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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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隊長,緩緩走下樓。

眼見這些事情後,心情十分沉重。

他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再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

守衛隊長準備向那些貴族道別,然後回城,繼續他的巡邏工作。

“你身上帶著什麼?”一位貴族指著,守衛隊長脖子上的項鍊。

那是項城書給他帶上的白色傳呼石。

可在這昏暗的地方,這項鍊居然發著熒光。

只有熒光狀況下才能看到向書城的圖章也顯現於項鍊之上。

“不是,我不知道。”守衛隊長一把將項鍊扯斷,他根本不知道這白色石頭上面刻有向書城的字樣。

“你居然背叛?”另一位貴族厲聲質問。

“來人,將他打入水牢!”隨著貴族們的叫喚。

一群身穿銀白色鎧甲的衛兵,從門外一擁而入。

衛兵們都拿著武器,一致對外,都將武器的最尖端,對準他們的守衛隊長。

“我什麼事情都沒做,只是受向書城的城主邀請,前去拜訪而已。”守衛隊長解釋道。

他卻不知道他這辯詞,就相當於說:我給向書城當間諜去了。

這些由他親自培養、訓練的衛兵們,都沒有相信自己。

看他們的表情,彷彿是巴不得守衛隊長趕緊下任。好讓他們接替守衛隊長的職位。

他以前的生活不是這樣的。

平時,在渡葉城裡守衛隊長就是最威風凜凜的存在。

維護著城市的和平,帶著一群威猛計程車兵在街上巡邏。

他不甘心。

守衛隊長,拿起自己的巨劍,僅是揮舞,就颳起大風。

“你,你想造反!”一名貴族說。

“他居然敢抵抗。”另一貴族也搭腔。

這些高貴的人,已經不再是守衛隊長尊敬的人了。

原來他們都是裝得一臉親和,背地裡比誰都心狠手辣。

那些衛兵,也默默後退。

他們比誰都清楚,自己隊長的實力。

衛兵們本以為自己的隊長如此憨直,會乖乖放下武器投降,沒想到,他是鐵了心要做抗爭。

守衛隊長用巨劍當拍板,一揮,將那些衛兵連同貴族一起撞到牆上。

而那些貴族喜歡在牆上放置些裝飾品,也讓他們吃了大虧。

牆上放置的猛獸張牙舞爪的模樣,還栩栩如生。

剛好這些貴族直接撞到那些猛獸的爪牙上。

雖然是失手,這也算是犯下滔天大罪了。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守衛隊長顧不上什麼規章制度,自從他發現那份檔案裡盡是些冤假錯案後,就想甩手不幹了。

現在正好,給了他一個機會。

他順著樓道,往上攀登。

來到那四樓的籠牢裡。

早已聽清了一切動靜的常迎秋很是平靜。

守護隊長再揮劍,刷啦啦將禁錮著常迎秋的鎖鏈都砍斷。

沒時間等下面的追兵圍堵。

守衛隊長將常迎秋一把扛在肩上,常迎秋的頭‘咣’一聲,撞上了他的鎧甲。

也顧不上問她痛不痛,守衛隊長一步一躍地,在貴族的建築中移動。

後面有衛兵射來的箭雨。

守衛隊長只是反手一揮,就將那些攻擊,全部彈了回去。

在這渡葉城裡,他就是最強的人。

守衛隊長,握著那條白色傳呼石項鍊。

他竭力呼叫,但仍無回應。

被世界背離,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出城,可是一個大難題。

因為熟悉路徑。

守衛隊長很快就到了渡葉城的邊界。

一圈靈水做成的水牢,環繞著這座繁華城。

控制這圈汪洋之流的。就是那平日裡優哉遊哉地劃舟的船伕。

在守衛隊長任職之前,這船伕才是渡葉城的守衛長。

“你先走。”守衛隊長將常迎秋放下。

船伕脫下了他的帽子,將其輕輕一飄。

如同一扇輕葉,浮於江河,沉沉浮浮,滿是詩意。

隨著他舞動他的船槳,江水也隨著他的攪動而翻騰。

這船伕,竟直接捨棄他的小舟,直立於江水之上。

浪濤肆虐,像沸騰的模樣。

驚濤拍岸,一股股水流編織成龍身,迅猛往守衛隊長衝來。

藉著水勢,守衛隊長也用他那銀刃開路。

破開這些重重屏障。

他在水龍穿舞中閃躲,在急流湍卷之中側翻,這身厚重的鎧甲絲毫沒有影響。

那舟展開,船板上下揮動,像是一直木鳥。

畫面很是魔幻。

守衛隊長知道船伕的伎倆。

那木舟能幻化成各種形狀。

這便是船伕的魂氣場能力——將有形的實體,化作各種形狀。

要是用在人身上,可不得了。

守衛隊長保持高度警惕,將靈子都佈滿自己全身,用來防禦船伕的魂氣場效果。

可他手上的劍,除了有靈子防護的劍柄處,其餘的地方都開始彎曲,扭折。

在守護隊長拋棄他的劍的那一刻,那劍恰好變成一副鐐銬。

‘咚’一聲,墜入這靈力狂潮當中。

對,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靈力的集合體。

守衛隊長不斷提醒著自己。

那些水,又突然形成漩渦,將守衛隊長團團困住。

繁雜狂亂。

無章而漫天飛舞。

這些水汽,在船伕的魂氣場影響下,都像是有意識的生物。

瞄準了上方的空隙,守衛隊長運動靈力,踏著旋浪,奮力向上跳躍,逃離。

船伕早在旋浪的頂端等待了。

守衛隊長也早有準備。

船伕一手猛劍穿心,守衛隊長見機躲開,雙手扯著船伕握劍的手,順勢一腿踢向他的後腦。

這些飛而湧上空的水汽,在船伕的控制下,都變成了人能站立的踏板。

而守衛隊長的這一踢,鐵製的銀靴上的尖端,恰好命中船伕的腦幹。

這人連同水汽一起掉落。

天上,就像下起了瀑布一樣。

只要趁這時逃出渡葉城便可。

可是,趁著船伕操控水牢裡的水時,水牢裡,卻伸出一隻白手。

那姿勢動作,是在痛苦的濁流中,掙扎,求救。

看那船伕還沒清醒。

守衛隊長就上前將其一拉。

突然這白手化為利刃,扎進守衛隊長的咽喉。

“你太天真了。”船伕才終於說出話來。

仔細一看,原來不是白色的手,而是守衛隊長自己捨棄,然後掉落水中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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