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往事如塵情如煙(廿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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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高峰,人稱塞北明駝,形貌醜陋,駝背,使一把駝劍,惡名昭著,陰險毒辣,為人心胸狹窄,自稱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小樓持劍看著這個身材肥矮的駝子,心裡說不的厭惡。從側面來看,證明了這個人物的成功。不過,你成功不成功,和我小樓沒多大的關係,此刻看著林震南夫婦身上的傷痕,心裡更加有了直接剁了他的心思。

小樓剛剛準備上劍與木高峰相鬥,沒想到的是,木高峰這個傢伙,竟然被小樓一句話給嚇到了,隨著小樓的出劍,木高峰的駝劍更加比小樓快速的架在林夫人的頸上,草,TMD。

現在的小樓劍法上可能稍遜令狐沖,但在內功上,卻能甩開令狐沖一條街的樣子了,俗話說的好,酒能傷身,對於酒鬼令狐沖來說,沒酒的日子怎麼過,小樓是不知道的,但知道的是,現在的令狐沖內功上,真的已經在自己之後了,自己已經是華山的第二高手了,對上木高峰,令狐沖是借嶽不群之名,驚走木高峰;而到了小樓這裡,估摸雙方的實力對比,小樓稍遜一點的樣子,卻是不畏懼,發揮的好,可能就宰了他。而對於木高峰而言,這麼年輕的華山高手,看樣子不是很有威名的令狐沖,反而是年紀更輕的一個小子,對於華山一代勝一代的弟子,木高峰心存畏懼,這麼高素質的弟子在,那麼嶽不群應該也不遠了吧,木高峰的想法是這樣的,所以他當機立斷,馬上夾持了林夫人,做出一副,你敢上,我就敢砍的模樣。

小樓恨得咬牙,卻不能不顧林城南夫婦,咋叫小樓自詡為正派人士呢?

破敗的寺廟中,林城南夫婦,一個半躺在地上,一個跪求木高峰,小樓持劍挺立,指向木高峰,木高峰猙獰的臉上盡是兇狠。小樓說不出的無奈。

“木高峰,你抓著此人,何意?”小樓說道。

木高峰哈哈一笑,“你們這些名門正派子弟,自詡正義之士,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能怎麼辦?是要我放了這位夫人?或又不管這位夫人之命,徑直過來,擊殺我?”

小樓斥責道,“木高峰,你也是成名多年的前輩高人,怎麼如此行徑?不怕江湖豪傑恥笑嗎?”

木高峰冷然道,“恥笑?我活著就是一笑柄!我活著就是被人恥笑,死了也會被人恥笑,你說我會在乎嗎?少俠?”

小樓簡直說不出話,面對如此之人,小樓很乾脆,挽了個劍花,直接插劍回鞘,拍拍衣袍上的灰塵,言道,“林震南,林夫人,小侄今日救不得你們,不過請放心,林平之在我華山活的好好,將來定會幫你們報仇,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無期了!”小樓略一抱拳,轉身大踏步準備出寺廟。

林震南夫婦喜極而泣,林震南連忙喊道,“少俠留步!請告知平之,在華山好好習武,那麼我們夫妻在九泉之下,也會瞑目了。”說完,再不看小樓一眼,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林夫人掩面而泣,想伸手卻又收回。

看著這悽悽慘慘的一幕,小樓要說不難過,卻是假了,不過有什麼辦法呢,木高峰多狡猾,就是不放下格擋在林夫人頸部的駝劍,稍微一用力,林夫人被抹出一縷紅線。“你倒是走啊,你走走看!你離開此門,便是這位林夫人喪命之時!”

小樓喝道,“木高峰,你到底想做什麼?”

“解下你佩劍,華山高徒!”木高峰陰陰說道,“拋過來!”

小樓聽到此話,心知,假如不順從,怕是林夫人就此西行,就此駕鶴,罷了罷了,恨恨解劍,拋了過去,說道,“你待怎樣?”

“自己點了穴道,”木高峰卻是一臉的興奮,“然後,哈哈…,你說呢?”

小樓狂怒,哈哈大笑起來,“木高峰,你不要太過得意。”說著同時,一抱拳,沉聲道,“林震南賢伉儷,今日不殺此寮實不痛快,得罪了!”小樓說完,揮掌凌空拍出,掌力疾吐,便如有一道無形的兵刃,擊向木高峰。

木高峰知道這一掌乃小樓含怒而發,不敢小覷,舉掌相迎,兩掌相碰,兩人內力激盪,橫掃身前一切,林夫人首當其衝,呯一聲,由木高峰胸前橫丟擲去,林震南急忙飛身前去截住,抱在懷中,林夫人口鼻耳皆流血不已,頸部一片模糊,眼見不行了,林震南以指探呼吸,氣息微弱,怕是撐不了多久了。林震南大痛,叫道,“木高峰,枉你為前輩高人,卻如此行徑,我林震南誓與你不共存!”

小樓此掌卻是自與小春一戰以來,第一次與人相比拼內力,心無雜念,身無旁騖,內息一波接一波自丹田向左掌吐去;木高峰成名多年的人物,自然不凡,內力深厚無比,比起小樓這個華山後起之秀,稍勝一籌。片刻間,小樓汗如雨下,力有不支,一步、二步,小樓慢慢後退,木高峰獰笑著,“去死吧!華山高徒!”說著全身發力,只見兩掌之間,一股無形的力道將小樓狠狠的推了出去,此力極大,小樓彷如撞上卡車,整個人,頭部仰起,身體向後迅速飛去,口噴鮮血,顯是受了極重的內傷,胸部、腰間、雙膝至腳,傷痕累累,小樓敗了。

小樓好恨,自己恨不得斬殺此人,不想,要被反殺。

林震南雖然傷心夫人傷情,但也一直在關注著小樓與木高峰的對戰,此刻,見小樓被木高峰所傷,看起來,傷情極重,心知小樓不敵,自己在所難免,在無顧慮,揀起小樓之劍,撥劍衝了上來,面對木高峰叫道,“你傷我夫人,我跟你拼了這條老命。”

木高峰尖聲大笑,“林震南,你拿什麼與我拼命?你手中的劍?哈哈,…你的救星快死了,快點說出辟邪劍譜下落,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木高峰說著的同時,沒有理睬林震南,而是來到小樓倒地之處,狠狠的踩著小樓的胸口,“華山高徒,起來啊,華山高徒,就這個德行?!哈哈…”

林震南趁著木高峰仰天大笑之時,迅速的揮劍使出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劍法,木高峰駝劍一格一刺,一格震落林震南手中劍,一刺,刺穿林震南身體,看著林震南倒地,“快點說,快點說,不然我馬上送這個華山高徒,你兒子的好師兄上西天!”

小樓半睜眼睛看著木高峰,話說駝背怎麼個仰天大笑,的確好奇,咳著血,小樓感覺身體慢慢變冷,死亡的感覺嗎?是嗎,是這樣的嗎?慢慢的,小樓想著,想起上官小仙,想起以前,自從華山思過崖閉關開始,混元功就是必練功法,混元功是從掌法裡修煉內功,初期效果慢但是無走火危險;後期大成,無堅不摧,無往不利,每一招自然附有極強內勁。練了五六年混元功的袁承志出道後,像開了掛一樣各種震斷他人長劍,顯示此功的強橫。而碧血劍裡穆人清說過,混元功不是什麼人都能練成的,穆人清練混元功,也沒有完全練至大成,可見此功難練之處。

而小樓思過崖閉關,總是盤腿運息練習內功,作用是有的,但是實際效果卻略微缺欠,此功法必須練掌,以掌法導引至內功,才是此功法的正確練法。而當時教導小樓練習此功的嶽不群,他練成了嗎?沒有,嶽不群的混元功也只能算是才入了門,畢竟紫霞神功被譽為華山九功之首,才是嶽不群的首選功法,他不可能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修煉混元功上,由此,嶽不群傳給小樓的功法練習方法上有了致命錯誤,而就在這樣錯誤的練法之下,小樓還能練習至七重境界,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之前,小樓含怒一掌拍出,暗合混元功的正確練法,靈臺明鏡的小樓此刻心中浮現混元功心法:心守太虛,意照氣穴,不即不離,勿忘勿助,寂而照,照而寂,久則寐寐惺惺,永無昏沉,睡魔自遣,真心獨立,空空蕩蕩,但覺微息相隨其間,吸氣下不過氣穴,呼氣上不過心,綿綿若存。在心息相依之時,即把知覺泯去,心在氣中而不知,氣包心外而不曉,…一段段功法經文在腦海中一一呈現,小樓明悟了,原來如此,氣勢隨之而改變,本來猶如死灰的內力,再度在身體內流轉,呈現源源不絕之勢。至此,小樓混元功登八重境界,略有所成。

此刻木高峰還在猖狂中,小樓不禁默唸道,反派就這麼喜歡作死嗎,很有憐憫的感觸下。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小樓唸叨著冰心訣,鬼魅般脫離木高峰的腳下,站立了起來,盯著木高峰順手拍出一掌道,“請試我一掌!”

木高峰有些驚愕,有些不相信,這麼踩在腳底的人,受傷這麼重的人,就這麼起來了,就這麼輕飄飄拍過來一掌。一掌如此玄妙,如此直接,就是這麼一掌。

木高峰狂笑,運氣全力打出一掌相迎,他要直接拍死這個華山高徒!要他直接被自己拍死,才算爽快!

兩掌相擊,木高峰紋絲不動,同樣小樓也是一樣,同樣的穩如磐石。

內力相激,木高峰面色大變,小樓還是咳著血,眼睛卻越發亮了起來。

木高峰體會到了,之前還稍遜自己一籌的小樓內力突然改變,一股混元功襲來,兩人一震,木高峰只覺得手臂震的發麻、發痛,胸口也是隱約間開始痛起來,他退後兩步,驚叫道,“華山混元功?!”

小樓揮掌繼續拍向木高峰道,“便是我華山混元功。”

轉眼間兩人拆招十幾合,小樓越打越興奮;木高峰越打越心驚,每次與小樓掌相格擋,便會有一股內勁從小樓掌力間透出來,衝擊著自己;每次接掌,小樓的掌力更勝前一掌,第二掌便會勝過第三掌,…如此下去,還了得?木高峰,急退幾步,正想重施故技,拿了未死還喘氣的林震南以做要挾,小樓豈能再如他意。拍拍連續幾掌,阻斷木高峰去路,喝道,“木高峰,事到如今,還死不悔改?”

木高峰揮舞著駝劍,勢如瘋魔狀,“我後悔什麼?我後悔沒一開始就殺了你!”

木高峰此刻再無半點辦法,內力比不過小樓,駝劍劍法使出,小樓徒手接之,不傷其手,反而駝劍被一次次內勁衝擊,有斷裂之憂。

木高峰死了。

睜著不可置信的眼珠死了。

的確,木高峰內力、武藝皆為上乘,卻死在內力、武藝稍弱他的小樓手中。江湖就是這麼無情,這麼充滿著奇蹟,有時候,奇蹟會發生,不過需等待。

看著倒地勉力爬想林夫人的林震南,小樓趕緊把林震南攙扶到他夫人身邊,此刻兩人半坐半臥的倚傍在一起,相視間,有股江湖兒女自當如此的表情,欣慰?寧靜?將死之時,林夫人已經說不出話了,在林震南的目光中,慢慢垂了下去,再無動靜,一息一息間,林震南喘著氣,開口道,“我家平之,真在華山嗎?此話當真嗎?”滿含希期的目光啊,如此的父性。

小樓開口道,“小侄是華山派門下小樓,現與平之師弟已有同門之誼,…拜上林伯父、林伯母。”

此話本是令狐沖所說的,此刻小樓說出,苦澀的味道,想要忘卻的紀念?

林震南喃喃道,“我那孩兒,確是拜在華山派嶽大俠的門下了!?”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語音已然發顫。

嶽不群的名氣在武林中比餘滄海要響得多。林震南為了巴結餘滄海,每年派人送禮,但嶽不群等五嶽劍派的掌門人,林震南自知不配結交,連禮也不敢送,自己兒子居然有幸拜入華山派門中,實是不勝之喜。

林震南死了。

他是喜悅著死去了。

他是因為自己的兒子林平之能夠得以拜入華山,喜悅中慢慢閉上雙眼死去了的。

至始至終,林震南都沒有提一句辟邪劍譜的下落,想來,林震南至死之刻,也明白了,人在江湖,自己兒子能夠拜入華山,或許已經能夠自保了吧,至於祖上的劍譜,或許有用,但懷璧之罪,卻是殺身之禍,若是他林震南愛著自己兒子的,那麼何必再惹禍上身呢?江湖就是這麼無情,江湖就是這麼殘酷。

小樓默默的幫林震南夫婦收拾清理乾淨,卸下門板,就這麼讓兩人躺在上面。

小樓悶悶的蹲坐在門檻上,福州向陽巷老宅地窖中的辟邪劍譜是一定會告訴師傅嶽不群的,不然怎麼會有辟邪劍譜呢,小樓估計著早有玩家前去探查、搜尋了,但是劇情不到,辟邪劍譜怎麼會現世?豈不見無量山洞,為何再無一人得北冥神功、凌波微步?

沒劍譜當然可以玩下去,不過小樓作為玩家中的一員,自然懂得,未知的才是可怕的,已知的,預知的,可以提前安排,可以掌握先機。自然辟邪劍譜會出現的,自然自己也會成為搶奪中的一員,不是為搶而搶,只為強大!

過了良久,只聽廟外嶽不群的聲音說道:“咱們到廟裡瞧瞧。”

小樓叫道,“師傅,師傅!”嶽不群喜道:“是小樓嗎?”小樓道:“是!”拍著灰塵慢慢站起身來。

這時天將黎明,嶽不群進廟見到林氏夫婦的屍身,皺眉道:“是林總鏢頭夫婦?”小樓道:“是!”當下將此間事情一一稟告了師父。嶽不群皺著眉頭沉思,自言自語“福州向陽巷老宅地窖中的辟邪劍譜…”

小樓道,“弟子觀林氏夫婦,為林平之得入我華山,而喜極瞑目,此事萬望師傅答應,我不會將此事告之平之師弟!”

嶽不群道,“不告知,失之誠信,小樓,為人處世不可如此。”

偽君子狀態中的嶽不群的確是謙謙君子,小樓執拗著說道,“師傅,林平之父母為子有如此遭遇,而高興;辟邪劍譜在弟子看來,不過是林家覆滅之源頭;若告知平之師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平之豈能善終?”

嶽不群怒道,“平之是你師弟,你豈能詛他?跪下!靜思三日,以儆效尤!”

三日,嶽不群沒有離開半刻;

三日,華山弟子包括令狐沖上前請示師尊之意,嶽不群都不開口;

三日,張子文、虛渡擠眉弄眼探聽情況,小樓報與苦笑,嶽不群不管;

這三日即將結束,嶽不群看著遠遠站立著的數千華山弟子道,“小樓,你混元功已臻化境,為師很滿意!”嶽不群此刻不像個偽君子,反而更加像謙謙君子,“我華山自從前輩高人起氣宗、劍宗義氣之爭後,便再沒人能將混元功練至如此境地,小樓,你是第一個,便是為師在混元功上也只能算是剛入門而已,為師很滿意!”

小樓連忙準備磕頭,此刻的嶽不群快要飛昇了。

嶽不群含笑看著小樓耍寶,繼續道,“異人,異世界來人,我們是這麼稱呼你們的;我華山門下,異人中你最奇異,一,小樓,你不像張子文、李立之等人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必須消失一次;二。除卻你、張子文等為數不多的弟子看來,其他異人弟子學武,雖得其形,未得其髓;三,你等異人有預知能力!”嶽不群此刻滿臉惶恐、失措,“小樓,你知道嗎,歷來所有有預知能力人的下場嗎?斬盡殺絕!”嶽不群再次變臉,面如冠玉,一臉正氣,“可是你們異人呢,卻是殺不死的。所以,小樓,為師問你,你可願意告知為師將來如何?”

小樓猶豫了,這事情麻煩了,想不到嶽不群會提這麼個要求,很無禮,知道不。看著小樓猶豫不決的模樣,嶽不群繼續加料道,“小樓,我知道你素來喜歡習內功,怕是窺覬紫霞神功不少時日了吧。”嶽不群頓了頓,“紫霞神功歷來是我華山非掌門,不得也不能練的華山九功之首,但是,我可以以華山掌門身份,定下規矩,為本門立下大功者,亦可習之!小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小樓苦笑了,嶽不群真正是針對自己的弱點來打擊自己,可是這一說,別的玩家為什麼不說,可不是就為了華山這個掌門位置嗎?嶽不群知道了自己以後的下場,還會走那條路嗎?華山掌門,這個位置不會就這麼一直掌握在嶽不群的手中?誰也說不清楚,但有一點很清楚的是,自己可以習紫霞神功,且沒有其他惡果。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

這不是自己一人的事情,其中還包括著張子文的野望,雖然小樓可以不顧張子文,但是小樓將來還是需要張子文這麼一個人站出來,不是支援自己,而是領導華山派,嶽不群領導之下的華山,誰會知道會怎麼樣,但張子文領導下的華山,卻有很清晰的未來,那就是以正派宗門形象,吸引更加多的門派加入進來,從而達成正派,不管是實際意義上,或又是武力統御上的聯盟,向著邪派,或者魔教征戰!

所以小樓只得說道,“師傅,容我再思量三日。”

小樓找著張子文、虛渡,把事情一說,兩人倒是一驚一喜,驚訝的是張子文,喜悅的是虛渡,小樓與張子文怒看虛渡,不說出個子醜寅卯,兩人肯定上前毒打虛渡一頓的。

虛渡沒想那麼多,直接開口道,“我只是在考慮,現在華山掌門都這樣了,將來不知道會遇見什麼情況,這種熟知劇情的事件實在不想過了,沒什麼意思。”小樓、張子文可是要靠著熟知劇情才能一步一步走下去,不知道劇情了,那不是抓瞎了嗎,那不是很失措的很。兩人繼續盯虛渡,虛渡見著,只能道,“佛說不可說,不可說,但以吾觀之,我不說的話,很可能晚節不保,是吧?”小樓、張子文兩人一起點頭。虛渡苦笑道,“蚊子,你雖然想當這個華山掌門,或許你是個很好的選擇,但是,有一點,你是永遠也比不了嶽不群的,嶽不群是華山掌門,將來可能是五嶽劍派盟主,再將來不一一細說,在這個過程中,不說計劃周詳什麼的,不說人員配置這種東西,就說,嶽不群能夠整天到晚的待在遊戲世界裡,你就是第一個比不了!”

“這不是廢話嗎?”小樓、張子文同時道,雖然覺得有理。

張子文更道,“大不了,我到時,跟上面申請下,主動參與…”

“咳咳…”小樓阻止道。

張子文瞟了小樓一眼,“得了吧,小樓師兄,你整天待在遊戲裡,真的以為沒人覺得奇怪,真的以為沒人發覺嗎?”

張子文指指虛渡光頭,“用用腦子!想想就會知道,不是上面的人,不是安排的,怎麼可能!”

虛渡光頭狠狠拍掉張子文的爪子。

張子文繼續追擊道,“你以為你這麼牛掰,沒人反映上去嗎?!”

張子文學著某人道,“此類事情,保密等級S,你們還是不要再反映,否則,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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