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烏石村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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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廢的山神廟少有人來,陳牧自顧自地修行著。

在感悟符文的第二天,他就發現了靈海上的那滴水滴,心中大喜。

看來我也是符道天才,而且還是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看一眼就能夠感悟符文。

嘖嘖,普天之下,還有誰比我更厲害?

並不是陳牧自吹自擂,像是李念念花費十天感悟符文,已經被稱為天才了。而他只是看了一眼,好吧,其實看了很多眼。

但是絕對沒有超過一個時辰。

靈海沒有修復之前,陳牧覺得修符道不失為好路子。

這幾天的時間裡,陳牧一直忙於勾勒符文,即便同時水之力的符文,符文的形態紋路也是因人而異。

而陳牧的水流符文也越發壯大,從一滴水滴變成了一道環形水流,不時激盪出水花。、

短短三天,陳牧就已經踏入到小符師的層次。

雖然小符師依舊只是符道的開端,但是能夠三日之內從感悟符文到完全勾勒符文的人也只有陳牧一人而已。

“師尊,我決定以後走符道了!”

當陳牧將水流符文展現在東川眼前的時候,東川的瞳孔明顯震驚了一下,繼而身影震顫。

“哼,轉世者,你還在瞞我。你的前一世到底是誰!”

東川很難相信陳牧在三天之內就勾勒出符文,還成為了小符師。

在上古王朝,又有誰能夠做到如此?

還真有,不過也是鳳毛麟角的三兩人罷了。

在陳牧賭咒發誓,發毒誓之後,東川才勉強相信了陳牧不是轉世者。

陳牧得意地說道:“師尊,不接受別人優秀也是一種嫉妒的表現。”

“切,我會嫉妒你?當年,我縱橫天上地下,誰見我不得恭恭敬敬地過來行禮?我會嫉妒你?哼!”

陳牧看著死鴨子嘴硬的東川,不再和他鬥嘴。

“師尊,你記憶中有沒有符道的書籍,可以供我查閱的。對於符道,我瞭解的太少,就怕耽誤了。”

東川沉思片刻,淡定地回答道:“沒有。”

沒有,你也要想這麼久。

“不過,我記得第二獄裡關著一位符師,如果你能夠開啟第二獄,可以問問他。有一位靈符師教導,還需要什麼書籍?”

陳牧看向長廊的盡頭,心中想著什麼時候才能夠開啟第二獄。

第一次進入九獄是因為見到張姨的屍身,難道開啟第二獄也需要這般?

陳牧苦笑著要頭,如果是這樣他寧可永不踏入第二獄。

“看來只能夠進入大虞學府,聽說大虞學府之中就有一位地符師坐鎮。”

陳牧心中盤算著。

畢竟蘊靈花沒個訊息,靈海的窟窿也不是一時能夠補上去的。

......

龍九幽最近很鬱悶。

他又給了陳牧一桶龍血,但是陳牧像是覺得這東西不值錢一般,連句感謝的話也沒有。

自上次交易失敗之後,已經過了很多天。

這幾天比之前的無數歲月還要漫長。

說句實話,龍九幽很想陳牧,很想和陳牧談一談人生,談一談......自由。

“陳牧,你來了?你還想要龍血嗎?”

龍九幽作勢要將剌開一道口子放點血出來。

陳牧看著喜笑顏開的龍九幽,心中腹誹——龍族就這麼沒骨氣?

“不要。”

“那你要啥?”

龍九幽瞪著個熔爐似的大眼睛想了想,好像自己也只有點龍血了......

悲慘黑龍獻血討生活。

“本座只有點血了。功法武技想都別想,本座給不了。”

龍九幽也很無奈。若是龍族武技能夠換取他的自由,他早就給了,何至於此。

陳牧很無語,“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只會剝削你嗎?”

龍九幽很是虛偽地搖著腦袋。

“典獄長大人,和藹可親。”

好吧,本座是一條哈巴......龍。

陳牧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你聽說過蘊靈花嗎?”

東川只知道蘊靈花能夠修復靈海的那個大窟窿,但是卻記不起蘊靈花到底在哪兒。

陳牧身邊兩個上古大能,除了東川還有一個龍九幽。他只好來問問龍九幽。

“蘊靈花?這東西很雞肋的。”龍九幽說道,“蘊靈花蘊含靈力,但蘊靈花所能夠蘊含的靈力也不過是一斤靈石的靈力而已。”

陳牧問道:“這東西哪裡有?”

“很多啊。不過大部分在妖域,本座記得蒼翠之森有很多,隨地可見。”龍九幽沒想到陳牧問的是這麼沒有技術含量的問題。

陳牧皺眉,目前他沒辦法橫跨邊境踏入妖域。

“人境呢?在人境之中有沒有蘊靈花?”

“蘊靈花雖然雞肋,但對於生長環境的要求極為苛刻。要在靈力充沛的地方才能夠生長。因此,在人境很少有蘊靈花產出。”

陳牧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妖域的靈力比人境更濃郁?”

“當然。”說起這個,龍九幽有些得意。“你要是去妖域,本座可以引薦你加入龍族。”

掌控九獄的典獄長啊,龍族怎麼會不想要?

“算了。”陳牧拒絕道。

加入龍族算什麼……小龍人嗎?

一人一龍又交談了一陣子。

陳牧也明白了想在人境裡找到蘊靈花很難。

不說人境產出稀少,再說了這麼雞肋的東西也沒有市場,更不會有人從妖域帶回人境。

因此,陳牧只能暫時停下武道之路。

轟!

山神廟外,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將陳牧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三天了,陳牧算著日子。

“按那些山賊的說法,他們口中的目標今日就會出現。”

陳牧一躍而起,落在山神廟的屋頂,趴下身子望向烏石村的方向。

在陳牧的視野中,十數個模糊的身影圍著一輛馬車。馬車上的老頭拿著酒葫蘆,悠哉悠哉地喝著酒。

“魔道的目標就是這輛馬車嗎?馬車裡面是什麼人?”

陳牧觀望著,目前也只有十幾個山賊而已,他們身後的魔道還沒有出現。

……

簡陋的馬車上已經插滿了箭矢,白千杯喝著酒不以為意。他根本不將區區幾個小毛賊放在眼裡。

“白爺爺,這個村子裡有血腥味。這些賊人將這個村子屠了。”

馬車裡傳出清泉鳴響一般的聲音。

白千杯那酒糟鼻子吸了吸,朦朧的眸子閃過一絲厲芒。“這些雜種越來越囂張了。就算把他們扔去邊境戰場也抵不了他們的罪孽。”

屠村……這樣的事情在大虞州很少發生。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是很少人會做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

大虞州律法嚴苛,這樣的作惡之人被抓住就可以就地格殺。

山賊頭子面目猙獰,又是猥瑣地笑道:“原來馬車裡面還有一個小娘子。嘿嘿嘿,今晚兄弟們可以享福了。”

緊接著,十幾個山賊同時露出笑容。

“老大,先用。”

“老大,上次我是最後一個,這次我要排第二。”

“……”

白千杯聽著這些汙言穢語,輕聲說道:“放肆!”

聲音雖輕,但周圍的十幾個山賊如同遭受重擊,剎那間紛紛捂著胸口,口吐鮮血。

山賊頭子也同樣倒飛出去,眼神驚恐,僅僅輕喝一聲就讓他們十幾個人身受重傷。

這時,他知道眼前這個酒鬼老頭殺死他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

“你到底是誰?你們到底是誰?”

隨著白千杯步步緊逼,山賊頭子倒在地上,一步步朝後面挪著。

昨夜,一群山賊胸懷大志,加入魔道,未來可期。沒想到第二天,一朝夢碎,恐怕今天完全死在這裡。

正在白千杯準備要動手的時候,虞溪從一旁的農房裡走出來。

不知何時,虞溪已經查探過村子。

少女眉似垂柳,眸剪秋水,三千青絲垂在腰間,修長的身軀已經出落大方,冰肌玉骨,似仙子凌塵,只可遠觀而不褻玩。

一時間看呆了這些山賊。

“白爺爺,這些村人都被吸乾了血氣。不難猜想他們也修行了魔道功法。”

白千杯警惕著四周,眾人都被他的眼神嚇退。

“留著這人,問一問魔道的蹤跡。其他人的話,都殺了吧。死不足惜。”虞溪淡淡道。

“是。”白千杯回應道。

十幾個重傷的山賊看著那個發號施令的仙子少女,用著剩餘的力氣朝著村子外逃離。

只見白千杯揚起酒葫蘆,酒水灑出,一滴滴朝著逃跑的十幾人彈射而出。

緊接著十幾人都停下了腳步,重重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故意。

……

躲在山神廟頂上的陳牧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彈指間殺人,這是什麼概念?

裝比如此,夫復何求?

說實話,陳牧很羨慕。他也想裝比,可是他的實力不允許他裝比。

“師尊,你行嗎?”陳牧問道。

只聽東川不屑道:“雕蟲小技,小道爾。”

陳牧撇撇嘴,自己這位師尊可是上古強者,聖境的龍九幽見了也害怕。那聖境之上的境界.......嘖嘖嘖

可是,現在你只是一介殘魂,你裝什麼裝。

……

“小姐,這傢伙怎麼辦?”

虞溪沒有看山賊頭子一眼,而是說道:“你先問,問不出來就殺了。”

白千杯忽然眼睛一眯,抬手一指,靈力洞穿了對方的腦袋,屍體直挺挺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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