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六齋現身(1 / 1)
所有人:???
二號樓的走廊上,吳清洢說道:“念念,你哥為啥服啊?”
李念念雙手捂臉,壓低聲音說道:“他不是我哥......丟死人了!”
陳牧想到了官道上截殺虞溪的張凌雲和九月,想到了大虞城裡的刀疤臉男子,還有褚涼、藍秋等。
這近一千個弟子遇見這些紫雷魔道,或是魔族,能夠活下幾個人?再放到邊境戰場上會不會只是被屠殺的羔羊。
也許會幾人崛起,但是人族並不只是依靠這幾人就足夠了。
如虎賁所說,現在的他們只是新兵蛋子,只是菜鳥!
這小子咋這麼沒骨氣?......虎賁也愣了,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渾身的力氣無處使。
“哼,慫包!”沈南尋的聲音打破了虎踞谷的寂靜。從進入離陽軍軍營到現在,沈南尋一直看不上陳牧。在郡府之中,沈南尋已經是聲名鵲起的天才,可在大考之中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陳牧給壓在後面。
無論是劍平生、玄獵,還是燕甲,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可陳牧憑什麼?
天才之間的思考總是簡單的。你打服我,我就服你!
虎賁見狀,笑道:“有人說你,慫包啊?陳牧,這是打你臉。你也服氣嗎?”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落在陳牧身上。
“這一次不會也服氣吧?”吳清洢苦笑著說道。
李念念無奈地說道:“牧哥哥最怕麻煩。有些事情在他眼裡,嘴巴上認認慫也沒什麼?”
兩幢宿舍樓在一同直線上,李念念趴在欄杆上,使勁地探出身子想要找尋陳牧的身影。
挑事啊......這陽謀一眼就被陳牧看穿了。樓下的沈南尋扭過頭更是挑釁地看了陳牧一眼。
這個討厭的傢伙,怎麼一直和我過不去?小心眼......陳牧摸著下巴,也看向沈南尋,腦海中靈光一閃,隨即臉上浮現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服不服氣有什麼重要的呢?難道要和他打一架嗎?”陳牧說道。
虎賁朗聲說道:“軍隊裡,軍法治軍,不允許私鬥。但雙方之間若有摩擦,設下擂臺公平一戰也未嘗不可。”
沈南尋趁機說道:“陳牧,你敢不敢和我一戰?!”
頓時,一陣喧譁聲響起,都是為沈南尋叫好助威的聲音。
陳牧撇撇嘴,“我早在大考時就說過,想要挑戰我。師境以上二十萬兩銀子,不論輸贏。否則,以我大考第一的身份,難道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挑戰的嘛?”
“怎麼樣,你有二十萬兩銀子嗎?”
一時間,虎賁幾人的嘴角都抽了抽。獅子大開口,二十萬兩銀子也說得出口哦!
沈南尋的確拿不出二十萬銀子,冷笑道:“這就是你避而不戰的藉口嘛?怕輸,所以故意用二十萬兩銀子來做藉口。”
陳牧雙手抱胸,毫不在意地說道:“沈南尋,你只是大考第七而已。而我陳牧,大考第一。就算你要挑戰我,你是不是也得把你我之間那五人給打服了?誰都想你這樣,我豈不是要累死?”
“再說了,你贏了我,你就可以宣稱你是打敗大虞學府大考第一的沈南尋。我要是贏了你,我能夠得到什麼?有時間,多修行。別整天琢磨著踩著別人上位。”
“傻缺!”
陳牧一番話聽著不無道理,但是沈南尋卻只是認為陳牧在避戰。
眾人譁然,人聲鼎沸,一時間陳牧這一番話,就像是一塊巨石從萬米高空掉進了平靜的湖面,掀起了巨大的漣漪,久久不能夠平息。
玄獵站在一旁,淡淡地說道:“確實是這個道理。希望有些人能夠認清自己的位置,三天兩頭喊著符道對決。若是將你們打殘了,說我心狠手辣。若是我謙遜低調,又被人說成縮頭烏龜。的確難辦......”
和陳牧一樣,這位天符老人的弟子玄獵在進入大虞學府之後就沒少收到了挑戰。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但每天都會有人上門。終於有一次,玄獵不堪其擾,操控者撼天錘,將對方打成重傷,至少三個月不能下地。
至此,玄獵才得以安寧。
“陳牧,要是想避免一些鼠輩的騷擾,不妨先踩死一隻老鼠。”
陳牧想了想,對著玄獵抱拳道:“受教了。”
.......
“咳咳咳。”虎賁終於打斷了這場爭吵,“說實話,我對你們很失望。不服氣的人很多,可是敢站出來的只有這麼十幾個人。丟人!”
“怕輸,怕死,心懷恐懼,一輩子都成為不了強者!”
“懦夫,垃圾!”
頓時,數十道身影從宿舍樓中躍出。陳牧搖著頭,真經受不住刺激。
虎賁見狀,眼看著人數差不多了,喊道:“你們.....現身吧!”
忽然,四道身影出現在一號宿舍樓對面的樓頂上。皆是身著白衣,唯有站在中間束著高馬尾的女子穿著紅色束身衣甲,披著白袍,手中握著一隻筆。
對方正是宋錦衣所率領的誅邪閣第七齋。
“啊啊啊啊,好高啊。”
“小安,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剛才開始一直在喊!”白芊揉揉耳朵,手中的長槍更是甩在那個名叫小安的少女眼前。
“芊姐,我恐高啊。為什麼要叫我上前來啊。這麼高的地方!”小安閉著眼睛,雙腿發顫,根本不敢往下看一眼。“錦衣姐,我們為什麼要站在這麼高的地方啊!”
宋錦衣咧嘴一笑,說道:“因為拉風啊。你要是不出現,離軒又要隱藏自己的位置,我們是才三個人......太少了。震懾不住他們!”
“錦衣姐,我不用保護離軒了嗎?”
“恩,這次不用。”
“小安,之前你都是和離軒在懸崖上修行,怎麼會恐高呢?”
“哦,軒哥都是先把我眼睛蒙上,才帶我上去的。”
“.......”
宋錦衣無奈,“好了,這次的任務擊敗那場下的幾十個人,修為境界壓制在師境九品。離軒負責不必掩護,有機會就出手。”
話音剛落,四人的耳中都出現了離軒的聲音。
“收到!”
虎賁見狀,繼續說道:“大虞誅邪閣第六齋,這五人就是你們今天的對手。從現在開始,直到午夜,只要你們能夠將他們其中一人抓住,就算你們贏。”
“如果你們贏了,那就證明你們的確不是廢物,的確不用參加這次軍訓。本帥會取消此次軍訓,放你們回去。但是你們要是輸了,哼......接下來的三個月的軍訓裡,任務量加倍,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令行禁止!”
“明白了嗎?!”
“我再補充一句,期間隨時歡迎你們那些服氣的人,或者是心裡不服氣卻不敢站出來的孬種加入戰鬥。諸位,用實力說話。”
我靠,任務量加倍!你們這群人就不能乖乖服氣嗎?......陳牧心中破口大罵。
虎賁話剛說完,就有人喊道:“虎帥,這不公平。誅邪閣的人境界比我們高出很多。我們之中境界最高的人也不過是師境。這打不了啊!”
虎賁循聲看去,見是一少年站在一號宿舍樓五層的位置,“你這菜鳥,都沒有勇氣站出來一戰,有什麼資格說不公平?”
那人瞬間臊紅著臉,沒有了聲音。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第六齋的人都會將境界壓制在師境九品!要是這都不敢,那本帥無話可說!”
要只是師境九品,那麼所有人無話可說。即便很多人都有師境九品的境界,但是已經決定參戰的近八十人都已經是師境以上,又或者是上品小符師左右的境界。
換句話說,八十個人武者加符師,面對一個誅邪閣第六齋,就算對方再強,配合再好,也架不住人海戰術啊。
而且其餘幾百個人也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出手。
這參戰的八十人望著遠處樓頂上的四道勢單力薄的身影,這樣算下來二十對一,彷彿勝利的曙光已經出現在眾人眼前。
此時,宋錦衣邁出一步,從幾十米高的樓頂落下,腳下不斷有著一道道符文法陣閃現,就像是一道道階梯,自然而然地出現在宋錦衣的腳下。
可整個下落的過程沒有一絲一毫遲滯的感覺。
“提醒你們一句,我們並不是四個人,而是五個人。另外,要是放在戰場上,光憑我們五人就可以在一夜之間抹殺你們這一千人。”
宋錦衣的聲音倒是輕飄飄的,但是言語中霸氣,卻盡顯無疑。一時間,兩幢宿舍樓全都沸騰了,尤其是一號宿舍樓裡的少年們。
被虎賁看不起,和被一位高冷的御姐看不起,完全是兩種概念。
好比一個鬍子拉渣的大漢說你一句,“小夥子,你不行啊!”
呵呵,不行就不行吧。
但是,一個充滿征服欲的女子,對著你說,“你......不行!”
草,行不行,小爺今天就證明給你看!男人不能說不行!
解開褲腰帶......弄錯了,弄錯了。
拔出四十米長的大砍刀!你說我行不行!
“這麼囂張?”陳牧看著宋錦衣,他是親眼見識過宋錦衣一行人戰鬥的場景,又繼續說道,“或許是自信吧。他們確實有資格這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