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1 / 1)
“對,就是我。怎麼了?我要向你證明,我這個八年多的努力,不是白費的。”林陽說道。
“什麼情況啊,這是?怎麼這兩個人槓上了?”有人在一邊說道。
“不知道啊,管他們,反正是胡人,就和他打吧。”有人開始起鬨。
“就是就是,和他打,和他打。”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家似乎都忘了這事在休息了,就連小吏都過來看熱鬧起來。
“不要想了,我是不會和你打的,林陽,醒醒吧。”沙陛沉默了一會之後說道。
“喂喂喂,要不要這麼掃興啊,胡人,太不給我們中原人面子了吧?我們明明都邀請你了。”有的人說著這樣的話。
“沒有關係,不要上升到民族之間的矛盾。”沙陛帶著一點嚴肅的語氣說道。
“好啊,好啊。我看你就是怕了。”林陽說道。
“你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就不要和我逞強了。”沙陛說道。
“我站不起來?你怎麼就知道我站不起來?”林陽似乎和這個沙陛較上勁了,準備強迫自己站起來,但是還是不行。
“放棄吧,等到你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再來和我戰鬥吧。”沙陛丟下這樣的一句話之後,就自顧自地睡覺了,不理睬其他人的言語了。
林陽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時間也不早了,也不能夠耽誤其他人的休息。
靈玉這邊睡得正舒服,突然感覺到一個手在摸著自己。
剛開始,靈玉還以為是孩子在摸著自己,也就沒有怎麼在意。
但是逐漸的,這個手開始用力起來,然後逐漸地從自己的小腹往胸的地方去了。靈玉身上的汗水也是越來越多了,似乎是在做噩夢。
靈玉潛意識感覺到不對,這絕對不是一個剛出生沒有很多天的小孩子的手。
於是靈玉突然驚醒,大叫一聲,從床上彈坐了起來,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手。
這個手不是別人的,正是二當家的。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下,靈玉的表情逐漸凝固了。然後寶寶突然哭了起來,靈玉下意識地抱著自己的孩子,然後迅速縮到牆角,一邊哄孩子,一邊提防著二當家。
“你到底要幹啥!”如萍也被吵醒了,然後上前拍了拍二當家的身體。
“都是誤會,誤會,我不知道你的房間裡面還有這樣的女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以為是你……”二當家立刻抱歉,然後走出了房間。
關上門之前,二當家的嘴裡還是滿口一個對不起,關上門之後,二當家立刻變臉,露出一副姦淫的表情。
“這個小妞我終於上手了,看來下次就差不多了。”二當家自言自語道,然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睡覺起來。
但是靈玉是睡不著了,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摸了個精光,這個放在誰的身上誰頂得住啊?
靈玉越想越委屈,於是便開始哭起來,但是不敢哭的太大聲,怕吵著孩子。
如萍看在眼裡,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她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不過為了包庇二當家,自己還是選擇不說。
這樣子的事情在二當家看來,是正常不過的事情,自己平時玩的女人實在是不在少數。
但是對於靈玉來說,確實致命的打擊,自己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自己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差不多走不出這個陰影了。
原本自己就有些排斥這裡,好不容易當時有了好感,就遭受了五當家的侵擾,搞得自己很沒有安全感。現在感覺和如萍住在一起,能夠和孩子平平安安,便有了一絲安全感,結果又被二當家佔了便宜。
這要是自己獨自一個人的話,可能自己就想不開了。但是現在來看的話,自己還有一個孩子,自己不能夠丟下孩子不管。
轉眼就到了天亮,縣令已經知道了昨晚那件事,便立刻叫好:“這下就好了啊,證據確鑿!他們招認了沒有?”
“還沒有,他們的嘴還是比較硬的,我們沒有問出來。”上前彙報情況的小吏說道。
“是嗎?那我親自去看看。”縣令說走就走,來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很簡單,只有一個犯人坐的椅子,還有一塊木板,少許的一些的鐵鏈還有火爐啥的,其他的就只剩下了冷冰冰的牆壁。
兩個犯人,一個綁在木板上,一個綁在椅子上,但是還是毫髮無損,看來昨晚只是單純地問了問問題,還沒有正式審訊。
縣太爺看到這樣的場景之後,也是自己來了興趣,轉身就準備把自己的衣袖擼起來,然後自己親自動手審問這兩個人。
“你們是哪個人派來的?”縣令說了一遍。
沒有人回答。
“你們是誰派來的?”縣令又問了一遍。
還是沒有人回答。
這下縣令不問了,直接拿起一個鞭子,對著綁在木板上面的人就是一下,啪的響聲十分的大。
那個被打中的人身體立刻抽動了一下,然後大聲喊叫道。
“你叫什麼啊,現在我允許你說話了嗎?剛剛讓你說話你不說。”縣令示意把這個人的嘴巴堵上。
堵上了嘴巴之後,縣令又開始鞭打起來,一點也不留情面,雖然他們穿的是黑衣服,但是很快能夠看到血流出來了。
“既然他不說的話,那就你來說,你說不出來,就繼續打你。”縣令轉而把自己的目光對準了坐在椅子上的。
“他不說話和我有什麼關係啊?我們都不認識啊。”坐在椅子上的人說道。
“哈哈哈,總算承認了吧,你們就是相互不認識,唯一讓你們能夠交流的事情,就是這次的暗殺行動。”縣令說道。
“呵,多麼荒謬的理論啊。”坐在椅子上的人明顯有些不屑。
“哦?是嗎?”於是縣令立刻往這個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上抽動了兩下,但是這個人似乎不為所動,已經是沒有出任何一點聲音。
雖然不出聲音,但是還是騙不了縣令的,這個人的臉已經是憋紅了,再裝也扛不過了。
“我就這麼打你們,是不是有些讓你好了傷疤忘了疼?看來我需要讓你這一輩都忘不了這個傷疤。”縣令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一下子謹慎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縣令,心裡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只見縣令走到了火爐邊,然後從火爐裡面拿出烙鐵。這個烙鐵已經被燒得通紅了,似乎都要把周圍的空氣燃燒了。
“你要幹嘛?”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人說道。
“你說我要幹嘛?”縣令沒有停止自己手中的動作,然後走到了這個人的身邊。
“不要!不要!”這個人似乎是有些害怕了,然後開始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但是這些都已經晚了,縣令一下子就把這個烙鐵放在了這個人的肚子之上,沒有任何一點的猶豫。
只見“呲”的一聲,蒸汽就冒了出來,然後這個人就開始撕心裂肺地叫了起來,在這個座椅上瘋狂地掙扎。
“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縣令又給了這個人一次機會。
“說,我說......”這個人的聲音已經是非常地微弱。
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縣令立刻示意,周圍的人上前給這個人喝了一點水,然後給他的傷口上塗了一點獾油,這樣子能夠有一點效果。
“我們是這個縣城上,蘇公子找過來的,昨晚暗殺那個叫做沙陛的人。”那個人說道。
“蘇公子?蘇家的那個嗎?”縣令問道。
“是的,確實是的,我們現在不敢說瞎話。我們真的怕了。”那個人說道。
“好的,那你們都是有功夫的嗎?要是你們是普通人的話,那也不會讓你來的吧。”縣令說道。
“會一些三角貓的功夫,只能夠對付一些普通的習武之人都是可以的,沒想到這個這個沙陛還是個硬茬。”那個人說道。
“那看來你們還真的是不走運啊。”縣令說道。
“別說了,都後悔死了,我都不想幹殺手這一行了。”那個人說道。
“那個蘇公子有沒有和你說些什麼?”縣令繼續問道。
“這個,確實說了一些的,但是說得很少,只說這個沙陛一定不能留,只要殺了這個沙陛,錢不是問題。”那個人說道。
“那就好。都記下下來了嗎?”縣令扭頭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嗯,記錄下來了。”身後的記錄人員說道,隨即把記錄的本子拿出來給縣令看了看。
“好的,拿給這個人畫押,這樣的話,有理有據。”縣令說道。
小吏上前,強行把這個人的手拿了起來,然後一下子就用針劃破那個人手指,強行把手印留了下來。
這一場審問下來之後,縣令一行人出來了,小吏問道:“大人,我們這個接下來要怎麼辦?難道是真的要把這個蘇家給端了嗎?”
“你們覺得呢?有什麼好的辦法嗎?”縣令反問道。
“我覺得不好,畢竟蘇家家大業大,我們惹不起。”小吏說道。
“我自有定數......”縣令微微一笑,表情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