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死骨(1 / 1)
黑古剎頗為滿意的拍了拍陳白衣的腦袋,開心的說道:“沒想到你這傢伙的天資這麼好,竟然憑藉老子的精血成就了不死骨。”
黑古剎原本打算把陳白衣當做普通的屍待,沒想到陳白衣的天賦如此之高,這不死骨可是趕屍人夢寐以求的根骨,多少驚才絕豔的趕屍人終其一生也沒激發出不死骨。黑古剎憑藉化屍境修為,也僅僅修成了鐵骨,比起不死骨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黑古剎彷彿撿到了寶貝,越看越滿意,他把一篇入門級的屍煉法門傳給陳白衣,便獨自離去。
雲麓市老城區,根據大祭司給的地址黑古剎找到了一個地下賭場。這賭場的實際控制人黑子也是聖殿之人,他雖比不過紅姐的地位,但重要性不可言說。
這老城區前些年經歷了拆遷改造,居民們分了拆遷款後個個都是有錢人。閒來無事尋花問柳逛賭場便成了一種喜好,黑子為此賺了不少錢。
每年除了向聖殿上供一部分外,其他錢財都被他拿去投資賭場、娛樂會所,幾年下來黑子也成了呼風喚雨的有錢人。
當黑古剎亮出身份後,黑子立馬反應了過來趕緊小心伺候著。這些年為了謀求聖使位置,他不惜耗盡半數家財依舊沒有入圍。
黑古剎帶來了大祭司一句話:“全力配合,事成後晉升為聖使。”
黑子感恩戴德,差點把黑古剎當成祖宗。
聖殿十年一次的靈魂祭祀快開始了,像這種大型宗教活動,只有聖使級別以上的人物才能參加,普通成員想都不要想。
靈魂祭祀得到的好處有很多,最為誘人的便是青春永駐!
相傳聖殿之主乃明朝之人,就因為每隔十年舉辦靈魂祭祀,他每次都能得到一絲生命本源,就這樣持續了數百年。
他的實力經過數百年的累積,可想而知。
“黑先生,這五個女人欠了我好幾萬的賭債,您慢慢享用。”黑子討好的笑著。
他轉過身,衝著女人們叫嚷道:“伺候好這位大爺,咱們之間的賭債一筆勾銷。要是令他不滿意,該啥時候還錢就得啥時候還錢,敢賴賬就把你們賣到非洲做雞。”
女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了頭。
黑古剎望著這些如花似玉的女人口水都快流了下來,他擺了擺手讓黑子離開。
屋內春風得意,一片狼藉。
黑子站在屋外,猶豫了好久撥通一個電話:“紅姐,都按照您的要求辦了,這黑古剎果然是色中餓狼,根本就沒心思做別的事。好的,您放心。”
黑子掛了電話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黑古剎所在的房間匆匆離去。
學院操場上。
陳白衣一臉春風得意,身邊圍繞著李牆曾經的小弟們。
當陳白衣一拳把數尺厚的石板砸碎,一腳把碗口粗的樹木踢斷,縱身一躍跳到了三米多高的牆頭,他身邊的混子們目瞪口呆,嘖嘖稱奇。
“白衣老大,以後我們就跟著您混了。”
“白衣老大真猛,以後看誰敢不服!”
混子們興奮的叫嚷著,根本就不顧及操場旁邊李牆的表情。
陳白衣伸手壓了壓,當所有人都不再說話時才朗聲說道:“兄弟們,以後只要有我在,不論是何奕,還是你們曾經的老大李牆,都不能在你們面前裝逼。”
“裝逼,是我們的權利!”陳白衣騷包的笑道。
“老大威武!”
“這才是我們需要的老大!”
一群混子圍在陳白衣身邊,使他感受到了李牆當初的快樂。
“老大,何奕與您的女神消婉兒走的很近,要不咱們做了他吧。”
陳白衣沉吟片刻,沒有下決定。
他不像李牆那麼衝動毛糙,也不像黑古剎那般不計後果的蠻幹。陳白衣被黑古剎轉變為屍待,靈智並未消失,反而憑藉不死骨的天賦得到了黑古剎賞賜的修煉法門,他能一躍至三米多高的牆頭也是修煉所致。
陳白衣曾推演過,以他如今的實力與何奕發生衝輸得還是自己。
他一臉漠然,冷淡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統一整個學院所有的小團體,到那時候何奕算個屁。”
陳白衣的話,令混子們覺得很有理,他們一致擁護陳白衣的決定。
只有陳白衣自己知道,統一學院內的混子團體是假,怕與何奕交手是真。
李牆冷冷的看著他們,當陳白衣眼神掃過來時,嚇得他狼狽離去。
曾經屬於李牆的時代已然遠去,陳白衣成了新一代的混子頭目,引領著屬於自己的時代。他的模樣好,名聲也比李牆好,成為了混子頭目後,竟意外得到了很多女生的芳心。
小衚衕內,租房院子裡。
荊若雪收拾好背囊,摘下了牆壁上的木劍,牽著趙小芽的手走出了房門。
院子裡,何奕皺了皺眉,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去南方辦一件事。”荊若雪說道。
“你帶著小芽?”
“怎麼?讓他留在這裡?你這裡安全嗎?”荊若雪反問道。
何奕一時語結,回答不上來。
趙小芽的爺爺為了幫他破局,油燈耗盡而亡。然而佈局之人並未打算放棄,依舊做著各種佈局,只不過再想讓何奕入局有些困難。
何奕點了點頭,說道:“保重!”
荊若雪沒有回應,倒是趙小芽頗為捨不得這裡,哭哭滴滴的與小翠道別,他們約定以後還在一起玩。
當走出了門口,荊若雪突然扭頭問道:“何奕,若是我遇到了生命危險,你會救我嗎?”
何奕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會!”
荊若雪笑顏如花,拉著趙小芽消失在人海之中。
何奕心有感觸,掐指算了下,發現荊若雪會遇到危機,具體是什麼危機他卻算不出來。
房間內,荊若雪留下了一封信。何奕看完後,臉色立馬變了。
他快速衝出小衚衕,尋找荊若雪與趙小芽的身影,卻如大海撈針無處下手。
信封之中只有一個資訊,荊若雪要去大西南和別人比劍,對方高她一個大境界。
如果她沒有受傷依靠殺戮之氣的加成或許還能與之一戰,可她當初傷了根基,實力遠不如巔峰時期。
這場比鬥即決勝負也決生死,何奕後悔放她離去,可他又能去哪尋找呢?
“大概只有姜峰才能算出荊若雪去了哪裡。”何奕頭疼的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