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屍待(1 / 1)
兩個特種兵狠狠地摔在地上,臉頰逐漸成死灰色,瞳孔慢慢擴大,已然沒了生機。
“啊,殺人了,快跑啊!”學生們驚恐的大喊大叫,四散而逃。
黑古剎滿不在乎的擦了擦拳頭,嘲諷道:“就這點實力也敢碰我?!”
特種兵隊長雙眸噴火,怒吼道:“崩了他!”
一柄柄微型衝鋒槍架起,火舌噴出了三尺遠。
黑古剎臉色大變,怪叫一聲向後逃竄,然而子彈度遠非常人所及。
數十發子彈掃中了黑古剎的軀體,疼的他哇哇大叫。他是化屍境高手,身軀強度甚比殭屍,早就達到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地步。
不過在子彈強有力的衝擊下,黑古剎還是體會到了鑽心的痛楚!
他仰天怒吼,整個人猶如吹氣球一般,瞬間變得又高又胖。
臉如藍靛,無數道粗長的血管佈滿整個臉頰,三尺餘長的獠牙暴露在外,渾身長滿了長毛徹底屍化,那模樣猶如怪物一般。
特種兵們愣住了,根本沒見過這樣的怪物。有些心理素質差的特警身體已經開始打哆嗦。
“不管他是什麼東西,給老子滅了!”特種兵隊長吼道。
他抓起對講機,排程直升機對怪物進行火力掃射。地面上的特種兵分散開阻止怪物逃跑。
一陣槍林彈雨過後,黑古剎身上掉落了不少長毛,卻沒有傷及根本。
他撲了過去,三五下便咬死了數名特警。
其他特警見狀瞬間失去了鬥志,一個個狼狽逃跑。
反觀特種兵們相互配合默契,根本不給黑古剎靠近的機會。
“隊長,這是什麼怪物?根本就殺不死。”
特種兵隊長咬著牙槽,冷冽說道:“咱們的弟兄不能白死,上大傢伙!”
特種兵們明白大傢伙指的是什麼,他們迅速反應,極短的時間便佈置好了作戰場地,一根根火箭彈瞄準了黑古剎。
“等一下!”
特種兵隊長聽到有人呼喊,不由的轉身看去,就見一個年輕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回去,別搗亂!”特種兵隊長心情很糟糕,沒好氣的吼道。
“他是衝我來的,我有辦法對付他。”年輕人說道。
特種兵隊長上下打量他一番,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何奕。
特種兵隊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何奕取出一張符籙,以風意吹拂快速的貼在了黑古剎身上。
另一張符籙祭出,只見他嘴裡唸唸有詞,雙手不斷掐訣,過了好一會兒,才咬破手指輕輕往符籙上彈去。
只見符籙瞬間燃燒化為一片火海吞沒了黑古剎,一陣陣狂風助長火勢。
黑古剎身上的符籙遇火即燃,變為一片閃電鎖鏈,狠狠地劈在了黑古剎身上。
黑古剎仰天咆哮衝出了火海身上還帶著電流,跳出牆外逃之夭夭。
何奕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心裡不由一陣後怕。他闖湘西時傷了根基至今沒有恢復過來,若不是仗著符籙效果,根本就沒辦法對付黑古剎。
特種兵開始收隊,當他們正要離去時,何奕喊住了他們:“等一下,他倆並沒有死。只是種了劇毒,處於假死狀態。”
“真的?你有辦法救他們嗎?”特種兵隊長抓住了何奕的手臂,激動的說道。
何奕點了點頭,以精神之力探查發現,這兩個特種兵識海被一片屍氣包裹著。五臟六腑處於半休眠狀態,由於屍氣阻攔,大腦供血不足出現了嚴重缺氧。若是再等一時半刻,就算大羅神仙也救不活。
何奕以風意疏通了他們的經脈,精神之力不斷消融屍氣,正當他打算以這種方法耗光屍氣時,弒魂塔突然門戶大開一股強有力的吸力,直接把特種兵體內的屍氣全部吸走。
屍氣湧入弒魂塔逐漸與三層的邪惡力量交融在一起,何奕按住他們的人中,喊道:“醒來。”
兩名特種兵突然咳嗽出聲,沒一會兒便醒了過來。
特種兵隊長感激的看著何奕說道:“我叫王峰,神風特種隊的隊長。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用的上我的時候說一聲。”
何奕笑了笑,道:“不必了,這傢伙本來就是衝我來的。”
王峰與何奕打了個招呼,便帶隊離去。
至於這次打鬥引發的社會關注,以及學院遭受的損失,政府已然默默處理。
市郊區,一片荒蕪人煙的樹林裡。
陳白衣眼神爍爍的望著奄奄一息的黑古剎,他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匕首,準備宰了猶如殭屍般的怪物。
一陣陣煙霧從怪物身上噴出,沒一會兒煙霧散去,黑古剎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一陣茫然。
當初他修煉時出了紕漏,並沒有完全到達化屍境便強行煉化本命殭屍,這也導致他每次屍化時總會控制不了屍化後的行為舉止。
空有一身神通,屍化後卻使不出來,只能靠本能行事,黑古剎頗為鬱悶。
“喂,小夥子,我借點血。”黑古剎走到陳白衣面前,大大咧咧的說道。
“哼,找死!”
陳白衣冷哼一聲,一記重拳砸出。
在他的認知裡,這矮胖男人必然會哀嚎著飛出去。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為此受了傷。
這一拳力量頗重,砸到黑古剎臉皮,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陳白衣感覺自己像是砸到了石頭,反震之力直接把他的手腕震得脫臼。
黑古剎抓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咬了上去。一股股鮮血湧入喉嚨,沒一會兒便吃飽了。
黑古剎打了個飽嗝,摸了摸肚皮,被閃電鎖鏈造成的傷害全部補了回來。
陳白衣臉色蒼白,整個人軟乎乎的癱倒在地。
黑古剎觀察他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說道:“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還是要培養一些人手。”
黑古剎咬破手指,一滴散發著腥臭味的血液落入陳白衣嘴裡。
陳白衣雙眸暴漲渾身顫抖起來,他用力掐住脖子想要阻止血液流入體內。
黑古剎笑眯眯的說道:“別掙扎了,做我的屍待吧。”
陳白衣雙眸閃過一絲驚恐,無論他如何掙扎著,那腥臭血液不斷侵蝕他的精魄,沒一會兒陳白衣便不再動彈。他的眼神渾濁不堪,已經沒了往日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