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陳牧參戰(1 / 1)
“……”
東川一腦袋黑線,“她是在看你。”
不過怎麼像是看傻子一樣?
李成弘?
虞溪看向山頂上那個消瘦的身影,李家李成弘,我是認識的。但你又是哪個李家李成弘?
影和鐵柱對視一眼,只聽影說道:“鐵柱,你去劈了他!”
魁梧的壯漢應了一聲,然後掉頭就奔向山頂的陳牧,手裡的大斧頭拖拽在地上,一路上火花帶閃電。
“姑娘,你還不快跑,魔道的雜碎交給我就好了,看我捏死他們!”陳牧大言不慚地說道。
同時,他心中也是思忖著,怎麼面對這兩個師境的強者。最後的最後,他還有一滴龍血嘗試搏命。
在虞溪眼裡,她不知道這人是哪裡跑出來的。但在這種環境下,能夠挺身而出,絕非壞人。
但是的但是,這也太沒頭腦了。
連我都被逼到了這個地步,你如何有自信面對這兩人。
虞溪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朝著陳牧喊道:“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時間,風雪寂靜,銀裝素裹的深山裡,沒有了一點聲響,萬物都沒了聲音。
鐵柱的腳步一停,彷彿忘了影的命令,呆呆地轉頭看向虞溪,歪著腦袋彷彿是在思考什麼。
陳牧:你在說啥?
他瞬間想跑路。
憑什麼?師尊和那條老龍嘲諷我就算了,老龍是聖境強者,要是把他放出來,簡直能夠統一人境。
師尊那就更不用說了。上古強者,老龍光聽名字都覺得害怕的存在。
但是,你又憑什麼?
一隻窮途末路的小白兔?
陳牧很生氣,這叫啥話?
“呵……”影譏諷地一笑。
虞溪說道:“你拖住一人,等我先解決另外一人,再來幫你。”
聞言,陳牧點頭,看向魁梧的鐵柱。他原本的計劃就是如此。只要他拖得足夠久,那麼虞溪斬殺對手的利率也就更大。
影和鐵柱對視一眼,繼而鐵柱提起大斧,橫掃,再橫掃。
魁梧的壯漢一步踏出,緊接著就像是一頭大象賓士在山林間,直接衝殺過來。
光是這陣勢就將陳牧嚇得不輕。
嘩嘩譁!
陳牧像是一隻猴子,靈活地山林間躲避著大斧。當然,陳牧雖然消瘦,但是他的體魄並不一定比鐵柱弱小。
天生聖體已經廢了。但是,龍血淬體之後,陳牧的身體比如同的武者更加強悍,血肉如鋼鐵一般堅硬。
轟!
陳牧轉頭就和鐵柱對了一拳。
剎那間,陳牧倒飛出去十幾米,砸斷了幾棵大樹。
“好硬!”
陳牧站起來,揉了揉右手,發麻的感覺仍然沒有減緩。
鐵柱再次衝殺來,陳牧不退反進,迎了上去。
積雪飛揚,十幾個回合之後,陳牧再一次被擊飛,空中灑出一口鮮血。陳牧進攻方式根本不要命,手中握著一把黃品匕首,只要一有機會就就趁機劃拉一刀。
十幾個回合下來,鐵柱身上也有許多傷痕。
但是,對方畢竟是師境強者,血口子都沒怎麼流血。
噗。
陳牧吐了一口帶著血水的唾沫,斗笠早已經被打掉,一隻手捂著腹部傷口。
回想起剛才那一斧,陳牧心裡後怕,只要再深板寸,斧刃就會將他攔腰截斷。
儘管,陳牧反應機警後撤一步,可是腹部依舊被劃拉開一道大口子。
“師尊,我打不過他!”陳牧說道。
東川懶洋洋地說道:“廢話,你煉體九品,就算天生聖體自小就有靈海,勉強說你是個一品兵者吧,但你是個廢體。你當然打不過。”
陳牧臉色陰沉,他總結了下東川的話——你沒被一斧子拍死已經是個奇蹟了。
“還愣著幹嘛?趕緊用龍血啊,十息,不,你又一盞茶的時間,解決這個傢伙。不然,連我也救不了你。”
陳牧立刻呼叫九獄之中的那滴龍血。
因為之前對戰李成弘的時候,陳牧吸收了剩餘龍血的力量,因為他的肉身能夠爆發出更強大力量,也能夠承受更久的時間。
不過,任何事情都是等價交換。
與此同時,陳牧所承受的龍血淬體的痛苦不會減少。
“啊啊啊啊.......”
龍血入體的一剎那,陳牧跪在地上渾身開始抽搐,血氣沸騰,如岩漿一般在陳牧的經脈之中燃燒。
嘶!
蒙在眼睛上的黑色緞帶一分為二,陳牧睜開眼睛,無神的雙眼開始聚焦,慢慢充血變得赤紅,眼前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極為清晰。
時隔三年,陳牧終於再次睜開眼睛看清了這個世界。
這也就意味著陳牧的雙眼暫時能夠承受九獄的力量。
轟!
鐵柱雖然不知道眼前這狂妄的少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依舊雙手握著大斧劈來。
“撼地三斧,地裂!”
甕聲甕氣的聲音如洪鐘悶響。
在陳牧眼中,大斧更像是大錘一般,裹挾著無窮無盡的威勢,轟然砸向自己。遠方的山峰彷彿與大斧融為了一體,要將陳牧鎮壓在此。
靈力湧動,更是先一步要轟擊在陳牧的身上。
“快躲!”
東川的聲音驚醒了被龍血灼燒,疼痛不已的陳牧。
唰!
《基礎武技》的作用在於方方面面,比如陳牧能夠極快地做出反應,躲避殺機。
轟隆隆,一時間大地震響,陳牧所在的位置出現一個大坑,一道道一拳寬的裂縫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足足十數米長。
而此時的陳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彷彿在確認自己是真的已經恢復視力。
“速戰速決,你只有一盞茶的時間。”東川催促道。
他生怕陳牧和上次一樣,差點被龍血衝散肉身。一次好運,並不代表第二次也能夠好運!
陳牧左手握拳,右手握著黃品匕首,橫在身前。既然用了龍血,那麼就不能浪費生死磨礪的機會。
畢竟,以陳牧現在的實力和師境強者過招的機會還是很少的。
望著那個扛著比自己還高的大斧的壯漢,陳牧充滿了戰意。
......
另一邊,虞溪每每想要近身搏殺,可是影的三道湛藍色光劍很有默契。
一劍護身,兩劍殺敵。
每每虞溪想要靠近,護在影身前的那道光劍會加入戰場,逼退虞溪。
在虞溪退卻之後,護身的光劍又會回到影的身前。
虞溪持劍而立,打量著影,影精湛無比的操控和三道光劍的默契配合讓虞溪久久不能斬殺影。
山坡上,傳來的戰鬥聲更是讓虞溪焦急不已。
“那人分明沒有靈力波動,怎麼打得過對方!”虞溪心想。
在她看來,如果沒有自己的支援,陳牧只是送死而已,絕無第二種可能。
呼!
虞溪輕輕撥出一口氣,眼神突然變得異常堅定,彷彿剛剛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封印,解!”
咔嚓!
一聲鎖鏈斷開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在影的耳朵裡,不由得讓影心驚,這聲音彷彿是來自幽冥的呼喚。
更讓影奇怪的是,她沒有發現聲音地源頭。最後,只好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虞溪。
“符師?”
影的眼中露出了無數的不可置信。
只見,遠處持劍的虞溪眉心之中湧出一道七彩符文,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七彩光芒沖天而起,連線天際。
遠遠看去,這道七彩的光芒更像是從天際垂落,似九天上的無盡星河披上了一層七彩的紗衣,奔騰在人間。
“這......”
影正經地看著這一幕。
深山之中,白千杯和掌冬使依舊在糾纏之中,誰也不讓誰,遮天大手印崩碎了無數的山峰,而掌冬使紫雷護體,操縱著無數的雷霆,如蛇如龍纏繞在白千杯的身邊。
轟!
白千杯的遮天大手印轟出,震碎了數十道雷蛇。
他眼看著天上的那一道七彩光柱,眼神越發冷厲,心道,小姐,你可不能出事啊,一定要等俺!
“魔道的雜碎給老子死!”
掌冬使懸浮在半空中,從容淡定,就像是天上降下的魔主帶著滅世雷霆,要懲戒人間。從始至終,即便面對白千杯這個九品元帥,他都是這樣淡然。
此刻,他也看見了那道光芒,眼睛微微眯起,覺得那七彩的光芒似曾相識。
很快,他的思路就被白千杯狂暴的攻伐打斷,只好全身心地投入到戰鬥中去。
......
一聲異獸的鳴啼.......
虞溪睜開雙眼,眼瞳亦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七彩色,身上的素白衣裙更是變成了七彩紗衣,渾身上下皆是閃爍著光彩。
這一刻,她便是天上落在人間的神明!
影開始慌了。
不知為何,一股慌亂的情緒湧上她的心頭,並且牢牢佔據,揮之不去。
不說那些奇異的七彩光芒,光是虞溪那雙七彩的雙瞳彷彿已經看穿影的內心,一切的秘密都盡在那雙眼睛的窺探下暴露。
“殺!”
影鎮定心神,不顧充滿心頭的慌亂,再次操控著光劍襲殺。
三道光劍齊出,繼而影一聲悶哼,臉色一白,符文之中再度飛出兩道血色光劍,包圍虞溪。
“那是什麼?”
陳牧再度硬接了鐵柱的一拳,這一次陳沐還是飛了出去,而鐵柱也飛了出去,大地震動了一下,就像是山峰崩碎,砸在了大地上。
身在九獄的東川透過陳牧的雙眼也看向那一道七彩光,神情充滿疑惑,還有一絲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