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紫氣氤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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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命先生怒容滿面,卻也無可奈何。口中狠狠嘆了口氣,臉上神色才漸漸平靜下來。突地將自己的人頭緊緊貼在那狗頭旁邊,擠得那狗頭吡牙咧嘴,卻又不敢出聲,彷彿要將它自那身體上擠下去一般。

鄭小桃見狀心道:看他這樣子,想來是將要將自己的人頭奮力貼在自己身體之上。以便想法子讓自己的頭顱與身體合為一體。奈何那身子上卻長了個狗頭,此時就是想擠掉它,卻也不能。不知道這改命先生在這惡人牢中囚瞭如此之久,卻是怎麼練出一種新的術法,能將分隔兩體的泥丸宮與下丹田連為一體的?

想到這裡時,禁不住心頭大感擔憂,暗道:依他這般處境,想將紫府泥丸與下丹田聯在一起,那卻又怎麼能夠?若是紫府與丹田分處兩體,卻又怎麼能運功行法?

她正自擔憂,卻見那改命先生兩眼緊閉,臉上緩緩升起一股紫氣來。眾人見狀大驚失色。卻見那紫氣越來越濃,越來越重,最後竟然紫得發黑。

鄭小桃見狀又驚又喜,暗道:這改命先生果然好大本事,想不到被囚在惡人牢裡,被那鍾魁封了全身的武功術法。卻不料他竟然還能暗地裡恢復,由此可見此人本事端得驚人已極。只是不知道他要怎生用兩個身體一起行功,來助大哥和姐姐,還有飛頭夜叉和鬼娃娃的呢?

改命先生臉上紫氣越來越濃,連頭上毛髮也變成紫黑,即而頭髮上紫氣蒸騰,便如蒸籠一般。眾人屏聲靜氣,越看越覺心驚。想不到這人身體被鍾魁如此摧殘,居然還能有如此強勁的真氣內息。

只一會功夫,那紫氣氤氳,竟然象一張網一般,將臺上諸人全部包裹在其中。連那顆狗頭上的眼珠,狗身上的皮毛也開始發紫,那雙狗眼更是紫得駭人,便如鬼怪一般。

高洋在臺上看得呆了,他回想自己這數百年來,可謂閱人無數,卻從來不曾見過似改命先生這般術法高強到如此地步的人。一時間禁不住又驚又喜,暗道:這個人頭狗身的王八蛋竟然有如此本事。不如等會兒老子去招惹他,惹得他發了脾氣,說不定隨手一擊,便把老子送去見閻王了。若真如此,那豈不是妙哉?

想到這裡時,高洋禁不住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只覺數百年來尋死未果,今日終於有望,是以心中雀躍不已。然而他心頭一凜,暗道:老子這當兒可得要沉得住氣才行,免得才節外生枝,又空歡喜一回。

想到這裡,登偷眼四視。只見鄭小桃,鄧不通等人均聚精會神看著臺上,心中暗自竊喜道:他媽的,老子這回說不定真的就能死了。只是沒死之前,可得加意小心,免得不小心得罪了那女騙子。若是這狗頭人身的怪物殺不了老子時,老子再找那郎好,至少女騙子不至於說老子壞話。

想到這裡時,禁不住暗自得意。心道:老子吃了數百年的虧,今日終於學得乖了。實在妙極,妙極。想到心中更是激動不已。試想他多年來尋死不得,今日居然在眼前同時出現了兩個可以死去的機會,怎不叫他喜出望外,開心已極?

卻聽那改命先生口中悶哼一聲,那人身狗頭隨之身子一顫,纏在四海人妖與飛頭夜叉臂上的兩隻手,以及抵在鬼娃娃人頭豬身和豬頭人身上的兩隻腳便如過電一般瑟瑟地抖個不停。四海人妖、飛頭夜叉以及鬼娃娃的兩個身體,隨著他的手臂和兩腳,均如過電一般隨之顫動。

鬼娃娃兩個身體趴在地上,臉孔朝下看不清楚。被改命先生兩條胳膊纏住的四海人妖與飛頭夜叉口中呻吟一聲,臉上顯出痛苦的神色。

改命先生悶吼一聲,紫氣登時大盛。然而卻緊緊裹著眾人,並不外溢膨脹。在人眼中看來,那紫氣比之方才更強了許多倍。以至於那光芒大盛,耀人眼目,照得整個大廳都是紫瑩瑩的發亮,連遠處牆壁上的燈火,也似變成了紫色一般。

鄭小桃猝不及防,猛吃了一驚。只覺那紫氣瞬間變成一個耀眼的光團,刺得雙目幾乎睜之不開。連忙抬手遮住雙眼,側過臉龐,不敢與之對視。同時腳下連退了幾步,差點退下臺去。心中駭道:改命先生這用的是什麼功法,怎得如此凌厲可怖?

正在此時,只聽改命先生厲聲喝道:“氣聚丹田,運三週天,驅勁百脈,匯聚紫府。你們幾個速速行功!”原來他本身所運氣息已達關鍵時刻,是以出聲催促四海人妖等人,依法行功。

鄧不通與瘋秀才站在遠處,側過臉來不敢直視那團紫氣。二人面面相覷,只見對方臉上均一副不可思議之狀。鄧不通想起瘋秀才是改命先生弟子,禁不住問道:“秀才大叔,這改命先生用的是什麼功法法,怎得如此凌厲?”

卻見瘋秀才看著鄧不通,也是一臉疑惑。見他發問,茫茫然搖了搖頭,黯然道:“小鄧,我與他雖有師徒之義,對他卻知之甚少。我只知道他本事通天,行蹤詭秘。眼高於頂,性格乖張,卻從來不知道他的底細。”

鄧不通聞言一怔,只覺瘋秀才此言委實大出自己預料,一時之間竟然無言相對。瘋秀才見狀知道他難以置信,禁不住苦笑道:“小鄧。我這個師傅委實神出鬼沒,在江湖上從來不顯山露水。是以江湖各大門派,以及諸多高手,從來不曾聽說過他的名字。當年他授藝於我時,只說自己是改命先生,看我可憐,要為我改命。至於他從何而來,要到何而去,卻從來沒有給我說過一字半句。”

鄧不通聞言更驚,然而看瘋秀才滿臉誠懇,絕無作偽之意。禁不住又回頭去看改命先生,卻被那紫光砭得眼睛睜之不開,連忙又回過頭來。

卻聽瘋秀才道:“說來你可能不信,他給我授意總共用了三月時間。在這三個月中,他只是督促我練功,從來不肯和我多說一句話。我喚他師傅時,他也向來不應。臨別之際,他告訴我,他給我改了命。可是命運雖改,成就如何,全靠自己。”

鄧不通聽得此時,心中更疑。暗道:改命先生所說為秀才大叔改命,卻又說命運雖改,成就如何,卻還要全靠自己。這番話聽起來似有所指,卻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瘋秀才道:“他最後告誡我,讓我立誓,不得透露他對我授藝之事。更不得自他弟子身份行走江湖。否則就算千里萬里,他也要趕過來把我殺了。”

鄧不通聞言默然,暗道:這改命先生端得古怪之極。我隱廬多年來蒐集江湖資訊,卻從來不曾聽過如此一號人物。也不知道他行走江尖有,都是在做些什麼,實在奇怪至極。

卻聽瘋秀才嘆了一聲,道:“他告訴我說,若我違背誓言,他在第一時間便可知曉。不出一天,他便來取我性命。不論相隔千山萬水,都是一樣。”鄧不通聞言一驚,卻見瘋秀才鄭重點頭,彷彿在示意自己,口中緩緩道:“小鄧,他這話,我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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