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報仇(1 / 1)
誰也不是個傻子!
陳牧笑了笑,“兩位前輩,我之前就說過,李家人想要殺念念。我只有一個要求,誰能保護好念念,念念就拜誰為師。”
聽見陳牧的聲音,兩人互相之間的掐架一下子停了下來。
“道長,嚴府長,昨天我家念念被李成弘這個狗賊給欺負了。您二位給我說說,誰先給我妹妹出氣?誰先出氣了,念念就拜誰為師!”
陳牧怒了。
敢欺負我妹妹,李成弘,你算是活到頭了。
秦觀星鬆開了嚴回的鬍子,嚴回也鬆開了秦觀星的衣襟,兩人同時整了整儀容。
緊接著,兩人異口同聲說道:“徒兒,你說想怎麼教訓那個李成弘?”
李念念不答,陳牧繼續說道:“殺了他!”
剎那,整個房間中呼吸一窒,秦觀星摸著下巴,嚴回捋著鬍子,都不作答。
李成弘是誰?
那是李家的少爺,像葉安瀾也只是揍了李成弘一頓,不敢傷他性命。
大虞城裡,誰不是看著李家的面子才給李成弘客氣一些。
否則,李成弘要就被人敲悶棍了。
陳牧見狀,隨即聳聳肩,說道:“兩位前輩沒這個膽子,我也不怪兩位。李成弘的狗命就給我留著讓我來取。”
“可是,念念被欺負了。你們兩位做師尊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打了我們念念,就是打了你們兩人的臉面。要是你們兩位能夠忍氣吞聲……”
隨即,陳牧摸摸李念唸的頭,“念念啊,咱們就忍了吧。讓人欺負了,就咬咬牙,往肚子裡咽。”
李念念配合地應了一聲,更是無比委屈地說道:“既然這樣,那念念就算了……”
說著,李念念眼角的淚花就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牧哥哥……”
陳牧摟著李念念,不敢多說。
“格老子的。老道的徒兒還能讓人欺負了?”秦觀星一甩衣袖,墨色的道袍掀起一陣微風,頗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念念徒兒,我們走。為師給你去出氣!”
陳牧右手輕輕拍了拍李念念,小丫頭立刻心領神會,梨花帶雨地喊道:“多謝道長前輩。”
“道長,拜師一事還需要等李修府長回來商量。”陳牧解釋道,“但是,我陳牧保證你一定會是念唸的另一位師尊。”
“至於……”陳牧瞥了一眼一旁默不作聲的嚴回,“算了吧。念念今後只會有兩位師尊。”
頓時,嚴回坐不住了,吹鬍子瞪眼地說道:“念念徒兒,不就是個李家嗎?看為師給你去出氣!”
虞溪一臉驚愕,她分明看見了李念念突如其來的悲傷,突然綻放的淚花,還有陳牧平靜面容下的竊喜。
演技派啊,陳牧這個無賴,小姑子也不是個善茬。
虞溪用著可悲地目光,看著兩個怒氣衝衝且護犢子的老人家。
……
時間回到一盞茶之前,胡軒披著絨袍和金高達一同走在大虞學府裡。
昨夜風月樓的一夜春宵讓金高達的魂兒還在溫柔鄉里。
而胡軒則是一夜未眠,即便溫軟如玉的身子躺在他的懷中,但他卻還是心心念念地記掛著吳清洢和李念念。
胡軒也是大虞學府的弟子,但卻不住在大虞學府裡面。他家就在大虞城裡,在進入大虞學府的那一刻,他就在附近買好了宅院。
金高達在前頭帶路,“胡公子,那就是大虞學府弟子的住宿區。昨天遇見的那三個人就住在那裡面。”
胡軒點點頭,昨天那兩個少女可是他想了一晚上的人兒。
“李成弘這個膽小鬼,自己不敢上,還勸我。我胡軒可不是什麼軟蛋。”
心猿意馬地胡軒想著與吳清洢、李念念兩人床上承歡地美食,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樓下。
“胡公子,我打聽過了吳清洢和李念念這兩個女的就住在這幢樓裡。”金高達說道。
胡軒抬頭看著樓上的窗戶,說道:“高達,這事做的不錯。”
金高達微微低頭,笑著應道:“多謝胡公子誇獎。”
這短短一兩天時間,金高達接連在李成弘和胡軒眼前露臉,眼前彷彿出現了一條光明的前途。
“胡公子,要不要我去將那兩個女子弄來?”金高達混跡在大虞城這些公子圈子裡,早就明白了這些人的作態。
無非是一群好色紈絝之徒。
胡軒聳聳肩,示意金高達脫下他身上的絨袍。
“高達,你知道捉魚嗎?”
金高達點點頭,一臉懵,怎麼又說到捉魚上了。
“有些魚兒要自己親手捉到才有意思。”
胡軒笑著一步步走進宿舍樓裡。
可是,當胡軒和金高達剛走到宿舍樓裡,迎面就碰見了陳牧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出來。
“嚴府長,許攸?”胡軒一眼就看見了對方,“他們兩個怎麼回來這裡?”
緊接著,胡軒又看見了虞溪。他見過虞溪,一眼就認出了一個美貌無雙的女子。他知道這是他一輩子都無法染指的女人。
而跟在胡軒後面的金高達被胡軒的身影擋住了視線,根本沒看見來人,嘴上說著:“胡公子,怎麼不上去了?那兩個小娘子還等著呢。”
“快給我閉嘴。”胡軒咬牙切齒地低聲道。在大虞學府裡搞這些男盜女娼的事,要是被知道了定是會被嚴懲不貸。
胡軒眼神一變,當他看見了跟在虞溪旁邊的李念唸的時候,胡軒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正當胡軒和金高達在一旁讓路時,李念念突然停下腳步,說道:“牧哥哥,就是他。昨天就是這人打傷了清流哥。”
陳牧順著李念念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見了金高達。
所有人也都看見了一旁的胡軒和金高達。
秦觀星早就迫不及待地要動手,“念念徒兒,這就是欺負你的人嗎?”
嚴回也搶著說道:“許攸啊,這兩人在大虞學府裡,是大虞學府的弟子嗎?怎麼做欺負師弟師妹的事情?戒律堂呢?大虞學府的規矩呢?”
兩人爭搶著想為李念念出頭,留下好印象的永遠都是率先表現的第一人。
不明所以的金高達突然瑟瑟發抖,他不知道這個道袍的老者是何人,但是金高達又怎麼會不認識嚴回和許攸?
許攸看著兩人,皺皺眉頭。大虞學府裡這麼多弟子,我怎麼知道這兩個傢伙是誰?
“回稟府長,弟子胡軒。家父乃是大虞軍麾下虎將胡一統。”胡軒開口道。
金高達早已經發愣,不知道該怎麼回話。直到胡軒推了他一把,金高達才說道:“弟……..弟子金高達,見……過府長。”
許攸“哦”了一聲,然後看向嚴回。“師尊,一人名叫胡軒,一人名叫金高達。”
廢話,你當我們聾啊……嚴回沒好氣地瞪了許攸一眼。
“許攸,大虞學府裡發生鬥毆,重傷他人,此事該如何解決。”
許攸淡淡說道:“依照大虞學府的規矩,演武場外的鬥爭不被允許。受戒律堂十棍。重傷他人,受戒律堂五十棍。”
“才十棍?許師兄,你確定嗎?”陳牧不滿意地說道。
殊不知,一旁的金高達要不是扶著牆壁早就已經被嚇得癱軟在地上。
虞溪解釋道:“戒律堂的一棍代表著百鍊精鐵所鑄的戒律棍斷成兩段。這才稱作一棍。”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百鍊精鐵所鑄的戒律棍,斷成兩半。
陳牧差點拍手稱快,不過忍了下來,用點頭表示滿意。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陳牧問道。
虞溪則是說道:“我也要進入大虞學府,早些瞭解一些規矩避免犯錯。”
陳牧忽然靈機一動,悄**地問道:“若是你犯錯了,也要受戒律堂的懲罰嗎?”
誰知虞溪給陳牧翻了一個白眼,“誰敢?”
只聽許攸說道:“待會兒,你自己去戒律堂領罰。”
戒律堂的六十棍就是師境強者也得休養半年。
話音剛落,金高達一下子昏在地上。
怎麼會?嚴回和許攸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們為什麼會幫這幾個人出頭?
還有郡主,郡主怎麼也來了?
胡軒也很迷茫,他不敢答話,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消失在他們眼前。
快走吧,你們快走。我可沒動手,你們快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呢?”陳牧指著胡軒。“念念,他是不是也欺負了你?”
胡軒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看著雙眼蒙著黑色緞帶的瞎子少年。
李念念剛想開口,卻聽陳牧說道,“我看這傢伙也不是個好東西。許師兄,要不一起將他送去戒律堂好了。”
該死的死瞎子……胡軒心底暗罵。
“府長,昨天我沒有動手,都是他,都是金高達。是他打傷人。哦,對了,還有那個李成弘。李成弘羞辱了李念念,說是如果要知道什麼訊息,讓李念念像狗一樣爬到他的面前。”
“府長,許長老,這都是李成弘乾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胡軒知道在嚴回面前,就算他的父親胡一統也保不了他。這裡是大虞學府,不是大虞城裡。
陳牧越聽越氣,“道長,嚴府長已經收拾了一個傢伙。那道長如果不表示表示,我並不認為道長有能力保護念念。拜師一事就算了吧。”
秦觀星感覺到嚴回的得意,又覺得嚴回都出手,自己再袖手旁觀並不好。
“小無賴,你說老道我該怎麼做?今天,老道就給你放一次槍。敢侮辱我徒兒,就是侮辱我秦觀星!”
陳牧很滿意,他就是要將秦觀星也拉到李家的對立面。
“我要李成弘跪在唸唸的面前,給念念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