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追隨者(1 / 1)
“你可別這麼說,還是我夠蠢,要不他們也不會想到以我作為引誘你們的工具。”李明睿苦笑一聲,誰能想到自家宗門的前輩竟也會做這種事,這宗門前輩的善意也可能是陷阱。
“何非想之前還提醒過我,我卻忘記的一乾二淨,嗐!”
何非想訕笑一下,他自己同樣著了道,還乖乖跟著人家走了。
何非思輕抿一下酒杯,“這不怪你們,我之前只感覺到那個白執事目的不單純,卻也沒想到李慶賢竟敢與摩羅教有染。”
顧準若有所思,何非思明顯具有非常強大的七情寶術天賦,但是她卻來到陣林院修習禁制書,恐怕其中也有自己不瞭解的關節,“自取滅亡罷了。”顧準說道,即便是自己,也只是為了獵殺摩羅教眾才與摩羅教有了一些關係,而李慶賢卻直接合作。
“不要小看李慶賢,他肯定有脫身的辦法,那個人我瞭解一點,外表明朗自然,內心陰狠刻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的手段極其高明,據我所知,他在黃芽宮高層也有著一席之地。”何非思告誡道,在她看來,李林懷與李慶賢有了仇恨,李慶賢肯定會用任何手段來清除他,即便他戰力高絕,但那也是在他們這個修為階層,李慶賢能調動的力量很不簡單。
顧準點點頭,他一直都沒有小看李慶賢這個人,只是懸壺社這個他一手創立的組織都擁有強大的力量,更何況,金玉鏡說過,聯盟內部也有很多人看好李慶賢,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我們是否可以向太平府說明懸壺社與摩羅教的關係?”李明睿問道,以太平府對待摩羅教的態度,在他想來,肯定是可以讓李慶賢喝一壺的。
顧準搖搖頭,這次襲擊他的是白執事和一名摩羅教眾,而白執事是一名被靈植神合驅逐的靈植師,與懸壺社的關係也不為人所知,懸壺社有一百種辦法脫身。
“李慶賢既然敢與摩羅教合作,肯定想好了對策。”何非思也搖搖頭說道。
李明睿嘆了口氣,是自己想當然了。
“你們這段時間就不要輕易出城了,恐怕懸壺社並不會善罷甘休。”顧準說道。
幾人接下來隨意聊了聊別的,就在快要結束的時候,阿茗意外的出現在酒桌旁。
這一次,她收斂了自己的精神影響,李明睿也沒了上次的狼狽,只是有些驚豔,何非思的貌相已經很出眾了,但是阿茗顯然更完美。
“沒打擾你們吧。”阿茗說著,坐在了空位上。
顧準抬眼看了她一下,不知道她來做什麼。
“吃完了去後院聊聊。”阿茗說道。
顧準非常意外,阿茗從來沒有邀請過別人進入後院,除了自己。
幾人都看向顧準,顧準思忖了一下,對幾人說道:“你們先等下。”
隨即他向著阿茗示意一下,兩人來到後院。
“怎麼回事?”顧準皺眉問道。
阿茗白了他一眼,“我做什麼事什麼時候需要向你打招呼了?”
顧準擰著眉頭,“不是向不向我打招呼的事,而是你這樣會增加你暴露的可能性。”
“暴露什麼?”阿茗奇怪道,“暴露我的實力很強?這有什麼關係嗎?”
顧準頓了一下,阿茗似乎對自己現在的身份很自信?她並不擔心暴露於人前了,不知道這是阿茗故意如此說的,還是真實情況如此,顧準也說不清這是好是壞,但他決定讓阿茗嘗試一下。
“那你的目的呢?認識新朋友?”顧準問道。
阿茗輕笑一聲,“實話跟你說吧,你身邊那個小姑娘不錯,我打算讓她以後跟著我。”
顧準更意外了,但不免有些擔心,阿茗身邊最親密的是那幾個塵女,他害怕阿茗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你先別出面,我先跟她說下。”顧準猶豫了一下說道。
阿茗白了他一眼,擺擺手讓他離開。
席間,顧準對何非思說道:“剛才那個老闆娘想讓你跟著她一段時間,不知道你的意思?”顧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直接說道,他並不願意暴露阿茗的一些情況,至於阿茗對不對何非思講他就不管了。
桌上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顧準,何非想首先開口:“你不會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吧?那老闆娘能跟我姐和平共處?”
這句話一出,招來了何非思暴打。
“我沒明白你的意思,什麼叫我跟著她一段時間?”何非思問道。
顧準沉吟一下,說道:“你現在面臨的問題也很嚴重,不只是李慶賢的糾纏,還有你自身的問題,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放棄如此好的天賦卻跑來修習禁制,但是肯定不是你的本意,而那個老闆娘,有可能有解決你問題的辦法。”顧準如此說道,但接下來他繼續說道:“這個事我覺得你要好好考慮,也有可能我說的不對,跟著她也不一定就是好事,一切需要你自己判斷。”
何非思瞥了一眼後院方向,她若有所思的問道:“老闆娘是什麼人?”
顧準搖了搖頭。
“那我先跟她見一面再說吧。”何非思捏了捏白嫩的拳頭。
顧準點了點頭,直接將她帶到後院。
“你不走?”阿茗看著呆立在旁的顧準,出聲趕道。
顧準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解膩,“有什麼事我不能聽的嗎?”他其實是擔心何非思的安危,畢竟阿茗不可以以常人論之。
何非思看著兩人相處時的狀態,感覺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沒有像何非想說的戀人那般,但也超出了朋友的界限,很奇怪的關係。
阿茗瞪了他一眼,“愛聽聽吧!”
何非思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將注意力集中到面前這個一襲白紗裙的女子身上,雖然看起來和她年紀差不多的樣子,但她隱隱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對於自己本能中那點畏懼有些好笑。
隨後,顧準就無聊的聽著兩人嬌笑著聊著沒絲毫價值的東西,沒見聊什麼特別的事情,何非思已經決定從陣林院退學,與阿茗一起經營小酒館,甚至還說要把酒館擴大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