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出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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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不可思議的看著典韋道:“陛下怎麼也幹這事?”

典韋道:“或許這便是帝王心術吧,防備竇武之事重現。”

高順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典韋道:“高兄,你我一見如故,不如咱們結為異姓兄弟如何?”

高順道:“不可,順實不敢當,若有何事,將軍吩咐便是。”

靠,不上道啊,這傢伙忠義無比。呂布後來聽信讒言對他多有猜忌,把他的兵權都收了。可是呂布兵敗,白門樓上,只有他與陳宮不肯投降甘願與呂布一同赴死。可謂忠義無雙,整個三國裡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典韋道:“高兄,等我出去了,把你一同帶出去,咱們一起闖蕩如何?男子漢大丈夫,總得幹幾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吧?”

高順道:“俺以前在軍中,不過一伍長,就算跟著你,也只怕幫不上什麼忙。”

典韋道:“幾個月前俺還只是一個逃犯,結果搖身一變成了軍候。咱們都有一身本事,還怕沒有出人頭地的機會嗎?男兒功名馬上取,憑著手中三尺長劍,定能打出一片天地。”

“如今,你也沒有什麼地方好去,咱們兄弟合力還怕混不岀個人樣?總比你販賣私鹽有前途吧!”

高順見典韋一片赤誠,道:“好吧!以後兄長有事,儘管吩咐便是!”

“痛快!若是有酒就好了,咱要痛飲三百杯。”典韋高興道。

高順道:“俺不善飲酒!”

“好好,好不善飲酒便好,不善飲酒的高順才是真的。”哈哈哈哈!典韋心裡樂開了花。這趟監獄沒白尊,有高順在此,別說是抽何進耳光,就是殺了何進也划算。

皇后長秋宮,一名小太監把典韋打何進的事告訴了何皇后。皇后大怒,道:“這廝不是大將軍的人嗎?怎會羞辱大將軍?”

郭勝道:“只怕這廝是在欺騙娘娘,好讓娘娘替他請功,如今翅膀硬了,便目中無人。”

郭勝這傢伙雖然是十常侍之一,但與張讓並不對付,他雖然也恨何進,卻不想讓典韋投靠張讓,這些太監都是一些胸心狹隘,心裡陰暗的傢伙。都想建立自己的勢力。

何皇后道:“郭勝,你想個辦法除掉這個傢伙,敢欺騙本宮,絕不能放過。”

郭勝道:“典韋現在關在獄中,此時動手多有不便,等過段時間奴婢再想辦法。其實娘娘不出手,大將軍也不會放過他,您也不必太著急!”

皇后點了點頭,不再出聲!

半月之後,蹇碩向張讓請示,是不是應該放了典韋。

張讓看了一眼蹇碩,道:“蹇碩,典韋得罪了何屠夫,你若救他出來,何進豈能放過?你打算把他藏哪呢?”

蹇碩聽這話不對啊,上次張讓可不是這麼說的。這傢伙也是個人精。

道:“典韋以後便是張公的刀劍,有張公保他,屠夫又能如何?”

張讓笑道:“老弟啊,你這就不對了,那典韋可是你的人。雜家怎能收入帳下?”

蹇碩算是明白了,這張讓原來是想收典韋到自己的帳下,不希望蹇碩插手。

但蹇碩也不傻,他知道典韋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張讓想讓典韋只聽命於他那是不可能的。憑他跟典韋的關係,典韋絕不會賣友求榮。

蹇碩笑道:“張公客氣了,典韋能投入張公帳下,那是他的福份,我求之不得呢。”

張讓見蹇碩上道,道:“老弟啊,你太客氣了,咱們都是為了對付屠夫,為陛下辦差,什麼你啊我的。這樣吧,你先去獄中把典韋放了,讓他沐浴更衣去去晦氣,傍晚把他帶到宮來,咱們陪他去見見陛下。”

蹇碩道:“也好,我這便去……!”

洛陽獄中,典韋正與高順倆人在吃飯。先前卞氏送來了酒肉。

這時蹇碩進來了。

“喲!雙飛,你這小日子過得不錯呀?這監獄中還有酒肉吃!”

典韋笑道:“這不是託您的福嗎?”

“來來,伯達(高順字)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的恩人蹇兄!”

高順對太監可沒什麼好感,雙手抱拳拱了一拱,算是打個招呼。

蹇碩也不理會高順,道:“雙飛,我來接你出獄,咱們走吧!”

典韋道:“大哥,這位是我在這裡結拜的結義兄弟,我要把他帶走。”

蹇碩道:“雙飛,你這不是難為我嗎?這監獄又不是我開的,哪能隨便帶走人?”

典韋道:“大哥,我與伯達一見如故,親如兄弟,若不把他帶走,那我也不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蹇碩道:“他犯了什麼事?”

典韋道:“犯個屁事,倒賣幾斤私鹽,屁大點事。”

蹇碩道:“你啊,淨給我找麻煩,販賣私鹽是重罪你不知道嗎?嚴重的是要殺頭的。”

“罷了,我去找南部尉,你再給我等等。”

蹇碩走後沒多久又回來了,這時倆名獄吏也過來了。

一人道:“高順,你可以走了,但是有外人問你怎麼出去的,你可別說是我們放你走的。更不能說是越獄,就說是假死後在亂葬崗又活過來了。”

蹇碩道:“走吧!”

典韋高順出了監獄。

蹇碩道:“雙飛,回家好好洗洗,傍晚我派人來接你,你跟我進宮去見陛下。”

典韋道:“真是不得消停,行了,我知道了!”

拉著高順便走!

胡由見典韋回來了內心一喜,卻又突然發火。

道:“雙飛,你這是怎麼搞的?不是說好了只罵幾句嗎?你怎麼還動手打人?你就不怕何進殺了你?”

典韋道:“哎,一時沒忍住,脾氣上來了,下回再改。”

“哦,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高順,我的結義兄弟。”

“伯達,這位是胡由先生,是咱們的先生。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

高順雙手向前一拱,道:“見過先生”。

胡由道:“不必多禮!”

卞氏過來道:“兄長,你回來了?”

典韋摸了摸腦袋,笑道:“想你了唄,這不就回來了。”

卞氏臉一紅。

“哦!小妹,你去燒水,多燒點,我跟伯達去洗個澡,身上都臭死了。”

“哦!你們等著!”

一個時辰後,胡由,高順,典韋,三人跪坐。

胡由道:“雙飛,如今事已至此,何進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典韋道:“傍晚蹇碩會派人來接我進宮見天子,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天子並沒有怪罪於我,否則我也出不來。”

“只是,當今天子我也搞不清他在想什麼,在他們眼中,我不過是一介武夫,想來還是會繼續做羽林衛吧!”

胡由道:“如此下去不好,依我之見,這洛陽絕非久留之地,得罪了何進,又得罪了士人,如今就等於綁在了這些宦官的戰馬上,想抽身都難。”

“這些宦官內心陰暗,他們也只是在利用你。一旦真遇禍事,便棄之如敝履!”

典韋道:“哎,如今這不也是沒法子嘛!若離開洛陽,何進一追殺,就真的只能去做山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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