氣,偏偏出生地靠近崑崙山,哪裡的天氣呢,說出來,你不會相信…”
“兄臺,兄臺…”小樓趕緊打斷他繼續說下,不然的話題不知道會扯到哪裡去了,“書館店!”
“哦,哦,明白,我帶你過去。”此人道,“我是銳金旗副掌使,司馬烈,”司馬烈一臉得意,“不知兄弟是…”
小樓抱拳道,“華山弟子小樓,兄臺稱我小樓即可。”
司馬烈想了半響,突然道,“是不是那個原第一高手,華山小樓!?”
小樓得意,連忙謙虛道,“豈敢,豈敢,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擦!”司馬烈一拍小樓肩膀,“兄弟,有緣分呢!”
“想不到我一下山就遇見第一高手!”司馬烈繼續噼裡啪啦的說道著。
兩人一路說著,轉過幾條道,迎面一上書:華山書局的店面出現眼前,司馬烈指指,“就是這裡了。不過小樓兄弟找書店做什麼?”
小樓神秘道,“莫問,莫問。看著。”
小樓、司馬烈兩人進內,一掌櫃老者在此研磨準備書寫什麼,小樓道,“來的正好,正是湊巧了。”接著作揖道,“店家,能否借筆一用,過後即還你。”老者看小樓蠻禮貌,遂道,“客人既要用,便用之罷。”
小樓接過筆墨,伸手掏出一冊白版書,翻開版首,就準備在第一頁開始書寫。司馬烈則被告知看著,也就好奇的看將起來。
小樓提筆想了半晌,仔細想了下,華山武學不能書寫,傳了出去,就不好玩了,那麼自己記得只有一冊了,接著便開始洋洋灑灑的書寫起來,一炷香功夫,小樓便已經書寫完成,接著翻回版首,寫下“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司馬烈一看,我草了,竟然公然製假,而且看上去像模像樣的,小樓含笑遞給司馬烈,司馬烈剛接到手,系統提示便出來,“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品級絕學,是否學習?
司馬烈整個人不真實起來,絕學啊,就這麼簡單,隨便寫寫就成了,整個人傻掉了。
“兄臺,兄臺!醒醒。”小樓搖晃著司馬烈道。
“這個,這個…那個,那個…”司馬烈結巴著含糊著說道。
小樓含笑道,“此書賣個千兩白銀不算貴吧。”
“不貴,不貴…”司馬烈還是有些暈暈的。
“那麼,兄臺,我將此書,折價五百兩銀子賣與兄臺,兄臺可願意?”小樓繼續含笑道。
“我,我願意。”司馬烈活了過來,絕學啊,心中心花怒放,可是心一沉,為什麼呢?
“可是我現在身上只得二百多兩銀子,不夠啊。”司馬烈心越沉越低。遇見好事,怎麼沒辦法呢,等等,我有辦法了,“我有幾個兄弟,湊湊能夠湊夠五百兩銀子的。”
“哦,這樣啊。”小樓有些小失望,“那麼先取兩百兩來。”
司馬烈掏出兩張銀票以及一些碎銀,正準備遞給小樓兩張。小樓一把笑眯眯的全部笑納了,然後不管茫然的司馬烈,扔給掌櫃碎銀,要了好幾本白板書,開始書寫起來,司馬烈原準備拍掉絕學冊子,看到小樓的動作,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小樓才不管司馬烈是死是活,任由司馬烈站在身邊傻傻呆呆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寫滿三冊,揣在懷裡,拱手掌櫃順手拉著司馬烈告辭。
小樓拉著司馬烈離開,來到市集,買了兩匹馬道,“司馬兄,你看現在我身為你的債主,現在又買了兩匹馬,這個得記在你的帳上,所以呢,你還是欠我近三百兩銀子,是不是這個理?”司馬烈無所謂了,反正更加荒唐的事情都見過了,也算見過世面的人了,搖搖手,“算我的,算我的。”
小樓很滿意司馬烈的態度,“那麼我們現在啟程,去福威鏢局吧。”
“當然,當然我也是準備去那邊的說。”司馬烈趕緊回答,面對債主不敢不服。
一路風塵,小樓與司馬烈倒也逍遙,途中司馬烈取了錢莊銀子,算清尾款,還一臉感覺道,“樓兄不虧為第一高手,這樣製造絕學的手藝都會!了不起!”小樓見著,恨不得打他一頓,不過,相識以來,司馬烈蠻好說話,想想還是算了。
比較奇怪的是,一路上青城弟子倒是見著不少,畢竟現在鄉土派還是很濃的,成都人進入遊戲後,加入本土派青城,進的不可能會少,雖然派內功法較少、較弱。青城是笑傲江湖開局出現的派別,卻不見五嶽劍派的另外五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路過青城派弟子,當然不能善了,畢竟大家都是來搶劍譜的,雖然只是辟邪劍譜,不是葵花寶典,但也是高階劍法不是,搶了辟邪劍譜,再搶葵花寶典,豈不妙哉?能讓對手不痛快,自己當然感覺上,就會有種愉悅感。
在湖南靠近邊境一片樹林區,小樓、司馬烈第一次遇上青城派弟子,對面七、八騎,玩家嘛,至少不會少錢的。對方一看,落單的華山弟子,還有一個明教弟子,出來行走江湖,肯定得穿門派裝束,不然有個萬一被自己人坑了,豈不笑掉大牙,徒令江湖豪傑恥笑。青城弟子先是“哈哈”一笑,然後,打頭的叫呼道,“全上了,砍了這兩個龜孫子!”
小樓、司馬烈也不是弱雞,也不搭話,司馬烈更是笑意滿面,剛學不久的絕學,現在能夠嚐嚐鮮了。
司馬烈抽出一刀,小樓則飛掠中抽劍而出,各殺人自己的對手。
司馬烈大刀大開大闔、剛烈沉猛,每一擊,都砸得對手青城弟子,暗暗咂舌,手麻不已,司馬烈得勢,更不相讓,狂風驟雨般舞動著,一會卷向左面一會卷向右邊;小樓武藝更是高強,出手迅捷無比,或刺、或挑、或撩…,不一會時間,殺得對手雞飛狗跳,狼狽不已。
青城打頭弟子,眼看戰不過,趕緊道,“風緊,扯呼!”
青城弟子本來早已有心思跑路,聽的如此,各個找馬,丟盔棄甲般的逃跑了,小樓、司馬烈也不追趕,只是大笑不已,小樓嘆道,“弱,真弱啊!”
“可不是嗎,”司馬烈介面道,“青城就這種貨色也出來闖蕩了,掌門餘滄海想來也不會過分厲害。”
小樓道,“不可小覷!”小樓雖然如此說著,內心卻是很贊同司馬烈的,但贊同了,怎能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
不一日兩人牽著馬一路走著,老騎馬,很痛苦的,不是嗎,騎多了會變羅圈腿的。便在此時,只聽得街上腳步聲響,有一群人奔來,落足輕捷,顯是武林中人。兩人轉頭向街外望去,只見有十餘人迅速過來。奔近之時,小樓、司馬烈看清楚原來是一群尼姑。當先的老尼姑身材甚高,待看見小樓華山裝束,大聲喝道,“來的真好!你這華山弟子是何人門下?”
兩人當然以小樓為首,小樓看著眾尼,都不用猜是誰了,便回答道,“君子劍嶽不群便是家師,敢問前輩…”
此尼粗聲粗氣道,“我乃你師叔,道號定逸。”
小樓趕緊站直,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司馬烈無奈,跟隨行禮,恆山白雲菴菴主,恆山派掌門定閒師太的師妹,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定逸看著司馬烈,“你又是何人?”未等司馬烈回話,便衝小樓問道,“你可知令狐沖在何處?抓了你儀琳師妹,狂徒!”定逸師太估計想說色鬼來著,小樓、司馬烈同時心頭浮起此念。
小樓只得回答道,“弟子攜友司馬烈,剛至此地,”算是幫司馬烈報了家門,接著疑惑道,“師叔,令狐大師兄雖然生性灑脫,但也不是胡來之人?怎會抓儀琳師妹,其中必有曲折,望師叔明察!”
定逸師太大怒,“你知道什麼,你剛來,你知道什麼!…”
小樓無奈,只能被噴,定逸師太說了幾句轉身繼續搜查去了。
定逸師太一走,眾尼也跟著離開,小樓與司馬烈商量,“看來是儀琳被抓這段時間段了,去找令狐沖,還是繼續原本路線,找林平之?”
“林平之有什麼好找的,反正最後會出現的,被你們華山收下。”司馬烈道,“回雁樓頭,令狐沖、田伯光相鬥不去看看?”
“這個,林平之將來會是我華山弟子,現在危難之中交好,總比將來花心思交好來得容易。”小樓反駁道,“況且,現在這麼多人,這麼多門派,揀了林平之去,那多不好,華山沒林平之了,我師父怎麼偷學辟邪劍譜?”
司馬烈雙眼圓睜,盯著小樓看了好一會,太息道,“你這人,我還以為尚有良心,想不到,心也是黑的!”
小樓不好意思道,“多承誇獎!”
司馬烈又一副暈過去的模樣,“我是誇你來著?”
“不過,”小樓轉臉道,“回雁樓得去趟,不是我說你,你輕功怎麼這麼差,起步四十碼都沒有,怎麼混的。”小樓一副痛心的表情。司馬烈有點不好意思了,“你知道的,明教輕功高明的有韋一笑、楊逍,但我身為明教銳金旗,掌旗使,他們是不會教我輕功的,除非我脫離我師莊錚,不過那是叛師了,更加不會教我的。”司馬烈說話中,副字含含糊糊就溜過去了。
“所以說呢,我們前去截了田伯光,搶了萬里獨行功法,再搶了狂風刀法、飛沙走石十三式刀法之後,便放了他罷。”小樓雙眼發光道。司馬烈感同身受般點頭道,“恩,不錯,同去,同去!”
小樓、司馬烈問道於路人,搞清楚回雁樓所處,難怪這裡玩家少的可憐,小樓、司馬烈兩人頓時互感尬尷,相互呵呵一笑,騎上馬,絕塵而去。
隨著靠近回雁樓,玩家眾多,圍觀著眾,前方堵塞,小樓、司馬烈沒辦法,下了馬,小樓內褲外穿,司馬烈不解,小樓道,“我倆翻牆上,蒙了面,搶了就跑,這樣不會被認出來。”司馬烈覺得有理,一樣辦理。小樓偷偷翻身上屋簷,半天也不見司馬烈上來,低頭一看,司馬烈一臉窘迫,正在抓瞎。小樓無奈,不好拋棄跟班是不,遂抽出劍鞘,遞了下去,司馬烈一抓,到底還是學過點輕功的,稍一用力,同樣也翻身上了牆,還一臉得意,得意個頭,小樓唉聲嘆氣前頭探引。
慢慢逼近,牆頭上人不少啊,不少蒙面玩家見又多兩人過來,不禁叫罵道,“靠,又來倆!得這回有得搶了!”
有人提議,“要不,我們先比上一場,輸的馬上離場?”
帶頭大哥罵道,“令狐沖都不是田伯光對手,等會還得靠人海堆,現在火併了,等會全被BOSS滅是吧,你個豬頭!”說完猛敲豬頭腦袋。
小樓佩服,不禁讚歎道,“這位大哥說的有理!等會大家都聽大哥的話,齊心合力啊!”那個帶頭大哥讚賞的望了這邊一眼。眾人不敢出聲,不過心底暗罵,新來的好狗腿啊!擦,我怎麼沒想到拍拍大哥馬屁。
樓下一陣頻頻啪啪,眾蒙面知道到了關鍵時候,各個有暗器都摸了出來,有蒙汗藥的也摸了出來,有泥沙的也,恩,攢在手裡。
其實玩家這麼多,令狐沖、田伯光早已發覺,不過,正所謂箭在弦上,人騎在虎背上,難啊。
令狐沖是為救儀琳,田伯光以為這些玩家是來抓他的,其實田伯光的理解也不錯,的確是來抓他的嘛。兩人各相互拆招幾合,迅速分開,田伯光運息蹲腿,萬里獨行功法運起,就準備跑路,令狐沖則衝向儀琳,拉著就跑,他也怕啊,這麼多玩家,雖然平時也見著玩家的,多有挑戰的,但像這次,這麼量大,幾乎成百上千的堵門口,能不怕嗎。
玩家眾看著田伯光要跑路,這還了得,我們這些等候這裡,還不是為了堵你來的,讓你跑了,臉往哪邊擱?
暗器先射,但見田伯光上下、左右,唰唰的不停射出,把田伯光的逃跑路線堵個死死的,小樓、司馬烈也是第一次這麼規模的群毆,恩群毆一人,不禁大開眼界,田伯光到底快刀著稱的人物,狂風刀法一經使出,刀光霍霍,暗器噼裡啪啦一一被擊飛或被擊回,近處幾個正準備偷襲的玩家算倒了黴,來不及躲閃,各個喊痛,“都TM的誰,亂射!”“別讓老子找著,砍不死你的。”
田伯光雖然擋住了暗器中一項,名謂鋼鐵製的明器,但另外一項,卻是難躲了,隨著蒙汗藥、沙土扔下去,田伯光一陣呼吸難受,連忙閉氣,縮身躲避準備上場的玩家。當然了,各個玩家看著BOSS被致盲了,還不趕緊上,還等啥?
奈何人太多了,前面的人還能遞上一劍、一刀的,後面的只能洶湧的向前推進,可憐前面的玩家怒罵著,“TM的,都別推!”誰還聽他的,BOSS要倒地了,快搶!
田伯光前面被射、被藥霧暗算本來就一肚子的氣,現在看到這種情況,也不忙逃跑了,剛才接招,他已經發現,這些圍毆他的傢伙,雖然人多,卻是弱的可以,而且還被後面的人推上了,哈哈大笑一聲,左一刀、右一刀,砍的滿地血,玩家倒地,有的掛了,有的沒掛,掛了的屍體也沒消失,畢竟要等人跑屍體嘛,沒掛的哭天喊地,痛啊!
小樓、司馬烈沒有撲上去,畢竟高手嘛,就算是自詡為高手的偽高手,也不能這麼幹,是不。
兩人怔怔的看著眾玩家,小樓最先太息,然後司馬烈也嘆息了。
“弱雞就別上了,別送人頭啊!”小樓心頭是這麼想著的。
樓裡的客人早就在開打之前,跑掉了,小樓轉頭搜尋令狐沖的下落,可惜人太多,找不著,回頭再看戰況,田伯光一邊後退,倒下的玩家多了,前面施展不開了,倒不是田伯光撐不下去,田伯光一邊退,一邊喊著,“你們這些渣渣也敢來惹老子,我要讓你們知道惹惱我的後果!”玩家眾裡有人喊道,“BOSS二階段了,速度上,他快撐不下去了!”接著,不管後面、前面圍著的玩家都彷彿打了雞血,亢奮的更加努力向前。
小樓笑場,司馬烈同樣苦笑了起來,現在站在上邊,就剩幾人了,除了小樓、司馬烈兩人,還有那個帶頭大哥,還有另外兩個傢伙,蒙面了看不見什麼模樣,不過五人手裡都是劍!
其中一個稍微矮個點的說道,“起碼能消耗內力。他們的用處就在這裡罷,”說著同樣嘆息,“爛泥扶不上牆啊!”
旁邊高一點額首稱是。
帶頭大哥不樂意了,“草,我兄弟在拼死拼活的,你們還在這裡幸災樂禍?”
兩人不睬帶頭大哥,帶頭大哥更加怒了,“草,報上名來,這裡完事,我們找一地單挑去!”
兩人中的高個輕飄一句,“你不配!”
帶頭大哥狂叫一聲,就準備上了。
小樓連忙上前勸架,“大哥,大哥忍忍,得了秘籍再說,現在火拼了,便宜了別人去。”
司馬烈在後實在看不下去,上前捅捅小樓,小聲道,“你還玩上癮了.”
帶頭大哥得了臺階,傲慢的瞟了一眼兩人,再望向小樓這個狗腿,便更加親切,“你是哪個?下線給你加提成.”
小樓連忙阿諛道,“小的是黑子啊。”說著的同時,甩開司馬烈,好像準備擁抱帶頭大哥的樣子。
帶頭大哥眼中慌亂,“別過來,我記得了黑子,是吧,別過來。”小樓的狗腿模樣嚇著帶頭大哥了。
就在小樓**帶頭大哥這陣,田伯光終於達成“百人斬”稱號,全屬性BUFF加5%,於是刀光更加強烈,更加快捷。於是戰況更加慘烈,堆積的玩家屍體撒落在酒樓裡,幽紅的血液流滿地,這一切不能阻擋玩家的熱情,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搏命,掛了不要緊,搶著了就發了,就算掉一半功法層重,得到的與付出不成正比!成正比當然不會這麼搏命,在田伯光百人斬之後,縮手縮腳,偷偷摸摸推人一把上前的就是這些人,功夫小成,已經看出來,也已經明白過來,的確靠人海戰是砍不倒田伯光的,但是看此刻田伯光內息全力施展的模樣,也是支撐不了多久,只要找準機會,一切都值得。
田伯光的確是在全力施為,沒辦法人太多,真的人太多,砍倒一片,又上來一片,剁翻幾個,又會上來幾個,要知道,每一刀,雖不說刀刀全力施為,但也不能僅憑刀勢砍人,畢竟對手雖弱,刺來、揮來的都是帶內息的招式,不用內力,怎能相抗?田伯光感覺消耗不起了,雖然現在自己處於有利地位,但一旦自己內力耗盡,那麼洶湧而上的玩家,便會要了自己的老命,所以,田伯光一直在用餘光觀察,可觀察的結果,令人絕望,不管對面眾人裡可能隱藏著高手,就是牆上幾個,貌似也是狠人,這麼久了,就等著自己耗盡體力,出手將自己一擊擊倒!
觀察的結果不樂觀,田伯光就有疑問了,開口問道,“你等為何圍攻於我?我與你等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苦苦逼迫?”
眾玩家一愣,擦,BOSS還說理來了,就罵上了,“草!你田伯光喝酒不給錢!”“擦,田伯光你生兒子沒屁眼!”…
田伯光聽聞如此不堪的話語,簡直怒火中燒,整個人斯巴達了,“螻蟻們,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厲害!”
玩家眾內有人喊道,“BOSS三階段,加把力,BOSS就倒了!”眾玩家紛紛附和,更加努力。
小樓、司馬烈等五人,除了帶頭大哥,都笑場了。
帶頭大哥笑不出,那個是他帶來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