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小懲罰(1 / 1)
“所以,在軍中的一些鍛鍊足以讓這些小傢伙們在將來的戰場上保命。”
龔箭看向那鏡子中的無數個畫面,一道道年輕的身影都隱藏在陰影之中,隱藏在一個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他們是大虞學府的弟子,以他們的天資,在不久的將來,他們註定會超越我們。但是面對魔族,面對妖族,不是依靠單打獨鬥。人族新曆起始之後,人族十八州團結一心,代代傳承之下才有如今抗衡魔族妖族的底氣。”
“因此,他們更加需要團結一致。”
許攸身居大虞學府,但也明白當今天下的形式。
人族妖族兩族之間已經締結停戰協定,關係有所緩和,但是這一紙協定根本任何約束力,妖族若是開戰,人族也只能接著。
而魔族更是對人族虎視眈眈,若非三十年前,精銳盡數在鑄鐵關被殲滅,魔族在新王的帶領下根本不會如此在魔族中安閒度日。
“你是想培養他們團結合作的能力?”許攸問道。
龔箭目光掃視過鏡子上無數個畫面,直至見到燕甲的身影,在燕甲的身後,還帶著幾人,儼然是一個小團隊的意思。
“不錯。我希望把他們逼迫到絕境之中,迫使他們不得不團結身邊一切力量來透過這次訓練。”龔箭指著燕甲的身影,繼續說道,“目前為止,在團結協助方面有許多人表現突出。但其中有實力的,隱隱成型的唯有以燕甲為中心的小隊。”
許攸和宋錦衣同時順著龔箭手指的方向看去。
“燕甲是武者,師境八品。他身後的無人之中,兩人是符師,在下品大符師左右境界,三人是武者,都是師境四品左右。我看過他們的資料,六人各有所長,互相彌補。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們會成為堪比宋姑娘率領的第六齋的存在。”
龔箭很自信,目前看來,燕甲在各個方面都很出眾。
宋錦衣聽到龔箭的話,微微一愣,嘴上不由自主地說道:“那他呢?”
龔箭順著宋錦衣的目光看去......
“陳牧......”
......
山林中,陳牧戴著負重手環,敏捷地穿行在草木之中。深山老林都有了一些久遠的年代,層層密密,即便是太陽懸空,萬里無雲,也少有陽光能夠直接射入山中。因此,整座山中都充滿了一種陰鬱的氣息。
“陳牧。”虞溪緊跟著陳牧的身影,
“你跟著我幹嘛?”陳牧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著山林高處跑去。
虞溪沒有落下,她的體魄亦是不輸給陳牧,即便被禁錮了靈力也只是不影響她的速度。
“今天的訓練靠自己堅持不了十個時辰。我們聯手吧。”
“好。”
虞溪一愣,感覺答應得如此乾淨利索根本不是陳牧的性格。
“輸多了,總有厭煩的時候。”陳牧看著虞溪疑惑的神情,淡淡地解釋道。
虞溪也點點頭。這種情緒在她心中尤為強烈,畢竟她自小就是喜歡贏的人。
叮鐺叮鐺......
剎那間,一陣鈴鐺聲從兩人的身後傳來,陳牧微微色變。
十個教官腳上都綁著一個鈴鐺,只要一動必定會發出聲響。這也是給新兵們的一個提醒。
“貓追上來了。我們要快點。不然,肯定會被抓到。”陳牧說道。
虞溪扭頭看向身後閃爍的黑影,而周邊也有其他新兵的身影,原本沿著同一方向前進的人群,頃刻之間一鬨而散,彷彿身後追來的不是教官,而是洪荒猛獸。
化整為零,至少能跑一個是一個。
今天的這次訓練,陳牧沒有管李念念。畢竟訓練不是真正的戰場,沒有你死我活的危險。
“怎麼辦?”虞溪問道。
“能怎麼辦,先跑唄。”
陳牧陡然加速,身影消失在樹叢之中。
虞溪看了一看身後的人影,無奈地跟上陳牧的腳步。
“咳咳。喂喂喂,大家都能聽得到嗎?”
整個山都能夠聽見龔箭賤賤的聲音。
“這個混蛋,又想做什麼妖?”
“呼哧呼哧,累死老子了。誰想出來的鬼訓練。”
“......”
被教官們追的抱頭鼠竄的新兵們聽見龔箭的聲音,像是找到了一個累的宣洩口,頓時嘴上功夫毫不客氣地施展開來。
“剛才忘記告訴你們了。要是被抓住,除了後續的懲罰之外,還給大家準備了一個小小的驚喜。”
驚喜......什麼叫做驚喜,什麼特麼地叫做驚喜?
這顯然不是什麼好意思。
砰!
密林之中一片樹木倒塌,鈴鐺聲叮叮鐺鐺清脆地想著,幾個新兵有的倒在地上,有的倒掛在樹幹上,痛苦哀嚎,卻不能動彈。
緊接著,另外有兩個沒有帶著鈴鐺的教官從陰影中走出,臉上掛著陰險至極的笑容,將幾人一一扛在肩上,聚集到一堆。
“我靠。這是什麼鬼。”
陳牧和虞溪躲在遠處,看著兩個教官哼哧哼哧地幹活。
雖然累,但是兩人幹得樂此不疲,似乎願意為此番事業奉獻生命。
陳牧看了看身邊的虞溪,問道:“你有沒有聽過軍隊裡的一些傳聞?”
“什麼傳聞?”
“就是一些關於洗澡的時候的故事。”
“沒有。”
“沒有就算了。”陳牧看著無法反抗的幾人,又看看興奮奸笑的兩個教官,眼中彷彿出現了一片片盛開的菊花。
失敗的懲罰是.....貞操?
陳牧有看了看虞溪,隨即搖搖頭,甩掉腦袋裡的胡亂想法。
想什麼呢,這裡這麼多女兵!
......
片刻之後,兩個教官抬起一人,讓他坐下樹墩上。而兩人相視一眼,頓時又是一陣壞笑。
“有意思。看看第一個倒黴蛋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說著,說話的教官從懷裡掏出一沓符籙,眼中閃出興奮的光芒。
“也不知道這一沓真言符夠不夠?”
“一張真音符,再來一張迴音符。”
啪啪!
一張一張地被貼在那個新兵的腦門上。
“喂喂喂,聽見嗎?聽見嗎?”
一道陌生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山林。
“這人又是誰?他們想幹嘛?”陳牧疑惑道。
緊接著,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接下來,就讓這第一個倒黴蛋開始今天的第一個懲罰。桀桀桀......”
陰冷的笑聲就像是一陣陰冷的山風颳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一慶。”
“一慶啊,你說說你這輩子做過最丟人的事是什麼啊?”
“我十歲的時候去過青樓,結果被人家趕出來了。”
“十歲就去青樓?年少有為。不過,你為什麼被趕出來了?”
“人家嫌棄我二弟太小.......”
噗。。。。。哈哈哈哈,一陣陣笑聲響起。
“太小是多小?”
“就和毛毛蟲差不多。”
“現在也是?”
“現在比毛毛蟲大一點了。”
“......”
王一慶臉頰漲紅,想要控制著面部肌肉,卻無能為力。只能任憑嘴巴一開一口,吐字清晰地講出埋藏在心底裡的秘密。
他是清醒的,所以,更是羞恥的!
懲罰沒有停止,“拷問”已久在繼續,一個個社會性死亡的問題被一一丟擲,也被一一解答。
笑聲毫不客氣地在山林之中傳開。此時此刻屬於大家的停戰時間。
貓不追,老鼠也不逃。
所有人駐足放肆大笑。
“沒想到阿慶還有這點小秘密。哈哈哈。”
“難怪,阿慶這小子從不跟我們一起撒尿。原來是.......”
“毛毛蟲.....咱以後叫他毛毛蟲好了。”
“哈哈哈。畜生啊,十歲逛青樓!”
不少人笑得前俯後仰,甚至倒下地上打滾。
可是,笑著笑著,所有人的臉色都開始不對勁了,嘴角抽了抽,眼角更是抽了抽,後背一涼,心頭更是一涼。
就連劍平生這樣天不怕地不怕都人都開始發怵。
“媽的。老子寧可是死,也不會被他們抓住!”
頃刻之間,在所有人都想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之後,一股股昂揚的鬥志激盪在每一個人的心頭。每個人沒有之前躺平的心思,欲與天公試比高!
這是懲罰嗎?
不,這是比死刑還要慘烈的刑罰,比凌遲處死還要毫無人性的刑罰!
到底是那位沒節操沒下限的教官想出來的招啊!
每個人都有心底的秘密,不可言說的秘密,甚至是像王一慶那樣會社死的秘密。
陳牧嚥了咽口水,臉色難看,“這招真是狠啊。要是被抓到真的.......不如死了算了。沒臉見人了!”
一旁的虞溪說道:“你小時候也逛過青樓,還是你......”
古怪的眼神打量著陳牧的身體......
咚!
陳牧彈了一下虞溪的腦門,怒道:“想什麼呢你!不用擔心,我是真男人,不是毛毛蟲!”
虞溪臉頰紅了紅,“呸,誰擔心你了!”
轉眼間,當事人換了一個又一個,一個個足以讓當事人當場社死的秘密被扒出。
不難預見,今天之後的虎踞谷會是怎麼一副“兄友弟恭”的場面。
而這時山林之中沒有了笑聲。人人自危的氣氛瀰漫在整個山林之中,誰也不想成為了下一個阿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