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屍池〔5000字〕開始拓展故事線(1 / 1)
這一邊莫文軒和索爾無功而返,只能是先行回到藏身之所。
“索爾,就這麼放心地放神王去跟蹤希納爾?”莫文軒在心裡問道。
“神王沒你想象的那麼弱,更何況他現在完全是掌管了西澤的那幅軀體。”
索爾繼續說道:“神王的力量幾乎可以說是和西澤完美的融合在一塊。”
“所以真要拼全力,我接管你的身體也不是他的對手。”
見索爾有著如此高的評價,莫文軒也是神情凝重。
“神王和你是兄弟也是一輩子的敵人,那為什麼現在的他明明實力強勢卻不趁機對我們下手?”
莫文軒不解地問,“還有,他也是巨龍本體,那他的肉身?應該說是他的龍骨在哪?”
聽到龍骨二字,索爾忽然是沉默了。
莫文軒徵住,覺得自己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
“我不知道。”索爾沉寂了很久才再次開口。
“那一次大戰,我與它都是重傷,我回到沉睡地沉睡養傷,而它也回了神界。”
“當我再度甦醒時候便是聽到了眾神隕落的訊息,人類帶著供奉去往神界時候,那已經是沒有神了。”
“而我甦醒後也去過一趟神界,那裡確實沒了神的半點氣息。”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是神王受了致命傷,需要收回分出去的力量。”
“那些神本就是它分出去的,所以這些神被收回力量也自然是承受不住神界的結界力量而消失。”
莫文軒長吐口氣。
“但神王還是隕落了,它的肉身死了而且不知去了哪裡。”
“其神魂卻是到了混血種手上,和其中一個混血種完美融合。”
莫文軒皺著眉,“那龍骨會不會也是被伊頓城拿了去?”
“不清楚,或許只有神王才知道自己的龍骨藏在哪吧?”
索爾說完這話便是徹底沉寂下去,莫文軒察覺到索爾明顯是有些不自然的地方。
或許它知道神王的龍骨在哪,但它不能說。
這些天和神王的交流來看,它和索爾的交情似乎也還不錯。
兩個人雖然經常拌嘴子,但該統一的時候那是相當統一。
這樣的交情為何會在前面的幾個千年裡是宿敵?
將它們倆造出來的那個神秘生物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態度去創造的神王和索爾?
莫文軒不敢想也不再想了。
這不是現在的他該去想和做的事。
而另一邊,西澤跟著希納爾回到了王宮。
希納爾進了大殿,他則是留在高空。
不知過了多久,西澤緊閉的眼緩緩睜開。
王宮內,查爾斯和希納爾先後出來。
希納爾拜了個禮便是離開大機率是要回到自己的屋子。
而查爾斯並不是要回自己的寢宮,反而是朝著王宮外走。
他的近身侍衛一路護衛著,個個都是七階實力的強者。
而西澤也是在高空用感應感知著查爾斯離開王宮,往王宮的西北部走去。
查爾斯到了西北部,那是一個淒涼的荒地。
輝煌的王宮附近竟然是有著一小塊荒地,屬實有些格格不入。
西澤眯著眼,他把自己的身子往下降著直到黃金瞳可以看見的範圍。
查爾斯就站在這似乎是等著某個人或者某個東西。
又過了好一會兒,西澤才看到到遠處來了幾輛馬車。
馬車在查爾斯百米前停下,但哪怕是這樣,查爾斯也能是聞到屍體的臭味。
他微微皺眉,而前面的幾十個人便是從馬車裡把那些屍體都抬出來。
查爾斯手指一動,他的身後的地板便是轟然震動著。
那地下竟然是有著一個機關,地面往兩側大開,出現了一個可以通往地下的通道。
查爾斯和他的侍衛先行進入通道內,而那些人扛著無頭屍體朝著通道里走。
西澤冷冷地笑,這算是給他來對了。
他把領域壓縮著再次是讓自己進入隱身狀態,隨後跟在一個搬著最後一具屍體的人的身後。
西澤跟這些人一同進入低下,走了大概有兩三分鐘後,他看到了眼前有一個巨大的池子。
池子傳來陣陣惡臭,他強忍著惡臭隱匿在角落裡。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頂住惡臭的,而且最讓他詫異的是查爾斯竟然也是忍受住了這股臭味。
身為一國之君能忍受住這種腐肉味,意味著他不是第一次來這,顯然他已經習慣了這裡的味道。
那些搬著屍體的人將屍體丟進那深綠色的池子裡,西澤看著屍體被腐蝕得冒著白氣。
他神情凝重,因為那屍池裡有著一股若隱若現的氣息。
這氣息說強不強,但卻讓他有種心悸的感覺。
這池子裡一定藏著什麼大傢伙,而且是能威脅到他的大傢伙。
“好一個查爾斯王,竟然是用屍體來養這傢伙。”西澤眯著眼。
他已經是做好打算,待查爾斯和這些人離開,他便會將這裡毀掉。
一個在日後對他有著威脅的神秘生物,自然是越早除掉越好。
“陛下。”一箇中年男子突然是開口道。
“賤民一直有個不解的地方,那就是為何要把屍體都投進這池子裡?”
“為了這些屍體,我們甚至是和不少家屬起了爭執。”
查爾斯冷笑一聲,“起了爭執又如何?它們還能和王室作對不成?”
“又不是沒有給夠錢,這些賤民還真是多管閒事。”
“這池子裡是可以助我們拿下戰爭的勝利,你們只要去找屍體好生的把它供養起來。”
“就只要做這些事足夠了,明白麼?”
查爾斯的語氣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那些僕從便是不再敢說話。
待最後一具屍體丟進屍池,查爾斯便讓所有人都離開這,包括他的近身侍衛。
西澤不明白查爾斯為何是要獨自留在這,但他清楚這池子裡不僅僅是供養一個神秘生物那麼簡單。
地門再度合上,而查爾斯脫掉自己的上衣,西澤看到他的背後有著一個紋身。
那是一條狗,而且是他神王很熟悉的一條狗。
冥王哈伯斯的寵物,地獄三頭犬刻爾柏洛斯。
查爾斯的背後竟然是紋著一頭刻爾柏洛斯,但它給西澤的感覺彷彿是活的。
這刻爾柏洛斯莫非是真的不成?
查爾斯在西澤震驚的目光下走進池子裡,而後像是泡澡一樣把身子埋進池子裡。
一聲低吼響起,查爾斯的背後紫光一閃。
刻爾柏洛斯出現在查爾斯的背後,它貪婪地吸取池子裡飄出的氣體。
隨後刻爾柏洛斯也進入池子裡,而西澤察覺到查爾斯的氣息正一點一點地增強。
但相對應的,他的生氣正一點一點地被死氣取代。
查爾斯似乎是進入閉關狀態,又是等了一會,查爾斯才從角落裡出來。
他在想要不要現在就把這混小子給殺了。
想了一段時間,西澤還是把阿斯卡隆德拉貢取了出來。
這是要挑起戰爭的禍害,除了不一定能制止伊拉夫·道格要開戰的決心。
但一定能延緩他的計劃程序。
西澤握著阿斯卡隆德拉貢,這把破魔槍在這一刻終於是要屠魔。
“夠了萊普尼斯,怎麼你和特魯伊是一個性子呢?”
一道聲音突然是在這密閉的空間裡響起,西澤驚得一身冷汗的同時也發現自己的領域消失了。
他徹底暴露著,而他的身前忽然是出現了一道時空門。
一個身影從門裡鑽出,那個老人,他的手裡一樣也握著一把銀白色的長槍。
“是你!”
西澤下意識沉聲道,他竟然認識這個神秘老人?
“對,是我。”老人眯著眼微笑。
“已經是有一千多年沒見過面了,萊普尼斯。”老人輕聲道。
西澤的臉沉得可怕,他知道自己的計劃是做不成了。
與此同時,羅納帝國的最南部。
那是一片極地冰川,是和波爾斯帝國最北部一樣的寒冷。
羅納帝國的最北部,達爾維克鎮。
一個以採礦和賣礦為生的城鎮,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駐守在那的軍隊也一夜之間像是被抹除了一樣,連一件武器也找不到。
南部的民眾傳言是達爾維克神復活了,一手抹除了這座毀壞著他肉體的逆民們。
但其實眾神早已是隕落,也不會有什麼神會突然出現而毀掉一個城池。
達爾維克鎮的離奇消失引起了羅納帝國王室的注意,於是國王下令讓他們國家的大祭司前去南部一探究竟。
這位大祭司是一位冰元素法王,有著極寒聖主的尊稱。
據說十年前,曾有一支不怕死的盜賊盯上了正在以普通人的身份遊玩的他。
被其一招極寒凍土冰封了方圓五里,也是那一次奠定了他極寒聖主的名號。
這位大祭司名叫納戈川,其實力甚至是比耶和華帝國的希納爾要強。
阿薩維鎮。
阿薩維鎮是距離達爾維克鎮最近的一個地區,在數百年前,達爾維克鎮和阿薩維鎮號稱耶和華帝國南部雙子星。
這裡的人們特別貧困,一個靠獵狼為生,一個靠種植為生,而且產量是低的可憐。
後來達爾維克鎮發現了冰原石礦脈一躍成為南部最富裕的地區,而之後阿薩維鎮上的人們都跑到達爾維克鎮謀生去了。
在那有著更多的工作,那些年輕人自然是不想待在這個窮地方,而阿薩維鎮就只剩了那些年老的人和年幼的兒童,如今已是無比蕭條破敗。
納戈川的隊伍在進入這座城鎮時並不同於往日那般熱鬧,一路走來冷清的城鎮讓他身後計程車兵一度以為自己進的是一座鬼鎮。
騎在馬背上的納戈川看到這一幕臉上也是眉頭緊鎖,他也沒想過這兒會是這番景象。
他胯下的馬是雪靈馬,也是能在這種極寒天氣下行進的魔獸之一。
眼看隊伍進鎮過半,就在納戈川要下令加速出城時,原本緊閉的一些門戶開啟了,一些老人帶著自己孫子孫女遠遠望著納戈川的隊伍不敢上前。
納戈川看到後示意隊伍停下,他從馬背上跳下,走向那些老人和孩子。
那些老人和孩子因為常年在這種天氣下生活,他們的抗寒性要遠比正常人強太多。
但納戈川看見他們凍得發紅的臉,還是讓下屬給他們送上保暖的東西。
老人帶著孩子給納戈川磕頭,他們也知道眼前這老人不是普通人。
沒有普通人會願意來這種地方。
納戈川急忙上前扶起老人和孩子,“這是我該做的事,讓你們受太多苦了。”
“自從那些不肖子孫一個個去了達爾維克便忘了家,好久才回來一次,這些孩子一個個喊著想念爸媽,哎,作孽啊。”一個老人嘆息道。
納戈川聽著那老人的話把手按在額頭上,這座小鎮已經冷清到接收不到任何外界訊息了麼?
如果這些老人和孩子知道了他們的兒子、父母已經死在了達爾維克鎮裡他們會有多難過啊!
況且達爾維克鎮如果離奇消失,那麼阿薩維也難逃厄運。
納戈川在這一晚裡去拜訪了不少人家,他打聽到了這裡的鎮長在很早之前便舉家搬去了達爾維克鎮裡。
在這麼偏僻的小鎮上,官員的調動情況跟本不會人去調查。若換做他是這位鎮長,他也會搬去富裕的地區,誰也不想窩在這麼貧窮的鎮裡管著一些老人孩子。
後來納戈川詢問起了關於達爾維克鎮的事,當老人對他說起達爾維克鎮周邊的狼群已經消失了數百年後頓時想通了。
狼群的離奇消失,或許就和這一次達爾維克鎮的離奇消失有著一定聯絡。
而在最南部,也就是達爾維克鎮的最邊是一座山脈,山脈的另一頭是一個谷地。
那個地方叫“地獄之眼”。
納戈川查過“地獄之眼”的資料,那是一個毫無生機的谷地,它在菲奈爾大山的另一側,那裡有著極地的溫度。
羅納帝國所犯大罪的罪犯都是被押到那個地方任其自生自滅。
“地獄之眼”終年充斥著極寒和風暴,那些關押計程車兵也只敢把罪犯送到山頂便一腳將他們踹下,至於是死是活他們毫不關心。
他們怎會對這些罪犯憐憫,他們在帝國裡就是墮落者,是會受到斯蒂維雪神懲罰的,死後連靈魂都只能遊蕩在“地獄之眼”,久而久之人們便將其認為地獄。
夜已經很深了,納戈川所居住的屋子還燃著燈火,此時的他正拿著一本很是殘破的古書,這是這個小鎮裡年紀最大的一位老人親手送到他手中的。
老人老到幾乎喪失了言語能力同時還失去了左手,但是納戈川還是能從他眼裡看到恐懼,而那份恐懼就來自老人手裡的那本古書。
分別前這位老人神情激動地一直對納戈川重複著一句話:“他們都不信我!他們都不信我!”,似乎老人能開口說的也僅有這句話了。
納戈川小心翼翼地翻開古書,看內容這應該是老人年輕時候自己所寫的日記,老人年輕時候是一位歷史學者,在他三十七歲那年,他和他學生們一起深入菲奈爾大山。
其中經歷了哪些事納戈川都仔細地看過,直到他看到其中一頁的內容時面容忽地繃緊。
“那一晚,月光皎潔無比,我從未見過這麼明亮的夜,我們不用燒起火堆都能看清周邊環境,可出於安全,我還是讓學生點起了火堆。不知過了多久,天氣突然涼了,我被寒冷從睡夢中驚醒,我想著需要更多的火才能溫暖我的身子,於是我出了帳篷想添點木材。”
“掀開帳篷的簾子,迎來的是刺眼的光,我很不舒服的眯著眼向前探著,在我走到火堆前我聽到了狼嘯,我意識到了危險,達爾維克鎮已經數百年沒有出現狼群了,這次的狼嘯對我們而言是致命的。雖然野狼害怕火源,但待在深山裡始終不是辦法,我還是是叫起了我的學生,我們必須立馬下山。”
納戈川看見狼時心忽然疙瘩一下,他知道能讓老人家驚懼一輩子的一定不是普通的狼群,幾十年前就出現過異端了麼?
“在我們舉著火把走了沒多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後面襲擊了我們,我的一位學生被他一口咬去了半個身子,我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那道身影就像鬼魂一樣便把我學生殺死了。
當它再次出現時我嚇得腿軟了,那是一隻什麼樣子的狼啊!它有著極其龐大的身軀,瞳孔閃爍著碧綠的芒,那露出的長牙就有他手臂那般粗。
白狼長嘯一聲,它消失了,隨之帶來的是一陣殺戮,我剩下的學生被它一個個殺死,它就像玩遊戲般把我們當作它的玩具。
最後它一抓撕裂了我的左手,我本以為自己會死去,可那隻畜牲停下了動作,它看著我,眼裡竟是蔑視。或許它不是畜牲,而是神的坐騎。”
納戈川長長吸了口冷氣,長牙有一位成年男子手臂粗,那麼它的確可以一口咬掉人的半個身子,它張開那張大嘴時甚至可以把人一口吞下。
普通的狼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身軀,可這隻狼卻是被描述得及其大隻。?
眼裡帶著蔑視,是一隻有靈性的狼啊!納戈川輕輕地笑,或許它是狼王吧,所以它在獵殺老人一行人時就像玩遊戲般。
它太無聊了,所以把一行人當作玩具,最後它感到無趣,所以老人才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