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 / 1)
“不要再裝了,你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隱瞞著我,不然的話,你是不會這樣子的,我又不是傻子。”林陽說道。
“那好,我就和你說說吧。”沙陛眼看著自己瞞不下去了,便準備和林陽一五一十地說道。
“等一下,這裡的人都差不多睡了,我們就稍小聲一點,不要吵著人家。”林陽說道。
“我是來自北方的遊牧民族。我們那邊都是好鬥的,經常在一起部落與部落之間有衝突。”沙陛說道。
“這個我知道,你們北方的政權都是很亂啊,戰亂不斷。”林陽說道。
“就算是平時不戰鬥的時候,我們也是經常幾個人在一起練習打鬥,所以我們的戰鬥水平還是很高的。”沙陛說道。
“可是我剛剛看那兩個黑衣人,怎麼說也是習武之人,怎麼就能夠被你突然反殺了?你肯定是不止這麼簡單啊。”林陽說道。
“是啊,確實是的。我雖然從小和他們一起鍛鍊,但是我的實力遠遠在這些同齡人之上。”沙陛說道。
“怪不得啊,這還差不多啊。”林陽說道。
“後來我知道,我們北方胡人也是有自己的門派的,叫做狼派,以狼為主要的物件,然後學習狼的特性,練習的一種武功。”沙陛說道。
“狼派?這個我還真的沒有聽到過。”林陽仔細在自己的腦子裡面回想著,但是自己確實是想不起來有這個狼派。
“你沒有聽說過很正常,就連我都沒怎麼聽說過,當時。後來我去這個狼派做了弟子,才逐漸知道的。”沙陛說道。
“那看來你果然是練過的。”林陽說道。
“是啊,我不顧家裡人的反對,過去的。後來我學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由於我天賦高,所以學習得很快。”沙陛說道。
“那你好端端地不學了,怎麼跑到了中原來了。”林陽問道。
“因為我這個二十年沒有見過外面的世面,我覺得自己很厲害了,於是便主動離開了師門,然後準備到中原來大展身手。”沙陛說道。
“到中原來大展身手?”林陽問道。
“因為我們早就聽說中原是武學聖地,各大門派林立,所以我就想要來到中原,找到各大門派來切磋切磋。”沙陛說道。
“那你找到了誰啊?”林陽問道。
“我剛剛到中原來,還沒有找到人挑戰,結果就直接被陷害,到了這裡來。”沙陛說道。
“原來是這樣子的啊。”林陽這下可算是捋清了前因後果。
“我為了來到中原,特意瞭解了你們中原人的習慣風俗,說話,寫字什麼的,結果什麼都沒有用上,就來到這個牢獄之中。”沙陛的語氣中帶著一點失望。
“不過你之前說的,就是我剛剛到這個監獄來的時候,你說的,什麼浪費了,武林啥啥啥的,到底什麼意思啊?”林陽終於把自己一直疑惑的問題給問上了。
“這個啊,怎麼說呢?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沙陛說道。
“那你就別說了吧。”林陽淡淡地說了一聲。
這一下可是把沙陛給尷尬到說不出來一句話,於是沙陛只能夠自己站起來身,回到自己的草墊上面躺著,長嘆一聲。
但是沙陛原本以為這樣的長嘆可以引起林陽的興趣,林陽還是沒有反應,就和沒有聽到一樣。
“那既然這樣的話,這個武林第一人的位置,還是留給其他人吧。”沙陛繼續說道,然後偷偷瞥了一眼林陽的反應。
“武林第一人?你怎麼知道這個的?”林陽果然上當了,這一下子可算是激動起來了。
“這個誰不知道啊,當今武林第一人是玄真,那可真是一個厲害啊。”沙陛說道。
這一說,林陽又開始回想到自己之前和玄真的對局了。玄真一直都保持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但是氣氛又不是很緊張,似乎是給了林陽一種指導的感覺。
比如圍棋之中,如果雙方實力差距懸殊的話,一方可以給另外一方下指導棋,武林對決也是,玄真給林陽就是這種感覺。
“是啊,是啊……”林陽一下子從回憶裡面出來,然後連忙應著。
“我能夠感受得到,你也是習武之人,所以你的目標應該也是武林第一人吧?你這麼年輕,氣盛,沒有這樣的念頭的話,那都沒有動力了。”沙陛說道。
“確實是的,不瞞你說,我確實以這個為目標。”林陽說道。
“但是不瞞你說,剛剛你就不讓我說,你很長的時間都只能夠停留在萬年老二的位置,這個時間可以是無限長。”沙陛說道。
“你這句話什麼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嗎?”林陽一聽到這句話之後,顯然水有些不樂意。
“我這麼說是有依據的,你的身上,有一種氣息註定你了難以成為第一人。”沙陛說道。
“什麼氣息?”林陽緊追著盤問道。
“什麼氣息我也說不好,但是你要是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的話,一定要遠離這個。”沙陛說道。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是萬年老二,難道我就不能夠成為第一嗎?”林陽有些不服氣。
“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未來,你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沒有那個第一的能力。這一點還是希望你能夠認識到。”沙陛說道。
“我認識到什麼?難道你在質疑我的能力?我練武可是很認真的,大家公認的天賦極佳。”林陽有些不依不饒。
“那又怎麼樣?我也是天賦極佳的,但是第一人不僅僅是功夫上無可挑剔,還有著其他的特質,這一點,你可能一輩子都修不來。”沙陛說道。
“到底怎麼修不來?你倒是說啊?你是不是故意想要這麼說的?”林陽步步緊逼。
“說不好,反正你給我的感覺,總是差了一點。”沙陛說道。
“我可不能夠相信你這個胡人的胡言亂語,就是想想要打擊我的自信。”林陽說道這裡之後,便不準備再和沙陛說話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沙陛也是直接中斷了這次的談話,自己明明說了自己的大實話,但是這個林陽似乎現在聽不下去。
林陽獨自一個人想著自己這些年經歷的人和事,想要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漫長的夜晚又開始了。
林陽想到了那一天,林陽晚上揹著父母,偷偷從家裡的走了出去,帶上了幾天的乾糧,還有從父母那裡偷來的一些盤纏,就這麼上路了。
當時只留了一封信給自己的父母,確保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是去幹嘛了,不至於很擔心。雖然自己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是最不孝順的。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了,自己也沒有辦法,只能夠默默地扛著,心懷愧疚,自己很久都沒有回家了,不敢面對自己的父母。
父母是很不允許自己練武的,為了這個事情不知道打了自己多少次。他們只想要讓自己老老實實地種地,做一個莊稼人。
確實,父母的思想都是為了自己,但是那個時候的自己年少無知每天在田裡舉幾塊石頭,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非要夢想著自己要做武林第一人。
其實剛開始自己的想法還沒有這麼強烈,但是又一次,隔壁村的青年和自己的發生了衝突,自己一個人打倒了四個。
當時這個事蹟十里八鄉都知道了,大家都在誇自己是練武的苗子,百年不遇。甚至之前被自己打的那四個青年還來向自己請教。
久而久之,那個時候真的覺得自己無敵了。後來去集鎮上和屠戶搞事,結果被人家一群人狠狠地毆打了一頓,幸好遇上了同鄉人求情,這次留住了一條命。
當時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吐了好幾口血,要是沒有同鄉人的話,可能自己就要被人打死在哪裡了。
回到家之後,原本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結果又被父母打了一頓。自己已經十四歲了,怎麼說也不能夠打自己了。
自己一時半會自己氣不過,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悶了半天,然後還是覺得越想越氣,於是當晚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自己還是一瘸一拐的。
自己覺得自己只有成為了武林第一人,才能夠讓父母看得起,讓父母能夠真正的理解自己,讓別人不能夠欺負自己。
直到來到了迴天派,清風接待了自己,問自己為什麼學武,自己也是口口聲聲說要成為武林第一人。
雖然這些年來,自己每天如一日,勤勤懇懇地練功,但是自己從來放棄過自己的這個夢想。
今天竟然被這樣的一個外面的胡人給說了,這樣的打擊。誰受得了啊。林陽越想越生氣,但是還是這件事在自己的腦海裡揮散不去。
“喂!你!和我打一場,我要證明我自己。”林陽突然對著沙陛大喊了一聲。
這一聲把牢房周圍的人都給吵醒了,聲音確實有一點大,大家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然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沙陛那邊傳來了一聲質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