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往事如塵情如煙（卅一）（1 / 1）
司馬烈悠悠醒過來，聞著陣陣香味，忘掉了慘無人道的療傷過程，摸上凳子，然後又爬上桌子，端起一碗湯，就喝了起來。
“你看，”小樓道，“司馬兄不是好了嘛！自己能夠找吃的了。”
墨寒頷首點頭表示贊同。
司馬烈不顧二人，繼續再端起一碗湯，繼續喝著，渴啊。有了兩碗湯墊底，總算活過來了，開口幽幽道，“下次，下次我寧願掛回總壇，也不要你治療了。”
小樓痛心道，“司馬兄，為了幫你療傷，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的。”
“什麼代價？”司馬烈用筷子夾菜，順手喝了口酒。
“起碼少吃兩雞腿啊。”小樓道，司馬烈不夾菜了，拿筷子準備捅小樓。小樓退後一步，笑嘻嘻的。
墨寒明顯實在受不了兩人，開口道，“既然司馬兄，已痊癒，在下就此告辭。”說完，墨寒站起身來，提劍就打算離開。
小樓攔阻道，“別急。”看著墨寒準備抽劍的動作，後撤一步。
司馬烈同樣勸道，“寒兄，等等再說啊。”
小樓坐下來，對著司馬烈說道，“能走了不？能走的話，去書館下，帶幾樣東西回來。”說完一副你懂得表情，司馬烈倒是真的懂得，很是高興道，“你搶了誰的？”
“莫問，速去。”小樓轉頭不看司馬烈出門，對著墨寒道，“寒兄上次兩兄弟想必也是為了田伯光的武學秘籍而來吧？”
“不錯。”墨寒自然不會隱瞞。
“寒兄照顧司馬烈幾日，小弟無以回報，只能如此，”看著墨寒不解的樣子，小樓繼續說道，“等司馬烈回來便知道了。”說完繼續喝起來。墨寒是高手風範，言簡意賅，小樓費了好大力氣，才得知，上次一起來的矮個子，是墨寒現實中的朋友，進了遊戲中，劇情到令狐沖坐鬥田伯光，便邀請了墨寒一起過來，打算搶秘籍的，不料，矮個先陣亡了，現在回山苦練中。不過也快又要出山了，畢竟現在各門各派都有丹丸可以迅速補回武學層重數，捨得花錢買還是很值得的。
小樓剛想問墨寒師承，司馬烈迴轉了，抱回好多白冊子，筆墨都有，看起來準備大幹一場。
興沖沖地的司馬烈搶著磨墨，問道，“搶了誰的？”
小樓接過筆來，稍蘸一下，開始書寫起來，“田伯光的，狂風刀法、飛沙走石十三式刀法、萬里獨行身法都有。”
“你不是沒打過魔教總管玩家嗎？怎麼可能搶到？”司馬烈不解了。
“切！既然是玩家，當然能談了，…”小樓還沒說完，司馬烈腦補接著道，“能談就能借著看，他又不知道你有這個能力，所以呢，你全部記下來了？”司馬烈說著大笑起來。
“當然！”小樓自豪道，墨寒還是不解。司馬烈看著墨寒不懂的樣子，上前拍肩道，“寒兄，看著吧，小樓可是真人不露相啊！”
小樓書寫完畢一本，翻回頁首，提上“萬里獨行”四個字，然後交給墨寒，墨寒接過手去，然後震驚了，整個人站起來，手都哆嗦了，“你們，你們這樣搞？也成？”
司馬烈哈哈大笑起來，鄉下人吶，沒見過世面。
小樓裝逼念頭又竄上來，沒有搭理墨寒的話題，“寒兄，看你是個使劍高手，自然狂風刀法、飛沙走石十三式刀法雖然不差，但也不是你最需要的，而這萬里獨行身法才是你的目標吧。”然後語氣一轉繼續道，“寒兄，你如此風範，金系高手人物自然不會是你的師承了，那麼古系高手才是你真正的師承了。”說完看著墨寒。
墨寒還沒回答，反而司馬烈好奇道，“小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小樓解釋道，“這個很簡單，金系高手人物，再怎麼厲害，總有脈絡可尋，比如我華山派，內功、身法、劍術、刀術等自有一套系統的傳承，這個傳承針對性很廣，不必個個天賦異稟才能學，天才、庸才都能學，其中，這個弟子或許劍術出眾，聞名江湖的便是他的劍術，那個弟子或許內力優秀，那聞名於世的便是他的內功，也就自然能夠綿延幾百年的傳下去；而古系，每本書中，各個主角厲害非常，對上金系，我是不知道誰能幹掉誰，但缺少系統的傳承，便是弱點啊，移花宮有移花接木、移花接玉、明玉神功、混元真氣、碎心掌等，把劍法，掌法等看做攻擊手段，內功心法看做防禦，身法看做出手先機，移花宮看起來是合格的，但是缺少初級、中級、高階分類武學，這個傳承就不是很全面了，培養出來的弟子，要麼就是花無缺就類，數一數二的高手，要麼就是默默無聞的路人甲、路人乙型弟子，更何況，古系中的高手，很多就僅僅只有一種武藝絕學，那麼問題來了，高手本人無所謂了，但是，作為玩家去學這類武藝絕學，要麼就是學成了，要麼就是根本學不了，而墨寒的情況呢，就是這種情況啊。”
聽著小樓的長篇大論，司馬烈、墨寒倒也是不怎麼驚訝，畢竟金系、古系，武學系統不一樣。這個認知，大都數讀過兩人書的都會明白些。只是墨寒嘆了口氣道，“小樓兄說的不錯，我師承鐵劍郭嵩陽，師尊本人是高手，小弟僥倖拜在門下，學得鐵劍，”接著苦笑了，“鐵劍，鐵劍，劍法名稱都沒有，師尊身法自然是不錯的，內力也是在行的，但怎麼去學這些，真的沒辦法啊。”
司馬烈驚呆了，幾天一起過過來，竟然看不出墨寒輕功很垃圾，內力很差，雖然自己一直躺在床上。
小樓呵呵一笑道，“估摸著你，也就學過武館所售的基礎身法、內功吧，”墨寒點頭，小樓接著道，“所以你就打上田伯光的主意。”墨寒再次點頭，小樓接著道，“寒兄，其實有一法，可以從你師尊哪裡學到全部武藝絕學的。”小樓說著的同時，也對司馬烈表示接下來的話很重要，司馬烈、墨寒都很關注，小樓解釋道，“郭嵩陽以鐵劍聞名，自然寒兄拜師成功，所給出的，首選所學武藝肯定是鐵劍劍法了，”墨寒道，“不錯，師尊收下我的同時，系統反饋給我的是：是否學習鐵劍郭嵩陽生平絕學，鐵劍？學完之後，任憑我如何摸索、試探都沒反應了。”小樓繼續道，“再此過程中，你師尊郭嵩陽，應該給你解釋了鐵劍劍法吧？”墨寒頷首點頭。“那麼你記得嗎？”小樓提示道。墨寒停頓了片刻，不可思議的道,“你的意思是說…”
“不錯，”小樓嘆息，“這麼明顯的幫助，你們怎麼不明白呢？”
“所以…”墨寒本來挺沉得住氣的一個高手，幾乎眉飛色舞道。
“所以，只要你回去，繼續聆聽你師尊郭嵩陽的傳授，就能夠學習了。”小樓道，“更便捷的，就像我現在這樣，用筆書寫下來，直接透過系統學習。不過呢，我不推薦你們倆這樣子學武藝。”轉向一直在打醬油的司馬烈。
司馬烈完完全全呆掉了。
“司馬兄，其實先前你直接拍掉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那是錯誤的練習方法，只有透過自己閱讀練起來的才更加的正確啊。”小樓婆口苦心道。
“你早不說！”司馬烈回過神來道。
而墨寒則問道，“樓兄，系統學與自己學有何差別？”
小樓含糊道，“我只是建議你們，聽不聽在於你們自己。”說完，再也不肯多說一句了。
結果就是小樓又給了司馬烈一冊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飛沙走石十三式刀法作為中級刀法，狂風刀法高階刀法，司馬烈的刀系功法基本上有一條道了，順著走，前景不錯，基礎刀法自然大家拿刀戰鬥的都會練過，不提。加上萬裡獨行身法，司馬烈起碼能戰能跑，輸出不成問題。而墨寒就勉強了，速成的鐵劍劍法，沒有辦法自己學了，只得準備回郭嵩陽那邊，小樓、司馬烈整理整理衣物，打算陪著墨寒一塊走，畢竟小樓開始就想去李尋歡的，現在嘛，當然會去了，而司馬烈當然跟著吧，一個人多無聊，雖然朋友也在玩，但現在不知道在哪窩著。
小樓太息，上官小仙，看來，真的短時間內，不能找了。
李尋歡家住哪裡？
原著第八章“往事不可追”中龍嘯雲與李尋歡在談論梅花盜時，有一段是這樣寫的：
龍嘯雲道：“但賢弟可知道這‘梅花盜’此刻在哪裡麼？”
李尋歡道：“據說此人行蹤飄忽……”
龍嘯雲也打斷了他的話，道：“不錯，此人的確行蹤飄忽，但我卻知道他目前必在保定城裡，而且說不定已在我們家附近。”由此可見，李園或者說興雲莊在“保定”。
知道古代從衡陽到保定要多久麼，小樓是不知道，司馬烈或許可能知道一點，畢竟能夠從崑崙山出來，到達華山，一定是花了不少日子的。而據墨寒拜師郭嵩陽來到衡陽來看，三人準備從衡陽到保定，起碼得花上五天，路況好，不下雨，沿途一路換馬，更何況路上可能有各種狀況，小樓不禁有些沮喪。
這麼大的地圖，遍地撒下去，也難怪只有在劇情展開的地方才能見著比較多的玩家。
“相對來說，這個遊戲中的玩家已經很多了。”司馬烈道，“我也是老玩家了，以前的遊戲哪裡真有用一比一全國地圖做遊戲世界的。”
墨寒點頭表示贊同。
三人騎馬離開衡陽後，小樓沒說話，他在思考怎麼個走法，直接官道還是怎麼走。
轉頭看向司馬烈、墨寒二人，小樓道，“我們先去武當吧。”徵求意見，不過沒等兩人發表意見，小樓繼續說著，“武當人才輩出，再說現在張三丰真人掌門派，不去見識下，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另外二人沒意見，有意見也來不及了，小樓首先縱馬奔向前方了。
一路打尖，晚上住客棧，二人下線，小樓練習內功心法，混元功也練，紫霞神功也練，兩手都抓，兩手都要硬。
次日清晨，司馬烈、墨寒分別上來，帶來了論壇上的訊息。
“多情劍客無情劍，劇情線已經被攪的不成樣了。”司馬烈嘆息，“林仙兒是什麼樣的人，玩家都清楚，不像笑傲江湖前段，人人都知道沒令狐沖閉關思過崖，風清揚不會傳獨孤九劍，沒了獨孤九劍，是個人都會不甘心，所以玩家都保持沉默，前邊保持沉默，不等於將來不會來搶你們華山。”司馬烈繼續嘆息，“而林仙兒，玩家都清楚是梅花盜，只是仗著美色誘惑男人，現在的玩家，你懂得，有美女怎麼可能不上？況且美女身邊還有那麼多好東西，簡直是人財雙收。再加上《憐花寶鑑》，小李飛刀家裡簡直就是聚寶盆啊。”最後司馬烈還是笑了。
小樓莫名詫異，剛想說話，墨寒剛好也上來了。小樓轉向墨寒道，“怎麼樣？你師傅在哪知道不？”
墨寒搖頭，司馬烈同情的看著墨寒，“估摸著，等我們到，你師傅早就勾搭上林仙兒了。”
小樓奇道，“美人配英雄，乾柴烈火，郭嵩陽勾搭上林仙兒有什麼不妥？要你搖頭嘆息的。”
司馬烈直翻白眼，還嘴說道，“第一期高手排名雖然現在遊戲內看不見，但在外面論壇上，一直在掛著，原來剛遇見你那陣，你都掉出前10了，現在總算回到第三，現在排第一的是上官小仙，…”司馬烈沒說完，小樓打斷道，“這個和你剛才的話有什麼聯絡？”
墨寒發愁道，“有，現在榜上幾個高手號召全體玩家都去李園找《憐花寶鑑》，李尋歡沒回來前，的確是個好機會。”
“哦，”小樓明白了。“原來如此。”
司馬烈繼續給整天待在遊戲裡的小樓普及常識道，“先前排名是：
一：華山嶽不群九弟子，小樓。功法，混元功六重境界；
二：日月神教總管，小春。功法，吸星大法五重境界；
三：白雲城親傳弟子，上官小仙。功法，天外飛仙五重境界；
四：華山嶽不群十弟子，張子文。功法，獨孤九劍三重境界；
五：武當木道人親傳弟子，林然。功法，先天無上罡氣三重境界；
六：少林掃地僧親傳弟子，虛渡。功法，易筋經二重境界；
七：武當張三丰親傳弟子，明月。功法，太極拳二重境界；
八：少林渡劫親傳弟子，虛玄。功法，大力金剛指二重境界；
九：無門無派人士一名，無涯子。功法，北冥神功一重境界，凌波微步一重境界；
十：華山劍宗親傳弟子，李立之。功法，狂風快劍一重境界。
現在呢，樓兄你回到第三，其實我就覺得你這個名次都靠前了,”小樓咬牙切齒，司馬烈連忙道，“你聽我說，你現在的名次也得益你單挑砍翻木高峰，才有如此高位置。現在排名是：
一：白雲城親傳弟子，上官小仙。功法，天外飛仙；
二：日月神教總管，小春。功法，吸星大法；
三：華山嶽不群九弟子，小樓。功法，混元功；
四：無門無派人士一名，無涯子。功法，北冥神功，凌波微步；
五：天山童姥親傳弟子，陳怡兒。功法，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生死符；
六：尋寶專家一個，錢多多。功法，九陽神功；
七：大理段氏弟子，段一指。功法，一陽指；
八：武當張三丰親傳弟子，明月。功法，太極拳；
九：武當木道人親傳弟子，林然。功法，先天無上罡氣；
十：少林掃地僧親傳弟子，虛渡。功法，易筋經。”
小樓驚奇道，“怎麼我華山掉出兩個，少林掉出一個，替換進來三個？說說這個排名怎麼來的？”
司馬烈道，“排名第一上官小仙，雖然被你氣走了，但在場的五派弟子，各個都敢拍自己胸脯保證，嶽不群、左冷禪出手都不一定能抗的下來，名至實歸；第二、第三，你輸了，所以名次低，還有一個原因，你們比較早的得到功法也是原因，再一個原因呢，就是一個是魔教總管，一個華山弟子，大門派的實權人物；第四，無崖子，據傳，找上陳怡兒，不錯就是那個明星，名字都沒改，打了上百回合，最終擊敗陳怡兒；第六、第七，一個世家，一個散人，不過大家一致認為，九陽神功在一陽指上；第十，那是給少林面子，誰叫人家和尚會念經，當然掃地僧的威名也是原因；至於排名八、九的，林然、明月，相爭非常激烈，據武當弟子說，兩人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幾乎沒有休息，定要分個高下，現在明月的勝率稍微高些。”
“現在你明白怎麼回事了吧，四、五、六、七現在都準備去李園，說不定早已經在了。”司馬烈鬆了口氣，終於說完了。
“哦，”小樓表示感謝，張子文九劍沒暴露，不上榜就是隱藏了，李志立去學狂風快劍，果然稍微低階的功法掉排名，虛渡雖然見過人，實力卻是沒比過，不清楚，“是這樣啊。”
次日，墨寒先上來，小樓盤膝坐著，睜開眼道，“早啊！小寒。”
墨寒睜大了眼睛，“我什麼時候成小寒了？不是一直寒兄？”
小樓解釋道，“寒兄，含胸，認識的都知道，你是寒兄，別人一聽會誤會的，含什麼胸？”
墨寒氣的咬牙準備撥劍，司馬烈上來，連忙拉開兩人，一瞪小樓，“你又**寒兄？”
小樓叫屈道，“哪能呢，”反應過來，“什麼叫又？你把話說清楚？我以前**過寒兄嘛？”說完，狡詐朝墨寒一樂，墨寒眼睛一閉，感覺到任何語言對上小樓都是沒作用的。
司馬烈拉開兩人，繼續更新著新聞，“可以確認的是，無崖子、段一指已經在李園了，至於錢多多則沒訊息，陳怡兒下山不久。”
小樓道，“哦。”
墨寒道，“哦？”
司馬烈突然道，“我們租個馬車吧？我好久沒時間練練了。”
小樓道，“哦？”
墨寒道，“哦！”
於是三人一馬車上路，三匹馬在拉車，小樓、墨寒對對坐，司馬烈側面坐，現在司馬烈正在研究手中的秘籍，沒空搭理小樓兩人。
小樓看著墨寒長髮披肩，黑袍鐵劍，叫了聲，“寒…兄。”
墨寒頭低著，修長的手掌，慢慢抓緊了劍柄，額頭慢慢滲出細汗來。
司馬烈一無所覺，繼續揣摩著，唉聲嘆氣的樣子，彷彿就是想考狀元的庶子。
小樓轉頭不看墨寒，靠近司馬烈，幫著司馬烈解釋起來了；墨寒放鬆下來，剛開始發呆，驀地一聲，“寒兄。”心中一顫，苦笑不再搭理小樓。小樓倒是樂此不疲，哈哈不停。司馬烈迷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