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往事如塵情如煙(廿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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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一柄青鋼劍自背後猶如毒蛇般刺來,小樓寒毛立豎,腳尖輕點,身體旋轉半圈,躲過劍勢,由被動轉為面對此人,隨手抽出寶劍,華山太嶽三青峰一招一式連貫使出,小樓的第二劍比第一劍的勁道更狠,第三劍又勝過了第二劍,抽空看此人,原來是兩者中其一矮個,此人被小樓一陣搶攻,已經後退二步,不禁喝道,“好劍法!”

司馬烈眼看小樓被偷襲,喊道“小心背後!”已是晚了,急火攻心,提著大刀殺上前來,高個看著司馬烈打算與小樓一起圍攻矮個,哼了一聲,冷冷對著司馬烈道,“你過來!”

司馬烈明白他的意思,高個打算找他做對手,奈何司馬烈懂了也會裝不懂,先砍翻一個,豈不比倆倆對打方便?“呸!”司馬烈不肖的很。矮個已經被小樓逼迫著再退三步,小樓見著司馬烈過來,著急了,“去那邊!”一邊攻矮個,刺、撩、挑劍招不斷,左手還抽空出來揮揮司馬烈,司馬烈氣昏了,這都什麼人啊。

矮個已經明顯處於下風了,雖然從偷襲小樓開始到現在為止,才一會時間,互拆七、八招的樣子,高個不禁心底不安,看走眼了,高手啊,這次麻煩了。“蒼啷”一聲,高個終於忍不住把寶劍抽了出來,一陣茫然,咳咳,矮個已經很狼狽了,拿劍正左右支撐格擋小樓攻勢,正等待高個的支援,可好一會的時間,也不見高個援手,終於以大退步為代價,抽空看向這邊,帶頭大哥已經傻掉了不去說他,高個卻是抽出了劍正在躊躇的樣子,看著高個那樣子,別人不明白,他還不明白?一時氣急,罵上了,“大哥啊,大哥快點救命呢!現在可不是裝高手的時候啊!”

司馬烈正愁小樓不要他幫忙,矮個的話讓他一喜,高手?我試試,也就忘記了之前還呸過來著的事情。

小樓覷著機會,正打算結束戰鬥;司馬烈拖刀走向高個之時,一叢黑針突襲如雨般撒來,小樓迅捷舞劍開來,銀光閃閃,射向他的,一針針全部被震掉,身無點傷。司馬烈就麻煩多了,本來警戒著高個出手,未料到會突然出現暗器偷襲,一時手忙腳亂,躲過大多數,卻還是中少許,司馬烈臉色一變,當即盤腿坐下,運息療傷,針帶毒!帶頭大哥最為倒黴,一聲慘叫,全身上下成了靶子,像極了刺蝟,格格憋出氣來,然後像漏氣的樣子倒下了。最為從容的還是高個,手中劍點點、輕點,點掉射來的黑針,矮個運氣不好,正對小樓,背對射來方向,一時不查,全中,頓時撲倒於地上,蹬了幾下腿,抽搐著,然後隨著帶頭大哥一樣,掛了。

酒樓內已經不知道從何時已經圍上黑紅裝束的日月神教教眾,手中各個都持著弩弓,嗖嗖不絕的射向圍攻田伯光的玩家,一時間,樓內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管是圍攻玩家驚訝,還是田伯光都是驚異萬分。

一身綠袍男子出現在回雁樓,手持摺扇,含笑微微輕拍,顯然是心情不錯,身後湧出更多日月神教教眾,眾玩家中沒有被波及到的,看著此人出現,顯然帶頭老大樣子,玩家眾裡一個,更顯然的是沒有搞清楚情況,看著綠袍男子不爽,叫罵道,“哪來的小子,敢射大爺,來來,看怎麼大爺弄死你!”話語未落,男子面色一沉,手掌遙遙輕拍一記,只見那玩家,凌空飛起,口噴鮮血,斷了弦的風箏一般,落到後面去了。

雖然被日月神教一陣弓弩射擊給打斷了片刻,外圍的玩家倒下不少,可中心圍著的田伯光卻弄不清楚情況,只覺得後面好像慘叫不斷,不過田伯光倒下就在眼前,也就不理會了,想想這麼多玩家,還怕有人來搗亂。

田伯光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跳躍間,看的清楚,外圍玩家的確在被人反包圍了,心中一喜,不管是敵、是友,起了亂,總是好事,自己好跑路。

小樓看著就在玩家叫罵間,後面湧上來的日月神教教眾持劍提刀砍向玩家,兩邊人馬迅速交火,一瞬間,樓內乒乒乓乓聲大作,嘿嘿一笑看了綠袍男子一眼,就沒興趣看下去了,況且司馬烈還在療傷,高個則緊盯著發射黑血神針幾人。

幾個埋伏偷射的顯然是日月神教中高手眾了,不過看著貌似路人甲、路人乙的模樣,估計也不是真正的高手,小樓也不管其他人,在司馬烈身後坐下,丹田中內息上湧,混元功運起,左手內力外吐,司馬烈身體一震,哇的一聲,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可見小樓幫助司馬烈療傷是粗重了點,不過見效快,不是嗎。

司馬烈精神萎靡,開口問道,“這是什麼暗器,這麼歹毒?”

小樓站立起身,隨口道,“日月神教的獨門暗器,黑血神針!見血封喉。”

幾個圍著小樓等人的日月神教偽高手中一人道,“能夠躲過我教神針的,果然見識不凡,我神教黑血神針,就是見血封喉,中者斃命!”

“見血封喉?”司馬烈顫顫巍巍的用刀支撐著站了起來,身體極度虛弱,“那我怎麼沒掛掉?”

小樓好笑道,“你察覺的早,要不是你用內力閉住要穴,你以為你能活著。”

司馬烈哈哈一笑,自己真的是被毒迷糊了,搞不清楚情況了。

小樓幫助司馬烈逼出毒血,然後望向對面幾個日月神教教眾,“打又不打,走又不走,何意?”

對面幾人其實不是不想動手,只不過被高個子氣勢所奪,一一個被震住了,以為他們不想向小樓他們幾個砍過來,沒那個事,高個現在的確一派高手風範,獨持單劍,衣袍飄轉,獵獵作風,毫無表情的臉部,顯得高手就是這樣的。

小樓感覺著,莫名想起幾人,難道是這幾個的弟子?

不管其他,樓內的玩家快要被日月神教弟子屠殺乾淨,不管是要搶田伯光,還是打算跑路,得趁早。

小樓問司馬烈道,“還能打嗎?”

司馬烈倒是不矯情,“不行,提不上氣。”傷殘人士一名,小樓問高手道,“高手兄,怎麼樣?一人一半?”

“不必!”高手乾脆道,潛臺詞就是說我一個人就行!

此話一出,對面就暴怒了,雖然感覺上,你的確厲害,但也不能這麼小看人吧,我們這邊可是有六人,對付你一個?你算老幾?三人先上,圍攏過來,另外三人在後面掠陣。

小樓道了聲,“哦。”就對司馬烈道,“先跑吧,我下去看看!”

小樓飛身躍下,身後劍光一片閃耀,慘叫幾聲,高手兄手下有真章,小樓更加不擔心。

躍落地面,幾個神教弟子圍上來,小樓一招古柏森森將其中二人的長劍絞得飛上了天,再一式蒼松迎客,格擋住另外幾柄劍,接上無邊落木,圍上來的幾個神教弟子,手捂著傷口,全部躺倒在地上了。

小樓幾式就震住繼續打算圍攻上來的神教弟子,各個露出遲疑的表情,畢竟上去就受傷,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起,玩家不在此列。

存餘的玩家正在拼死苦鬥,原見屋頂落一下蒙面之人,只以為又來一送死的,不禁唉聲嘆氣,百千玩家落到如此境地,先前圍攻田伯光的確佔優勢,後被日月神教反圍殺,弓弩加上不間斷的波狀攻擊,站不開空間是個大問題,一個接著一個,一個挨著一個,一個擠壓著一個,雖有還手,卻慢慢消耗著玩家人數,現在見著有人跳躍而下,還不是又來送命來著?

可小樓接下來的表現,不僅震驚了神教弟子,也成功的震驚了玩家,擦,原來真的是高手來了,一時間士氣高漲,打了一波反擊。其中更有認得華山劍法的,叫著,“是我華山弟子,哈哈,兄弟是哪位?”

小樓笑吟吟,沒有去回答這個問題,華山上下,沒有萬人,也有數千的,誰會無聊全部認識,況且小樓一直在思過崖閉關,認識的更加少了,想想就一個張子文,李立之還是張子文談話中才知道是張子文的兄弟,現在去了華山劍宗,華山劍宗好啊,獨孤九劍就是劍宗絕學,咳咳,想多了,看看眼前先。

小樓看著圍著的眾神教弟子,各個持劍畏懼不敢向前,小樓向前一步,運氣,頓時丹田中內息上湧,張開道,“小春總管出來見客!”響徹在吵鬧、喧譁的回雁樓內,力壓無數玩家、神教弟子的廝殺聲。

小春當然就是綠袍拿摺扇之人,作為玩家,他當然知道萬里獨行田伯光,當然知道江湖第一次各大門派弟子下山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當各大門派弟子在山上憋著勁,習著武,然後放出來會發生什麼,做為田伯光來說,是比較慘的一件事情,作為高手裡的弱雞選手,田伯光會更慘,其他高手,不是有名有姓,就是各大門派的當家花旦,惹不得,只有田伯光這個號稱萬里獨行的採花大盜才是玩家們心目中,現階段最為合適的選擇,武藝同層次相比較下,也就一般,功法不錯,惹了不會引發門派大戰,反而會得好名聲。

而小春作為日月神教總管來說,其實也有煩的事情,比如說,各長老礙著教主神威,在教內不敢不聽小春調遣,不過,作為總管,小春能不明白,這些老傢伙各個都私底下罵他,狐假虎威嗎?所以,小春自己需要左右臂膀,這樣辦事才能順利、順暢,小春需要一把刀,一把尖刀,反覆選擇看來,近期目標就是田伯光了,小春需要田伯光來做他的一把刀,一把他想殺誰就殺誰,想砍誰就砍誰的刀,所以,小春麾下三千教眾來了,來了回雁樓。

田伯光現在全身上下大汗淋漓,但還在浴血奮戰,他已經砍了至少三百多人了,手中的鋼刀有點卷、有點鈍,不過不要緊,這樣砍起來,對手會更加痛苦,血肉被撕下來,整個人會不由自主的顫抖,發出的慘叫更能驚退其他圍攻者,不過,對手實在眾多,田伯光感覺很無力,也很無奈,好好的抓個尼姑會惹出這麼多人來,追著砍殺他,他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圍攻的人數逐漸稀少,田伯光的心卻慢慢下沉,他已經看見後面有更加多的人圍了上來,他已經看見一個手拿摺扇的綠袍男子,身形修長,形貌頗有男子氣概,手掌白皙滋潤,富家公子的手掌才會如此,或者,還有一個可能,內功臻於化境也是會這麼白皙,這麼滋潤,看著分眾而出的來者,田伯光更是發現,閒庭信步似走著的此人,衣袍鼓起,後襬獵獵作風,那是內力外洩才有的表現。

小春看著田伯光,有些驚異,田伯光此人生相不差,不能說風流倜儻,那也能得個偉岸男子的評價了,小春很滿意,遂微笑道,“可願入我神教?”

田伯光有些遲疑,好像沒聽清楚啊。“啊?什麼?”

小春不厭其煩的再次微笑說道,“你可願,加入我日月神教?”

這回田伯光,聽清楚了,不過聽清楚了,和理解是兩碼事,更加遲疑了,倒不是田伯光不想加入,現在情況很明瞭,對方只給他一個選擇,雖然沒說不加入怎麼地,但想想人家過來問話,問完話,覺得不爽氣,不會不拿他來撒氣,是不。

他田伯光遲疑的事是,他田伯光算老幾?值得日月神教屠了這麼多正派弟子來拉他入教,對方是不是瘋了?

不錯,圍攻田伯光的大多都是各大門派下的玩家弟子,學武麼,當然進門派最爽利了,個別散人玩家,那是屬於小部分,田伯光戰了這麼久,還不清楚圍攻他的是什麼人,他活著也算可以到頭了。

這件事可沒完呢,你想,各大門派死了那麼多門下弟子,雖然是玩家弟子,可以復活回來,但是,會掉功法層數、重數,拿現在的話來講,本來此門派弟子屬於中級功法大部分據多的,現在掛了那麼多,會拉低平均值的,現在回到低階功法弟子據多的時代了,掌門會怎麼想?長老會怎麼想?況且屠殺門下弟子的還是死對頭,魔教!

作為首選發洩物件,田伯光也知道就算今天逃了出去,也會面臨永無寧日的追殺,而小春的問題,恰恰是夢幻般的問題,不是不敢想,只是不能想!最後,想不到是真的!

小春不耐煩了,看著田伯光那臉上湖光十色變幻著,心說,我跟他客氣啥,拿了再說!

運息於右手,右手前抓,內力猶如實質,以手掌為核心,氣旋般的擴散開來,緊接著,彷彿被人推著把田伯光吸向小春身前,小春很滿意,丈餘的距離,再遠就不行了,再厲害點的對手也是不行了。

田伯光可是驚慌失措,大喊道,“吸星大法!”

可惜聲音沒有傳出去,反而一句話傳了進來,“小春總管出來見客!”

小春身體一顫,差點就沒走火入魔,吸星大法就是這點不好,不過將來拿了北冥神功就不怕了,至於外面那傢伙,見還是不見是個問題。轉瞬間,田伯光體內本來所剩不多的內力全被吸走,本來沒了內力,也不會有啥事,你可見,沒內力的凡人各個活得好好的,都沒啥事,但練武之人就不一樣了,習慣了內力的存在,一下子沒有了內力,好似被人輪了大米,整個人都癱軟了。

田伯光倒地,神教弟子迅速上來綁了。僅存的玩家已經不多了,樓內滿滿堂堂幾乎全是神教弟子,小樓順著人勢,走向前方。

看著小樓逼近,神教弟子可不敢不上了。齊齊吶喊一聲,揮舞著兵刃就攻了上來。

小樓現在開始有些覺得不學獨孤九劍是否是個錯誤,這種人海里最佳的攻擊劍術還得是獨孤九劍來的爽快,不過既然沒學,那麼就只能依靠閉關所得了,混元功,給我開吧。

小樓猛吸一口氣,丹田中內息洶湧而出,躍入人群,大喝一聲道:“哪一個先來決一死戰!”手掌揚處,砰砰兩聲,已有兩人中掌倒地。他隨勢衝入人群中,肘撞拳擊,掌劈腳踢,霎時間又打倒數人。

有神教弟子喊道,“大夥散開,散開,別擠在一起!”樓內剛才玩家眾就是犯了擁擠在一起的毛病,被田伯光拖著砍了好許多人頭,現在小樓看勢,其實力好像更猛的樣子,豈能再犯同樣的錯誤。隨著這麼一喊,以小樓為中心讓出一大片空地。

小樓覺得好笑,於是就笑了,“你們哪個上來讓我領教一番?”

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我來領教華山絕技!”神教教眾聽聞總管聲音,紛紛讓開一條道,順便鬆了口氣。

小樓歡喜道,“好,好!能夠見識下吸星大法,也值我來此一趟了。”

小春輕扇,緩步而前,臉色沉著,每走一步,氣勢更勝之前,每一步,整個人都在膨脹,外洩的內息使得空氣都在扭曲,沒有遠離的教眾都被推向外面。

小樓臉色也凝重起來,抱元歸一,整個人如封似閉,內息在身體裡全力運轉,引而不發,大戰一觸即發。

旁邊的收尾戰鬥也停了下來,不管神教弟子還是剩餘的玩家們,現在都屏息看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兩人已經接近了,大概丈餘,小春停了下來,小樓見之,緩步上前,小春凌空虛抓,磅礴的內力牽引著,七重吸星大法!

小樓頓時感覺整個人如同陷進泥潭,越來越黏稠,內力卻沒有被吸走的跡象,小樓左足踢出,正要再加上一掌;小春同樣一掌拍來,格擋其腿,紙扇劍招使來,捷刺小樓右目;小樓收腿,掌劈其頸;小春側身躲避,右手直抓其手掌瞬間,兩人互拆七八招,圍觀眾看的眼花繚亂。

小春原打算直接拉小樓過來,直接施展吸星大法,吸其內力,沒想到,吸引不動小樓,才一招一式與其過招。

小樓則不太明白吸星大法必須擒拿住人,或者兩人對掌,比拼內力才能吸,小樓只以為,這樣虛空抓抓,就能吸了,那是不可能的。

兩人拆招片刻,小春敗勢逐顯,小春稍退二步道,“讓我看看你華山內功吧!”說著,右掌拍出。

小樓看此掌威勢無比,知道小春頂不住了,只好比拼內力,而小春有吸星大法,自己可不好對付。不過,比拼就比拼吧,難道讓他看不起?

小樓呵呵一笑,“比內力,你也不是對手!”說著,小樓收勢回掌,丹田中內息上湧,隨勢左手拍出,內力外吐,重重頂住小春右掌。小樓這一掌卻是力聚而凝,只聽得嗤嗤聲響,兩股力道相互激盪,小樓的左臂、小春的右臂衣袖被絞的粉碎。

七重混元功,小樓一經發力,小春腳下承受不了,木質地板嘣得破開。

小樓正打算趁勝追擊,將小春打下地去,內力流轉,再次發力,未料,小春隨著腳下一鬆,抓住機會,內力改外吐為內吸,吸星大法!小樓內息發力,未等來同樣地力道對峙,內力外洩,反而被吸了過去,心知要糟,擦!耍賴是不。

小樓感覺內力源源不斷的被吸走,當機立斷,猛送一波內力過去,小春遲滯下,小樓藉此右手反手撥劍撩向其掌,小春心驚,撤掌退後,小樓喘息不已,擦,虧了啊!

小春也不追擊了,輕搖其扇,含笑看著。

小樓稍一調息,理順剛才比拼造成的內力絮亂。

小春道,“你敗了!”

小樓道,“什麼敗了?”

小春無奈,“敗了就是敗了,不要耍賴。”

小樓道,“好吧,我敗了。你想怎麼樣?”

小春無語,見多了也不會奇怪,不過自己已經見過好多次了,為什麼心中總有一股強烈的衝動,就是想狠狠踹上幾腳。

樓內的眾人被兩人的對話驚呆了,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小樓道,“要不,我請你喝酒,最近賺了點,發了一筆小財。”

小春沉思片刻,道,“可以!”

於是兩人就這麼一搭一擋的前後走了,留下不知道還不應該火併的眾人。

找了個包間,酒菜自有神教教眾送上來,至於原本的店家,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

兩人一坐下,小樓扯下蒙面就開口道,“拿來!”

“拿什麼?”

“當然是田伯光的功法家財啊。”小樓道,“你總不會不搜下?”

“這是好辛苦得到的,你這人怎麼這樣,還是華山高徒呢。”小春也不正經了。

“而且,你不是有次元門嗎?”小春苦口婆心繼續道。

“次元門,我都快忘記了。”小樓訴苦道,“我進來全部是受苦來著,剛閉關結束下山,你以為像你,上來就位居高位。”

小春懷裡掏出幾本冊子,問道“要哪本?”

“我看看先,”小樓接過來,翻看起來,萬里獨行功法、狂風刀法、飛沙走石十三式刀法三冊都有,看了一會,評價道,“萬里獨行功法、狂風刀法倒是不錯,萬里獨行功法幾乎能進絕學類,可惜被田伯光這人平均掉了,只能算高階類,狂風刀法也是一樣,高階類,飛沙走石十三式就垃圾了,彷彿就是比起基礎刀法好一點的東西,簡直沒用。”

小春道摸出個酒壺,“那是你眼界高,飛沙走石十三式講究的是狠、準、快,作為狂風刀法的前置刀法,自有秒用。”

“哦,”小樓又翻開看起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要好好看看。”

好久不見的兩人一直聊到近旁晚,小樓把三冊子還給小春,彷彿突然好像想到什麼來著道,“你不著急?”

“著急什麼?”小春很淡定。

“你麾下的人啊。”小樓道。

“自有安排。”小春繼續淡定。

小樓沉默了片刻,“姐姐還好嗎?”

“還不錯,”小春苦笑道,“去見李尋歡了。”

“我想走了。”小樓仰面躺下道。

“想走還躺著?”小春道。

“好吧。”小樓站起來,突然一掌拍向小春左肩膀,喊道,“你這個魔頭!我豈會背叛師門?!”

小春承接了這一掌,口吐鮮血,含笑揮手道別,氣急敗壞叫喊道,“你竟敢傷我?他日蕩平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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