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忽悠不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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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後好生伺候,工錢再翻一倍。”

“諾!”眾僕人答道。這些人剛才真是被嚇到了。

“劉鑫,你過來。以後你就是他們的管家。”典韋喊道。

“諾!”

“小紅,你帶姐姐她們進去吧!我有正事。”

“諾!”

典韋隨後走到蔡琰的馬車邊,道:“蔡小姐,下車吧!你別太擔心,過段時間你父親會來接你,到時我便讓你離開。我不會傷害你的,放心吧!……”

沮授返回大堂等著交接,幾位縣衙官員也跟著。

片刻,典韋過來了,道:“你們幾位不必在此了,以前幹什麼,現在繼續當職就行,本官還需你們協助治理鄴城,都回去休息吧,別有負擔。”

“諾!謝大人。”

眾人都走後,就剩沮授與典韋了,沮授看向典韋,這傢伙是有意把人打發走,留下他一人啊!

沮授道:“典將軍,你把人都打發走了,咱們還怎麼交接?”

典韋笑道:“交什麼接啊!韋留下先生,便是想跟先生聊聊。”

“實話實說,小小鄴縣我根本沒放在眼中,當時為了離開洛陽,便向董卓請求外調河北。至於給個什麼官,我想都沒想。當然了,我選中鄴城當然是看中河北。若是求安穩,我早就去益州了,劉焉上任前親自登門讓我隨他去成都,我都沒鳥他。”

沮授道:“將軍跟老夫說這些何意?老夫聽不明白。”

典韋笑道:“公與先生可知我的來歷?”

沮授道:“初始不知,將軍自報家門後,到也略知一二。將軍出身羽林衛,後任西園右軍校尉。張讓趙忠等鬮貨都死於將軍之手,不知老夫說的可對。”

典韋道:“先生身在鄴城,卻對洛陽發生什麼還是很瞭解的嘛!”

沮授道:“不敢當,前段時間韓州牧上任,酒席間有所耳聞罷了。”

典韋坐下,道:“先生,不瞞你說,韓馥剛才還約我晚上去赴宴,說是給我接風洗塵。他嘛,既想拉攏我,又可能會防備我,按說的話,我一個小小縣令,還屬於他帳下官員,哪能讓他堂堂州牧親自接風洗塵啊!不過是看我帶了三千人馬來了,多少有些當心我奪權,故而試探我罷了。”

沮授裝著沒聽見。

典韋又道:“先生,我要怎麼樣才能快速拿下冀州,從而一統河北?還請公與教我!”

沮授道:“典將軍好志向,只是你跟老夫說這些幹嘛?你就不怕老夫去韓州牧那告密?”

典韋道:“公與先生,您就別裝了,先生之才豈是韓馥這等沽名釣譽之輩可比。先生若從政,可為丞相。若從軍可比范增,張良。但范增遇上了政治幼稚的項羽遺憾終生。但先生定能遇上再世劉邦。”

沮授看向典韋,感覺有些不認識了。道:“典將軍過講了,老夫只幹了幾任縣令,豈能比肩范增張良?若無別的事,老夫告辭了。”

典韋見這傢伙不上套啊,這可怎麼辦?這傢伙絕不能放棄。這可是河北智囊,又對河北熟悉,有他相助,拿下冀州起碼能多三成把握。

看來得換過方式。

典韋道:“公與先生,可住在城中?”

沮授道:“老夫來鄴城有些年頭了,在城東到也有個院子,如今無官無職也打算回廣平老家,過幾天安心日子。”

典韋道:“先生,董卓私行廢立,夜宿龍廷,欺天罔上,擅殺大臣,所犯罪行,罄竹難書。韋棄官離開洛陽前來河北,便是欲伸大義,招募忠勇之士,聯合各鎮諸候起兵共誅國賊。

然雖有誅賊之心,奈何智術短淺,人力單薄,空有一身本領,也無濟於事也,還請先生不計先前無禮之嫌,相助於我,我願拜先生為師,早晚聆聽教誨!請先生萬勿推辭!”

沮授多少有些感動,但現在就想讓他相助,那是不可能的。

道:“典將軍憂國之心老夫敬佩,老夫智術平庸,不敢耽誤將軍大事,況且,老夫已無心仕途,將軍還是另請高明吧,老夫實難從也。”

靠,老小子真是油鹽不進啊!這可怎麼辦。不過還好,這老小子目前還住的鄴城,今日不行,明日老子登門拜訪便是。早晚得弄到手。

典將道:“先生不必急於答應,韋今日剛到,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等有空了,再去拜訪先生。”

沮授道:“那夫告辭了!”

典韋道:“也好!”

就在沮授起身要走時,

典韋突然道:“先生且慢。”

“先生,我帶了三千兵馬來了,這縣衙肯定是住不下,不知先生可否能在城中幫我找個駐軍的地方?”

沮授邊走邊說,道:“縣衙不遠處有一座官倉,原是設立的常平倉,如今早已荒廢。”

話說一半,這老傢伙便走遠了。

可典韋連忙拜道:“謝謝先生!”

典韋進入後院連忙安排高順帶人去常平倉。有衙役帶路,片刻便到。

常平倉源於戰國時李悝在魏所行的平糴,即政府於豐年購進糧食儲存,以免穀賤傷農,來年賣出所儲糧食以穩定糧價。漢武帝時,桑弘羊發展了上述思想,創立平準法,依仗政府掌握的大量錢財,在京賤收貴賣以平抑物價。漢宣帝年間連年豐收,谷價賤到一石五錢,朝廷開始大量收糧,以保護農民,這種做法,其實跟後世國家保護價收夠糧食,建立戰略儲備糧差不多。

自黃巾之亂後,到處餓死人,國家年年征戰,這些常平倉早就空的跑老鼠了。現在只有那些世家大戶私糧才是滿倉。官倉沒幾個是滿的。

沮授能指點典韋把軍隊駐紮在常平倉,明顯是先前讓典韋說的有些感動了,雖說沒答應,其實算是幫了他大忙。

有三千人駐紮在城內,韓馥也不敢亂來了。

胡由走了過來,道:“士兵駐紮在倉庫到是個好地方,內可藏糧,又可住人,地方也夠大,三千人足夠住下。”

典韋笑道:“沮授這傢伙對冀州太熟悉了,雖然只是小小縣令,實際上以他的才華刺史郡守都不在話下,只是這傢伙不懂得溜鬚拍馬,所以幹了一輩了,還只是一個縣令,而且這縣令的位置還被擼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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