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七彩霞光(1 / 1)
白千杯和掌冬使的戰鬥尤為激烈,遠隔十里都能夠聽見其戰鬥餘波的震響。
深山之中,人跡罕至,但遠在雲山腳下的青陽軍已經感受到了山裡的異動。
柳雲持槍,抬頭望向天際的雷霆湧動。
“到底是誰在那裡戰鬥?”柳雲心裡唸叨。
當然,柳雲心裡更清楚這不是他所能夠參與的戰鬥。
“我去一趟郡守府,通知下去,進入戰備狀態。恐怕有大敵在降臨青陽郡。”
柳雲吩咐了一身,策馬朝著青陽郡趕去。
而另一邊,虞溪解開封印之後,一道道七彩神光迸射而出,一直掌控局勢的影開始慌了。
唰!
唰!
霞光滿天,影發現自己的符文變得難以控制,符技“復刻”更加難以復刻出七彩神光。
身為大符師的影也是紫雷魔道的重要人物。雖然還只是魔道道徒的身份,但是以她符師的身份即便在魔道也備受尊敬。
“快來!”影傳音道。
和陳牧糾纏的鐵柱遲遲不能斬殺陳牧。大斧上已經有了鮮血,但是他身上亦是有很多傷勢。
陳牧渾身散發著氣血,熱血沸騰,散發的熱氣隱隱有真龍的模樣。
轟,轟,轟!
陳牧的每一拳都能夠崩碎一塊巨石。
九品兵者擁有九虎之力,全力一拳就能夠轟塌一間房屋。但是陳牧吞噬龍血之後,肉身力量暴漲,迫不及待地要將龍血內的力量爆發出來。
鐺!
陳牧一拳打在斧頭上,大斧震顫。
鐵柱皺眉,巨大的力量順著大斧傳遞到鐵柱的手上,不由得隨之震顫發麻。
他本就是煉體流武者,再加上六品師者的體魄尋常人根本難以撼動。
靠著這樣的體魄,鐵柱以師境六品的境界,完全可以和師境九品的強者周旋。
因此,紫雷魔道派出他與影一同搭檔。一人近戰,一人操控符文遠攻。
可是,今天鐵柱遇見了自己的對手。
眼前,這個奇怪的少年明明沒有任何靈力湧動,但是憑藉著肉身就能夠和他對拼。
不屬於師境強者的肉身,靈活的身影,鐵柱知道自己的實力在對方之上,但有力無處使,每每斧刃加身,陳牧總能夠險之又險地躲過。
鐵柱擋開陳牧,轉身就朝著山坡下跑去。
陳牧看著鐵柱的身影,喃喃道:“他怎麼跑了?”
隨即一想,天上的七彩光芒開始暗淡。陳牧也跟著想要攔住鐵柱。
“喂,大塊頭,別跑。”陳牧喊道。
東川訓斥地聲音突然傳來,“你追什麼追,一盞茶的時間快到了,快點溢散龍血,別把自己整得爆炸了。”
這時,陳牧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疼痛,腹部還在流血,趕緊找了個隱蔽處,讓龍血溢散。
……
影很狼狽,倒在地上,身上的黑袍被劃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作為符師,她從未這般狼狽過。可是,在霞光的壓制下,影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魂力無法流轉,符文難以操控。
一切的一切都不在她都控制之中。
影望著神情淡漠,恍若神明的虞溪,“情報裡並沒有說她是符師……可惡,誰收集的情報?!”
影怎麼也沒有想到虞溪竟然符武雙修,武道本就是超絕,再加上符道的天賦……
影難以想象虞溪在紫雷魔道的重要性將會提升到一個怎樣的程度。
必殺之中的必殺!
“她的符道,比武道更強!”影很快做出了判斷。
這時,山坡上跳出一道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日,舉著大斧轟殺向虞溪。一剎那就像戰神,燃燒著熊熊魔焰,睥睨天下!
放在平時,大斧之下又會出現一條亡魂。
千鈞一髮之際,虞溪像是沒有感應到危險,現在原地,抬起左手,朝向大斧劈來的方向。
七彩光芒匯聚在掌心,剎那間展開一個圓形法陣,陣紋浮現,霞光湧動。
鏗鏘!
大斧劈在法陣上,陣紋波動,也僅僅只是波動了一下。
鐵柱歪著腦袋,滿是疑惑,從前無往而不利的一斧,為何會被輕鬆地攔下?
虞溪終於轉頭,冷漠的眸子看向懸浮在空中的鐵柱,淡漠,無情,就像是神明在俯瞰渺小的螻蟻。
虞溪,不像是之前的虞溪,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她的模樣依舊令人心動,只是之前是個清冷的少女,現在是個高冷的女神。
“滾!”
虞溪五指捏成拳頭,法陣上的七彩光芒沿著大斧蔓延到鐵柱的身上。
鐵柱飛出,深埋在碎石堆裡,氣息極快衰弱下去,奄奄一息。
“廢物!”
虞溪淡淡說道。她重新看向影,而對方心中已經充滿恐懼,再也沒有戰鬥的勇氣!
這一刻,虞溪就是這個戰場上最強大的人,一步步逼近……
陳牧氣息虛弱,雙眼無神,他再一次恢復了近乎瞎子的狀態。若是沒有龍血血氣支撐,他的雙眼根本無法支撐九獄的力量。
模糊的畫面一幅幅在陳牧眼中閃過。
“她這麼強,為什麼不早點殺了這兩個人?”陳牧納悶了。要不然,他也不用承受龍血爆發的痛苦。
聽到陳牧的吐槽,東川還是疑惑,眼中透露著一絲迷茫。
能夠讓這位上古強者疑惑的事物定然是非同小可。
“小牧,小心些。她現在的狀態有些問題。”東川提醒道。
陳牧頓時在心裡留了一個心眼。看著身披七彩霞光的少女一步步逼近那個魔道的黑袍女子。
局勢的反轉讓影難以接受,這他們紫雷魔道籌謀了許久的安排。
在江陽郡發難,調虎離山拖住山海衛,知道虞溪等人進入青陽郡地界才發難。
山賊只是小菜,只是在看看虞溪周圍是否還暗藏守衛力量。
可是,掌冬使出手攔住了白千杯。
一位大符師再加上一位師境六品的煉體流武者都沒能斬殺虞溪......
紫雷魔道千算萬算竟然不知道虞溪是符武雙修的強者,甚至符道超絕,堪比靈符師的存在。
“該死,該死,聽風堂到底是幹什麼吃的,連虞溪是個符道修行者都不知道。”影在心裡大罵。
但是,無論她如何憤怒,都改變不了眼下的情況。
堪比靈符師的存在.....影看著七彩霞光加身的虞溪。
符道,一步一重天。
大符師和小符師之間的差距是天壤之別,靈符師和大符師的差距是天壤之別的天壤之別。
靈符師堪比拜帥境強者,若是在厲害些的靈符師甚至堪比封侯強者。
光芒迸射,殺機畢露。
若是繼續下去,影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人間的味道可真不錯呢?”虞溪突然開口說話了。
沒有人明白她的意思,換句話說,她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高傲、輕挑的語氣與原來的虞溪判若兩人。
“哦,你真要本宮回去?”
忽然,鎖鏈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知源頭在何處,聲音卻如此真實清晰。
“難道你不想要這種強大的力量嗎?只要......吃了她,你就能夠......”
話還沒有說完,鎖鏈的聲音再一次急促地響動。
“好吧,既然如此,那麼本宮就回去了。”
唰!
虞溪抬手一指,七彩光束洞穿了影的腹部。
劇烈的疼痛讓影昏迷了過去。
陳牧正納悶著這姑娘是不是得了神經病呢,突然七彩光芒暗淡,緊接著消失。
“師尊,那姑娘暈倒了!”陳牧說道。
山坡下,撞碎了一塊有一塊碎石在石頭堆裡的鐵柱昏迷不醒!
大符師——影,重傷昏迷!
虞溪不復剛才那邊橫推一切敵的強勢,也倒在了雪地裡。
陳牧沒想到自己這個弱雞,倒是最清醒的。
東川:“你愣著幹嘛?”
陳牧:“嗯?我要做什麼?”
我這個傻徒兒......東川:“撿屍啊!那小姑娘的身上有另一道氣息,定是有什麼秘密。”
陳牧回想起剛才畫面,打了一個冷戰,說道:“師尊,剛才她說吃了那個魔道使徒。她醒過來會不會先吃了我?呃呃呃,還是不要了吧。”
“慫包,這是你的機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姑娘長得美貌,身上的服飾一看就是身份高貴。趕緊趁這個機會將她身子騙了,到時候飛黃騰達,什麼蘊靈花不是張口就來?”
“......”陳牧滿腦子黑線。
我怕她吃了我!
陳牧視線模糊,但在剛才他能夠清晰感受到那句話並不是開完笑。
“只要......吃了她,你就能夠......”
嘖嘖嘖,這也太勁爆了!
吃人犯法的!
而且,還噁心!
最後,陳牧依舊在東川的催促下,跑下山坡去看一看情況。
按東川的說法就是——魔族很壞,和魔族為敵的人自然是好人。
陳牧深刻懷疑,上古的時候東川和魔族之間定是水火不容。
陳牧伸手探了探虞溪的鼻息,說道:“她還活著。”
“廢話,這活生生的人能死了嗎?她要是死了,我能讓你騙死人的身子?”東川罵道。
孺子不可教也!
陳牧再次深刻懷疑,東川上一世是個拉皮條的!
“師尊,另外兩個人怎麼處置?”
“搜一搜有沒有什麼好東西,然後殺了。背叛人族,投靠魔族,這種忘祖的人留著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