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個耳光(1 / 1)
何進大怒,罵道:“阿扎小人,居然敢對本將要大聲吆喝。汝找死啊!”
眾大臣見何進居然在與一名侍衛對罵。立馬走了過來。
典韋罵道:“匹夫,汝敢藐視宮中規矩。莫非欺我手中刀劍不利乎?”
何進氣瘋了,這該死的傢伙,純粹是找茬。居然還冤枉自己。
怒道:“來人,給我拿下!”
何進一聲令下,侍衛都是典韋的手下,都沒有動,況且,羽林衛乃是天子親軍,大將軍是無權指揮的。
可不知哪來的兩名武官居然真上來打算拿下典韋。
典韋本來只想罵幾句,殺殺何進的威風,讓張讓知道便可。沒想到何進居然下令動手了。
典韋這暴脾氣上來了,一腳把來人踹飛幾米遠。
“啪!”順手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何進的臉上。何進被打得嘴角流血。眼冒金光。黑厚的大臉,登時就腫起來了。
何進徹底被激怒瘋了。活了這麼多年,還沒有誰抽過他的耳光。何況身為大將軍讓一個侍衛給打了。
何進爬起身,衝向另一名侍衛,搶過侍衛手中的長搶。
對著典韋胸口,一搶刺去……。
典韋身子一偏,躲過一刺,右手一趟,抓住何進的胸口衣服。順勢一扔,何進便甩在地上。
典韋左手抽出長劍,快速架到何進的脖子上。他是侍衛,所以可以配劍。
道:“匹夫,汝如果再敢動一下,我便削平了你。”
頃刻之間眾人傻了眼。長劍架在脖子上,何進是真怕了,真不敢動了。他搞不清這黑廝是哪裡來的楞頭青。搞不好真會要了他的命。
眾文武大臣還是有膽子大些的。
四世三公的袁家寶貝袁紹,立馬一把抱住典韋。尚書令盧植,立馬抓住典韋的手,想搶下他的長劍。可卻發現典韋的手如同鋼鐵一般,掰都掰不動。
何進的心腹鄭泰立馬衝入德陽殿。
高喊:“陛下,陛下,侍衛要殺大將軍”。
劉宏驚道:“什麼?侍衛要殺大將軍?朕沒聽錯吧?”
“陛下,千真萬確,就在殿外!”鄭泰答道。
劉宏立馬起身,前往殿外跑去。張讓內心也好奇,見劉宏去了,也跟了出去。
來到殿外臺階,只見一名侍衛。手拿長劍架在何進脖子上,而何進像是受到驚嚇,癱坐在地上。
劉宏高喊:“混蛋,都給朕住手!”
張讓這才看清,原來拿劍的人是典韋。
心想,典韋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你不是何進的人嗎?怎麼當眾羞辱何進?而且還這麼個羞辱法。
典韋立馬放下長劍,單膝跪地,道:“陛下,何進在陛階下吐口水,對陛下大不敬。還敢拿槍刺殺末將,末將才出手制服了他。”
劉宏見何進嘴角流血,臉腫的像個豬頭。
怒道:“混蛋,誰讓你對大將軍無禮?”
“來人,把他給我綁了,關進大牢。”
“諾!”
“幾名侍衛,這才上前捉拿典韋,典韋見劉宏沒說殺他,並沒有反抗,要是劉宏敢說,“推出去砍了”,那典韋只怕會擒賊先擒王了。”
張讓看何進臉腫成這樣,內心笑開了花。何進啊,何進,你也有今天,如今你威風掃地,我看你以後還怎麼跟爺們鬥。
何進自己也覺得臉丟大了。跟一個侍衛再怎麼解釋也沒有用。總不能說我沒吐口水是他冤枉我吧!越解釋只會越丟人。
道:“陛下,臣身體有恙,先行告退!”
劉宏道:“也好,大將軍先回家休息,朕一定不輕饒他!”
眾人進入德陽殿,早朝開始!
劉宏道:“袁愛卿,你給朕說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袁逢是個老狐狸,他也搞不清什麼情況?按理說一個侍衛怎麼可能會去惹大將軍。何況還打人?這會不會是陛下有意殺殺大將軍的威風。算是給何進一個警告?否則就說不通啊!
就算不是陛下所為。只怕也是張讓等鬮貨安排的。否則誰有這個膽子?
袁逢道:“回陛下,老臣走在後面,實在不知前面發生了什麼事。只看到侍衛拿劍對著大將軍。至於中間有什麼誤會臣真的不知。”
我靠!眾大臣都是人精,聽袁逢這麼一說。這不對呀。袁逢當時與何進走的最近,他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還誤會?難道這中間真的有什麼貓膩不成?看來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自己還是少趟這趟渾水,別把自己給陷進去了。
劉宏又道:“盧愛卿,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盧植是真沒看到前面發生什麼。他為人比較耿直,實話實說。
道:“陛下,前面什麼臣也不知道,只見侍衛打了大將一耳光,後大將軍搶下另外一名侍衛的長槍,打算與侍衛爭鬥。後被打倒在地。後來陛下也見到了。”
鄭泰道:“陛下,大將軍不管是否有沒吐口水,侍衛當眾打傷大將軍,便是以下犯上。如今大將軍受傷嚴重,懇請陛下處死這名侍衛,以儆效尤。”
劉宏點了點頭,心想,殺一名侍衛平息這件事。也算對百官一個交待。
就在劉宏準備開口答應的時候。
張讓道:“陛下,那典侍衛身為羽林衛,守衛皇宮,乃是職責所在。其不畏強權,更是難能可貴。若就此殺了,豈不讓眾侍衛寒心?況且,羽林衛乃是宮中禁軍,不歸大將軍管,談不上以下犯上。”
劉宏道:“那你說該怎麼處置?”
張讓道:“先把典韋關在大牢,讓他好好反省,順便再查明此案。大將軍乃國之棟樑,怎會跟一個小輩過不去?等大將軍過段時間氣消了,再問問他怎麼處理此事豈不更好?”
劉宏點了點頭,道:“言之有理!那就這麼辦吧!”
眾大臣見張讓求情,與陛下更像是在唱雙簧。心想,何進這頓揍怕是白捱了。
退朝後,袁家客廳,袁逢,袁傀,袁紹,袁術等人都在。
袁逢道:“本初,(袁紹字)今日之事,你怎麼看?”
袁紹道:“此事只怕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一個小小侍衛曲長,敢當眾殿前侮辱當朝大將軍,如果說沒有人指使我是不信的。”
袁逢道:“那你覺得會是誰指使的?”
袁紹道:“那叫什麼典韋的曲長,上司是衛尉劉德,但劉德是個老實人,他沒這個膽量。我想除了張讓等鬮貨不會有誰會這麼幹?否則事後張讓也不會替那什麼典韋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