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企業會談（1 / 1）
全樂樂疑惑的看著我，看我毫無反應，又看向博士，忍不住問道：“這就結束了，這就完了？”
博士之前雖然已經料到了結果，但依然無力地癱坐砸椅子上，茫然地看著電視，只說道：“錯過了這次，不知道咱們還要在黑暗中前行多久呢。”
他說的“咱們”當然指的不是此時坐在房間中的三人，而是全人類。
樂樂有些生氣地看向我，說道：“你是怎麼搞得，這幾天跑了這麼多地方，一點效果也沒有？”
博士說道：“那些企業只管自己的利益，哪裡顧得上人類的未來，咱們做的事情本來就是砸人飯碗，沒人同意也是正常的。”
博士依然誤會了我的想法，當然，我和企業巨頭的談話也是完全保密的。但是我對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信心。
讓阿內回過頭看了看我，突然說道：“我知道你單個尋找企業的目的，”他的話讓我有些吃驚，“你想繞開聯邦，尋求企業的幫助，對吧？”
我點點頭。
博士接著說道：“那些企業就像飢餓的老鼠，看到食物，他們當然會衝上去，但是他們也非常膽小，如果發現有什麼危險，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回過頭逃跑。企業可以隨時抽身，而不會有任何損失。我從來不會將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
我再次點點頭，覺得博士實際上沒有我想得那麼笨，只是他的“信念”束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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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決結束的當晚，我聯絡了之前拜訪過的企業集團和利益聯盟們，約他們在雲中市郊外的一處住宅見面。這處住宅是蘇菲提供的，在報復了肖老頭後，我一個人回到基地，一度和她中斷了聯絡。在拜訪那些企業巨頭的時候，她又主動聯絡了我。她知道我在幹什麼，我覺得她也猜到了我的想法。
在電話裡她什麼也沒說，只說願意提供任何幫助，只要能讓她參與到這個專案中來就行。她沒有什麼能幫我的，我只提到需要一處地方和企業們談判，她立即告訴了我別墅的位置。
這處別墅比我想象地要大的多，內部裝飾、傢俱也很有格調，看不出來蘇菲居然家資殷實。
美孚的雷克斯最先抵達，這一次他的態度和善了許多，但是依然急躁，“我的時間不多，我可以先給與你一點股份，然後咱們可以設定一個進度表，當你完全實現那個所謂的納魯的時候，我將最終向你劃撥美孚4.8%的份額，除了家族集團，信託基金外，這個我們能提供給外人的最高的比例了。”
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4.8%按照現在的股價，也是133億信用點。我點點頭，表示滿意，忽視掉之前說過的不低於10%的標準。
看到我滿意的表情，雷克斯表現得有些吃驚，我這時才反應過來，他看上去咄咄逼人，但實際上是來談判的，4.8%是可以浮動的。我這麼輕易妥協，似乎讓他鬆了口氣，但也感到不解。就像是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抵達戰場，卻發現對面的陣地空空如也。
可是等一下雷克斯就會知道，陣地上不但不是空空如也，反而大兵壓境，到那個時候我只希望他不會太快的退卻。
窗外傳來飛車的呼嘯聲，和雷克斯低調的飛車不同，這一輛發動機的轟鳴簡直像是一連串的爆破。
我透過窗戶，看到一個穿著貂絨的白人走下飛機，臉上堆滿了笑容。
雷克斯也站了起來，來到床邊，當看到窗外的人的時候，他憤怒地望著我。
“你居然邀請了他？你和他也達成協議了？你這個......”
“哦，我的先知朋友在哪裡？他的好朋友來了，他居然不出來迎接？”柴多科夫斯基的通用語用濃濃的捲舌音和鼻音，是長期居住在西伯利亞的俄羅斯人最明顯的語言標誌。
推開門，看到站在我身邊的雷克斯，柴多夫斯基也愣住了，隨後滿臉怒容，緊接著一連串我聽不懂的通用語噴薄而出，中間只夾雜著幾句通用語。
中美兩國是通用語普及最徹底的地方，但在中東、俄羅斯、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還有南美部分地區，原民族、國家的語言依然暢通無阻。越是落後的地方，似乎越是自豪，而越是自豪，越是不能放下歷史的榮光融入新的程序。
一連串俄羅斯語說完後，柴可夫斯基慢慢冷靜了下來，拉了一張椅子坐下，說道：“好吧，我明白了。我同意再多給你3%的股份，讓你的持股比例達到7.3%，這總可以了吧？俄羅斯石油公司必須獨佔納魯技術。”
雷克斯回到了座位上，他雖然急躁，但從不冒進，因此沒有隨意提升價碼，而是仔細觀察我的反應。
我轉過身，給他們倒了兩杯茶，笑而不語。
在他們皺眉的時候，第三波客人已經抵達了。
當看到窗外帶著頭巾，身穿紗麗的女子時，他們兩個憤怒地看著我，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他們會撲上來宰了我。
女子高跟鞋的聲音迅速來到門前，推開門後，看到我們三人，也是一愣，然後搖了搖頭。我看不見她面紗下的表情，但中東婦女的眼神都十分傳神，令我感受到了一股寒氣.......
女子名叫阿麗莎，阿拉伯公主，他的父親控制著中東和北非的另一半油田，不成器的兒子已經先後被打發到其他地方，只把小女兒留在身邊。她可以代表中東絕大部分的石油集團。在一個直男癌根深蒂固的地區，能做到這一步的女人絕對不簡單。
接下來，人越來越多，剛開始一個個都氣鼓鼓的，隨後開始變得見怪不怪。沒多久，他們又變得很熱絡起來，整個大廳一團和氣，反而對我冷若冰霜，眼神中充滿了憤怒。通用語這個時候的好處也開始體現出來，房間裡充滿了他們的聊天聲，不同民族、地區、文化的人們終於可以不借助翻譯，實現無障礙的溝通。
坑貨已經證明了自己，會不會有一天，所有人類都能和其他地外文明實現這樣無障礙的溝通呢？
最後一位客人抵達後，我之前拜訪過的所有人，除了少數几几個明確表示不會到來後，都悉數抵達了。
我清了清嗓子，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雖然他們表面上都在東拉西扯，顧左右而言他，但他們始終注意我的一舉一動，這讓我對接下來的計劃更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