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趙筱裳昏迷(1 / 1)
髒東西酒吧隔壁是一座二層小樓,這小樓外表破舊不堪,裡面卻別有洞天。
小樓的主人再三易主,久而久之便沒人知道這座小樓的主人是誰。
這小樓的經營範圍頗受男生們喜歡,但凡你出得起錢,這小樓的主人便能滿足你任何需求。
曾有富二代不信邪,攜帶鉅款而來,揚言要買他們學院校長的命。當他交過錢後,他們學院的校長三天後離奇死亡,警方追查至今也沒找到兇手。
也有人點名要睡全學院的校花,小樓的主人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令這人連續半個月把他所在學院的校花睡了個遍。
至此,這小樓徹底打出了名聲!
這小樓掛的招牌是忘憂閣,它所做的事確實能讓人忘憂。
陳白衣在眾多混子的擁護下出現在忘憂閣門口,他早就聽過有關忘憂閣的傳說,這次來便是為了得到肖婉兒。
忘憂閣前臺微笑著引他們進入,然後遞上了一份價格表,上面明碼標價什麼活都接。
十萬?!
陳白衣愕然抬頭,似乎不敢相信這個數字。
忘憂閣前臺微笑示人,也不做任何解釋。
“老大,兄弟們可以為你兌錢,咱們下單。”
“是啊,老大。別看咱們兄弟學習都不咋地,可家境殷實啊,這點錢不算啥。”
陳白衣點了點頭,拿起筆在上面畫了個圈。
忘憂閣前臺微笑道:“好的,先生。請您來這邊付錢,三天後請您來取貨。”
只要你的錢足夠多,這忘憂閣便是你的天堂,它也能讓你享受到上帝的待遇。
陳白衣饒有興致的打趣道:“若是我對你有興趣呢?”
忘憂閣前臺臉色一僵,隨即露出了笑臉說道:“只要錢到位,一切皆有可能!”
陳白衣哈哈大笑,領著一群混子到隔壁的髒東西酒吧瀟灑去了。
忘憂閣前臺嘴角上揚,喃喃自語道:“很有趣的小傢伙,竟然是趕屍人的屍待,湘西把手伸到這裡來了嗎?”
東華財經學院女生宿舍。
肖婉兒痛苦的躺在床上不住的翻滾,一股股冷意從心底升起,不斷的消磨她的意志。還未等冷意消褪,渾身猶如置於火爐中令她更加崩潰。這冷熱交替不止,把肖婉兒折磨的精疲力盡。
她猶豫半天,顫巍巍的從兜裡摸出一顆黑色藥丸,這藥丸散發著腥臭噁心的味道,當肖婉兒聞到後,渾身更加難受。
當藥丸進入口腔,直接化為一股熱流進入肚子裡。
那種冷熱交替的難受緩緩消失,肖婉兒猶如生了大病似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過了好久,肖婉兒才艱難的從床上爬起,簡單的洗漱下便走了出去。
頂著大太陽,肖婉兒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地。
“肖婉兒,你怎麼了?”趙筱裳從旁邊路過,關心的問道。
“我沒……嘔……”肖婉兒難受至極,突然嘔吐起來。
幾條活蹦亂跳的怪異蟲子從她嘴裡吐了出來,那些蟲子在陽光的照耀下,沒過多久便僵硬而死,引的趙筱裳渾身不適。
肖婉兒渾身一軟,直接摔倒在地。
“肖婉兒,肖婉兒你怎麼了?”趙筱裳趕緊攙扶著她,不停呼喊她的名字。
肖婉兒臉色蒼白無力,雙眸緊緊閉著,渾身燥熱無比。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向心頭。趙筱裳下意識揮拳阻擋,卻被怪力擊飛。
她眼睜睜的看著肖婉兒被一個戴著頭罩的人帶走,她正要開口阻攔,地上死去的蟲子吸收了她的血液又活了過來。
這些蟲子快速的遊動趙筱裳身邊,一下子湧入她的衣服裡。
“啊!”趙筱裳嚇得花容失色,連忙用手拍打,根本顧不上肖婉兒。
當蟲子碰到她的肌膚,一股股瘙癢感襲遍全身,趙筱裳明顯的感應到這些蟲子鑽入了她的皮膚進入了她的體內。
“救命啊!!”趙筱裳這輩子都沒遇到過如此詭異之事,已經失去了作為警花的理智。
醫院內。
數名專家組織召開了研討會,商討了半天也沒找到趙筱裳昏迷的原因。
各種資料表明,趙筱裳的身體指標很正常,可她昏迷前曾慘叫呼喊救命,這明顯就不正常。
當專家們束手無策時,會議大門被推開。
“我倒是有個好法子可以試試看,不過這法子有些危險,需要徵得家屬同意。”張蘇東毛遂自薦道。
“你一個實習生懂啥?這病人不是普通人,治壞了你擔得起責任嗎?”副院長生氣道。
“實習生咋啦?他可是京城張氏的傳人,醫術比你們高的多。”柳倩倩回懟道。
京城張氏?就是負責首長們健康的張氏?!
副院長上下打量著張蘇東,不禁問道:“前段時間來雲麓市來講課的京城名醫張有亮和你什麼關係?”
“他親叔叔。”柳倩倩不假思索的說道。
“倩倩。”張蘇東臉色有些難堪,喊住了柳倩倩。
柳倩倩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閉上了嘴。
會議室內炸了鍋,京城張氏可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京城那麼多首長皆由張氏負責健康,可見京城張氏醫術多麼高明。
“你既然是京城張氏一脈,那你說說她現在屬於什麼情況?”副院長換了一副嘴臉,再不敢小瞧人。
“我只是看了她的病例,具體情況還要見本人。”張蘇東說道。
“行,你跟我來。”副院長領著張蘇東來到了重病監護室。
“你是誰?你在幹嘛?”副院長看到重病監護室內竟然有個男人,這男人以手指嗯在趙筱裳的額頭之上,頭頂冒出一縷煙霧。
張蘇東挑了挑眉,不鹹不淡的說道:“何奕,我們又見面了。”
何奕睜開了眼,收回了手指,向他點了點頭。
“你們認識?”副院長驚訝道。
“他前段時間在你們這兒住了兩個多月,您不會忘了吧?他就是跳樓沒死的何奕。”張蘇東打趣道。
副院長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由得多看了何奕幾眼。
“你找到了病因?”張蘇東好奇的問道。
何奕點了點頭。
“副院長,我給她把把脈。”張蘇東征求道。
“好。”
得到回應後,張蘇東把手指放入她的手腕處,沒一會兒便挑了挑眉收回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