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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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總算是勉勉強強把沙陛給背起來了,但是林陽感覺到自己已經是沒有退路了,現在要是把沙陛給放下來的話,自己估計也要休克了,於是自己便決定咬咬牙,直到把這個沙陛送回山寨自己再休息。

但是接下來的這一段路程真的是特別的難熬。林陽的體力基本上已經是到達了極限,但是眼看著山寨就是在自己的面前,那種能夠得到但是卻有得不到的額感覺確實是讓林陽心裡面直癢癢。

沒有辦法了,林陽只能夠這麼一步一個腳印把沙陛送回去了,自己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現在自己只能夠這麼做,才能夠保證沙陛還有一點點的機會能夠活下來。

但是林陽還不知道這個山寨的醫療技術怎麼樣啊?要是正常的傷病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估計是不好處理吧。林陽第一時間還是想到了羅沙。

但是羅沙他們離自己這裡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要是過去的話,估計沙陛就要撐不住了,自己還是就相信山寨吧。在山寨醫治的話,最起碼還有一點點的希望。要是帶到羅沙那裡的話,那就真的是一點點希望都沒有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雖然就一點點的距離,但是林陽已經開始步履蹣跚了。當時自己就不應該休息,一鼓作氣把沙陛帶回來的。當時自己一休息的話,就會出現自己的肌肉大量的堆積乳酸,現在的自己真的是寸步難行了。

走著走著,林陽感覺自己支撐不住了,這個沙陛可能自己沒有辦法帶回去了。自己的兩個眼睛都開始迷糊起來了,走路也都是有些走不穩定了,搖搖欲墜的感覺。

就在林陽即將放棄的時候,腦子裡面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沙陛告訴過自己的:用真氣來緩解自己身體的痠痛。這樣的話,可能是解了自己現在的燃眉之急啊。

有了這樣的方法之後,林陽開始一邊走,一邊為自己治療。但是好的是,自己確確實實是感受到了一點點的恢復,這樣的感覺確實是不錯的。只要繼續再接再厲的話,自己說不定就能夠回覆道最佳的狀態,這樣的話,自己就能夠趕緊帶著沙陛回到山寨了。

但是林陽剛剛享受了一會的真氣治療,就開始變得身體抖動起來。林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身體還在高負荷的運轉,導致真氣開始供不應求了?

事實也似乎是這樣的。但是就算是林陽知道這樣,自己也不能夠繼續放下沙陛,然後自己一個人了,自己必須要咬著牙把沙陛送回去。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山寨裡面的火把就開始舉起來了,林陽也送算是揹著沙陛來到了山寨的大門。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對著山寨大門大喊,就直接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之後的事情,林陽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過來的時候,自己第一反應就是要喝水,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像是火在烤著自己一樣。皮膚似乎都要乾裂開了。

守護在林陽旁邊的是靈玉。有了靈玉的照顧之後,林陽恢復得算是好的了。主要是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是有一點點的脫水了,現在喝點水也就可以了。

但是林陽喝完水之後,剛剛有一點點恢復,就開始問道:“沙陛怎麼樣了?他現在哪裡啊?我能不能去看看啊?”

靈玉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便臉上有了一點點的愁緒,為難地說道:“沙陛傷的太重了,現在還在床上躺著的,估計還要一會才能夠醒過來吧。”

“那我現在要去看看他。”林陽說著說著就開始掀開自己的被子,然後就準備下床去找一找沙陛。但是林陽現在全身都是痠痛不止,剛剛一個簡簡單單地掀被子的動作,就已經讓沙陛感覺到很痛了。

儘管這樣的話,林陽依舊是忍著自己的疼痛,想要下床去看看沙陛,其實自己心裡面知道,沙陛估計也是彌留之際了,自己要是現在不看的話,估計就是看不到了。

但是靈玉直接就是撲了上來,用自己的身體壓著林陽的身體,不讓林陽起來。這樣的一個柔軟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身上,還能夠傳給自己溫暖的感覺,林陽一下子就有些淪陷了。

但是淪陷只有一秒,這也是很多男人正常的反應。之後林陽還是被想要找沙陛的心理佔據了,開始逐漸想要起身,推開靈玉。

“不要……不要走,就這麼躺著不好嗎?你現在的身體已經不適合走了,雨生也需要你啊,你已經兩天都沒有和雨生說過話了。”靈玉死死地抱著林陽,就是不願意鬆開。

原本還是鐵了心的林陽,聽到了靈玉這樣的話之後,自己也是也是心軟了一下。如果說剛剛是自己的身體軟了的話,現在心軟起來是更加的恐怖,也是更加的致命。

林陽開始放棄了去找沙陛的想法,想要畫出時間來多多陪陪她們母女兩個人。雖然林陽自己也是心知肚明,靈玉把雨生說出來只不過是一個幌子和藉口,想要把自己留下來罷了。但是自己還是心甘情願留下來。

一方面是自己的身體確確實實還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自己現在出去的話,確實是有些勉強,說不定自己還支撐不到看到沙陛的那一刻。同時自己還是聽一聽靈玉的話吧,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確實是很少陪伴她們。

既然這次靈玉都這麼說出來了,那麼自己就是滿足她們一個小小願望吧,這個也不算過分,只不過是一個;留下來陪陪她們的願望。說不定這個願望已經是在她們心中積壓了很久,今天釋放出來了。

要是這麼想的話,林陽發現自己確確實實這段時間以來是很忽略他們了,每天就是忙著自己的事情,甚至昨天晚上,雖然人在家,但是整個人是昏迷的,都沒有辦法和他們說說話。

現在自己就滿足她們吧,等到自己稍微好轉了一點點的之後,再去看看沙陛吧。自己也是要相信沙陛的啊,沙陛應該是不會死的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陽就這麼在自己的床上躺了很久,等到了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之後,才準備下床去看看沙陛的,雖然自己一直都沒有行動,但是不代表這個事情在自己心裡面沒有過。

這兩天來,自己可是回味了很多很多和沙陛在一起的時光,甚至自己還經常和這個靈玉提起過,自己之前因為和這個沙陛相互交換真氣,然後基本上就是被逐出師門了。靈玉顯然是不知道這一段歷史,聽得是津津有味:

林陽當時其實是知道這個事情是明令禁止的,但是由於沙陛說的話,加上當時的周圍環境。最後還是被打動了,決定就這麼做。反正也不會有人發現的。於是自己就將自己的真氣運輸在掌間,然後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了沙陛的肩膀上,想要給沙陛灌輸一下。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操作的,畢竟這麼的禁止行為,自己還是沒有練過的,就連看自己都是很少在院子裡面看到過,所以自己就只能憑著自己的想象過來。

真氣開始圍繞著沙陛,沙陛靜靜地坐著,然後放鬆自己的身體,就讓林陽的真氣這麼圍繞在自己的身邊。這些真氣就這麼來到了傷口邊,然後迅速加快了這個草藥的吸收和藥效的發揮,之後就開始加快皮膚的新陳代謝,逐漸形成新的皮膚。

在沙陛的傷口逐漸癒合的時候,沙陛體內僅有的一點真氣也開始逐漸的往林陽的體內吸了過去。沙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捆在了一個木樁上,然後有人硬生生地抽取自己的靈魂一樣。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一會之後,林陽中斷了真氣的輸送。林陽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問題,自己整個人痛苦地倒在了地上,然後緊緊咬著自己的牙,眼睛也是閉著的,但是硬是不敢說出一句話,發出一句聲音,就怕把人招了過來。

“你怎麼了?吸收了我的真氣之後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難道是我的真氣比你的強,人,然後你就支撐不住了?”沙陛說道。

“小點,不要讓外面的人聽到,不然的話,我就要被逐出師門了。”林陽強忍著自己的疼痛說道。

“我知道了,你吸收了我的真氣之後,你體內原本就有的真氣,和我的真氣開始了一場較量罷了,說到底,也就是因為兩個真氣互不相容。”沙陛說道。

“估計就是這個原因吧,我以後再也不聽你的了,簡直就是騙子中的騙子,害得我現在如此的難受,簡直是飽經摺磨。”林陽雖然這樣的玩笑話說得很輕鬆,但是林陽自己的肚子裡面真的是翻江倒海,兩股真氣勢力相互纏鬥。

最終歸於平靜之後,林陽自己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但是還沒有好好感受感受這樣的感覺,就看到羅沙直接就是滿臉怒色地衝了進來,對著兩個人吼著。

當時就算是羅沙不這麼說,林陽也知道自己做的事錯的。但是林陽並沒有想到羅沙師兄會這麼對自己嚴格要求,甚至真的是要把自己逐出師門。

於是林陽自己開始不斷地請求,沙陛也是幫著林陽不斷地請求。其實沙陛原本也不知道在這裡,這樣的方式竟然是這麼嚴格控制的。

但是不管沙陛還有林陽怎麼苦苦求情,就算是沙陛跪了下來,都是沒有辦法的,羅沙就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就是不願意鬆口饒林陽一命。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人我不想要在看見了,按照師父的慣例,你們肯定是要被是逐出師門的。但是現在師父已經是不在了,我就勉為其難,放你們走了。明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不想要再看到你們了。”羅沙冷冰冰地說完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那正好啊,我正好就是打算今晚離開。正好也算是滿足了這個羅沙的要求了。不過他說什麼?你們師父怎麼了?怎麼就不在了?我正好這段時間也沒有看到你們師父啊。”沙陛說道,似乎是對於羅沙說法非常地滿意。

“師父的事情你就不要問了,還是抓緊準備準備把,天一黑我們就出去了。不過你現在的身體好了嗎,能夠出去嗎?”林陽問道。

“我現在的身體已經算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的問題了,剛剛也是多虧了你的真氣啊,幫助我修復了很多的傷口。現在我的傷口基本上都結痂了,有的甚至直接就是好了。我和正常人已經是沒有什麼兩樣了。”沙陛的語氣輕快了許多,然後自己還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傷口。

“那我們就不要多少了,今晚我們就準備離開吧,我把東西都準備好。”林陽說完之後,拍了拍沙陛的肩膀,然後自己就走了出去,臉色比較沉重,似乎是有什麼心事。

沙陛也知道林陽現在心裡面不快活。自己不是這個門派的人,所以自己並沒有什麼所謂的。但是林陽還是這個門派的,為了自己做了這個門派所禁止的東西,還被抓到了。這個羅沙雖然沒有明說這個林陽被逐出師門,但是私底下的意思,也就是大差不差了。

靈玉聽完之後更加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這些事情林陽一直都沒有和自己說過。但是現在林陽竟然主動和自己說了,那就說明林陽開始放下了自己心裡面的心結,開始接受這個事情了。

其實不管是誰,只要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是有點覺得難以開口,畢竟這個真的是很難說的一個事情,甚至於有些羞愧。但是林陽還是願意把自己心裡面珍藏了這麼久的事情告訴自己,自己也算是很欣慰了,至少證明自己得到了這個男人的認可。

現在,林陽無論如何也要出去找沙陛了,自己已經是休息了這麼多天,但是現在的情況,自己明明是應該好了的,但是總是感覺身體的情況是怪怪的。

兩天前因為自己剛剛清醒過來,渾身都是問題,所以自己沒有感覺到。但是現在自己的問題似乎更多的顯現出來了,身體外表的痠痛基本上是沒有了,但是裡面的發脹和頭暈還是避免不了的。

林陽的額頭開始逐漸冒汗了,然後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靈玉想要阻止林陽,但是現在林陽誰說也是聽不進去了,只要要出去找沙陛。

剛剛把被子掀開,林陽兩腳還沒有在地上站穩,就直接兩眼一黑,又一次失去了意識,倒了下去,腦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倒是把靈玉給嚇壞了,用盡自己的力氣把林陽又一次扶到床上躺好,然後自己就趕緊出去找寨主他們,一刻都不敢耽誤,自己的鞋都還沒有穿好,就出門了。

等到林陽這次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想要動彈,但是感覺到全身都是虛軟無力的。和之前那樣的痠痛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樣的乏力讓林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就只能夠像一個死人一樣看著周圍。

但是自己連自己的眼睛都不能給完完全全睜開,只能夠睜開一半,然後大致的看到一些光。不過好在自己的耳朵還是好的,能夠明顯得聽到周圍的聲音。

“他這個啊,其實問題也不算是很大,但是也不可以小看這個啊。他現在病的比較嚴重,但是這個病本身還是說得過去的。”一個林陽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你倒是告訴我們這個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這個是靈玉的聲音,林陽肯定是沒有聽錯。

“根據《黃帝內經》來說,夫人之常數,太陽常多血少氣,少陽常少血多氣,陽明常多氣多血,少陰常少血多氣,厥陰常多血少氣,太陰常多氣少血。此天之常數。足太陽與少陰為表裡,少陽與厥陰為表裡,陽明與太陰為表裡,是為足陰陽也。手太陽與少陰為表裡,少陽與心主為表裡,陽明與太陰為表裡,是為手之陰陽也。今知手足陰陽所苦,凡治病必先去其血,乃去其所苦,伺之所欲,然後洩有餘,補不足。欲知背俞,先度其兩乳間,中折之,更以他草度去半已,即以兩隅相拄也,乃舉以度其背,令其一隅居上,齊脊大柱,兩隅在下,當其下隅者,肺之俞也。復下一度,心之俞也。復下一度,左角肝之俞也。右角脾之俞也,復下一度,腎之俞也,是為五臟之俞,灸刺之度也……”那個陌生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你別給我打岔啊,你說這麼多我們怎麼可能知道啊,而且都是這麼文縐縐的,你倒是說點我們能夠聽得懂的。我可是個大老粗啊。”這個粗狂的聲音一定是六當家,這個說話的性格也和六當家差不多。

“那麼翻譯過來就是呢:人身各經氣血多少,是有一定常數的。如太陽經常多血少氣,少陽經常少血多氣,陽明經常多氣多血,少陰經常少血多氣,厥陰經常多血少氣,太陰經常多氣少血,這是先天稟賦之常數。足太陽膀胱經與足少陰腎經為表裡,足少陽膽經與足厥陰肝經為表裡,足陽明胃經與足太陰脾經為表裡。這是足三陽經和足三陰經之間的表裡配合關係。手太陽小腸經和手太陰心經為表裡,手少陽三焦經與手厥陰心包經為表裡,手陽明大腸經與手太陰肺經為表裡,這是手三陽經和手三陰經之間的表裡配合關係。現已知道,疾病發生在手足陰陽十二經脈的那一經,其治療方法,血脈壅盛的,必須先刺出其血,以減輕其病苦;再診察其所欲,根據病情的虛實,然後洩其有餘之實邪,補其不足之虛。要想知道背部五臟腧穴的位置,先用草一根,度量兩乳之間的距離。再從正中對摺,另以一草與前草同樣長度,折掉一半之後,拿來支撐第一根草的兩頭,就成了一個三角形,然後用它量病人的背部,使其一個角朝上,和脊背部大椎穴相平,另外兩個角在下,其下邊左右兩個角所指的部位,就是肺腧穴所在……”那個陌生的聲音就像是在背書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從他的嘴裡面吐了出來,但是毫無感情。

“這些都不重要,你就告訴我們,他這個到底是應該怎麼治療啊?”寨主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啊,不著急啊,我先給你們一個配方,然後呢,你們去抓藥。之後我就給他進行一個治理,刺陽明經,可以出血出氣;刺太陽經,可以出血,而不宜傷氣;刺少陽經,只宜出氣,不宜出血;刺太陽經,只宜出氣,不宜出血;刺少陰經,只宜出氣,不宜出血;刺厥陰經,只宜出血,不宜傷氣。”那個陌生的聲音說道。

“行了行了,不要老是給我們揹你那個《黃帝內經》上面的東西了,我們都不懂的。你只要按照你說的來做,把這個人給治好了就行了。”寨主說道。

林陽現在心裡面也是有了點數了,這人應該是行走江湖的郎中。但是實在是太死板了,就只會在哪裡揹著書上的東西,林陽擔心這個郎中有些按圖索驥的意思。但是自己又不好意開口,自己也沒有辦法開口。

現在自己能夠做的就是相信他們這些人了。不過林陽仔細想想的話,自己還是欣慰的。山寨裡面的當家的,基本上都是這麼給自己面子,又或者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山寨裡面的一份子,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很好的。

林陽開始放心自己的戒備了,然後迷迷糊糊地就準備繼續睡覺了,只有睡著了自己才不會胡思亂想,自己的病才會更好的好起來。但是就在林陽即將把自己的眼睛閉起來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了出來:我睡了,誰去看沙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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