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楞頭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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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小心些。”

說完,蹇碩便走了。

孃的,張讓這死太監,還是記仇啊,逼急了老子,老子把你們這些狗太監全部給宰了。

想歸想,但目前還不是衝動的時候。先回去與胡由想想怎麼應對吧!

回到住處,典韋把蹇碩的話一講。

胡由摸了摸鬍鬚,道:“閹貨害人藉助的是皇權,而今天子對鬮貨言聽計從。若要對你下手,如果靠防備怎麼都是下策,況且自古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管你怎麼防備,一紙詔書便可把你拿下。”

典韋道:“孃的,要不我把張讓給宰了,然後咱們逃出洛陽?憑我的本事,去哪不能混口飯吃?”

胡由搖頭道:“不可,你已經好不容易得到軍候之位,若殺人逃命,幾時才能從新出頭?”

“不可因為遇到困難就輕易放棄,成大事者必須學會隱忍,堅韌不拔,方能成功,你若一遇到困難便想著逃避,如何能成大事?”

典韋點了點頭,道:“韋受教了!那接下來怎麼做?”

胡由道:“雙飛,如今朝廷勢力主要分為三派,一派便是以大將軍何進為首的外戚。一派便是張讓為首的十常侍,其勢力主要掌握在內延。”

“另外一派便是以太傅袁傀,袁逢兄弟為首計程車人派。這些士人因為黨錮之事,恨張讓等鬮人入骨,雖然他們內心也看不上何進這屠夫出身。但他們又鬥不過張讓等輩,只好藉助何進的勢力。”

“天子其實是希望何進不要去結好士人,朝中大臣多為世家士族出身。他們私自吞兼併土地,官官相護,壟斷舉孝廉名額。天子扶持十常侍,其實就是專門對抗士人的。可何進這個蠢貨,手握重兵,身為外戚,他本應該置身事外,互不相幫。只聽命天子便可。”

“可如今何進卻與士人為伍,想借助士人來一起對付宦官。看似高明,實則愚蠢。”

“當今天子雖然昏庸,但並不愚蠢。登基之初便能除掉竇武。又能行黨錮,打壓士人,可見頗有手段,其對權利的制衡還是有一套的。”

“如今何進手握兵權,又結好士人,天子定不會置之不理,只怕是何進,還沒有露出野心,否則天子定會除掉他。”

典韋聽胡由這麼分析,覺得這傢伙越來越上道了。

道:“不錯,蹇碩說天子準備在洛陽西園另立一支兵馬,以我看來會由蹇碩統領。其實就是防備何進坐大。”

胡由道:“果然如此,如此說來,我倒有一計或許可以讓你一鳴驚人。只是有點冒險。”

典韋道:“何計?”

胡由笑道:“古人云,寧願得罪君子,也不惹小人。如今天子尚在,張讓等輩便可為所欲為。以你現在的實力,說句難聽的,張讓要對付你,就如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故而,投靠何進,不如投靠張讓。”

典韋道:“我本就不是何進的人,談不上投靠。只是投靠張讓怎麼投?如今這狗太監已經恨上我了。”

胡由道:“這到簡單,只是我在想,投靠張讓到底值不值得?一旦投靠張讓,不光是得罪何進,更是得罪天下士人。所以難下決斷啊!”

典韋道:“你說些都是廢話,給句痛快的不行嗎?”

胡由道:“張讓恨你,是因為他相信你是何進的人,你只要證明不是何進的人便可。”

典韋道:“這怎麼證明?難道真讓我去殺了何進不成?”

胡由笑道:“你是幹什麼的?守衛皇宮的羽林衛軍候,早朝的時候,只需在德陽殿外,堵住何進,隨便找個理由大罵他幾句,讓天下人知曉。張讓還不得高興的跳起來?”

“如此一來,他便知道你不是何進的人。或許還會盡力的拉攏你。你越罵的兇,張讓便會越信任你。事後,即便是天子怪罪,張讓等輩也會保你,替你說話。”

“哈哈哈哈!”典韋,大笑!

“老胡啊,我是真小看了你啊,這麼損的招,你也想得出。只是這樣一來,咱們就死死的綁在了張讓的一邊。這可是把何進等人得罪的死死的。以後想自證清白都難。”

“是啊!老夫也是擔心這個。不過如今你沒得選擇啊,張讓還不知道在打的什麼壞。如果告你個欺君之罪。那除了亡命天涯就什麼都沒了。別忘了你可是殺人逃來洛陽的。就這一條就能要你的命了。”胡由道。

典韋一咬牙,道:“得罪何進,最多讓他恨我,一時他還拿我沒有辦法。總比這些鬮人暗中使壞強。”

“兩害相權取其輕吧!幹了,我明天便去找何進的茬。”

胡由道:“雙飛,得到張讓的信任後,儘量巴結他,然後想辦法外調。如今朝廷允許各州郡自行招募兵馬。既然已經得罪了何進,留在洛陽恐怕也難有作為。不如外調任一郡都尉。若能得到一郡太守之職那便更好。”

“時勢造英雄,若想問鼎一方,必須有地盤有兵馬。若帳下有個兩三萬兵馬,即便是朝廷有詔書,也可聽宣不聽調。到那時方可立於不敗之地也。”

典韋道:“德陽言之有理,我手中若有幾萬兵馬,別說是何進張讓,即便是皇帝老兒我也不懼。……”

第二早朝,典韋一身戎裝,在德陽殿外,臺階下當值。

這時文武百官都往臺階上走來。到臺階下面取下佩劍。做這羽林衛也有一段時間了,典韋對這些官員雖然大多不熟悉,但幾個主要的還是認識的。

何進長著酒糟鼻,鬍子拉渣,身材魁梧,雙眼有神,手握朝板,一步步走來。

走到典韋身邊時。

典韋喝道:“站住!”

何進這才看向典韋,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前哪會正眼瞧一個小小羽林衛。

典韋道:“把地上擦乾淨!”

何進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世界上還有誰敢教他擦地?

何進道:“汝是誰?膽敢如此無禮?”

典韋喝道:“陛階之下,汝居然敢吐口水?乃是大不敬也,莫非想造反乎?”

何進差點沒氣瘋了。這是哪來的楞頭青?潛意識的往地下看。還真有一抹口水。當然這口水其實就是典韋自己先吐的。等的就是何進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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