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攀巖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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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

“等你到將境,或者符道突破大符師的時候,就能夠翻開百禁書後面的書頁。”

將境,如今陳牧還只是師境三品。

大符師,陳牧還只是個小符師。

兩條路好像都比較漫長。

......

“走,出發了。”龔箭的聲音把陳牧從九獄回到現實。

陳牧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已經慢慢噹噹近五十人的隊伍,跟在隊伍的最後。

馬廄的另一邊停著幾輛馬車,雖說是馬車,但也只是一匹馬拉著一塊木板而已,很簡陋也很寒酸,但對於軍隊來說,這是最為便捷的。

見到所有人都上了馬車,龔箭單獨騎著一匹馬,領隊在前。一路飛馳,將近過了一個時辰的顛簸,所有人來到一座大山前。

沒有入山的道路,沒有其他的入山途徑,眼前的大山就像是難以逾越的天塹,等著眾人自己走出一條路來。

龔箭勒住了手中的韁繩,面對著馬車上的眾人。

“新兵蛋子們,軍訓的地方就在這座山的後面。限你們一天之內,翻過這座山抵達軍訓地點。遲到的人會有懲罰哦?”

看著龔箭皮笑肉不笑,彷彿有一出好戲等著的面孔,所有人同時感到背後發涼。

陳牧看著眼前的山峰,心中卻又一種不好的感覺。如果只是翻越這座山峰,那麼大虞學府的弟子根本不用一天的時間,最慢的人也就三個時辰足夠。

可要是這麼簡單,龔箭又怎麼會限時一天,一天足足十二個時辰。

正當大虞學府的弟子準備躍躍欲試的時候,駕馭馬車計程車兵取出一個個銀色的手環,且聽龔箭再次說道:“每個人都戴上這個手環。”

眾人雖然疑惑,但卻也按照龔箭的命令,乖乖地將手環戴到自己的手腕上。

頓時,陳牧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從手環處溢散,瞬間蔓延至全身上下,而這股力量所到之處,本該在經脈穴道上流動的靈力一時間凝固在其中。

原來如此......陳牧無奈地搖搖頭,我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禁靈手環,凝固你們身上一切靈力。若是有人想要破開手環的禁錮......”

龔箭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人群中有一人突然筆直地飛起,就像是一隻竄天猴,想要衝上雲霄。

那人在空中翻騰了幾圈,最後“砰”的一聲砸落在地上,出現一個人形的深坑。

龔箭笑了笑,指著那人,“就會像他那樣。”

說完之後,龔箭雙手抱胸,看著人群中一個接一個地飛起。經驗豐富的他早就料到了這個場面。

總有人想要試一試,總有人自命不凡,區區一個手環怎麼能夠禁錮住我?

可結果是血的教訓。

陳牧也想嘗試一下,心中卻出現一個小人:冷靜,冷靜!不值當!

“不公平!”人群中有人喊道。

龔箭隨即望向那人,只見一少年說道:“教官,我是符師,修行符道。在體魄上,我們符師都比武者弱很多,僅有的靈力要是被禁錮了,根本難以翻越這座大山。”

還是太年輕啊......陳牧心底想道,這是軍營,是軍隊,服從命令是第一準則。況且世上哪有什麼公平,所謂的公平唯有建立在絕對的實力之上。

龔箭笑眯眯地說道:“你說的不錯,符師的體魄比武者要弱。”

“那能否......”

“但是!”龔箭話鋒一轉,“你們所要面對的敵人不會管你們是不是符師,也不會管你們是不是體魄是強,還是弱。不足之處,弱點之處更需要你們不斷修行,不斷加強!”

“你們如今還只是溫室裡的花朵,沒有經歷過風雪的殘酷。當敵人一刀砍向你的脖子,一劍刺穿你的胸口的時候,你會跟對方說,我是符師,我的體魄比你弱.......”

“小菜鳥們,修行是殘酷的。出發吧。”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沒有人行動。因為,眼前的大山沒有任何上山的道路。

陳牧嘆了口氣,率先從人群中走出來,朝著眼前大山走出。他撥開山腳下的草叢,很快身影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龔箭眼角的餘光看著陳牧的身影,他喜歡這種聽從命令,又能夠隨機應變的......小菜鳥。

緊接著,大虞學府近五十名弟子都陸續開始走進大山之中。

“老龔......”

“說了別叫老龔,挺噁心的。”

“箭哥?”

“聽起來也挺賤的。倒黴爹孃,咋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呵呵,龔哥,這是大虞學府最後一批人了。軍主命令我們這次一同前往軍訓的地點。”

“虎踞谷,老子好久沒去了。”

“對了,上次被軍主收拾的那個小子說是不到五個時辰就到了虎踞谷。不知道這一批小傢伙們有沒有能超過他的。”

龔箭想起了那個魁梧少年像是虎入山林一樣,橫衝直撞,山裡的樹林成片成片地倒下,經年累月堆疊起來的山巒不時地掉落下巨石。

那一天山中的野獸俯首稱臣,躲在自己的洞穴裡瑟瑟發抖。

......

陳牧撥開草叢之後,抬頭望向高不可攀的山峰。“平常人要像翻過這座山,一天時間也不夠啊。”

最讓陳牧討厭的是這上山的路幾乎沒有,只有一些雜亂的腳印留在地上,想必是先到的人留下的。

在上古時期,有一位姓魯的聖賢曾說過一句話——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變成了路。

此時,在陳牧面前的選擇很多,斑駁的腳印參差不齊,有多有少,有一些已經逐漸地蹚出了一條小路的痕跡。

既然走的人多,那就是好走的一條。

陳牧略微思考就朝著腳印最多的那個方向出發。

和陳牧想法相同的人很多,加上陳牧大考第一的名頭擺在哪兒,幾乎所有人都相信跟在陳牧身後會容易很多。就連之前和陳牧不對付的沈南尋也跟在陳牧的後面。

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下,人的第一意識就是抱團取暖。

人數眾多讓每個人的信心也更加充足。

殊不知,眼下的路好走,可將來的路卻是艱難啊。

......

“龔哥,他們走了那劍平生的那條路......”

“嗯?可有好戲看了。劍平生那小子走的都是懸崖峭壁,跟在他後頭想佔便宜的人都被坑慘了。嘿嘿嘿。”

“咱跟上去看看?聽說上次從崖上摔下來的人都有好幾個。”

“走,跟上去。要是摔死幾個還真不好交代。”

.....

有了之前劍平生野蠻行進留下來的痕跡,陳牧一路上都很輕鬆,倒塌的樹木,倒伏的野草群,眼前的視野很深遠,一路就能夠看見前方寬敞的盡頭。

“前人種樹,後人乘涼。”陳牧一路疾馳,他也發現了身後有許多人跟著。

跟著就跟著吧,這條路也不是我家的。

陳牧眼中的景色不斷變化,樹木、河流、亂石飛快地從陳牧眼中掠過。可半個時辰之後,陳牧臉色變了。

隨著陳牧停下腳步,身後約莫二十個人也停下腳步,和陳牧一起望著眼前這塊寬闊且高聳入雲的懸崖。

“媽的,哪個傢伙走的這條道!”陳牧不禁怒罵一聲。

懸崖直通山頂,擋在陳牧眼前的是懸崖垂直於地面的石壁,石壁上幾乎沒有突起,常年的風吹雨打讓整塊石壁上更加平整光滑。

更為可惡的是,石壁很寬,左右兩邊皆是看不到盡頭,像是一堵高聳入雲的城牆擋在身前。

這就是說如果想要繞路也不知道該往那邊走。

陳牧仔細地看著石壁上的痕跡,不少地上有一些淺淺的指印和腳印。顯然,先前不少人就是順著這石壁攀巖而上。

“哪個王八蛋走的這條路!”

“該死,讓我知道誰走的路,小爺宰了他!”

罵聲不絕如縷,幾乎都是在罵那個始作俑者的。可是,也有波及到陳牧的聲音。

沈南尋見狀,故意說道:“陳牧,都是你帶的好路!現在所有人都被困在這裡......”

頓時,不少人的心思也轉移到陳牧身上。“現在該怎麼辦?陳牧,希望你帶我們到達軍訓的地點。”

“對,陳牧你是大考第一,你一定有辦法!”

當集體陷入困境的時候,總要推出一個人來承當這個後果,而這個人簡稱就是背鍋俠。

鍋從天上來。陳牧無奈地說道:“第一,我沒叫你們跟著我。第二,憑什麼要我帶著你們?”

“你!”

“陳牧,你作為大考第一,有責任帶著我們這一屆的弟子.....”

“誰說的!”陳牧反駁道,“天真的想法。你怎麼不去叫許攸免去你這次軍訓。只會怨天尤人的巨嬰!”

眼看著要起爭吵,在人群之中的張玉婷走出來,說道:“大家別吵了。我想陳牧一定不是這個意思。作為同一屆的弟子,陳牧一定不會放下我們不管的,對嗎?陳牧!”

人群中頓時鴉雀無聲。

陳牧記得張玉婷,笑著說道:“果然,美女說話就是好用。”

張玉婷淺淺一笑,從大虞城至離陽郡,她與沈南尋等人同行。一路上,男女之間便是多了歡聲笑語。而今,又遇見陳牧,張玉婷始終沒有放棄這麼這塊唐僧肉。

陳牧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為何要搭理這群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傢伙!

轉身面對著石壁,雙腳用力,一躍就是七八米的高度,雙手牢牢地握住巖壁上的一塊石頭。

攀巖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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