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羽林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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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典韋又道:“德陽,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外調!”

胡由道:“什麼辦法?”

典韋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想外調,不光是何進**不會同意,就張讓等人也不會同意。”

“但是,你就不同了,我想辦法給你弄個縣令,大不了多花點錢,如今賣官弼爵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買個縣令應該不太難,再讓伯達給你做縣尉。招個一兩千兵馬,讓伯達帶著,這樣咱們就等於有了一塊小地盤,實在不行了,我到時再脫身,起碼有個去處。”

胡由沒想到典韋願意給他買官。

道:“就算有一塊小地盤,又能幹嘛呢?如今天下雖盜賊肆起!可並未大亂,一個小縣令又能有何作為。況且我等若離開洛陽,你一個人在洛陽我也不放心,還是陪你一起吧,起碼相互有個照應。”

典韋知道,按歷史來算,劉宏還要兩年才會死,劉宏不死,董卓就不可能進京,天下就不會太亂。

道:“德陽,請相信我,兩年之後天下必亂。到時咱們謀的就不是一介小小縣令,起碼得郡守刺史。”

“其實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何進不比宮中太監,玩陰的他差的遠,他拿我一時也沒有辦法,除非他派人刺殺。他要敢刺殺我,我便先宰了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介屠夫咱不必太在意!”

典韋見高順一直沒說話,道:“伯達,你在牢中這半年,吃了不少苦。這段時間就陪德陽先生在家休息,順便看看兵書,不懂就問德陽,多學一些行軍佈陣之法。將來你得統兵打仗。”

高順道:“我到是識得一些字,我這身體也沒什麼問題,要不還是我跟在你身邊吧,給你做個護衛!”

典韋道:“我都想離開羽林衛,你就別再進去了,不自由。還是先養好身體。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起識字,我現在也識不得幾個字,等有時間,我也得學學識字。否則將來會有**煩。總不能看封信都看不通吧?”

“德陽,咱們以後議事,不要讓卞氏聽到,咱們三個人知道就行。

胡由道:“你懷疑她是蹇碩的人?”

典韋道:“還是小心為好!……”

傍晚時分,蹇碩派了倆名小太監駕著一輛馬車來接典韋。

到了皇宮一側門,蹇碩以在此等候。

“雙飛來了,隨我進去吧!”蹇碩道。

典韋道:“大哥,天都黑了,怎麼這個時候見?搞得神神秘秘,我晚飯都還沒吃呢!”

蹇碩道:“陛下要見你,一會好好說話!”

典韋雖然做了幾個月的羽林衛。但都是在外圍,劉還是第一次進入內宮。

初春,天還有點冷,南宮溫室殿內還燒著炭火,室內溫暖如春。

劉宏正跪坐著在用膳(吃飯),身後站著幾名宮女。張讓站在劉宏身邊。趙忠卻在給劉宏夾菜!

“陛下,典韋已經帶到!”蹇碩道。

典韋雙手作揖拜道:“拜見陛下!”

劉宏並不理會,只道:“賜坐!”

宮女拿著一塊軟墊,典韋跪坐。

古人講究食不言,寢不語!所以大家都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劉宏又吃了幾口,道:“撤了!”

身後宮女上來把所有飯菜都拿走了。

劉宏這才抬起頭,仔細看著典韋。

片刻後,道:“為何羞辱大將軍?給朕講清楚,不許隱瞞。”

典韋沒想到劉宏會問這些。

道:“大將軍向陛階吐口水,臣只是說一句,請大將軍自重,此乃皇宮重地。”

“可大將軍叫臣滾開,臣叫他擦乾淨,他卻惱羞成怒,拿搶刺我,不得已臣才出手反抗。臣雖位卑,但臣是軍人,可殺,而不可辱。為維護皇室權威,臣只好出手教訓大將軍。”

劉宏道:“若大將軍下次還吐口水,你怎麼辦?”

典韋道:“臣照樣把他拿下,除非臣不在羽林衛中。”

“嗯,有股子英雄氣概!”

“你現在任何職?”

典韋道:“羽林衛曲長。”

劉宏道:“這軍候你就別幹了,朕現在封你為羽林郎,以後就在朕身邊,做個隨行侍衛。”

典韋知道,羽林郎可是郎官,俸比千石。但是個虛職,若論實權還比不上他這軍候,軍候起碼管500兵馬,而羽林郎只是個閒職。除非兼任什麼職務才有實權,有點像後世朝代的新科進士。沒有授官前,也是什麼都沒有,董卓年輕時也做個羽林郎。

典韋知道,劉宏只怕也是看中他這身武藝了,想找個保鏢。但如今自己也沒得選擇了,只能先對付著吧!

道:“謝陛下!”

劉宏道:“嗯,阿父,在宮內當差,有些規矩你要教一教!明日便來當值。”

“諾!奴婢明白!”張讓道。

“哦!典……典什麼來著?”劉宏道。

“典韋!”張讓答道。

劉宏道:“典韋,你羞辱了大將軍,此事必須親自去向大將軍賠禮道歉!”

“明日便去,然後再來當值!”

“諾!”典韋道。

“臣靠退!”

典韋退出殿內,張讓蹇碩跟著出來。

典韋道:“候爺,陛下這唱的哪一齣啊?這內宮中不是不允許侍衛進入嗎?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隨便進入?”

張讓聽典韋叫他候爺,內心那是爽歪歪,他一太監封候,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可並沒幾個人叫他候爺,大多叫他張常侍。這讓他一直不爽,看來這典韋很上道嘛!

劉宏給太監封候,也算是天下獨一份,叫太監阿父阿母,更是千古奇葩。

張讓笑道:“內宮分前宮後宮,後宮之內你不能進入,前宮這幾個大殿你可以出入。這是陛下平時議事辦公接見大臣們的地方!”

“後宮是皇后與各宮娘娘們住的地方,你不得進入。”

典韋尋思這到跟後世故宮乾清宮後面一樣。乾清宮後面便是皇帝妃嬪住的地方,也是用圍牆分開的。

典韋道:“候爺,何進如今只怕是恨不得我早死,我這去向他請罪,只怕是自找難堪。”

張讓道:“有陛下給你撐腰,何進又能怎的?賠個不是又不會讓你掉一塊肉,有何好為難的?”

典韋道:“候爺,您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今咱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要是死了,天下人只會罵您無能鬥不過何進。”

“走了!”

典韋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讓傻眼看著典韋走了,口中唸叨“一根繩上的螞蚱?話糙理不糙,好像是那麼回事,有趣,有趣!”

蹇碩對張讓道:“張公,這典韋乃是員猛將,讓他帶兵才好,陛下留他在身邊做侍衛會不會有些大才小用了?”

張讓笑道:“你著什麼急嘛,此子有個性,雜家到是喜歡,陛下早晚會重用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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