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合作(1 / 1)
“殿下說的不錯,我的母親也是出身卑微的姓氏,我自小也是被人瞧不起。”
“所以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又是有多麼渴望那個位置。”
非奧斯特長吐口氣,“所以殿下只要能夠好好合作,自然是會扶持你的。”
聽到非奧斯特說了這話,二王子頓時喜上眉梢。
“不過殿下不要高興太早,本殿這次來自然是擺明了需求來的。”
“殿下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雖然我不是那個領事的人,但諸多大權本王子還是能行使的。”
非奧斯特淡淡一笑,“那就再好不過了,殿下應該知道我們波爾斯帝國和耶和華帝國在北部發生了戰爭吧?”
二王子點了點頭,“有所耳聞,而且據說出征將軍還是貴國上將布里奇·奧克薇爾,這可是了不得將軍的。”
“我們與耶和華帝國在這北部的戰爭已經是持續了一年,但令我和父王詫異的是......”非奧斯特微微皺眉。
“布里奇將軍用了一年的時間還是沒能徹底解決北部的戰爭,而我們也派了不少人去北部。”
“但這些人最後沒一個回來過。”
非奧斯特繼續講道:“所以我和父王都覺得布里奇上將是不是在北部遇到了什麼麻煩事。”
“北部的環境比較惡劣些,如果是現在學習你們的鍛造技術,恐怕等我們波爾斯帝國能真正自己鍛造出那些重型武器和戰甲時候。”
“也是要有幾年的時間了,實不相瞞我們有點等不起。”
“耶和華帝國的北部我們勢在必得,所以這次來是想從你們手裡直接購買一批良品。”
非奧斯特注視著二王子,“價格一定會讓殿下滿意的,所以殿下只需回我能還是不能拿到良品貨。”
二王子神情一愣,內心感到一絲慌張。
提供技術他能做到,但直接提供成品,他很難做到。
因為鍛造出來的成品都是儲存在國庫裡,沒有蓋有國王印章的信函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開國庫的。
之所以說很難拿到是因為這個印戳他根本不知道放在哪裡。
只有國王自己一個人清楚印戳在哪。
他想要拿出國庫裡的那些裝備,他就得知道印戳在哪。
而唯一的情況便是他成為羅納帝國的王。
這樣便是能夠知道印戳放在哪,他也能隨意地從國庫裡拿出那些重灌戰甲和武器。
非奧斯特注意到了二王子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於是他便是眯著眼笑笑。
“怎麼了二王子殿下?難道是我的這個要求有什麼難言之隱麼還是不方便地方麼?”
二王子立刻是搖了搖頭,“沒什麼,殿下提出的要求我當然會去把他做好。”
“只不過既然是合作,那我這邊提出一點要求不過分吧?”
非奧斯特微微一愣,隨後淡然一笑道:“二王子殿下要這麼說也不是不行。”
“合作畢竟講究的是雙方的誠信,如果我不同意那我想二王子殿下也會有膈應。”
“這點道理我非奧斯特還是懂的,那殿下就開口說吧,想要什麼條件?”
“我波爾斯帝國能給的和能滿足的,都會去實現,這個誠意足夠了吧?”
二王子立刻是重新往非奧斯特的杯子裡新增熱水。
“殿下言重了,我要的殿下手裡有而且不是已經叫人去定做了麼?”
聽到二王子這麼一說,非奧斯特立刻是明白了。
“你是說侏儒一族製作的那些火炮?”
二王子眯著眼,眼裡閃過一絲殺氣。
“是,就是這些火炮。”
他繼續沉聲道:“但我要求的那批火炮卻還是在定製當中,但我也是從小道訊息裡打聽到了。”
“殿下不管是外出還是遊玩,都會帶著自己的護衛軍。”
二王子抿著唇,“這護衛軍有著貴國最好的裝備和戰鬥素養。”
“而侏儒一族打造出最好的射擊武器都是優先提供給殿下您。”
他心跳加快,在非奧斯特眯著眼的時候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要殿下護衛軍手裡的那些火炮。”
這話說出時候,非奧斯特微微一愣,隨後問:“嗯?殿下這麼想著急地借走我護衛軍手裡的火炮。”
“只怕是要.....”
非奧斯特說到這時很明顯是故意停頓了一下,就是要讓二王子自己把話講述出來。
二王子也很懂,他也清楚非奧斯特是靠著什麼手段才有了這繼承人的位置。
只不過和他相比下,非奧斯特沒有他要做的那般冷血和殘酷罷了。
非奧斯特在別人歧視被人欺辱時候,他便是倆哥布林兄弟嘴裡說的孤身一人來地底世界。
不為別的就是要找到侏儒一族,來為他培養的那些死侍打造最好的裝備。
後來憑藉著這些裝備,非奧斯特只花了半年時間就將那些曾經欺辱過他的王子用極其隱秘的手段暗中殺死。
因為是用到了侏儒私自定製的武器,所以他的父親也就是這一任波爾斯帝國的王追蹤不到兇手。
所有王子僅剩非奧斯特一人,國王只能是將其作為繼承人。
非奧斯特成為繼承人後自然是有著很多聲音,但他用自己傑出的政務才能只用了一年便是讓整個帝國內部的王侯貴族對他服服帖帖。
可又會誰還記得非奧斯特,體內的另一半血液其實是源於一個卑微的姓氏。
他二王子要做的也是如此,他要起兵在宮中造反。
雖然他的大哥只是暫時處理政務,但接下來的時間裡只能是住在王宮裡。
而從他安排在大哥的探子那得知道,他的大哥竟是選擇放了宮中禁軍的假而讓自己的護衛軍來充當禁軍。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少了宮中禁軍便是少了一**煩。
“是,我要做的是比殿下以往做的還要更冒險和激進。”二王子沉聲道。
“我要用這些火炮打穿我大哥的護衛軍的戰甲,然後我要殺了他,順理成章的成為新的國王。”
二王子說這話時候充滿了氣勢,眼裡更是有了鬥志。
非奧斯特的那些侍衛只是微微一瞥便是把目光收了回來。
生在帝王家的,都有這個野心。
“雖然不是很正統,但正如你所講。”非奧斯特小抿一口水接著說道:“只要坐上那個位置。”
“誰敢當反對,殺了便是。”
“耶和華帝國的查爾斯不就是這樣麼?”非奧斯特輕聲一笑。
“這麼想來,查爾斯這個人的狠辣程度可不比你低。”
“說到查爾斯......”二王子冷哼一聲。
“他將我們羅納帝國的參賽學院的師生全部殺害,然後讓使者帶著他們的頭顱過來向我們宣戰。”
“我的父王也是在自爆中被嚇死,耶和華帝國和我們帝國的仇是結下了。”
非奧斯特臉色驟變,“你說什麼?”
“你們所有參賽學院的師生都被殺了?”
二王子點頭,“是,波爾斯帝國的那些參賽學院情況如何,我也無從得知了。”
非奧斯特眯著眼,“耶和華帝國向你們開戰,但查爾斯這個人應該知道我們兩國這些年是交好的。”
“向你們開戰,同時北部又與我們在戰爭,他是想挑起三國大戰不成?”
“殿下,這耶和華帝國的國力可沒比我們強,難道我們要怕他們麼?”一侍從小聲問道。
非奧斯特抬起手,“不對,這事沒那麼簡單。”
“你能想到的,查爾斯那個人又怎麼會想不到?”
“但他不僅是一直持續著北部的戰爭,現在又是向羅納帝國開戰,我有理由懷疑耶和華帝國的國力應該是不遜色我們。”
“難怪這幾十年來他們是如此孤僻,原來是在做這種準備.....”
“如果真如殿下說的耶和華帝國的國力增強了,那我認為我們兩國聯合會比較好。”
二王子低聲笑笑,“三個帝國和平了那麼久,既然耶和華帝國這一次是來挑事,那我們為何不直接回應?”
“我相信我們兩個帝國強強聯合下,耶和華帝國是沒有勝算的。”
“而如果他們戰敗選擇談條件,那殿下拿走六成我拿走四成,如何?”
非奧斯特用舌頭舔著上顎,隨後他起身伸出了手。
“明天就去找我那那批火炮,我希望你能成功,二王子殿下。”非奧斯特鄭重地說道。
二王子立刻是起身和非奧斯特的手握在一起。
“那是自然,怎麼能讓殿下失望?”
二王子送走非奧斯特,他發出低沉的笑聲。
“桀桀桀,我的好大哥,就好好享受最後幾天這能當‘國王’的日子吧。”
“以後,你就只能是在那個世界看我來統治羅納帝國了。”
“呵呵呵哈哈哈!”
七日後,二王子府邸。
猛烈地心臟跳動聲彷彿是要將密室內的磚瓦擊碎,二王子披散著頭髮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吸著氣。
因為緊張,二王子的衣裳已被大汗沾溼,他讀過羅納帝國薩科王室的歷史古書。
古書裡從沒有記載過哪位王子透過暴力殺戮的手段來獲取王位,據說這是有著一份來自血液和骨子裡的威壓。
從沒有人能舉著劍安穩地站在王座面前,那份來自骨子裡的威壓會壓垮你的身子。
但是他必須證明自己,他還要為母親大人正名,只要能登上王位誰敢反抗便將他們統統殺了!
想到這二王子感到舒適了不少,他擼起自己的長髮接著用手一把抹去臉上的汗水。
看著溼潤的手心,他竟然是在害怕?
密室的門被推開,那位售賣火炮的黑僕恭敬地行著禮而他也是非奧斯特得力的助手,“二王子殿下,我的人已經盡數到齊,就等您下令了。”
黑僕的目光看到了地上的汗水,他上下打量著這位年輕的王子,從那凌亂的頭髮和溼透的衣裳便能猜到這位王子是在恐懼。
因為恐懼而帶來的高強度緊張,他甚至能清楚地聽到那顆砰砰跳動的心臟所發出的猶如戰鼓的聲響。
“你是在害怕?”黑僕用戲謔的語氣質問二王子。
“你應該知道弒兄奪權在羅納帝國曆史中不曾有過,我有武器!我有最精銳的武士!可是你能明白那份來自血脈的壓迫麼?”
二王子深吸口氣接著說:“我是真的害怕但是我又必須這麼做!我不做......我不去做我就永遠都不會得到他們的認可!”
黑僕慢慢靠近雪蘇,他把手放在二王子的肩上輕聲地說道:“我們殿下曾告訴我有個詞叫成王敗寇,血脈的壓迫又如何?”
他的舌頭緩緩舔過自己的唇,“如你所說,你有武器!你有最精銳的武士!誰阻礙你你就殺了誰!”
“難道你忘記了七天前面見我家殿下時候的那份狠辣和野心麼?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哪能像是一個要用殺戮來稱王的人?更像是是小丑吧?”
二王子瞳孔驟然一縮,他猛地握住拳頭。
他不要!他不甘!
“敗者註定會被寫進恥辱的歷史中去,註定會被世人所嘲笑;註定會以最慘烈的死法而死去......”
黑僕從長靴中取出一把短刀,之後竟是劃破自己的手指,讓二王子能夠看著血液滴落,能夠清楚地聽到血液滴在地上濺射開來而所發出的聲響。
“用你的刀讓他們的血流淌,你就能稱王稱帝!”
二王子的瞳孔竟是浮上了一層血霧,他額頭上的青筋猛地凸起。
“這樣就沒錯了。”黑撲笑聲忽然是變得沙啞起來。
“殺了你大哥,坐上那個屬於你的王位,然後和我家殿下一起橫掃耶和華帝國。”
“天下的四成就都是你一人了!”
黑僕的聲音及其具有魔力,而二王子也是發出低吼聲。
“殺了我大哥!血!我要血!”
二王子在密室裡嘶吼起來,而黑僕也是在那低啞的笑聲裡悄然離開。
大鷹飛過二王子的府邸,穿著黑色大氅的武士們手握著刀劍,同時背後還藏著非奧斯特所給的火炮,他們的眼裡盡是殺伐。
王宮內城大門也是王宮防守力量的第三道防線,把守在此的兩名禁軍不約而同地打起哈欠。
這是他們把守的最後一個鐘頭,不久將有人頂替他們。每當那個時候兩人都會買上一罈好酒坐在黑水池邊上談論城中謠言。
換班時間已過,可前來替班的人卻遲遲不見身影,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不滿,宮中輪替向來是嚴格無比,有人遲到還是頭一次聽說。
“這替班的真是不怕死,都過去幾分鐘了還不來接替我們。”其中一名士兵伸著懶腰抱怨地說道。
“這替班的人不來我們也不敢走,被監長髮現我倆也得遭罪,還是在等等吧。”另一名士兵倒是站好著身姿。
二王子和他身後的武士團們不慌不忙地從前門向兩名士兵走來,那名恪盡職守計程車兵用手肘頂著同伴的腰部示意著他。
兩人右手敲擊著胸甲以示禮儀,可當看到二王子手裡的佩刀時他們又下意識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羅納帝國最早的王下了規矩,除了把守的宮中禁軍,其餘人等是不能攜帶武器進宮的,不管那人是何身份。
自規矩定下以來,還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持刀入宮,因為把守正門的禁軍團便會將手持武器的人扣下。
但二王子以及身後那些披著黑色大氅的軍團卻光明正大的透過了正門,而且還是連過兩道防線。
莫非是忌憚二王子的勢力不得已放行?兩名把守計程車兵在私底下聽到其他同僚說二王子才是最有可能稱為新王的王子殿下。
別看現在暫時處理政事的是大王子,但眼下是特殊情況,羅納帝國向他們宣戰。
大王子只能是處理帝國內部政務,面對外部事務,他就顯得力不從心。
而這點已經是被一些支援大王子勢力的貴族們感到不滿了,因為外敵要來侵犯,他們現在想守住戰線。
所以熟悉外交的二王子殿下,反而成了他們心目中可靠的人選。
他們能支援大王子也能在下一秒馬上支援二王子,搞不好真就讓二王子最後當了這個國王。
若是如此,他們便是惹怒了未來的王,一邊是現在暫代“國王”職責的大王子的降罪,而另一邊是未來的王的怒火。
最後是那位較為盡職的守衛上前一步開口說:“二王子殿下,宮中有規矩任何人不能攜帶武器進殿,還請您和您的部下能把武器卸下,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還望殿下海涵。”
這位守衛最終還是將希望寄託在在大王子身上,一種說不出的信任忽然佔據了整個心頭,他覺得會是大王子成為新王。
二王子點點頭,“你做得很好,對我們薩科王室很忠誠,當賞。”說完,二王子揮手示意,很快便有一位武士抱著一個小箱子走到守衛身前並將其開啟,裡面躺著數十根小金磚。
兩名守衛不約而同地長長吸了口冷氣,這些財富是他們一輩子都得不到的,也是不敢想象的,可現在真真切切就擺在面前。
另一名守衛的眼裡盡是豔羨之意,而那名受賞的守衛嚥下口水,一手顫抖地接過箱子。看著那些閃閃發亮的金子,腦子裡就只剩對以後生活的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