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戰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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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準完好無損的站在中央,周身環繞無數劍芒,那個青年心中一凜,雙手悄悄結印,而此時,他對上了顧準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青年心中湧動著強烈的怪異,他將手中的灰牌對準顧準,精神力湧動,顧準嘴角勾起,眼中出現一道雷電,七情寶術精神之刺對擊摩羅術灰牌,顧準還從來沒有感受會發生何種結果。

結果就是,灰牌的精神衝擊進入他的意識,直接被護神令擋住了,連思維錨定的能力都能能激發就消失了,而他的精神之刺,順利的讓那青年慘叫一聲,抱頭痛呼。

白執事早就知道顧準有精神攻擊和防禦之法,他在青年攻擊完畢,同樣也受了顧準的攻擊後,直接使出自己的精神攻擊,顧準的護神令依舊擋住,思維錨定定住精神餘波,讓他沒受到多大影響,而同時,精神之刺再次攻擊白執事!

白執事痛呼一聲,不可思議的看著木界,他明顯感覺到,那個李林懷精神力竟然再次增長了,比他還要強出一些,“這怎麼可能?!”強大的鍛體術,劍訣,精神力,甚至還是禁制術大師,這種人怎麼會在陣林城?

而何非思一直在關注著那個青年,卻突然發現那個灰牌,她面色難看,看著白執事說道:“你竟然勾結摩羅教!”

白執事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的壓力越來越大,木界逐漸難以束縛裡面的攻擊,他的雙手幻影重重,靈元傾瀉如注,勉強支撐。

青年紅著眼睛,鼻血蜿蜒而下,他隨手抹了兩把,“白執事,我突然記起還有一事未做,我先走了!”

白執事疑惑的看著他,正準備放他出去,已經逐漸破爛的木界中傳來聲音:“拖住他!別讓他走!”自然是顧準出聲說道,好不容易再次遇到同教中人,怎能輕易放過?!

那青年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他沒等白執事回覆,雙手一揮,在何非思三人面前浮現出陣陣波光擋住他們,他自己朝著藤蔓邊界一鑽,順利逃出。

木界中,顧準有些遺憾,他雙腳一跺,不斷在腳下攻擊的藤蔓中,透出五道寬大的劍芒,將木界囚牢底部徹底破壞。

他並指如劍,一揮而過,無數劍芒發起最後衝擊,瞬間將已經破爛不堪的木界徹底粉碎,而那劍芒沒有停息,直接掠過白執事身上,白執事身邊出現數具盾牌和三根巨大藤蔓,但是在劍芒瀑布中盡皆化為碎末,劍芒劃過,白執事渾身沾滿了鮮血,他從空中跌落,而他控制的所有藤蔓全部軟趴趴的掉在地上。

這一幕深深地刻在何非思三人腦海,他們從來沒有意識到,李林懷竟然強大到了如此地步,那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地煞境強者!而且是一個靈植神合出身的戰鬥靈植師!

顧準喘著粗氣,這段時間雖然修為加深,沒有初次施展時的狼狽,但是也精疲力盡,他慢慢走到白執事跟前。

“現在你想怎麼殺我?白前輩,這次沒有金師兄在。”顧準平復著體內氣息,白執事慘然一笑,戰局瞬息變化萬千,剛還在思索如何解決李林懷,下一刻自己即將敗亡。

他忍受著劇烈疼痛,迅速想著脫身甚至求饒的辦法,顧準看著他,突然手中劍從白執事後腦灌入。

李明睿想說什麼卻也說不出口,如果不是顧準,連他也會遭難,而顧準卻知道,如果落在那個青年手中,李明睿恐怕連死去都是奢望。

“別傻站著了,莊園裡值錢的東西不少,說好了,我要一半,剩下的你們分。”顧準首先瞄準了白執事的寶囊。

二十來分鐘過後,搜刮過後的眾人唏噓的看著這個莊園。

“最值錢的還是這個莊園,可是它卻在白執事的名下,可惜!”何非思嘆道,她同樣是很缺錢的人,看著面前的莊園心痛不已。

顧準輕輕地拍了拍寶囊,說道:“沒事,我找關係弄過來賣掉。”

幾人都知道他與陣林城的城衛府、太平府關係都非同一般,這事還真有可能做到。

“回去吧,估計你未婚夫要瘋了。”顧準說了一聲,無視何非思不滿的眼神,帶頭離開,在路上,他一直嘗試聯絡阿茗,說好的保駕護航,阿茗從頭至尾都沒來。

半壺銀月酒館,阿茗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手中翻著一本遊撰本記,但是她的目光並沒有在書本上,而是皺著眉頭想著什麼,她其實去了那處莊園,但是還沒到跟前的時候就回來了。

就在阿茗即將達到靈植莊園的時候,她目光一縮,身形慢慢消失在空中,極為小心地看著莊園上空,而那裡卻空無一物,但在阿茗的眼中卻不一樣。

他看到一名一身青衣的長髮男子坐在空中,身下空無一物,他的身前擺放了一個畫冊,看一眼莊園內發生的戰鬥就在畫冊上勾畫兩道,最終,戰鬥完畢的時候,他滿意的看著畫冊,朝著畫冊吹了口氣,笑著將畫冊收起來,身影消失不見。

回到陣林城,以避免發生變故,顧準直接去找了楚湛藍,在這座城裡,楚湛藍是權力最大的那個人,即便是城主張安澤短時間內也沒法同他比較。

顧準並沒有說明自己是如何戰勝白執事的,楚湛藍也沒多問,畢竟是暗刃的人。

莊園並沒有直接劃到顧準名下,而是透過楚湛藍的關係轉賣,這樣也更便捷一些,只是需要幾天時間。

晚上,顧準領著何非思三人來到阿茗的酒館。

等到酒菜上齊,顧準為三人親自倒上酒,“這次的事是我牽累大家了。”說完,杯中酒一飲而盡,平時顧準是不怎麼喝酒的,今天也算是小小破例。

李明睿尤其不自在,他感覺是自己讓幾位朋友陷入危機的,連連擺手,端起酒杯同樣一飲而盡。

“學姐可能知道一些,我與懸壺社結下了一些仇怨,此次就是他們為了報復我的,只是之前我沒認出這個白執事就是之前襲殺我的人,讓大家都受了連累。”顧準繼續說道,他確實是沒認出來白執事就是當日的白衣面具男子,直到到了靈植莊園才有了一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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