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悲慘的韓義(1 / 1)
“媽的,難道是陳牧早就佈置好的陷阱?王八蛋,陰險的混蛋!”
韓義簡直要瘋了。
嗖嗖嗖!
粗大的竹子在韓義的耳邊呼嘯而過,緊接著衝進到密林之中消失不見。
不得不說,韓義的身手很不錯,在離陽軍中可以算的上數一數二。雖然虞溪的陷阱佈置得刁鑽陰險,但是韓義接連踩中了五六處陷阱依舊還堅挺地穿梭其中。
陳牧弓著身子和虞溪躲在一處樹蔭下,像是觀賞著一場表演,興致勃勃。
“你覺得他還能堅持多久?”陳牧驚歎於韓義的身手,要是讓韓義突出重圍,那就丟人了。
虞溪想了想,說道:“一盞茶。”
“你這麼確定?”
“我只是對於我佈置得陷阱有信心。”
韓義沒有倒下,但沒有靈力的支撐,在接二連三的攻伐之下,韓義變得越來越狼狽。
糟糕......韓義胸口又被撞了一下,整個人倒飛進地上的坑洞中。並非韓義體魄不行,會被一根竹子擊倒,而是虞溪不知湧了何種方法,每一根竹子的力道不少於百斤的力量。
韓義一隻手搭上手腕上都禁靈手環,“要是被陳牧給反抓,那就丟人了。”
就在這時,陳牧悠悠說道:“韓教官,訓練限制裡說過要禁用靈力哦。”
韓義一愣,一個鯉魚打挺,罵道:“小兔崽子,竟然算計老子。訓練限制裡還說,不能主動進攻。你看看,這算什麼。”
“呵呵呵,我就覺得這竹林古怪,怎麼憑空有這麼多陷阱出現。”陳牧無辜地說道,“說不好是獵人打獵用的。”
我信你個鬼,小小年紀滿嘴胡謅......
......
在離虎踞谷不遠的地方,三個黑袍人穿行在山林之中,一個壯漢,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子即使是寬大的黑袍也掩蓋不了她凹凸有致的身軀。還有另外乾瘦的男子,露在空氣之中的臉頰上坑坑窪窪,就像是被無數隕石砸出的地面。
三人行動的身影都怪異。
壯漢的每一步都結實地地上,就算是堅硬的岩石也出現一道道明顯的腳印。
窈窕的女子離地半寸,要是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她是凌空飛行。
而乾瘦的男子更加詭異,身影時隱時現,宛若透明,隱藏在樹木或者岩石之中。
三人正是紫雷魔道的四位道使,壯漢是掌夏使,女子是掌春使,而身影詭異的男子正是掌秋使。
除了掌冬使張凌雲去了天符州,尋找突破的契機,三大道使同時出現必然是有大動作。
“到了嗎?”掌夏使問道。
“沒有,道主給的禁器只有在方圓十里之內才有效果。”乾瘦詭異的男子說道。
掌春使露在空氣中的紅唇輕啟,“魔族大軍壓境。大虞州境內,幾乎所有的軍隊都在前往鑄鐵關,離陽軍也不例外。道主正在跟蹤虎賁的,現在虎踞谷中的防備是最為薄弱的,我們要想抓住陳牧,只能抓住這次機會。”
“孃的,小小一個師境竟然要讓我們三大道使同是出手。這小傢伙真夠面子的!”掌夏使說道。
這是紫雷魔道有史以來不算最大張旗鼓,但是陣容實力最為強悍的一次出擊。
三位道使都有比帥境以上的修為,足以與大虞軍的高階元帥相抗衡。
當初,即便是埋伏虞溪都只有張凌雲一人出手,而陳牧竟然引來了紫雷魔道的三個道使。
“血衣侯到底看上了陳牧哪方面,竟然不惜讓我們都暴露也要將陳牧抓住。”掌春使說道。
最為詭異的掌秋使平靜地說道:“抓到陳牧不就知道了。”
.......
一個粗壯的竹子上綁著一個更加粗壯的身影。
在經歷重重陷阱之後,堅強的韓義最後還是倒黴地陷落在虞溪的陷阱之中。
陳牧也不會收下留情,下手更不留情,結結實實地將韓義綁在了竹子上。
“你小子,放開我!”韓義怒目圓瞪,“陰險的小兔崽子竟然設下陷阱,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陳牧無辜地說道:“你誤會了。陷阱不是我佈置的,是她......”
虞溪從陳牧身後走出來,“多謝韓教官誇獎......”
“我誇你了嗎?”
“你被抓住就是對我最大的誇獎。”
韓義鬱悶了,赤裸裸地嘲笑,赤裸裸地譏諷。
“哼。”韓義根本顧不上虞溪的身份,氣急敗壞地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心思這麼歹毒。”
陳牧撇撇嘴混不在意,伸手從韓義的懷裡掏出真言符和迴音符。
“幹嘛?你們想做什麼?”
韓義慌了,手上戴著禁靈手環,身上被結實地綁著,用的是殺年豬的死扣。
“嘻嘻嘻,當然是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陰險的笑容和龔箭別無二致,足以預想到韓義的下場。
啪啪......
陳牧將兩張符籙貼在韓義的身上,頃刻之間,韓義內心的悲涼四溢而出,像是清晨的霧氣一般蔓延在山林之間,並且越發濃郁。
“喂喂喂,大家聽到嗎?聽到嗎?”
分佈在山中的新兵和教官們同時詫異,同時駐足,聽著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咦,這又是誰被抓住了?”
“陳牧,這好像是陳牧的聲音。難道是陳牧被抓住了?”
“白痴,陳牧要是被抓住了。他怎麼會是這副腔調?”
“不會吧。”
“不會把。”
“......”
幾乎同時,在山林的各處有一些人想到了同一種可能。
燕甲平靜地一笑,手中長劍斬開荊棘,開闢前方的道路。“不愧是大考第一,總是讓人出乎意料。”
玄獵眼眸中露出不可思議,身上的青衣已經沾滿了泥土,身為符師,在這場訓練中略微處於下風。
“賈強,咱也去搞了教官來玩玩。”劍平生一臉不服氣。他視陳牧為情敵,自然任何方面都不能輸給陳牧。
一旁的賈強撓撓頭,並不覺得這有可行性。
陳牧嘻嘻地笑著,繼續說道:“我是陳牧。現在我這兒有一位教官自願吐露心聲,和大家分享一下人生經歷。”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韓義。”
“請問,你心中的女神是誰?”
“有兩個。以前是迴音閣的花魁姑娘,現在是宋錦衣......”
宋錦衣?......陳牧一臉震驚,腦海中回想起了宋錦衣的英姿,不由自主地點點頭。不得不承認的是,宋錦衣的確有徵服男人的魅力。
站在山腳下的宋錦衣神情冰冷,如北方的冰雪一般。她心裡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把花魁姑娘和我放在一起.......?
龔箭尷尬地摸摸鼻子,真給我們離陽軍丟人。
韓義繼續說道:“不僅是我,我們幾個教官的女神都是宋錦衣......”
“哦?你們是不是都想追她?”
“是。晚上我們的話題都是她。”
“都聊些什麼呢?”
“身高腿長,胸脯飽滿,英氣逼人,讓人很想征服......”
詳細,很想詳細。
社死,大型社死。
所有教官不管身處何地,都尷尬地低下頭,滿臉的臊紅。
龔箭悄悄地往後退了兩步,“許先生,我忽然記起虎踞谷裡還有點事。這裡麻煩您先盯著。”
說完,龔箭一溜煙地跑走了。
太尷尬了,實在是沒臉見人了。韓義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山林中頓時有出現了歡聲笑語,這是屬於新兵一方的勝利。在幾次的較量之中,新兵從來沒有有過一點優勢,但是這一次揚眉吐氣啊。
“牧哥牛逼!”
“陳牧牛逼!”
“沒想到咱牧哥真人不露相,一出手就給咱漲臉。”
“以後再有汙衊我牧哥是慫包的,就是個老子過不去。牧哥威武!”
“.....”
頃刻之間,陳牧就改變了往日的形象。
而韓義面容扭曲,眼角流出兩行清淚。他想閉嘴,但肌肉像是王一慶那樣,不由自主地抽動著,聲帶不由自主地震動,發出一個個令人羞恥的音節。
呼!
陳牧滿意地拍了拍韓義的肩膀,說道:“韓教官,這次的訪談到此結束。諸位聽眾,咱們下次再見!”
陳牧轉身,對著虞溪說道:“走吧。”
虞溪指了指韓義,“他呢,就這麼綁著嗎?”
“嗯,我覺得韓教官需要冷靜一下。”
“好吧!”
韓義:“狗男女.....你們這對狗男女.......”
山腳下,透過鏡子上的畫面,宋錦衣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她想努力維持平靜,但臉上的紅暈出賣了她。
“你,不準笑!”
宋錦衣的身邊只有許攸一人,自然是對許攸說的。
許攸雖然沒有山林間那樣誇張,但是也是放下讀書人非禮勿笑後最大的笑容了。
“師妹,這個陳牧挺有趣的。”許攸說道。
宋錦衣不答,而許攸繼續說道:“他也是誅邪閣的人,第七齋.......”
宋錦衣終於眉頭一挑,說道:“第七齋.....自從覆滅之後,從未再有過成員。據說,已經三十年了.......”
“是白前輩的決定。郡主的推薦......”
“侯爺同意了?”
“沒有反對。”
“可是,第七齋曾經被詛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