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改你們所有人的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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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不通記得進入藏人殿,與鄭小桃乘坐馬車之時,她曾說過其中有一匹馬兒喚作郎好。當初只以為那郎好是鄭小桃家養的一匹代步馬兒,只是起了的人的名字罷了。可是聽高洋言語,那馬兒竟然變作了一個人。而且作變人之後變作了一塊石頭,而且離此不遠。這番話簡直令二人瞠目結舌,匪夷所思。然而看高洋神色坦然,言之鑿鑿,全無作偽之意。而且鄭小桃坦然相對,更無驚駭之色。二人一時腦中大亂,只覺得雲山霧罩,不知所云,莫名其妙到了極處。

要知二人均不知郎好來歷,是以耳中聽得這番對話,若非與鄭小桃相處許久,再加上仔細觀察高洋也無瘋癲之狀,否則這番言語簡直在二看來就是瘋人囈語,不可理喻之至。

然而眼見著高洋與鄭小桃你來我往,怪話迭出。只叫鄧不通和瘋秀才聽得雲裡霧裡,不明所以之極。

鍾魁一記無影手打倒了四海人妖,此時聽鄭小桃與高洋對話,臉上陰晴不定,神色數變。卻再也顧不得再看擂臺。以至於四海人妖扭下飛頭夜叉胳膊之時,他也無法顧及。

他看著鄭小桃與高洋,心中暗道:這二人說話如此不合常理,不知是在故意作戲,還是所言是真。不過無論如何,只怕惡人牢中潛入之人,絕不止眼前這幾個。只是不知這些人是何來路,到底隱匿在何處,到我惡人牢中卻又有什麼目的?

正在此時,只聽臺上四海人妖那女子厲聲叫道:“哥哥,撕了這個光頭,給小桃妹妹贏下這一陣!”眾人聞言一驚,登時又回頭去看擂臺。

原來四海人妖扭下飛頭夜叉右臂,又以右臂將那顆人頭打得無影無蹤,登時氣勢如虹。只見那飛頭夜叉無頭身子只餘一條胳膊,倒在臺上掙扎。四海人妖手持斷臂,回首四顧,彷彿在搜尋那被打飛的人頭。

那女子喝聲方畢,只見那臉面一換,又變作了男子模樣。抬起一條腿狠狠踩在那無頭人身上,踩得他不得動彈。口中卻道:“妹妹,先莫慌,看那頭卻藏在哪裡,莫要中了他的算計。”

一言即出,在場眾人均由不住抬眼四顧,去尋找尋顆人頭。卻見大廳中那頭全無蹤影,只有那遠處牆壁陰暗中燈火冉冉,再無那人頭的蹤跡。

臺上那女子又道:“哥哥,快些動手。那人頭捱了我一斷臂,使盡了我全身氣力,就算是個鐵頭,也給打得破了。”言下之意卻是在催促那男子快些動手,不要尋找那頭,免得耽誤時間。

那男子聞言卻不動聲色,依舊仔細四處觀察,道:“妹妹莫急,那人頭不死,撕爛了他這身子,卻也無用。”話音方落,只見他臉上一閃,換作女子模樣。只見那女子柳眉倒豎,星目灼灼,大聲惱道:“哥哥,你若再不急,我便要動手了!”

鍾魁見狀心頭更疑,仔細抬眼四顧想要找到那顆人頭,卻始終一無所見。心中登時大感不祥。

卻聽那男子急道:“妹妹,你不要急!”那女子聞言更怒,厲聲道:“哥哥,你又要和我作對。我這就下手,撕了這飛頭夜叉的身子,給小桃妹妹贏下這一局!”

話聲方落,卻聽一人叫道:“莫急,莫急,人頭在這裡!”語聲之中,卻見兩個身影向擂臺飛奔而去。眾人大吃一驚,仔細看時,卻見一條黃狗,卻長著一個人頭,另一人身卻生著狗頭,口中叨著飛頭夜叉的人頭,向擂臺飛奔而去。原來竟然是改命先生。

眾人見狀心頭大疑,均不明白何以那人頭怎得會落到改命先生口中。更不明白他此時衝上擂臺,卻又是什麼用意?想及方才改命先生的種種行為言語,只覺此事其中必有因由。

鍾魁見狀面色劇變,厲聲喝道:“大膽狗兒!”語聲中右手一翻,一記無影手憑空打出。胭脂夫人也勃然變色,厲喝一聲,雷魂鞭如閃電一般向那狗頭人身的改命先生飛卷而去。

要知那改命先生一人兩身,乃是與一條大黃狗結合所至。人身的則生狗頭,恰咬著飛頭夜叉人頭的大耳。身形如電,幾個起落,便已經落在擂臺之下。觀其樣貌,竟似使用絕頂輕功一般。另一個人頭狗身的,卻四爪著地,兔起鶩落,奔行極速。與前者一前一後,不落分毫。

眾人見狀更自大驚,心道:那鍾魁說過,惡人牢中所囚惡人,各個都被限制了術法武功,怎得看這改命先生身法高明至此,卻哪有被鍾魁限制之態?

想到這裡時,眾人心中禁不住又驚又喜,暗道:難道是這改命先生使了什麼法子,竟然瞞過了鍾魁與胭脂夫人?難道他原本就武功術法未失,一直在這裡隱藏麼?

鄭小桃想及此時卻又大覺不妥:若是他原本武功術法未曾失去,卻又怎麼能讓鍾魁改成人頭狗身,狗頭人身的這番模樣。似他那般心高氣傲之人,卻怎麼能受得下如此侮辱?

正想念間,卻見那改命先生人頭狗身在擂臺下一縱而起,居然離地兩丈有餘,口中叨著飛頭夜叉的人頭,在空中一個細胸巧翻雲,身形曼妙之極。

只聽他在空中道:“哈哈,姓鐘的,你的無影手又奈我何?”原來他騰空一躍,竟然躲過了鍾魁的無影手。此語方畢,他身子還未落地時,又聽他厲聲叫道:“狗兒,閃!”

眾人聞聲大覺莫名其妙。心道:那鍾魁喚他作狗兒,他卻又是在喚誰?

卻見那擂下那人身狗頭聽得此聲,登時身形數變,一閃方到擂臺左首,突得一又閃,竟然又到了擂臺右側。那一閃之間,簡直疾若閃電。看在眾人眼中便如幻影一般。

眾人見狀驚喜交集。驚得是改命先生的身法竟然如此妙到毫巔,喜的是原來他武術術法全在。若是再去對付鍾魁,眾人想要離開此,機會必定大增。

只聽“噼-啪”一聲脆響,震得眾人腦中一空,卻原來是胭脂夫人的雷魂鞭竟然也打空了。

那改命先生狗頭人身方自落在臺上,哈哈大笑道:“姓鐘的,**人,老子忍氣吞聲到今天,定要叫你兩個好看!”話音未落,卻見那狗頭人身者身形一晃,全場諸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看清楚,他到底是怎樣,居然已經到了臺上的四海人妖身前。

四海人妖大駭,卻見那人身狗頭者右手如電,整條胳膊其軟如綿,便如一條怪蛇般,緊緊纏上了他的右臂。四海人妖女子駭然驚叫道:“哥哥!”急促之間只喊了一聲,那人頭狗身的改命先生見狀朗聲叫道:“莫香君,要想離開這裡,便不要再動。老子前來助你!”

鄭小桃看到此時禁不住欣喜若狂,大聲叫道:“大哥,姐姐,你們兩個不要妄動。改命先生武功術法已經恢復,他來幫你們啦!”一語即出,鄧不通等人也大感認同,登時喜出望外。

原來鄭小桃初以為改命先生原本武功術法不曾失去,然而又覺大不合理。突得福至心靈,暗道:難道改命先生武功術法原本被制,只是在這惡人牢中不知用了什麼法子,令他的武功術法漸漸恢復。因此他一直隱忍,在等待機會算計鍾魁麼?

方想到此處,便看到改命先生纏住了四海人妖,聽到他對四海人妖說話。登時心頭大亮,驚喜交集道:原來他不但自己恢復了武功術法,看這樣子,只怕他為了對付鍾魁,還要幫助大哥和姐姐一起恢復。若是如此,簡直是老天助我,再好也沒有了!

想到此時時,鄭小桃喜不自禁,連忙出聲提醒四海人妖。

鍾魁與胭脂夫人二人聯手一擊竟然全部落空,委實驚駭至極。要知在他二人眼中,惡人牢中所有惡人武功術法全數被制,絕對躲不過無影手與雷魂鞭。然而改命先生兩個身子卻同時閃過。由此可見,這改命先生武功已然恢復。

想到此時,二人由不住心頭大懼,心道:這人原本就極難對付,此時武功已經恢復,卻不知道他的術法又是如何?想到此時不由得心亂如麻,耳中再聽改命先生要助四海人妖時,禁不住更是方寸大亂,暗道:糟了,糟了!這改命先生一人已經難制,若再加上個四海人妖,那還得了?看他那樣子,只怕是他助了四海人妖后,還要助飛頭夜叉,然後還有鬼娃娃。

想到此時心頭慌急,暗道:我這惡人牢中囚著的那些惡人,卻不知道被他暗中恢復了到底有多少人?

那改命先生聽得鄭小桃出言提醒四海人妖,一顆人頭昂在狗身之上,縱聲大笑道:“小桃姑娘,你果然聰明絕頂。一語中的,說得實在是妙之極矣!”

鍾魁見狀更驚,與胭脂夫人眼神瞬間交匯,二人登時會意。身形一晃,便如一縷輕煙般自那門口閃將出去。

高洋正在門口處,只覺眼前一閃,鍾魁與胭脂夫人便自不見。禁不住口中“咦”了一聲,道:“這兩個傢伙當真好快,就象一縷黑煙也似,卻不知道是什麼妖怪?”

然而事不關己,他也看得津津有問。抬頭看那擂臺,又自大覺有趣。禁不住高聲道:“小桃姑娘,那臺上的卻是什麼怪物。怎得一顆人頭卻生在狗子的身上,一個人身,卻又怎得生了顆狗頭,當真有趣之極。”

他有求於鄭小桃,言語間自然不好再叫她“小丫頭”,“女騙子”。反而把小桃姑娘四個字叫得十分親熱。

鄭小桃看到改命先生去助四海人妖,委實欣喜若狂,腳下不知不覺間向擂臺走去。連鍾魁和胭脂夫人離開都不曾發現,卻哪裡顧得上理會高洋。

只聽那改命先生縱聲大笑,一顆人頭在狗身上昂得更高,一邊笑一邊道:“姓鐘的,騷娘們,你兩個走不脫!老子自命改命先生,一生改命,你當是在玩耍麼?今時今日,改了老子自己的命不說,還要把你們這些人的命,一個個都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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