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考開始(1 / 1)
“解釋?你要我解釋什麼?你寧願相信魔族,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陳牧一招先發制人,早已經算好了虞溪的到來。
虞溪不為所動,既不驚訝,也不憤怒,反倒是更加平靜地說道:“那麼你和我一說,三年前雲山山北那一場災禍之中,你到底得到了什麼?”
陳牧聞言,神色略微遲疑,顯然他沒有意料到虞溪會如此問他。
剎那間的遲疑卻已經證實了虞溪的猜想——陳牧必定得到了一些東西。而這東西引起了魔族的興趣。
虞溪繼續說道:“既然是你得到的東西,大虞王府也不會覬覦此物。但是魔族血衣侯看中了,我們大虞王府甚至整個人境就不得不重視。現在只有你和我知道此事,你若不想讓封王境強者來找你,最好告訴我真相。”
陳牧不信虞溪的話,撇撇嘴說道:“不就是魔族的一個侯爺麼?你至於拿咱們人境封王境強者來嚇唬我?再說了那個血衣侯難道敢到人境來?”
虞溪無奈地搖搖頭,嘆息道:“無知者無畏。七十年前,血衣侯領著魔族軍隊差一步就攻陷了鑄鐵關。人境十八州,六位封王親到邊境戰場,嚴陣以待。血衣侯,曾一度是魔族的傳奇。只是那一戰之後銷聲匿跡。”
陳牧撓撓頭,心中震驚,喃喃道:“他這麼厲害嗎?”
回想起之前陳牧對血衣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你算老幾的嘴臉,虞溪就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現在知道認慫了?
“七十年後,血衣侯的境界怎麼樣,我不敢說。但是,三十年前魔族那位新王登基之後,依舊對其恭敬有加。”
陳牧半身躺在床上,只剩雙腿掛在床沿邊上晃悠著。一聲聲嘆息就像是寺廟裡的鐘聲一樣,不絕如縷。
“哼,你要是不說,我只能傳訊給我爹了。他的脾氣可不像我這樣溫和。”
“溫......和。”陳牧心裡可不覺得。
陳牧知道虞溪完全是弄錯了。他身上有血衣侯需要的東西是真,可並不是三年前所得到的九獄,而是可能為起源之符的那道符文。
這兩者完全是毫無關係的。
陳牧也當然不會傻到來和虞溪辯駁。
“有些秘密,還是少知道為好。”陳牧猛然直起身子,正色道,“先前我幫你催動青銅燈籠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一個條件。現在就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關於血衣侯這件事,放過我一次。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哦?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條件了?”虞溪耍賴道:“你莫要信口雌黃。”
信口雌黃,你才是信口雌黃,這一個唾沫一顆釘的事,你咋滴老年痴呆了?
陳牧氣急敗壞,“大虞王府的臉都給你丟進了。”
“哼。”虞溪威脅道,“你倒是說不說?”
陳牧咬咬牙,裝作極不情願的樣子,說道:“硬是說起來,此事你已經知道了。”
虞溪瞪大了眼睛,思考著,順便盯著陳牧,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上次,和你說過,龍族曾有一位聖境人物活著。他所在的地點只有我知道,我猜想魔族血衣侯是希望得到這個訊息。”
半真半假的訊息讓虞溪也陷入沉思。
她沉吟片刻之後,終是說道:“近些年來,魔族與妖族之間的交流日漸頻繁。或許是血衣侯從妖族某處得到了這個訊息,可是血衣侯為何要來尋龍族的聖境強者。而且,三年前的那一場災亂之中,你如何得知龍族聖境強者的訊息?”
陳牧摸著下巴,說道:“第一個問題,你該是問血衣侯去,和我有什麼關係。”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當初,在雲山山北,我們小隊踏足那裡的時候,一陣紅光將我們包圍起來,之後的事情就是你們所調查的那樣。只是我有一些不同,當紅光灼燒我的眼睛之時,我也得到一些訊息和東西。”
虞溪問道:“關於那位龍族的聖境強者?”
上套了......陳牧眉頭緊鎖,繼續道:“不錯。但是我這件事只能和你一人說,萬一被人知道了可不好了。”
虞溪鄭重其事,“你放心,我知道事情的輕重。”
陳牧釋放神念籠罩了整個房間,確定四下無人之後,才開口道:“那位龍族強者被囚禁在某一處無法脫身,等我修行有成之後前去營救他。為此,他贈予我三滴龍血。”
“他被囚禁在何處?”虞溪緊張地問道。
“不能說。他在我的神魂中下了禁制,無論是誰都不能透露囚禁的地點。”陳牧義正辭嚴地拒絕道。
虞溪點點頭,“這等訊息本來就不能透露。那麼龍血呢?你還有嗎?”
頓時,陳牧警惕地看著虞溪,說道:“幹嘛,你別打我寶貝的主意。那龍血我早就用完了,你要也沒有。”
虞溪笑看著陳牧拙劣的演技,“你要是真用完了,還緊張什麼?”
“呃......”陳牧抵賴道,“反正我是不會給你的!”
“我不要多,兩滴龍血,這件事我替你保密。任誰也不會找到你的頭上。而且有我大虞王府護著,這是你最好的擋箭牌。”
“你心也太黑了。沒有,別說兩滴,一滴也沒有。”
“沒有?......”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虞溪心滿意足地從陳牧的房間出來,只留下陳牧一個人如怨婦一般在房間裡哀嚎著。
“師尊,你說她信了嗎?”
“也許吧。女人的心誰能猜的懂呢?”
“唉,來到王府之後,隔三差五地被虞溪敲竹槓......”
“哼,我不是早叫你要了她身子,不然哪會有這檔子事?”
“.......”
大虞學府的大考如期而至,沒有因為紫雷魔道的偷襲有所延遲。
這就是大虞學府的底氣,也是大虞王府的底蘊。
若是紫雷魔道敢來,那就在滅他一次。
清晨時分,陳牧獨自從大虞王府中走出,帶上了一個斗笠,也算是改頭換面一番,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在大虞學府門口,陳牧找到了李念念三人,雖然李念念已經被嚴回收徒,但是吳清洢姐弟兩人還是要參加大考。
“牧哥哥,大虞學府分兩院,符道院和武道院,你是要去哪一院?”李念念問道。昨天,嚴回讓許攸帶著李念念熟悉熟悉大虞學府,而透過許攸,李念念也瞭解了不少。
“哦?”陳牧想了想,武道已經有師尊教導,他所欠缺的還是符道上指引。
“符道院吧。念念,你定是在符道院,到時候你可要罩著我。”
李念念握著小拳頭,興奮道:“那是自然。我看誰還敢欺負我牧哥哥。”
吳清流有些緊張,他的天資不高,若是參加武道院的大考還是有幾分機會,也只是有幾分機會而已。
吳清洢也只是機會比吳清流要大一些而已。畢竟是被李修收為弟子的人,符道天符還是擺在那裡的。
陳牧鼓勵道:“清流,你被緊張。就算進不去大虞學府,大虞城裡也有其他學府招收新弟子。”
“至於清洢姐,正常發揮,進入大虞學府問題應該不大。”
吳清流耷拉著臉,心中雖然知道自己希望渺茫,但是在這一刻,還是備受打擊。“牧哥,你怎麼這麼打擊我,這不還沒考呢?”
陳牧笑了笑,說道:“人呢,要認清現實。這樣才不會總是失望。何況,大虞學府也不一定適合每一個人。”
修行一途終究不是紙上談兵。最好的修行就是生死之間的磨礪,九死一生才能夠快速成長。
當初的符技——水之幻身,就是在山天城外,榮權的逼迫下,千鈞一髮之際,陳牧臨陣感悟。
清晨時分,大虞學府已經擠滿了人,都是從大虞州各地敢來的少年。
嗡。
一聲清脆的鐘鳴從大虞學府之中飄蕩而出,空中無形的波紋消弭了一切嘈雜的喧鬧聲,大虞學府前也變得一片寂靜。
許攸揹負雙手,手中還握著書卷,突然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
“吾乃本次大考主考官——許攸,大考之規矩已盡數傳閱給諸位考生,若是違反任意一項,取消其考試資格。”
說罷,許攸離開,接著大虞學府中出來十人,這十人身後又有人推來十個大鐘。
大鐘足有三米之高,由青銅所鑄,鐘上刻著一些符文,便是遠觀也可以感受到大鐘內所蘊含的強大力量。
“此為大虞學府之晨鐘,警醒大虞學府學子早起修行之用。今日大考以敲鐘為準,鐘鳴五次為記名弟子。”
“鐘鳴六次,可入府修行。”
“鐘鳴七次,武者可選藏經閣天階武技,符師可觀摩長老燒錄符文。”
“鐘鳴八次,武者可傳承碑林一次,符師可入混沌秘境修行一次。”
“至於鐘鳴聲不足五響,請諸位另謀出路。有言在先,如有擾亂大考秩序者,取消考試資格,由大虞學府戒律堂嚴加懲戒。”
隨著話音落下,站在晨鐘前的十人便開始安排考生大考。
每一位考生手上都有一張號碼牌,叫到號碼和名字便可上去敲鐘,陳牧看了看自己的九千多......
罷了,要不先回去睡個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