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虎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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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揪著一顆心,尤其是龔箭。

金色雷霆中的韓義已經倒下去了,沒有絲毫聲響。龔箭也覺察不到韓義的氣息,不知道是金色雷霆隔絕了氣息,還是韓義已經......

龔箭看向陳牧,心中卻也只能夠相信陳牧的話。

短短几息之間,金色雷霆消失,露出了韓義的身影。

只見韓義雖然還活著,但是氣息奄奄,全身上下還有金色的電光閃爍。

“韓義。”龔箭不敢觸碰,只能急聲喊著韓義的名字。

陳牧見狀也鬆了一口氣。如此聲勢浩大的金色雷霆讓陳牧也擔心著生死狀的懲罰會把韓義給劈死。

“諸位都看見了。我說的生死狀懲罰並不是虛言。所以請諸位不要再打擾我和沈南尋之間的......決鬥。”

所有人頓時後背發涼,有了韓義的前車之鑑,即便是龔箭也不敢插手,何況是他們。

陳牧看著人群中的千般神情,就連之前跟著沈南尋,為沈南尋吶喊助威的那幾人齊刷刷地低下了頭。

樹倒猢猻散,沈南尋的落敗以成為了定局,他們這群猢猻更是裝作不認識沈南尋的模樣。

陳牧俯視著倒地不起的沈南尋,眼中盡是輕蔑和不屑,“沈南尋,死到臨頭。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現場的氣息如同寒冬臘月一般冰冷,沒有人說話,只有陳牧像是寒雪之中的梅花悄然綻放。

沈南尋的神情依舊茫然,眼中露出思索,似乎還在想剛才他是如何敗的?

隨著陳牧將刀尖指在沈南尋的眼前,沈南尋看著本是親密無間的墨刀出現在了敵人的手裡。他木然道:“我輸了。”

“勝者為王,敗者寇。陳牧,你要是想殺我,你就動手吧。”

陳牧忽然大笑起來,如同起初的沈南尋那樣猖狂。

何等諷刺?

笑聲代表著沈南尋的挑釁是一種自取其辱。

“哦?你真的不怕死?”陳牧倒是眼中露出了一抹讚賞的神色。

陳牧揮刀之時,沈南尋認命似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墨刀砍下他的頭顱.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這一幕,龔箭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看向天際還沒有消散的生死狀,知道這一場戰鬥還沒有結束。

“虎帥,你到底在哪裡?怎麼還不出現啊?”

龔箭心中萬般急切,他知道身在虎踞谷中的所有人都看見了金光漫天和金色雷霆的落下。虎賁不可能不知道這裡的情形。

如今龔箭只能夠寄希望於虎賁,也唯有虎賁才能夠阻止陳牧。

沈南尋等了片刻,但是陳牧的刀遲遲沒有落下。

“陳牧,要殺就殺,何必這樣侮辱我?”沈南尋怒道。

陳牧輕笑,“殺了你,於我何益?我可以饒你一條命!”

沈南尋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陳牧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龔箭聽著這話,神情也略微放鬆。可是,陳牧往往都是不按常理出牌,讓他又不得不完全放下心來。

“第一,墨刀歸我。第二,給李念念道歉。”陳牧繼續說道,“只要你答應了這兩個條件,我饒你一條命。”

話音剛落,卻聽沈南尋直接拒絕道:“我的刀與我相伴多年,刀成之日起,刀在人在,刀不離身。我絕不可能以墨刀來換取我的命。你還是殺了我吧。”

陳牧驚訝地看著沈南尋,又看了看手中的墨刀,只見墨刀輕輕震顫起來,在回應沈南尋的話。

“沒想到你的骨頭很硬,也沒想到墨刀竟然通靈。”陳牧說道,“但是,我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放了你。你身上有啥可以換你一條命的?”

沈南尋搖搖頭,他除了墨刀,一無所有。

“丹藥?”

沈南尋接著搖頭。

“銀子?”

沈南尋還是搖頭。

“窮光蛋!要啥啥沒有。”陳牧皺皺眉,啐了一口。這一口讓沈南尋的臉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牧扛著刀,對著跟在沈南尋身後的幾個小弟,嚷嚷道:“喂喂喂,你們幾個湊點銀子給你們的沈哥贖命!”

陳牧的目光掃過了幾個人,而那幾個人都一一低下了頭。

他們不是沒有銀子,但是並沒有那麼多銀子,也不願意為沈南尋出這些銀子。

陳牧冷笑了一聲,“看來你這些朋友似乎不想救你。”

沈南尋也冷笑了一聲,這些人都是與他同行,前來離陽郡的人。剛剛還在稱兄道弟的幾人現在卻冷眼旁觀,僅僅是銀子而已也默不作聲。

“沈大哥,我這裡有一萬兩銀子。”張玉婷在人群之中說道。

銀子不多,但是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張玉婷的做法與那幾人相比,高下立見。

陳牧看了張玉婷一眼,呵呵地笑道:“張姑娘果然是人美心善。”

張玉婷也是淺淺地一笑。

陳牧高高興興地接過一萬兩銀票,收到懷裡。

一萬兩銀子買一條命,好像很不錯啊!

誰知陳牧轉過頭就說道:“你覺得你的性命只值一萬兩銀子嗎?”

眾人:“???”

陳扒皮......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輕聲說了一句。

李念念捂著腦門,一副他不是我哥的模樣。丟人,丟死人了.......為何本該正是出風頭的時刻,都會弄出這麼丟人的一幕。

虞溪眼含笑意,輕聲道:“陳扒皮......挺不錯的名字呢。”

陳牧自然不會滿足於這麼一點點銀子,難道墨刀只值一萬兩銀子嗎?還是沈南尋的命只值一萬兩銀子?

顯然都不是......

沈南尋說道:“當初我得到天外的隕石,將其中一部分鍛造成了墨刀。如今還剩下一部分,足以再鍛造一件兵刃。”

陳牧意動,在軍訓的三個月時間裡,陳牧想要確定下今後自己所要修行的兵器。

“在哪裡?”

“墨隕石被我藏在一個地方。在軍訓之後,我帶你去取。”

陳牧想了想,說道:“好。我饒你一命。但是要是沒有墨隕石,我還是會把你的命收走。”

陳牧將墨刀扔給了沈南尋,“給念念道歉。”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李念唸的身上,他們這才知道這一切的起因原來是陳牧的妹妹——李念念。

沈南尋手握著墨刀,艱難地站起身子,走到李念唸的身前,神色凝重道:“對不起。”

李念念茫然,卻不自覺地點點頭,有些不知所措。

沈南尋匆匆離開,路過張玉婷時,輕聲說了一句——錢,我會還給你的。多謝!

今日,沈南尋已經丟人丟到了極致。甚至還要女人為其出頭,這一萬兩銀子反而刺痛了沈南尋最後的一絲自尊心。

“一盞茶之後,準備軍訓!”

龔箭的聲音讓所有發愣的人立刻回神,一場鬧劇結束,等待所有人的是更殘酷的軍訓。

......

“虎帥,你剛才許諾了陳牧什麼東西?”許攸問道。

虎賁雙手揹負身後,魁梧的身軀中含著一口悶氣,被陳牧坑了的悶氣。

他沒有回答許攸的話,反而是問道:“你知道陳牧刻畫的生死狀是什麼嗎?竟然有生死狀的懲罰,人境之中已經很少有此異象的秘術了。”

生死狀也是一種秘術。但是普通的生死狀根本不會有天道見證,也不會有什麼干擾對決的人的懲罰。

許攸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傳聞上古時期,大帝會牽引自身氣息,寄託於天道之上。生死狀便是牽引這股氣息,讓大帝為其見證生死之鬥。我看陳牧刻畫的生死狀很像是來自上古時期。畢竟,如今的人境之中生死狀秘術沒有如此神奇的生死狀。”

“上古生死狀?”虎賁轉身,神情疑惑,“為什麼陳牧會刻畫這種生死狀?”

許攸的目光已經落在書卷上,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咚咚咚!

吱呀!門開了。

陳牧赤裸著上半身就來到了樓閣之中,“虎帥,我來了。”

陳牧之所以不殺沈南尋,正是收到了虎賁的傳音。一本天階武技,陳牧很是心動,而且虎賁的面子不得不賣。

“陳牧。你為何會刻畫出生死狀?”虎賁問道。

陳牧就知道會有這些個問題,因此,他也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這是一位長輩傳授給我的,並不是什麼神奇的秘術。”陳牧表現出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更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虎賁笑了笑,一位長輩?這明顯就是託辭。

“虎帥,我是來取武技的。”

“你放心,本帥說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絕不會欺騙你的。”

“嘻嘻。”陳牧尷尬地笑道,“我自然相信虎帥的為人。不過,我武技匱乏,一直以來只憑藉著一雙拳頭搏殺。希望能夠早些得到虎帥的天階武技。”

許攸聞言,目光終於從書中挪開,心中暗道:“原來是天階武技。果然是陳牧的性格。”

“好了。你既然來了,本帥就把武技傳授給你。”

“看好了!”

虎賁手指在陳牧身前一點,陳牧的眼中就出現了一隻渾身沐浴著火焰的猛虎。

“此武技列於天階下品之列,名為《虎嘯》。你體魄強悍,身法奇快,《虎嘯》主剛猛之力,入山嘯山林,下山踏平原,猛虎過之,烈火焚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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