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陷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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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效果還可以吧。”龔箭捧著肚子,忍不住的笑意。

許攸也是嘴角抽了抽,對龔箭豎起一個大拇指。

“厲害!”

“只是借鑑前輩們的經驗而已。”龔箭謙虛地一笑。

宋錦衣目光緊緊盯著畫面中的陳牧,還有陳牧身旁的虞溪。

佛系,看不清......這是龔箭對於陳牧的評價。

對於陳牧做出任何的行為,龔箭都不會感到意外,雖然陳牧大多時候都會選擇“以逸待勞”。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他.....宋錦衣心中無奈地想著。

虞溪和陳牧兩道身影越看越般配,宋錦衣耳中想起當年紫衣婦人的聲音。她不信命運,但紫衣婦人的言語卻又是驗證了命運的軌跡。

天寵命格,逢賭必贏。

可是,當輸給命中之人之後,天寵命格變成了天厭命格——逢賭必輸!

真是一顆災星......宋錦衣在輸給陳牧兩次之後,不信邪地找了第六齋的幾人再賭了幾次。

然而,她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得意的是白萬白芊,兩人把前幾次的俸祿都贏了回來,甚至還從宋錦衣手裡大賺了一筆。

一雪前恥,報仇雪恨。

兩人心底興奮的心情,甚至比親手斬殺一個封侯境強者還要興奮。

一切的一切都證實著紫衣婦人所說的命運。

可惜的是,虞溪和陳牧兩人的身影是那麼般配。不管什麼命運的言論,宋錦衣都被視為插足的第三者。

宋錦衣,嚴回的二弟子,小小年紀便是勾勒了空間符文。天之驕女的驕傲怎麼容許她做出這種事。

心煩意亂的思緒縈繞在宋錦衣的心頭。

......

鏡子中的畫面上本來鬆懈的人影全都開始飛快地移動。

每一個人都知道接下來的懲罰只會越來越恐怖,越來越沒有下限。

“希望念念不要被抓到。”陳牧心中祈禱著。

而陳牧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就在這時,虞溪說道:“後面有人追上來了。”

陳牧眉頭一皺,看向身後的樹林,下一刻突然雙腳用力跳上了頭頂巨大的樹幹上。

咚!

虞溪的身影也落在陳牧的身邊,兩人同時看向身後的來人。

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一般說道:“做掉他!”一路被人追實在憋屈。

“訓練的限制是不能主動進攻,但是相對的防守是允許的。”陳牧說道。

虞溪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追上來的教官。

“但是防守......能夠打敗他嗎?”

要是被被動的防守,就是被動的捱打,永遠不可能甩掉身後的“老貓”。

“這樣......”陳牧在虞溪耳邊低語了幾句。

虞溪的眼越發明亮,“好,到時候我給你訊號。”

嗖!

虞溪的身影消失在了身後,陳牧看著眼前的身影,露出一絲苦笑。

“韓教官.....還真是有緣啊。”

追蹤陳牧和虞溪的人正是那個倒黴悲催的韓義。

在被生死狀懲罰之後,韓義在第二天甦醒了,可是,他怎麼能夠咽得下這口氣了?

“有緣?”韓義嘿嘿地冷笑,“小子,你知不知道被雷劈的滋味?整整一天,老子渾身酥麻,不能動彈。實話告訴你吧,今天老子就是來找你麻煩的!讓你社死,讓你說出你那些羞恥的秘密!”

今天的韓義有著正當理由,只需要抓住陳牧,懷裡的真言符就有了用武之地。

我是在鍛鍊你,培養人境未來的棟樑。

陳牧尷尬地一笑,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生死狀發威。

“韓教官,別這麼生氣嘛。”陳牧望著韓義那陰笑的神情,“就算你想公報私仇,也要先抓住我吧。”

韓義怒目而視,“小混蛋,你是覺得我會抓不住你?”

陳牧聳聳肩,雙手一攤,說道:“大家都被禁錮了靈力。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說著,陳牧率先衝入到密集的樹林之中,跳躍,翻身,騰挪每一個動作有乾淨利落,保證最大的速度。

雖然沒有靈力,但是平時修行《基礎武技》和《龍騰》閃式,身上的肌肉已經有了自主的反應。

“想跑?”韓義冷笑一聲,雙腿用力一塊塊肌肉涇渭分明,一蹬之後如一頭迅捷的豹子緊緊追著陳牧的身影。

不一會兒的功夫,陳牧渾身上下已經沾滿了泥土。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陳牧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呼吸平穩。經過龍血淬體之後的陳牧即便在沒有靈力的支撐下,身體素質也比其他武者好上好幾倍。

追在陳牧身後的韓義忍不住啐了一口,罵道:“這小子身體不錯,怎麼這麼能跑?”

呼哧呼哧。

韓義依舊緊追不捨,貓抓老鼠,鍥而不捨。

又是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陳牧依舊和韓義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讓韓義的氣憤的是,每每有得手的機會時,陳木有總能夠險之又險地格擋韓義的抓捕。

“陳牧,別給老子跑。有本事跟老子一對一打一架,一對一男人大戰!”

陳牧撇撇嘴,說道:“訓練限制裡不允許主動戰鬥。”

他倒是想打一架,試一試虎賁傳授的武技《虎嘯》,但條件不允許啊。

逐漸地,韓義越發覺得不對勁,除了剛開始的時候路上又許多荊棘,樹杈,但是後來卻是一片坦途,沒有任何阻礙。

這小子在給我繞圈,他想幹什麼......韓義疑惑,奈何就是追不上陳牧。

......

山腳下的龔箭看著鏡子中的畫面,已經清清楚楚地知道了陳牧和虞溪之間的鬼主意。

可憐的老韓啊.....龔箭微微嘆息,但是為了保證公平,他卻不能夠提醒。

......

忽然,遠處傳來了幾道清脆的聲音。

陳牧微微一笑,他知道這是虞溪已經做好準備的訊號。

“韓教官,你不是想跟我打一場嗎?有本事就跟上來。”陳牧叫囂道。

“你小子給我等著。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你?”韓義不信邪,今天他的目標只有陳牧,但要是十個時辰卻連這麼個新兵蛋子都抓不到,豈不是丟臉至極?

嗖嗖~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同時衝向一個方向。

兩人前進的方向是一片竹林之中,就在幾百米以外的地方。春來竹葉青,在泥土上還冒出許多尖尖角,底下埋藏著一根根香甜的春筍。

陳牧遠遠就看見了虞溪的身影,兩人對視一眼,隨即點頭。

而後陳牧目光掃過竹林地面上,乾枯的竹葉和泥土裡佈滿了陷阱。

一息時間,陳牧就透過虞溪暗中設下的標記看清了陷阱的佈置。

但是一看嚇一跳,短短時間之內,虞溪在這片竹林之中已經設下了十幾處陷阱。

陳牧不知道是否還有更多,但光是陳牧看見的陷阱標記物就不下十幾處了。

這女人能力真強,性格真狠啊......陳牧心中想道。

“不打算跑了嗎?”韓義對著轉身的陳牧揉拳擦掌。

陳牧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說道:“哼,我就給韓教官你一個擊敗我的機會!”

張狂的口氣讓韓義更加冷笑道:“大言不慚!等會就讓你見識見識真言符的厲害。”

陳牧看見了韓義懷裡露出的幾張符籙,嘴角劃過一抹壞笑,他心中有了一個好主意。

噔!

陳牧轉身衝入竹林之中。

“哎,你小子怎麼還跑?”韓義不由分說地追了上去。

“有本事追上來啊!”

陳牧腳步精準,踩在一處處乾枯的竹葉上,那都是虞溪留下來的標記物,是避開陷阱的關鍵。

可不知情況的韓義沒有那麼多心眼,噔噔噔地追了上去。他看著陳牧放緩的腳步,以為陳牧已經力竭,心中開始盤算著該問陳牧什麼問題。

“嘿嘿。”陳牧輕笑兩聲。

下一刻,韓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身為軍人的韓義已經在生死邊緣掙扎過許多次,在無數次生死之中鍛煉出來的敏銳直覺讓他意識到危險。

腳底傳來的觸感讓他覺得不同尋常的鬆軟,就像是一腳踩空了的失重感。

呼!

韓義一腳踩下去之後,右手邊立刻射出十數根竹子,像是一根根粗壯的箭矢想要射穿韓義的身軀。

韓義下腰,躲過第一第二根竹子,緊接著起身,雙手握緊拳頭,手臂如同鋼鐵一般,一拳一拳地打在竹子上。

中空的竹子不斷崩裂,從頭到尾裂成一條條長長的竹條。

韓義手中的拳頭已經打出了拳影,但做不到原地不動。就在他移動的時候,很不幸地又踩到了第二處的陷阱。

嗖嗖嗖。

從韓義的身後斜上方再度飛來十數根竹子。

砰!

沒有靈力的支撐,韓義無法做到在全身周圍無死角地防禦,最終後背被一根竹子撞擊。

好在虞溪並沒有將竹子削尖,沒有什麼致命的危險,竹子平整的一端撞擊讓韓義發出一聲悶哼聲。

“這小子真特麼陰險!”韓義不忘罵道。

陳牧站在一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多謝韓教官誇獎。”

虞溪設定的陷阱一環扣著一環,地刺(雖然沒有尖刺),巨石,竹子囚牢.....

陳牧得意地看著,心中又是驚訝虞溪的能力。

不僅僅在陷阱的佈置速度,更在於環環相扣,甚至預計到了韓義的腳步,讓韓義根本無法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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