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貓捉老鼠(1 / 1)
清晨,戰鼓雷動。
所有人睜眼,乾淨利落地從床板上蹦躂起來,如無數的草泥馬奔騰在宿舍樓之中。
“趕快,要不然又要被罰跑了!”
“趕緊的啊。人面獸心的龔箭啊。”
“沒天理了,還讓不讓小爺睡覺了!”
“.......”
一陣陣怒罵聲充斥在宿舍樓之間,但是所有人的行動都是極為迅速,就怕又受到龔箭的折磨。
約莫十聲戰鼓聲之後,所有人都已經整整齊齊地站在宿舍樓底下,等著龔箭的訓話。
龔箭擺擺手,目光掃視著眾人,露出滿意的笑容。
“昨夜,貓捉老鼠的遊戲,你們又輸了。所以今天的訓練變一變。”
陰詭的笑容讓眾人不寒而慄。
陳牧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什麼貓抓老鼠,純粹是這些教官閒著蛋疼,和這一群新兵蛋子鬧著玩。
要想加倍訓練那需要什麼藉口。如今在虎踞谷中,教官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哪有這群新兵蛋子反抗的餘地。
就在人群中開始低頭私語的時候,龔箭咳嗽了一聲。
“待會兒早飯,你們最好吃乾淨了。否則,我保證你們撐不過今天的訓練。到時候,丟人現眼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一眾新兵蛋子回應道。
“走吧,先吃飯去!”
食堂裡,香味四溢,不再是那些血淋淋的生牛肉,而是擺滿了饅頭包子和豆漿。
一股股混合的香味讓眾人食指大動。沒有面對生牛肉時候的“羞澀”,嘴上咬著一個包子,兩隻手還各拿著一個饅頭,像是面對人生最後一餐。
“牧哥哥,今天的訓練會是什麼啊?聽起來很恐怖的樣子。”李念念不安地問道。
陳牧這時候哪有空搭理李念念,嘴裡塞滿了吃的,滿嘴流油。
在好不容易吞下嘴裡的食物,才嘟嘟囔囔地說道:“你好好聽話,多吃點省的待會兒暈倒。”
說著,陳牧在李念唸的碗裡又放了一個包子。
“噥,你也多吃點。”陳牧給虞溪遞了一個饅頭。
虞溪白眼一翻,不經意地看了看李念念碗裡的包子,一副你就給我吃這個的模樣。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所有人重新聚集到演武場上,而龔箭早已經在演武場上等候。
“昨夜,給了你們機會抓老鼠,但是你們這些貓不中用,幾百號人連幾隻老鼠都抓不到。”
聽著龔箭的聲音,新兵蛋子們羞愧地低下了頭。確實整整兩個時辰,幾百個人僅僅只抓住了三隻老鼠。
“今天,我們就換一換。你們當老鼠.......桀桀桀。”
我們當老鼠......一陣陣私語充滿了疑惑。
龔箭抬手一指,手指指著遠處的山峰。“今天的訓練地點在那座山裡。訓練內容很簡單。從現在開始,十個時辰之內,我會派出十個人來尋找你們。在這十個時辰之中,所有人都會被封禁靈力,包括教官也不例外。”
“訓練限制:訓練範圍,只在那座山峰之中,你們只准逃跑,不準主動進攻。重要的一點,武者每人負重一百斤,符師每人負重五十斤。被抓到的人自動淘汰。”
“十個時辰為限,沒有堅持過十個時辰的人會有懲罰。”
龔箭的笑容儼然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報告。”
“講!”
“報告教官,請問懲罰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龔箭的身上,這才是他們感興趣的事情,甚至有些人已經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打算。
“我只能告訴你們,其中懲罰,包括逐出大虞學府。”
哄!
龔箭的聲音如同一聲雷霆在眾人的腦海之中炸響。
逐出大虞學府.......這懲罰真的讓人有些意想不到,甚至嚴厲苛刻得過分。
“當然,這只是備選的懲罰。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有這個運氣。”
“但你們要是瞬間被捉住。抱歉,我想嚴府長不會介意我越俎代庖將你們這些不中用的弟子逐出大虞學府。”
隨著龔箭的威脅,所有人都充滿了鬥志。
逐出大虞學府......這兩天見過了許多變態的手段之後,新兵蛋子們更加不會懷疑這個懲罰的真實性。
就連剛才還在想著能否早點被淘汰,早點休息的陳牧也充滿了鬥志。
唉,人生還是要奮鬥啊。不奮鬥的人生是不會幸福的。
佛系少年的心中忽然生出了奮鬥的慾望。
可是,十個時辰......從日出到日落的時間,這裡能夠十幾個人堅持到最後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開始吧,半個時辰之後,抵達山腳,開始訓練。”
“祝你們好運!”
......
山腳下,陳牧看著手腕上多了一個手環。手環之中刻畫著符文,自動增加一百斤的負重。
陳牧心道,離陽軍的好東西還真多,又是禁靈手環,又是負重手環。難怪,離陽軍是除大虞軍外的第一戰力。
他腳尖踮起,嘗試著跳了跳,心中估算著在負重一百斤之後的戰力能有多少。
“報告!”
“講!”龔箭看向難得發言的陳牧。
“報告教官。我是符師。能不能戴負重五十斤的手環。”
隨機,一股子魂力在陳牧周身湧動,以證明他符師的身份。
無恥啊......虞溪沒有想到陳牧還真張的了口。
陳牧笑了笑,“教官,我真是符師。”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陳牧。陳牧是符師算是一個還沒有公開的秘密,知道的人也不過五指之數。
“陳牧是符師?”
“上次大考的時候,他明明是武者啊,師境七品左右的實力。他怎麼又成了符師?”
“符武雙修?”玄獵眼睛眯著,喃喃道。
“不得了。既是符武雙修,還能夠都有所成。”
“說不好,他的符道修為只是半吊子而已。”
“也對,哪有人有兩份精力在符武兩道皆有所成。”
龔箭聽著耳邊的聲音,說道:“聽說你是符武雙修?符武雙修,既是符師,又是武者。嘖嘖,兩重身份......讓我想想啊.......這是不是得負重一百五十斤?”
陳牧瞪了閒言碎語的那些人一眼,轉身就進入山中。
等到所有人都進山之後,許攸和宋錦衣的身影出現在龔箭的身旁。
宋錦衣說道:“山裡的符文陣法都已經刻畫好了。”
“好,多謝宋姑娘。”
龔箭看著英氣不輸男兒的宋錦衣,多看一眼是一眼。
這樣英姿勃發的女人是他們這群軍人最想征服的物件。
“還有其他事嗎?沒事,我就回去了。”
“暫時沒有。但是,為了確保今天訓練能夠順利進行,請宋姑娘能夠在此地等候。”
宋錦衣不答話,作勢要走。她最近心情不好,很是鬱悶,沒有別的興致。
許攸抬手一揮,身前出現一面鏡子。
“師妹,今天有沒有興趣和我賭一賭?”許攸說道。
宋錦衣聽到“賭”字,神情複雜。放在以前,她會很樂意,但自從輸給陳牧兩次之後,她的好運就到此為止了。
“沒興趣。”
許攸一愣,這倒是不像宋錦衣的性子。
這時,鏡子上劃分出無數的畫面,都是入山的人的畫面。
宋錦衣一眼看見了陳牧孤身一人的身影,頓時停下要離開的腳步。
“許先生,今天宋姑娘的心情不好嗎?”龔箭輕聲問道。
許攸也覺得奇怪,說道:“也許吧。我這師妹好賭成性,逢賭必贏。今天怎麼沒了興致?奇怪,真是奇怪。”
逢賭必贏嗎?......龔箭若有所思地看著宋錦衣的背影,他聽說的可不是這樣。
......
留守在虎踞谷中的幾個教官圍坐一團,饒有興趣聽著半躺在床上的洪強講述著始亂終棄的故事。
“噥噥。倒上!”
洪強指了指桌上的杯子。
其中一人給洪強續上茶水,問道:“強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廢話。”洪強容不得他人質疑,“這是我昨晚親耳從第六齋的人的嘴裡聽見的。我敢用性命擔保!”
“不會吧。”另一個教官虎軀一震,扔下手裡的瓜子殼。“陳牧這小子很佛系。沒想到在情場上如此爭強。”
“對啊。陳牧是郡主的未婚夫,又勾搭上了宋姑娘。嘖嘖,左擁右抱,人生贏家啊!”
“當初,我還想著要不要追一追宋姑娘呢。沒想到被陳牧捷足先登。有道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可惜,為什麼我還沒個媳婦呢。”
“我呸,你算什麼襄王。你看看人家陳牧。不過,我倒是擔心郡主和宋姑娘兩個人.......”
“兩人都是雲端上的女子,怎麼可能共侍一夫。唉,幸福的煩惱。”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插科打諢,好一番樂趣。
“對了,你們別說出去了。影響人家姑娘聲譽!”洪強告誡道。
“當然,當然。”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
“好了,你們進去吧。”龔箭說道。
隨機,十道身影魚貫而入。
許攸身前的鏡子中出現了幾人的身影,他問道:“龔教官,這幾天訓練我都看在眼裡。但是,我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到底是什麼。”
許攸是修為高強的符師。但他常年都在大虞學府之中,沒有這種見識。
龔箭沉思片刻,說道;“許先生,論修為,我們離陽軍大部分人都不如你。或許只有虎帥才能與您媲美。但在訓練方面,我們每天都在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