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這女人不是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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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三人知道藏人殿主的惡行,也親口聽他說過曾將未曾選中之中喂狼,然而看到此處竟然建瞭如此大的一個人肉倉庫,也不禁駭得膽裂魂飛。看著貨架上的人體與頭顱,三人只覺觸目驚心,驚心動魄。只覺這藏人殿所行所為簡直殘酷冷血,恐怖詭異到了極點。恍惚間彷彿感覺自己已經不在人間,而是在十八層地獄的最底部一般。

那胖大女子被瘋秀才十成功力的烈火熔金掌擊倒在地,居然毫無傷損,一軲轆爬將起來。只見她神色木然,對瘋秀才那一掌彷彿恍若未覺。就象她根本不曾被瘋秀才聞名江湖的烈火熔金掌擊中,只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罷了。

更可驚的是她居然不急不躁,全然沒有一點生氣惱怒的樣子。只是靜靜地看了看眼前的三人,又從容不迫地走了上來。

三人被那貨架上的陳列駭得膽裂魂飛,回頭看見胖大女子的模樣,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居然會是真的。要知依瘋秀才那一掌,不論打在江湖上任何人身上,都是不死也要重傷。哪怕是打在一頭壯大無比的蠻牛身上,它也要到地不起。就連鄭小桃與鄧不通站在他身側,也感覺到那一掌威力實在是驚天地而泣鬼神。

因此在他們心中,這婦人就算不死,也會躺在地上成為一堆爛泥。因為烈火熔金掌的中所蘊炙烈無比的陽火,定會把她的五臟六腑燒成重傷。

萬沒料到她不但神色如常,而且彷彿根本不曾中過那一掌,居然面對三人從容不迫地走上前來。似乎此時在她眼中,鄭小桃等並不是三個人,而只是三根不會說話不會動的木頭一般。

三人驚駭莫明,卻見那女子若無其事地走上前來,用血紅的雙眼木然在三人身上掃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三人只覺她那眼光看在自己身上時,一時冰涼透骨,不論她看到哪裡,都宛若一條毒蛇自身上爬過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到了極點。

突地她一伸手,又將鄧不通牽在手上。看那樣子,彷彿又要故技重施,手一翻再一丟,又把鄧不通丟到案上。鄧不通先前被她丟過一次,不料這女人故技重施時,他竟然依舊無法相抗。

鄭小桃駭極大呼,瘋秀才驀地醒過神來,烈火熔金掌正要出手。卻見鄧不通頭頸一縮,後背一拱。登時“嗖-嗖”兩聲,迅捷無比的自背後射出兩枝短箭。卓雪紅曾說他全身都是暗器,此時看來果然一絲不差。

不料女子居然不閃不躲,表情木然,對鄧不通射出的兩隻箭全然不放在眼裡。任那兩箭“篤-篤”地射在她臉上。只見一枝射在前額,直透入骨。一枝射入口中,直透出後頸。射中之後只見兩隻箭簇尾羽劇烈晃動,足見此箭勁道之大。

鄭小桃見狀驚駭至極,張大嘴巴,卻似乎叫不出聲來。瘋秀才看到此景只覺目簇神搖,直覺簡直如在夢中。

卻見那胖大女人動作稍稍一停,只輕輕搖了搖頭,彷彿絲毫不覺疼痛。她一手依舊捉住鄧不通,卻騰出另一隻手將額上的箭輕輕拔下,往地下一丟。然後又去拔口中的那一枝。

這一下叫三人更自駭極。這女人不但力大無窮,而且刀槍難傷,最可怕的居然毫無痛感,如此近的距離連中兩箭,看她模樣卻似全不在意,毫無所覺一般。簡直是不可索解,匪夷所思到了極點。

鄧不通本以為射出兩箭,就算再不濟也能叫這女人鬆開了手。不料她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而且兩隻箭射在她臉上,距離如此之近,傷口之深。這女人全不在乎,居然在眾人眼前將之輕鬆拔下。便如射在她臉上的不是兩枝箭,反而是兩隻蚊子一般。

鄧不通駭極,想要掙脫時,卻覺那女人手便如兩道鐵箍,將他的手扣得如同銅澆鐵鑄一般。卻聽瘋秀才失聲驚叫道:“她不是人,不會痛!”

話音方落,只見那女人右手將鄧不通一扯,順勢一翻一丟,只聽“嗵”的一聲,又將鄧不通丟在案上。鄧不通駭得狂叫一聲,卻見那女子順手又撿起地上的斧頭,雙手高舉要朝鄧不通剁下。然而對鄭小桃與瘋秀才二人,她便似不曾看見,二人根本不存在似的,壓根沒有放在她的眼裡。

瘋秀才見狀駭極,正待出掌。鄭小桃已經尖叫一聲撲將上去,手中兩隻幽碧一左一右瞬間出手。那兩隻幽碧乃是素面人屠縱橫江湖的出名兇器,其鋒利程度世所罕見。素面人屠用之施展解牛刀法剖割人體之時,委實如刀切豆腐一般,順滑無比。

此時被鄭小桃情急之下用在這女子身上。只見一隻幽碧“噗”的一聲輕響,便自刺進那女子後背,直沒至柄。而另一隻“哧”的一聲,將那女子的右臂齊根切斷。

那女子剛剛舉起大斧,右手便被切斷。手上斧頭持之不穩定,登時隨之掉在地上。不料她僅是微微一怔,彷彿對自己手臂何以掉在地上大為奇異,卻絲毫不顧習自己少了一隻臂膀,會有什麼不便,或是會不會疼痛一般。

只見她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手臂,輕輕地搖了搖頭,又自俯下身去,去拾那地上的斧頭。對背後插入的另一隻幽碧更是毫無所覺。

鄭小桃驚懼已極,失聲尖叫。只覺眼前這個女人,不但不會是人,只怕連鬼都不是。甚至不會是任何生命,若不是她力大無窮,身手敏捷,說她只是一塊龐大的木頭也毫不為過。

她雖然知道幽碧鋒利無比,卻不曾料到竟然達到這種程度。僅僅一刀,便將那女子手臂齊根切斷,以至於一時吃驚,導致她連刺入到那女子背後的另一隻幽碧也忘記拔了下來。

而更可驚的是那女子身受如此重瘡居然依舊毫無所覺,就似她不曾失去一臂,背後更不曾插著一柄幽碧。只是一時不小心失手掉了斧頭,是以低頭撿拾,其神情之呆滯詭異,行動之從容自然,簡直駭人聽聞已極。

瘋秀才見狀狂吼一聲:“小桃姑娘,快些閃開。”烈火熔金掌頓時再次出掌。只聽轟的一聲,又將那女子打得凌空飛起,跌出丈外。

此時三人再也不敢怠慢,急忙扶起鄧不通。不料那女人竟然捷如閃電,只這一瞬間功夫,又自向著鄧不通撲將上來。鄭小桃心中駭極,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這女人身上的力量與速度,竟然達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程度。

瘋秀才大急,又是一掌推出。那女人不閃不避,又是一被他那一掌擊中,登時又飛將出去。瘋秀才見狀急叫道:“快走,她不是人。”一邊說話一邊和鄭小桃分別扯著鄧不通一隻手,三人發了瘋地便向山洞處退去。

不料才跑了沒幾步,只聽背後一聲悶吼,緊接著一個碩大無朋的身體凌空撲下。只一下便將三人撲翻在地。

鄭小桃只覺那身子便象一座山一般沉重無比,同時鼻端一股腥臭無比的怪味,中人慾嘔。一時驚極駭極,禁不住嘶聲尖叫。同時手腳齊用,奮力一掙,終於從那女人身下爬將出來。

卻見那女人死盯著鄧不通。用僅剩下的一隻左手狠狠扼在鄧不通頸上。對瘋秀才與鄭小桃卻絲毫不作理會,騰地站起身子,拖著鄧不通便走。

鄧不通驟然被她從身後扼住脖頸,只覺那手力道如山,將他扼得直翻白眼。被那女子手一甩,身子登時被甩得騰空飛起。只見那女子肩頭一聳,便把他扛在肩上,轉身又向那肉案而去。看那模樣,想是那女人對肉案上的所早之事委實是駕輕就熟,早已經習以為常。

看到那女子連遭重擊,居然行若無事,依舊兇悍至極。看著她扛著鄧不通向前行走的龐大背影,鄭小桃只覺絕望已極,又害怕已極。她知道若是不能阻止那女子,她必定會把鄧不通丟在案上,就象那些木架上的屍塊一樣,活生生地被肢解,然後置於貨架之上。想到此時,鄭小桃禁不住失聲哭道:“秀才大叔,快救鄧小胖。”

那女人並未曾單獨見過鄧不通,卻不知為何只盯著他一個人不放。這一點委實叫人百思不得其解。瘋秀才從地上翻起身來,耳中聽到鄭小桃的哭聲,再看著那女人旁若無人的背影,兩隻眼中幾乎噴出火來。登時瘋性大發,怪叫一聲,居然不再使用烈火熔金掌,竟然衝著那女人合身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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