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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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讓大臣和侍從們退下,只留下他身旁的國師伊拉夫·道格。

“老師,這些天我們查了眾多地方,但還是沒有找到他們。”查爾斯沉聲道。

伊拉夫·道格點了點頭。

“知道了,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不要在他們身上浪費不必要的時間。”

查爾斯愣住。

“老師?可這波爾斯皇家學院和伊頓城不是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麼?就這麼放棄了?”

伊拉夫·道格淡淡一笑,“查爾斯,波爾斯帝國的學院我們也有抓到,雖然皇家學院的權重更大。”

“但真要挑起戰爭,其實只要羅納皇家學院一家就夠了。”

“找不到就把手裡的這些導師和學生殺了,然後派出使臣把這些人頭當作禮物送出去。”

“這場戰爭來的越快越好,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伊拉夫·道格發出陰沉的笑,然後便是消失在大殿裡。

在這偌大的大殿上,所有人都得對查爾斯恭恭敬敬低聲下去。

唯獨伊拉夫·道格,他想以什麼風格便是以什麼風格。

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也沒有人敢違揹他。

因為這是查爾斯下的命令,也只有查爾斯知道他的老師是大陸上最強大的死靈魔法師。

只要他願意,他便能用手裡的死靈大軍來摧毀任何勢力。

深夜。

莫文軒和西澤處在高空,西澤也是把自己的領域籠罩住整個天羅城。

王宮裡,伊拉夫·道格只是微微眯眼便是閉上眼進入冥想。

西澤的這個領域是要監視查爾斯的那些下屬,包括希納爾這位法王。

“你確定不接管這小子的身體和我一起戰鬥麼?”西澤一邊感知一邊笑道。

索爾的龍魂鑽了出來,他瞥了眼淡淡道:“我和你不一樣,培養這小子比我接管他身體更好。”

說完他便是鑽回莫文軒的體內。

西澤聳了聳肩,“隨你吧。”

領域監視了會,希納爾終於是動了身。

西澤也是神情變得嚴肅,他給了莫文軒一個眼神便是張開龍翼離開、

莫文軒跟了上去,兩人便在極高的位置緊跟著希納爾。

希納爾飛到天羅城的最北邊,那的建築極少顯地格外冷清。

藉著黃金瞳,莫文軒注意到了下方,那似乎是個監獄。

“原來是把人關在了監獄裡,一般監獄裡關著的都是囚犯,他們這麼做反而是在正常不過而不會被人懷疑。”

莫文軒繼續說道:“不過他們是怎麼讓這些傢伙無法使用元素力量的?”

“普通監獄的裝置關不住他們吧?”

“別忘了地底世界有那麼一個種族。”西澤眯著眼。

“這些矮個子雖然戰鬥力沒有,但鍛造東西卻是了得。”

莫文軒立刻是反應過來,“侏儒?”

“侏儒一族的絕大多數族人都是看錢,只要錢給的足夠多就會幫忙鍛造東西。”

“所以人類世界的很多東西都是出自侏儒之手。”

西澤繼續說道:“所以侏儒是可以幫忙解決這事,這些被抓走的人是沒有機會反抗的。”

說到這時,西澤忽然是皺著眉。

“這麼說來,那個導師是怎麼從這個監獄裡逃出來的?”

西澤看向莫文軒,而後者也是瞪大眼和他對視著。

是啊!如果查爾斯花了重金讓侏儒一族來打造了一套可以讓異能者們無法使用元素力量的裝置來鎖住他們。

那洛倫學院的那個導師是怎麼逃出來的?

面對重重防禦,不能使用元素力量和普通人就沒任何差別。

他還沒聽說過普通人是可以從監獄裡闖出來並逃了一路。

“所以......”莫文軒深吸口氣。

“這導師是故意被放出來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他出來不就正好撞見我們了麼?”西澤笑笑。

“突然不覺得很巧麼?”西澤停了下來,莫文軒也跟著停住。

“我們在王宮上空和那位死靈魔法師交談,這個時候可能那個導師便是從監獄裡逃了出來。”

“然後就是我們離開時候遇到了受了致命傷的他,他向我們透露了查爾斯的陰謀。”

“再然後我們被迫離開比烏斯莊園逃離這裡,伊拉夫·道格來和我們談下一步合作計劃。”

西澤長吐口氣,“一步接一步,環環相扣,感覺我們像是被一個人牽著一樣往坑裡跳。”

莫文軒忽然是後頸一涼。

“這都是伊拉夫·道格搞的鬼?”他小聲問著。

“誰知道呢?”西澤慫著肩。

“那前方會不會是陷阱等著我們?”莫文軒問。

“如果有陷阱,那麼那一天他來單獨見我們時候就會帶著人過來。”

西澤看向下方的監獄,“這監獄裡應該就還是和之前一樣的防守力量。”

“我們等希納爾離開了便動手,只是一些六七階的廢物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莫文軒點了點頭,;兩人便是矗在半空。

等了好一會兒,希納爾還是沒有出來,這讓西澤意識到是不是下方出了什麼事。

那些導師和學院失去了力量後便只是一個普通人,在如此高的地方,西澤的感應能力並不能感知到他們。

如果希納爾只是來監查,那麼他理應只待一會便會離開。

但他沒有,反而是留在了這。

作為一個法王超強者,他留在監獄裡這麼長時間是能幹什麼?

“壞了出事了!”西澤心裡愈發覺得不安。

他立刻是俯衝落下卻讓莫文軒不要跟來,而他也是把領域縮小到只覆蓋住他。

在西澤撤走領域的那一刻,索爾的領域頂了出來。

“他這是做什麼?”莫文軒不解地問。

“他是把領域只對自己使用,這樣便是可以把自己徹底是隱匿起來。”索爾解釋道。

“神王的這個領域不太一樣,他能做到真正的隱身!”

“真正的隱身?”莫文軒驚呼一聲。

“是。”索爾繼續解釋道:“這就是把領域壓縮到極致的一種使用方法。”

西澤在俯衝的時候進入隱身狀態,從外面來看完全是看不出這裡有著一個人。

但其實是西澤的領域在極致壓縮下變為透明,而他又是被領域罩住。

所以他的視角里是正常的視角,別人的視角看他便是毫無異樣。

除非撞在一起才能知道面前有個人。

西澤落在地上,他當著侍衛的面進入監獄內部。

讓他震驚的是這座監獄內部竟然是建在水上,所有被關押的人都被水蓋過了半個身子。

其實這是一種無形且長久的折磨。

水是會慢慢腐蝕掉東西的。

這些犯人雙手雙腳被捆綁住,半個身子是泡在了水裡。

無論吃喝拉撒都是得一半身子泡在水裡,這也讓這的環境極為惡劣和惡臭。

而且水會一點一點地腐蝕掉犯人的褲子,然後是皮膚,最後是肉。

只要時間關的夠久,最終犯人的那一半身子會腐蝕得只剩白骨。

其人並不會馬上死去,他會一點點變為虛弱,最後引流血過多而且忍受巨大的痛苦死去。

西澤並不能下水,不然就算是有領域可以遮蔽身形和聲音。

但他是真真實實地在這,若是下水別人便是看到水面有動靜。

進了監獄內部,西澤更確信洛倫學院的帶隊老師能逃離這裡一定是個有預謀的陰謀。

而且和伊拉夫·道格扯上邊的關係就更大了。

這個地方不說能不能掙脫束縛離開,就算可以,不是風元素,任何人在這動一下都會向前方傳遞動靜。

西澤只好是利用風元素拖著自己懸浮過了水面,到了監獄他能隱約地感知到前方有不少氣息在減少。

這意味著有人再死去。

西澤立刻是加快速度到了那個地方,他看到希納爾正冷著一張臉,利用自己形成的一道火焰刃砍下那些被關著的導師和學生。

火焰刃一砍便是一排腦袋落下,而希納爾也是利用魔法讓腦袋和血都被定格住。

下屬把那些腦袋收好,而沒了頭顱的屍體則是被吊了起來。

這些被殺的師生裡並沒有女孩,但西澤大機率是能知道她們的結局。

只不過是她們死前還能有利用價值罷了。

希納爾將這些人殺死明顯就是為了向另外兩個帝國宣戰。

既然他們要救的刃已經是被希納爾殺死,那他留在這已然是沒有了必要。

他立刻是回身離開這,在他離開沒多久,他便感應到最後幾個氣息沒了。

這裡被關的師生都是利用同一種手痠殺死,而西澤也清楚那些腦袋的重要性。

他們被殺自己也無能為力,所以他出了監獄後也是稍稍飛起等候著。

他是在等希納爾和那些裝著腦袋的下屬。

救是救不了,但戰爭能避免還是得制止。

那些人頭就是制止的關鍵。

雖然希納爾和下屬還沒出來,但西澤已經是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冕下,這些人頭交給使臣後,那些屍體該怎麼處理?”

希納爾停住身子,他深思了會道:“腦袋一樣是給那些使臣,而這些屍體等會叫人都帶走。”

“送到陛下那裡,陛下據說是要這些屍體。”

幾個下屬也是眉頭緊皺,“屍體能有啥用?”

“不該問的就別問!”希納爾呵斥道,“管好自己分內的事並做好。”

“不然那幾個辦事不利的下場你們也看到了,全部格殺!”

想到那幾個同伴的下場,幾個下屬也是不敢多言便是離開了。

希納爾飛上高空迅速朝王宮的方向疾行。

至始至終,他都不知道西澤就在附近。

而後他也是回到高空,對莫文軒說道:“你往著繼續飛,去把那些下屬手裡的包袱搶回來。”

“那些都是腦袋,是要被使臣們送到另外兩個狗國家的。”

聽到腦袋二字,莫文軒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他還沒反應過來時西澤便是跟上了希納爾,明顯是要去王宮。

待西澤離開一陣子,莫文軒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

“希納爾把那些人全都殺了?”他顫抖地深吸口氣道。

“是,而且就是剛才那個時候。”索爾開口道。

“你們在這高空磨蹭了太多時間,所以給了希納爾殺人的機會。”

莫文軒攥緊拳頭,黃金瞳裡彷彿是有火在燃燒。

“這該死的查爾斯!還有希納爾!”

“虧他還是一代法王強者,有著自己的稱號。結果卻只是別人的一條忠犬罷了。”

“並不是沒有挽救的機會,只要能把那些腦袋拿回來,那這使臣便是沒法去羅納帝國和波爾斯帝國。”

“這戰爭便是不會那麼快地被挑起,只要戰爭不發生,就還有制止查爾斯的機會。”

索爾感應了下遠處的西澤,隨後沉聲道:“不用管神王,他有自己的打算。”

莫文軒點頭後便是離開張開龍翼俯衝而下,有著索爾的領域,所以他可以很是放心地跟上去。

那些下屬的速度極快,顯然也是希納爾專門選出來跑腿子用的。

這些人並沒有分散開,而是奇怪地去往同一個目的。

最終幾個人在一座院子前停住,而莫文軒也是看著他們進入院子。

而後他來到院子的上空,在黃金瞳下,幾個人把裝有腦袋的箱子放進了大堂裡。

他們和兩個男子溝通者,莫文軒心想這兩人應該就是使臣了。

他們的談話很快便是結束,待那些下屬離開一段距離後,莫文軒這才出現在院子裡。

那兩男子已經是回了屋,整個大堂就只有莫文軒和那幾個裝著腦袋的箱子。

“把這些腦袋拿走,倒是想看看你們拿什麼東西出兩個帝國挑起戰爭?”

莫文軒冷笑,便準備是把整個大堂毀掉。

“既然來了,為何不坐下一起喝杯茶再走?”

一道聲音忽然在莫文軒的背後響起,莫文軒驚得一聲冷汗立刻背過身。

他和索爾是一直在感知著周邊,一有動靜他們是能馬上知道的。

但這一次他和索爾又是沒能感知到有人靠近,上一次是那個神秘老人有問題,這一次是見鬼了不成?

莫文軒回身時候沒有看到人,但很快便有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老人,而且是莫文軒極為熟悉的老人。

地底世界裡,在去畢方海前,他和這個老人見過。

老人給了他樓蘭船,還給了很多可以幫他穿過畢方海的羊皮卷。

後來老人在他們處理完凰女奧蒂芬尼後離奇消失了,反而是給了他一個怎麼都甩不掉的羊皮卷。

“怎麼是你?”莫文軒和索爾幾乎異口同聲道。

只不過一個是說了出來,一個是在心裡。

“好久不見小傢伙,畢方海的旅行還順利麼?”老人眯著眼笑。

他一邊說一邊抬起手勾著手指,莫文軒身後的那幾個裝有腦袋的箱子便是立刻朝他飛了過去。

“你!”見他把東西拿走,莫文軒也是不滿地指著老人。

“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把那箱子還回來。”

“難道連戰爭你也想插手或者是干預麼?”

莫文軒沉著臉,體內的元素力量已經是蠢蠢欲動。

上一次早就想會會這個老傢伙,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如今老人再次出現,而且還是作為他的敵人,他怎麼也得動手才是。

“不要試圖動武,因為你沒那個機會。”

老人笑笑,他打了個響指並說了句:“收!”

莫文軒忽然身體緊繃,隨後他察覺到體內的元素力量竟是沉寂了。

這個老人竟然是把他的力量給收回了?

這次連索爾都是坐不住了,它從莫文軒的體內鑽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索爾問。

“怎麼可能?”

索爾不信邪,它親自動手準備是吐出龍息。

但老人還是拳頭一握說了“收”字,索爾的力量也是被迫收回體內。

而且不僅是元素力量,連它都是被迫回到莫文軒的體內,連出來都是不能。

索爾在震驚之餘只好是接管了莫文軒的身體。

“不可能!”索爾厲聲道。

“你到底是誰?”

老人還是眯著眼笑。

“龍君·特魯伊·索爾,奉勸你一句。”老人忽然神情嚴肅。

“還有很多事是你和神王不知道的,也有些事是你和神王干預不了的。”

老人將那兩個箱子懸浮在自己身後,而他的背後也是出現一個時空道。

索爾怒喝一聲,“不說是誰還能讓你走了不成!”

它暴怒地衝上前卻是被神秘的力量擋住,無論索爾怎麼使勁都是無法踏出一步。

“這場戰爭,是必經的,特魯伊。”老人長嘆口氣便是鑽進時空道里徹底消失不見。

聽到老人喊了自己的名字,索爾愣住了。

老人小時候,在體內的莫文軒才意識到他們是在一個結界裡。

這個老人出現時候竟是設了一個結界,就像他初來天羅城時候,伊拉夫·道格所設的那個結界。

“這個老人和伊拉夫·道格有關係不成?”莫文軒喃喃道。

索爾吧身體交換給了莫文軒,而他也是迅速飛離院子免得被人發現。

既然這腦袋他帶不走,就算殺了倆使臣也沒任何意義。

有無數的勢力都在幫著查爾斯和伊拉夫·道格來挑起這場戰爭。

從這幾天發生的事來看,這是一場陰謀。

由伊拉夫·道格主動發起的陰謀。

只不過是一個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的陰謀,卻是對世界充滿了威脅和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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