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入營(1 / 1)
一個時辰之後,虎賁看著躺在地上已經半死不活的劍平生,越看越喜歡,“老酒鬼還真瞭解我啊!這小子很對我的胃口啊。”
“你們幾個小子也是大虞學府的弟子?”
賈強三人見著更加氣勢洶洶的虎賁,壯著膽子說道:“大虞學府弟子賈強,奉命來....離陽軍報道。”
“大虞學府李亮,奉命報道。”
“大虞學府蔣聰,奉命報道。”
虎賁看著幾人,說道:“把你們老大抬進去吧。年紀輕輕地可真狂啊!”
三人趕緊地把脫力昏迷的劍平生抬走,虎賁站在原地望著三人的背影,長嘆道:“年輕可真好啊。”
......
相比於劍平生的氣勢洶洶,陳牧進入軍營時就顯得極為低調和平靜,進入軍營之後順著指引來到了一處馬廄邊上。
“這位大哥,軍訓的地方在哪兒?”
“大虞學府的弟子?”
“是,我叫陳牧。”
“哦,就是今年大考第一那個傢伙是吧?”
“如果沒有重名的話,應該就是了。”
“去那兒蹲著吧,等人數夠了一起送你們過去!”
陳牧看著一旁十數人蹲在馬廄旁邊,其中幾個臉上還掛彩的傢伙,但依舊是把不服氣寫在臉上。
這一看,陳牧怎麼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能夠考進大虞學府的弟子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的主兒?讓他們蹲著,還蹲在馬廄邊上,這是看不起他們!
哼,你敢讓老子蹲?反了?
於是乎,總有幾個特別刺的刺頭被當做反面教材被教訓了一頓。
陳牧曾經在青陽軍中,雖然青陽軍比不上離陽軍這麼強大,但是軍中的法紀別無二致。
軍令如山,令行禁止,叫你往東,你不能往西,叫你站著,你不能坐著!
現在叫你蹲著,你可不得蹲著嘛?
陳牧心裡一笑,他可沒有這麼傲氣,不就是和小馬兒蹲一起嗎?當初,他剛入青陽軍的時候,就是洗馬餵馬,日日夜夜都睡在馬廄裡,早已經習慣了這馬廄的味道。
“大哥,有勞您在這兒等候了。給大哥的喝茶錢。”
陳牧悄**地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又是悄**地塞進對方手中。
那人一愣,隨即樂呵呵拍著陳牧的肩膀,心道:不都說大虞學府的弟子很傲氣嗎?這大考第一的小傢伙倒是挺懂事的啊。
誰會和銀子過不去?
“小夥子挺懂事的!你就不用蹲著了,去幫個凳子找個地方坐著。”
在軍營中點名的人正是本次軍訓的教官之一,龔箭。他早就是將境的強者,在離陽軍中服役數十年。在知道軍訓這件事情之後,被選中成為教官之一的龔箭已經做好了“虐待”這群心高氣傲的小年輕的準備。
桀桀桀......
不出龔箭所料,前頭幾百個弟子都如他所料,一開口便是——老子憑什麼蹲著?
——給我搬個椅子過來!
——要蹲你去蹲著!
好,很好!
回應他們的只有龔箭一聲聲冷笑。龔箭等的就是這些刺頭,這些不諳世事的小傢伙。
於是乎,馬廄一旁的小黑屋裡傳出了一聲聲哭爹喊孃的慘叫聲!
後來這事傳到了其他幾個教官的耳朵裡,這幾個教官手癢難耐,紛紛眼紅這個活。龔箭在快活了幾天之後,也讓幾個老兄弟過了把癮。
於是乎,這些即將成為新兵蛋子的少年們終於明白了社會的險惡。
當然,也有一些機靈的,扭頭看見了幾個弟子的慘狀,就老老實實地蹲著去了。
臭點怎麼了?總比捱打好!
不過,像陳牧這樣機靈的傢伙卻很少,最多隻是給個笑臉,伸手不打笑臉人而已。
陳牧沒有去找凳子,也沒有在龔箭的身邊,而是乖乖地蹲在馬廄邊上去了。
這一舉動又是讓龔箭心中暗暗稱讚。
......
馬廄裡只有十幾匹馬,味道不算太沖,但對於第一次聞見這種氣味的人確實是一個莫大的考驗。
陳牧看了看馬廄邊上的位置,這裡頭已經蹲了十幾個人了,略微顯得有些擁擠。在這一眼就能看個全貌的地方,陳牧找了個角落,盤膝而坐。
而陳牧對面幾個人臉上都帶著傷痕,這傷痕一看就是新傷。
剛一坐下,陳牧就聽見了對面幾人裡有人嘀咕道:“還大考第一呢,連反抗一下都不敢,真給我們這一屆弟子丟人。”
陳牧無奈地搖搖頭,要不是為了那塊龍骨,要不是因為劍平生的叫囂,這大考第一誰愛當誰當去。
他不打算理會對方,和他們相比,陳牧出身差了很多,屬於寒門學子一類。而這一類人也是極少,畢竟擁有更多的資源,才會更有機會考入大虞學府。
陳牧吃過很多苦,無論是在青陽軍,還是在青陽郡的生活。絕大多數的時候,就是要看別人的臉色吃飯。他很早就懂得了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可惜,這幾個捱揍的人不懂。
見陳牧不理會對方反而變本加厲地說道:“陳牧,你就這麼慫,你就不敢和那個兵頭子打一架,讓他們看看我們大虞學府弟子的厲害?你這樣卑躬屈膝地討好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大虞學府怕了他們!”
“郡主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人?就連劍平生那傢伙都比你強!”
沈南尋是這次大虞學府大考的弟子第七名,也是天縱奇才之輩。要是沒有陳牧、劍平生等人的出現,他有機會進入大考的前三甲。不過,大考第七也足以證明了他的實力和天賦。
對於陳牧,他並不是很服氣。即便在大考的鐘鳴考驗上不如陳牧,但是沈南尋認為要是真正對戰,勝的一方一定是自己。
“白痴。”陳牧淡淡地說道。說完,陳牧轉過頭去,把對方當成空氣。
沈南尋怒了,一下子站起身來怒道:“你說什麼?有種你就再說一遍。”
這怒聲沒有引起陳牧的反擊,卻引來了龔箭。
“吵什麼吵,皮癢了是不是?一個個的吃飽了沒事幹,給老子洗馬去!”龔箭聲音洪亮,唾沫星子橫飛,懟著沈南尋一頓輸出。
可是,剛剛挨完打的沈南尋哪敢反抗,沒起身一會兒,又老老實實的蹲下去了。
臉上的傷還沒好呢,要是懟回去,又得是一頓打!
這小臉蛋怎麼受得了這麼多折磨啊。
“給老子老實點,來了這裡就是新兵蛋子,別給老子整大虞學府那和睦相處那一套。有本事把老子打趴下了,老子隨你鬧騰!”說罷,龔箭似利劍的眸子在每一人的身上掃過,這才離開。
陳牧見著憋著一股火無處發洩的沈南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現在的沈南尋就像是一隻燒紅的螃蟹,一股子熱氣噌噌噌地從眼睛鼻子頭頂冒出。
“你笑什麼笑!慫包!”沈南尋罵道。
陳牧也回擊道:“我一直以為只有劍平生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沒想到你也是。”
不等沈南尋說話,陳牧就繼續說道:“你,還有你們這幾個捱揍的傢伙.......我給你們一句忠告——在人家的地盤,低調做人。”
陳牧的話就像是一顆炸彈,在幾人腦海中炸響。有些人聽進去了,沉默著。有些人沒聽進去,比如沈南尋還一個勁地罵著陳牧——慫包。
陳牧無所謂地聳聳肩,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
聽不聽得進去是他們的事,捱打也是他們的事。
像劍平生,沒事去惹人家離陽軍的軍主幹什麼?吃飽了太撐,不如躺著消消食,結果被揍得兩天下不了床。
陳牧見著還沒有出發的動靜,於是心念一動,意識來到九獄之中。
九獄在陳牧的雙眼之中,也在陳牧的精神世界,因此,陳牧才能夠隨時進出九獄。
他站在九獄第一獄的盡頭,兩邊都是空空的牢房,面前是一扇巨大的石門,上面刻畫著各種神秘的紋路,一眼看去彷彿就會不由自主地陷在其中思考。
距離陳牧開啟九獄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但是第二獄遲遲不能開啟。在開啟九獄之時,陳牧也是莫名其妙,九獄的鑰匙就莫名巧妙地飛到陳牧的手中,結果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開啟了九月。
陳牧在第二獄的門口不斷徘徊,之前開啟九獄的那把鑰匙不適用於這一扇石門。
陳牧轉身離開,路過龍九幽的牢房,只是都沒多看一眼。而龍九幽也學會察言觀色,不在陳牧皺眉的時候,打擾陳牧。
否則,一頓雷火刑罰也是難免的!
映魂燈點燃,東川打了個哈欠,睡夢猶未醒的感覺。
“師尊,第二獄要怎麼開啟?”陳牧問道。
東川看向陳牧,又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我都以為你把這事情給忘了。”
“嘿嘿,之前事情太多,確實忘記了。”陳牧不好意思地說道。在大虞城裡,又是李家,又是安排李念唸的拜師,又是大虞學府的大考,每一件事是容易的。
“嗯?師尊的意思是有辦法?”
“恢復了一些神魂,也記起了一些事情。”
陳牧的眼神變得陰惻惻,“師尊,是你忘了這事吧?”
“哈哈,不要在乎這樣的細節。”東川擺擺手,無所謂地說道,“第二獄的鑰匙正是你開啟九獄的鑰匙。”
陳牧疑惑,他分明記得當初鑰匙根本打不開石門。
只聽東川繼續說道:“但是九獄第二獄的門上面刻畫了三道符文禁制,只要將其解開,就能夠用鑰匙開門。”
“師尊,你有解開禁制的方法?”
“其中三道禁制的解法都在百禁書裡。但是以你現在的實力應該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