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往事如塵情如煙（三十）（1 / 1）
“其二呢，嶽不群是令狐沖的師傅啊，你們這兩個混蛋啊，忘記了吧。”虛渡繼續說道。
擦，汗，真的忘了。
“其三呢，嶽不群只不過是因為實力不濟才學辟邪劍譜的，現在我們給他送上獨孤九劍，再去搶些絕學，不就全了，嶽不群有實力了，有名聲了，有了諸多弟子，你猜他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小樓、張子文同聲問道。
“裝傻，是吧？！”虛渡差點氣昏過去。
嗯，啊，好可怕的後果，想想，我們倆真是天真可愛呢，哪裡像你光頭，根本沒有出家人慈悲為懷的心腸，陰險毒辣，…
三人商量完畢，決定由小樓告知嶽不群，至於會怎麼樣，天知道，到時候再說吧。
嶽不群在沉思，誰都會在知道自己的命運早就決定之後，都會悲喜交加，而假如自己不問出這個問題的話，那麼結局就是這樣的，很悲劇、很可憐。嶽不群臉上變幻著，情緒不住起伏，似要吶喊、似要大叫，可硬生生的被壓制了下來。想嶽不群自從掌華山以來，重任在肩，不能說日理萬機，兢兢業業，每時每刻，所做之事，還不是為重振華山威勢？可最後落得如此下場，不能不說是一種諷刺，他沒有懷疑小樓所說是否在欺騙他，小樓是他弟子，雖然為人處世有所缺欠，但在大事上，還是向著他，向著華山的，這一點，嶽不群相信自己能看準，而且這個結局是差了點，但前段，包括現在，假如沒有問過小樓，嶽不群考慮的也是去取了辟邪劍譜，能麼肯定會偷練，嶽不群自問到那個時候，肯定會的，而再接下來，一點一點的事情，完全在自己的行為中，嶽不群感到一陣寒顫，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異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就是我的結局？”嶽不群怒道，“自宮？被恆山尼姑儀琳殺死？？”
小樓趕忙保證，“千真萬確，的確如此。”
“而這個結局，你們異人全部瞭解、知道？”嶽不群繼續問道。
“不錯。”小樓道。
嶽不群怒斬一劍，劈斷身前石塊。可見十分氣憤！
手掌在此時顫抖著，嶽不群既感恐懼，又感到悲哀，我們算什麼？一切全部被安排好的玩偶？
小樓看著嶽不群面容，憔悴、無奈，有話好像堵在心裡，卻怎麼也說不來的樣子，安慰道，“師傅，…”
話還沒出口，嶽不群抬手阻止道，“小樓，不必多說，容為師想想…”
看著嶽不群頹然的坐下，小樓自懷裡掏出“獨孤九劍”奉上前去，“師傅，獨孤九劍乃華山劍宗前輩風清揚所有，弟子偶遇所得，”看著嶽不群漫不經心的接過去，沒什麼心思翻看，小樓解釋道，“獨孤九劍相傳為獨孤求敗所創，昔日，獨孤求敗以無招勝有招，殺盡仇寇奸人，敗盡英雄豪傑，打遍天下無敵手。”嶽不群慢慢緩過來，“江湖傳言多有不實，不過想來此劍法是好的。”嶽不群不忍小樓送上劍譜還落下不被自己看重的後果。
小樓真心苦笑了，白給的東西，沒人會珍惜啊，繼續道，“師傅，此劍譜可說金系劍法第一啊，練至大成，無敵天下，不是說著玩的！”
嶽不群狐疑的看著小樓，小樓自然明白，嶽不群是在想這麼厲害，你自己不練？
而且嶽不群還聽得小樓話中有金系什麼的，遂問道，“什麼金系？”
小樓更加苦笑了，反正已經能說都說了，現在全部都說了也不打緊，小樓道，“金系麼，師傅今後有緣的話會遇見各種人物，比如說，我們華山的開派祖師就是金系人物；而另外一系稱為古系，劉正風師伯金盆洗手之時，我帶來的朋友上官小仙，她的師尊就是古系，至於我所說金系無敵，就是在沒有對上古系人物之前，獨孤九劍卻真的是劍法第一。”
嶽不群有些明白道，“哦，原來如此，那麼遇上古系人物呢？”
小樓想著小李飛刀、西門吹雪、葉孤城等人，只能認真的回答道，“不知。”想想還是接著說道，“現在武當木道人可稱古系前十高手了，師傅若是想多瞭解些，可上武當。”
嶽不群斥責道，“武當張三丰真人震古爍今，為師無事怎可魯莽上山？”說完，嶽不群臉上浮起神采來，想必想到張三丰如此人物，也是得嶽不群敬重。
小樓望著嶽不群沉默片刻道，“此間事了，弟子請辭了。”
嶽不群訝然道，“你要走？去哪裡？”接著彷彿明白似的，“年青人的確該多闖闖，為師當年就是闖蕩江湖才結識了你師孃，”說著嶽不群一臉緬懷，“還回山嗎？”嶽不群感覺到小樓此去估計會很久才會再見面了。
小樓緩緩跪下道，“師傅，弟子本當侍奉左右，奈何瑣事眾多；而且弟子多承師傅、師孃，各位師兄教導，才有今日，豈有不回華山之理?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弟子唯有闖蕩一番，才能為師傅心願添上一臂之力。”
嶽不群捋頦下五柳長鬚點頭，“不過，紫霞神功只能將來等你迴轉才能傳授了。”
小樓笑道，“師傅，不必如此麻煩，現在傳於我即可！”
紫霞神功，華山九功之首，華山派稱譽江湖的上乘內功。它初發時若有若無，綿如雲霞，然而蓄勁極韌，到後來鋪天蓋地，勢不可當。發功之人臉上滿布紫氣，故有“紫霞”之稱。人道“華山九功第一紫霞”。《九陰神功》乃北宋黃裳所創，為《紫霞神功》、《太清罡氣》、《玄門罡氣》之鼻祖。此功為玄門罡氣類神功，也是速成玄門內功。所練之先天真氣是一種至陰至柔的罡氣，比太清罡氣之威力更甚。並且有自動防身之效，為練就金剛不壞之身的無上玄功。
而小樓自從進入華山派，至於為何如此重視紫霞神功，是有其原因的，紫霞功乃華山派鎮山之寶，是華山派修煉內丹的快速功法，相傳為長生不老之仙術，亦為道家技擊之無上玄功，功成“罡氣”貫注全身，穿經過穴，周天行走，可閉穴，移穴。全身不畏刀槍，尖銳之物擊打，皆如觸敗絮，隔物傳功，反震可拋敵萬丈，炸碎臟腑，並可開碎裂石，打散服氣之功（軟，硬氣功）常規功成需三年。
看見沒，相傳為長生不老之仙術，亦為道家技擊之無上玄功，這句最為重要呀，雖然紫霞神功是一種運用內力的法門，而非積蓄內力的功法，但是，小樓要的就是這個東西啊，其他內功心法多是以積蓄內力為目的，只有紫霞神功，才是運用內力的法門！
在考慮遠一點，玄幻小說裡，劍仙小說裡，不是各個都是習的法術？再遠一點，洪荒世界，開天闢地，盤古大神，以力證道失敗，化為洪荒，才有三清成聖，二佛出世,是吧。他們難道練的是內功，不是吧。先天、後天之氣才是，呼吸吐納，後天有為之法所得為後天真氣，修煉之時能入清淨，無思無慮，則自有先天真氣產生，而虛空先天元氣亦流連於一身內外。先天之氣、後天之氣，現在大家都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但一步一步來，慢慢來，像攀科技樹一樣，小樓打算攀下這個東西，嗯，該怎麼個名稱，現在不提。
而破碎虛空是起點，你想呢，目的是破碎虛空，怎麼破碎？虛空好理解，名詞，虛空嘛，隨便找找就能找著；主要問題在於破碎上，是不是內力積蓄到MAX+就能破碎了？相傳張三丰真人的確是破碎虛空了，可在這個遊戲世界裡，張三丰能否像傳說中，以力破碎虛空，誰也不知道。
而紫霞神功提供了另一條道路，可以供參考的嶽不群沒有將神功練至化境，所以不知道。而小樓學了紫霞神功，將來練至大成，是否能像傳說一樣，誰也不知道，只能摸索著前進了，將來再說了。
小樓裝模作樣的傾聽著，嶽不群字字玄機，對照心中所記得，的確不錯，嶽不群沒有耍他，真的傳了小樓紫霞神功，小樓很高興，高興的是師傅沒叫錯，現在的確是謙謙君子。
告別了師傅，令狐沖等師兄，張子文、虛渡等一干玩家，小樓有股興奮勁上來了，他要去見小李飛刀-李尋歡！
小樓的確想去見李尋歡，可惜記起上官小仙還沒找到，小姑娘哭著跑了，多傷心啊，小樓想想還是先打算在衡山城逗留一陣，順便把紫霞神功練起來再說。
駕馬回到衡山城，劉正風、曲洋屍體已被找著，此刻城內正大辦喪事，小樓覺得晦氣，難道上門找莫大先生？
不見面的好，見面不如不見，再說，小樓才提出闖蕩江湖，等過一陣，說不定，華山派眾人也來了，見面，多尷尬！遂一提韁繩，出了城門，直奔衡陽而去。一路上，各派弟子見著不少，小樓也不搭理，風塵僕僕趕到回雁樓，此地已成焦土，哎，造孽啊！無奈，再次迴轉，隨便找了一家客棧，要來間客房住了進來，吩咐小二，酒菜送進房內，盤膝坐於地上，練習紫霞神功。
為什麼不坐床上，一來比較軟；二來，練著練著說不定，困了就躺下睡覺了，小樓自認為不是個勤奮的人。可小樓不知道的是，華山上下幾乎人人都稱他為練功狂人。
紫霞神功的確有獨到之處，道家丹道修煉次第可分為“百日築基，十月懷胎，三年哺乳，九年面壁”，紫霞神功開篇就是這個東西，而後便是，介紹了，啟於《易》理，源於無極圖，無極為圖，一分為二成陰陽；二分為四陽中陰。陰陽互相轉化，互相依存，對立而又統一，即以說明宇宙萬物化極變之理，也以此闡述武理與功法，上應天象，下應地物。
第一步，百日築基的目的在打通任督二脈，小樓至今還未通這兩脈，現在可算可以練習了，想想也想笑啊。打通任督二脈，那不就是傳說中先天之境嗎，呵呵…
小樓雖然偷笑了，但他不知道的是有多少高手，多少成名人物，終其一生都沒有通這兩脈，可見此功難練之處。而嶽不群是否通了兩脈，他不知道；是否是通了練後邊的運息功法，還是沒通就開始練後邊的功法，他同樣不知道。
一天練習下來，小樓感覺沒什麼大的變化，想來也是才一日，怎麼可能會就練成呢，心情不錯，也不要小二送酒菜了，出了房門，打算下去點酒菜，慢慢吃喝。未料，出了房間門，就見一人影轉角過來，看著熟悉，小樓喊道，“是你！高個高手！”
原來此人正是前回雁樓分別的矮個、高個中的大高手，此刻他穿著黑袍，一臉的黑氣盯著小樓看，修長的手掌已經放在劍柄上了。
這次沒有蒙面，小樓看的清楚，眼角分明，眼光銳利，黑髮披肩，黑袍加身，再加上一柄鐵劍抓在手中，的確高手樣啊！
高手沉默，小樓自來熟上前打算拍肩道，“大高手，怎麼，也住這裡啊？”
高手甩開小樓手掌，沉沉回答道，“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怎麼說？”小樓好奇道。
高手瞥了一眼小樓，幾步來到小樓房間隔壁、隔壁門，推開伸手做出請的樣子。
小樓無所謂，怕什麼，高手自有高手的氣度，君不見上次已經圍上了，他人打的火熱，他還能夠秉承高手風範，不偷襲、不夾擊，自然小樓不會怕的。所以上前，探頭望前去，看見一人躺在床上，看著也眼熟，豪爽的模樣，方臉國字顎，閉著眼，哼哼唧唧的，擦，原來是司馬烈！
小樓趕緊上步到床邊，抓住司馬烈的手道，“司馬兄，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你不能這樣啊，留下我一個。”差點就真的流下眼淚來。
司馬烈本來就不爽，早就聽出小樓的聲音了，現在見到小樓這麼個賤像，實在忍不住粗口道，“擦，你賤啊，真賤啊！”
談笑中得知，原來那日小樓下去與小春比拼內力，大高手劍劈六嘍囉，司馬烈被黑血神針射中，雖然當時小樓運內力給逼了出來，但是餘毒未清，高手兄，現在知道名字了，墨寒身為高手豈是那種見死不救之人，雖然剛剛敵對過，不過還是救了司馬烈，一路扶著，找到現在這家客棧住下，司馬烈這幾天過的很受傷，很受罪，同時還拖累墨寒一直照顧他。而假如當時掛掉了，倒是一了百了，直接復活重新來過，雖然會掉級，但也不必這麼拖著活受罪了。
情況瞭解明白，小樓很是慚愧道，“司馬兄，你安心養傷，汝妻子吾養之！放心去吧。”
說著，眼看司馬烈要發飆，小樓突發奇想，攔住快要暴怒的司馬烈道，“我或許能幫你清除餘毒。”
司馬烈連忙問道，“什麼辦法？”
小樓得意道，“最近吾師嶽不群教授於我紫霞神功，倒是估摸著能夠幫你。”紫霞神功有療傷篇，小樓自然記得，不過現在主要問題在於，自己第一步還都沒練成，不知道效果是不是良好，就拿司馬烈練練手吧。
司馬烈倒是不驚訝，嘆氣道，“你這幾日的作為，墨寒兄打聽了些，雖然說的不多，但也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小樓倒是訝然，催促道，“現在傳這麼快？司馬兄，快說說，我現在怎麼了。”
墨寒早已去樓下叫酒菜了，不然也會和現在司馬烈一個德行，鄙視的看著小樓，“華山弟子，昔日的第一高手，小樓，對陣魔教總管，以一招惜敗，後打傷魔教總管小春脫出；大鬧劉正風金盆洗手，單挑木高峰，勝而擊殺。江湖傳言，玩家第一高手，現在為上官小仙，你麼，只能排第三，誰叫你打不過魔教總管，”司馬烈呵呵笑了幾下，扯動內傷，又憋了回去，小樓則哈哈笑了。“現在麼，聽得到紫霞神功了，莫非嶽不群受你蠱惑，要將華山傳你？”緩過氣的司馬烈也好奇了。
“哪能呢，”小樓先給一個你孤陋寡聞的眼球，再說道，“也就是我大華山將來，有重大突出功勞者，皆可得授紫霞神功，並不僅限於下任掌門人選了。”小樓解釋道。
“哦。”司馬烈失望道，“這樣啊。”
小樓道，“你什麼眼光？”
“沒什麼啊？”司馬烈大大咧咧道，“田伯光的沒搶著吧？木高峰的摸了回來沒？拿來看看？”
“木高峰有什麼好東西。”小樓把司馬烈給抱下搬直了，“現在不說這個，來來，配合下，我幫你治療看看。”說著盤膝坐在咧嘴司馬烈身後，“放鬆，放鬆。”
小樓邊琢磨著紫霞神功療傷篇，邊說道，“怎麼不抓付藥，治治？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都不如。”
司馬烈苦笑，“你以為沒試過？去看城內大夫，直接叫我回家準備棺材，我先給他上棺材，要不上寒兄擋著。”司馬烈氣憤道。
“喲，寒兄都叫上了？”小樓雙掌運氣推出，放在司馬烈背肩膀處，紫霞神功先自己體內執行一遍，叮囑道，“現在開始不要說話，放鬆。”司馬烈憋著被小樓辱為有了好基友，怎麼可能不想說話，這個是原則問題，是個根本性問題，可惜，身後小樓雙掌傳來深厚內力已經進入他體內，他也只能憋著。不過，驀地想到，這個傢伙，倒也不是浪得虛名，內力的確行。
剛巧墨寒叫了酒菜，現在推門進來，墨寒瞧了一眼兩人，身後的小二正跟著，一撩下襬，正對兩雙滴流滴流轉的眼睛，墨寒就坐下了，然後道，“送進來。”指指身前的桌子，小二趕忙繞過地上兩人，把酒菜全端上桌，一趟還沒完，又跑了一趟，十幾菜，有涼、有熱，有湯有酒，然後墨寒自斟自飲起來。
司馬烈氣的發抖，內心再也平靜下來了，更別提小樓，小樓想著眼不見為淨，趕緊的閉上雙眼，趕快治好司馬烈，上桌啃兩個雞腿先。雖然任督二脈沒通，可其他脈，小樓還是通了點的，比如陽維、陰維就是通了的，陽維，起於足跟外側，向上經過外踝，沿足少陽經上行到髖關節部，經脅肋後側，從腋後上肩，至前額，再到項合於督脈；陰維，起於小腿內側，沿大腿內側上行到腹部，與足太陰經相合，過胸部，與任脈會於頸部。其他經脈有督脈、任脈、衝脈、帶脈、陰蹻脈、陽蹻脈，經外奇脈。
小樓趕工，內息從自身而出，灌入司馬烈體力，司馬烈越發顫抖，頭頂像蒸汽一般騰騰冒氣，內力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按理來說，紫霞神功療傷篇根本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應該溫柔如細雨，體貼如情人的手，如此暴戾最主要的原因在於，司馬烈不寧心，小樓沒有在意慢工出細活，純粹趕工，快點交掉任務，就算完成了。不過成果是喜人的，司馬烈撐了下來，半小時後，噴出鮮血後，直挺挺的倒地上了，沒掛掉，那麼就算成功了吧，小樓不在乎這些小節，站起來，含笑衝著墨寒坐到邊上，拿起兩雞腿就啃了起來，至於司馬烈，誰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