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宴無好宴(1 / 1)
胡由道:“要想盡早拿下冀州,必須要依靠冀州本地人士相助,若沒有這些地頭蛇相助,即便拿下了冀州,錢糧從何處來,沒有錢糧怎麼招兵買馬?總不能學西涼兵靠搶吧!”
典韋道:“沮授不用擔心,他早晚會拜入帳下,現在主要還是韓馥。這傢伙不管怎麼說都是我頂頭上司,鄴城的軍隊也掌握在他手上,具體有多少咱們也不太清楚。”
“現在殺是肯定不能,一殺了他只怕會炸鍋。”
胡由道:“今晚你去赴宴,順便打探一下唄,最好還是交好韓馥,暫時不要翻臉。”
典韋道:“這是自然,只是他若想奪我這三千人的兵權怎麼辦?”
胡由道:“這些士兵從洛陽跟你到鄴城,豈是那麼好奪的。韓馥若想打這主意,你乾脆成全他,到時讓他連老本都陪上。”
典韋笑道:“嗯,這到也是,那咱們不妨陪韓馥玩玩。不就是喝酒作樂嘛。”
“哦,德陽,你讓伯達安排些親兵守衛縣衙,要確保安全。這些姑奶奶我可捨不得讓她們受到傷害。”
“放心吧,我明白!”
典韋回後院安置了一下,鄴城是個大城,縣衙比普通的小縣大的多。前面是辦公用。後院是專門給家屬居住,大少有十幾間房,典韋就這麼幾個人,到也能住得下。
典韋找來卞氏,道:“小妹,後院之事就全靠你了,她們享福習慣了,這小縣衙有些寒磣,只怕並不習慣,你多擔待點。這些僕人能用就用,不能用到時再請一些。”
卞氏道:“兄長放心,小妹知道,你就放心吧!”
典韋道:“委屈你了……!”
傍晚,典韋穿著件文士裝,帶著倆名小兵,駕著一倆馬車前往州牧府,高順想多帶些人去保護,讓典韋給拒絕了,韓馥明顯現在是有意拉攏,這時候不會有害人之心。
一到州牧府大門,自有人迎接,韓馥這回到沒有親自出門迎接。
一進大堂,裡面居然坐了不下二十個人。雖然天已經黑了,可廳內燈火點得旺,大廳如同白晝,也不知點了多少蠟燭。
韓馥起身,道:“雙飛,你要再不來老夫便要派人去接你了。”
典韋拱手拜道:“文節兄相邀韋怎敢不來。”
又對大家揖了一禮,道:“見過諸公。”
眾人看向典韋,大多也抱拳還禮。這年代還是很講禮儀的。
韓馥道:“諸公,吾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便是誅殺張讓等鬮貨之英雄,右軍校尉典韋,典雙飛!現在調來冀州任鄴城令。”
又對典韋道:“雙飛,來,老夫再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便是魏郡太守厲溫,這位是別駕閔純,治中李歷,這位是荀堪,這位是麴義,這位是關純。這邊幾位你今天上午已認識了老夫就不做介紹了。
典韋拜道:“韋初來乍到,以後還請諸公多多關照。”
韓馥道:“雙飛,請入席!”
典韋找個位置,也跪坐下來。
“啪啪!”韓馥一拍手,後門進來十幾名女子,十來名樂師。片刻便司竹聲起,翩翩起舞。
眾人也有些好奇,韓馥抽了什麼風,一介小小縣令,用得著這麼大張旗鼓的接風洗塵嗎?在場的諸位哪個不比他官大?就算沒有官職的也是出身名門。
眾人開始欣賞歌舞,這些傢伙不知是真喜歡,還是假裝,反正是很享受!
一曲舞罷,韓馥道:“來,諸君,吾敬諸君一杯,請滿飲!”
大夥端起酒杯,“謝明公,”一飲而盡。
這時有人要說話了,再不說憋不住了。
對典韋拱手道:“在下麴義,曾聽聞幷州呂布有萬夫莫敵之勇。前些日子聽聞典縣令在洛陽與呂布相鬥,不相上下,不知典縣令覺得呂布如何?”
靠,麴義這個傢伙太不給面子了,你多少稱一聲將軍嘛,叫個典縣令多難聽。難怪歷史上袁紹要殺你,就你這政治頭腦不死才怪。
典韋道:“麴兄,叫我表字便可。實不相瞞,呂布武藝深不可測,在下與他鬥了幾十個回合,雖然看上去是個平手,但我自認為不如呂布。再打下去必輸無疑。”
眾人到沒想到典韋會直接認輸,別人都是爭勝,這到有些意外。
韓馥道:“雙飛,呂布比潘鳳將軍如何?”
典韋看了一眼潘鳳一眼,心想,就這個繡花枕頭,讓華雄三招就秒了,要是對上呂布只怕一招就秒了。也不知韓馥哪來的自信,老以為潘鳳很牛逼。
可有些話說出來就太傷自尊心了。多少得留點面子。
典韋道:“潘將軍勇武,但沒有與呂布比過,韋實在難以斷定,想來定不會輸給呂布,或許更在呂布之上。”
韓馥點了點頭,道:“雙飛所言極是,潘將軍乃老夫手足也,定能勝過呂布。”
潘鳳心裡爽歪歪,道:“哼,呂布鼠輩爾,不忠不孝,若是遇見,一刀殺之。”
韓馥等人立馬拍馬屁誇潘鳳。
典韋實在聽不下去了,快吐了,就這一刀秒的貨色也想去殺呂布。不知誰給他的勇氣,難道他家裡也住著梁靜茹?
典韋道:“麴兄,來韋敬你一杯。”
麴義對典韋不感冒,但也沒拒絕,拿起酒杯,也一飲而盡。
荀堪這傢伙,道:“典將軍,將軍身為中郎將兼右軍校尉,手握重兵,受朝廷器重,可為何卻放棄如此前程,前來河北,任這小小縣令?”
荀堪話一落,眾人看向他。也想聽聽這傢伙到底來幹嘛的。
典韋想了下,道:“友若(荀堪字)先生言重了,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韋看不慣董卓的做派,只好離開。先生侄兒黃門侍郎荀攸,也放棄官職回鄉了。不瞞先生,我來鄴城前,還特意尋找過他,可惜他已先行回穎川了。”
荀堪道:“公達(荀攸字)回穎川了?這吾實不知也,公達靦腆,離開洛陽也好。”
治中李歷,道:“董卓欺君,擅行廢立,如今朝廷已是董卓一家之言,我等身為朝廷重臣,卻無能為力,歷枉受朝廷厚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