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路在何方(1 / 1)
珞珈山上,滿山的桂花盛開,微風吹過把花香帶到遠方。
此刻有一人正站在桂花樹下,目光望向遠方。
她身穿一套黑色的衣裙,一頭瀑布般的黑髮垂於腰間,微風吹過帶動衣裙,飄飄若人間仙子。
突然一陣空間波動,她身邊出現一個大漢,赫然便是殺手“閻王”。
“你為何救他?”閻王開口問道。
“我做什麼事還輪不到你才插嘴,別忘了你的身份。”
閻王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之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低下頭說道:
“抱歉。”
他似乎對黑衣女子很是忌憚,道歉完後迅速消失在原地。
黑衣女嘆息一聲,低聲念道:
“待我長髮及腰,將軍歸來可好?
此身君子意逍遙,怎料山河蕭蕭。
天光乍破遇,暮雪白頭老。
寒劍默聽奔雷,長槍獨守空壕。
醉臥沙場君莫笑,一夜吹徹畫角。
......”
黑衣女子唸完,回頭看了一眼桂花樹,很快消失在了珞珈山上。
無盡虛空之中,有一處秘境。
此地終年陰氣繚繞,那是仙佛的禁區九幽之地。
一座大殿之中,閻王垂手而立顯得有些戰戰兢兢,在他面前有一道龐大的虛影。
“你說的都是實情?”虛影的聲音響起。
“不敢有絲毫隱瞞,她的確救了那小子。”
“哈哈哈......”虛影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整個大殿似乎都在他的笑聲中顫抖,閻王摸不準對方是什麼意思,只能半彎著腰等待對方發話。
“很好,也不枉本君的一番苦心,你去吧記住暗中觀察就好,不要打擾他們。”
說完虛影消失,整座大殿只剩下閻王一人變得空蕩蕩的。
閻王長長的出了口氣,在面對那巨大虛影的時候,他每時每刻都能感覺到靈魂在顫抖,彷彿只要對方一個念頭,他就會萬劫不復,那感覺太可怕了。
......
沈懷疆幾人回到酒店休息,這一夜大家都累了,尤其是冷月和張用都受了傷,更是需要好好休息。
他洗了個澡躺在床上,腦中千頭萬緒久久無法休息。
“大荒之南......”沈懷疆無數次的念起這個名字,一年之內他無法找到這個地方,可能就要毒發而亡,此時的他沒有選擇死亡的權利,正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原本想來到漢水市遠離家人,可以讓他們更加安全,卻不想突然出現的三個人,整個新灣村和十萬大山都消失了。
現在為止,沒有絲毫暗黑組織的線索,自己也中了蠱毒。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沒有辜負楊先生的囑託,找到了楊冰玉。
一想到楊冰玉,沈懷疆心中不由得疑惑起來。
在河邊遇到鬼嬰的時候,楊冰玉揮手間畫下符咒,將全部鬼嬰淨化,足見到她修為不低,可這之後她沒有再出手一次,的確有些怪異。
也許是這一夜真的消耗太大,想著想著他居然就沉沉的睡去。
沈懷疆這一覺睡下,連續兩天都沒有醒來。搞得冷月他們開始都擔心他會出事,後來見到他呼吸均勻氣息穩定,才放下心來。
張用低聲的說道:
“我只聽說神仙一覺就是百年,難道懷哥也到了那種境界?”
在他心目中,對神仙沒有一點概念,反正發生在懷哥身上任何奇怪的事,他都不會覺得奇怪,就像他有這麼多位大嫂一樣。
要是他這種猥瑣的想法被冷月和楊冰玉知道,估計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見到沈懷疆不像有事的樣子,眾人就各自散去,只是留下一個輪流在他房中值班。
直到第三天夜裡,沈懷疆終於醒來。
看著一旁哈欠不斷的李山,沈懷疆開口問道: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跑我房間幹嘛?”
李山見懷哥醒了,激動了好一會說不出話:
“懷哥你可真夠神的,你肯定不知道吧,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沈懷疆見李山不像是在說假話,這才意識到事情真的有些怪異,自從跟著楊先生修道以來,他都是晚上打坐修煉混沌訣,基本上很少會像平常人一樣睡覺,就算那晚大戰幾場消耗很大,也不可能這麼就都恢復不過來吧。
“其他人都還好吧?”
“除了楊姑娘說是要到學校去交代下事情,其他人都在酒店呢。”李山回答道。
不知道為什麼,沈懷疆一下子心中陡然一驚。
“楊姑娘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酒店?”
“昨天早上,怎麼了懷哥?”
“昨天早上離開,到今天還沒有回來?有沒有給你們打過電話?”沈懷疆的語氣有些急促。
李山見到懷哥這個表情,也感覺事情有些蹊蹺,說道:
“楊姑娘走後,就沒有再聯絡過我們,不知道有沒有和冷月姑娘聯絡,我去問問她。”
“不用了,我自己去問。”沈懷疆說完大步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一邊撥打楊冰玉的電話,一邊往冷月的房間趕去。
果然楊冰玉的電話久久沒人接聽,沈懷疆感到事情更加詭異。
來到冷月的房間,他因為急需知道楊冰玉的訊息,都沒想到要敲門,直接一推房門,一聲巨響門鎖斷裂。
一股殺氣襲來,沈懷疆暗道不好,大聲喊道:
“冷月,是我。”
還好喊得及時,冷月的刀已經離他脖子不足三尺。
“這麼急找我有事?”冷月問道。
“我想問......”沈懷疆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
因為他這時候才發現,冷月此時只穿了一襲薄紗睡衣,修長雪白的大腿在他前晃悠,更讓他噴血的是,睡衣領口有些低,冷月傲然的身材若隱若現。
冷月看到他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疑惑的看著沈懷疆,直到發現他目光有些異樣,才明白過來。
她到是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反倒是帶著挑逗的語氣問到:
“我身材怎麼樣?”
“好!”沈懷疆下意識的回答道。
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腰上的軟肉一痛。
“冷月快住手,我真有事找你。”沈懷疆求饒。
倒不是冷月下手有多麼狠,以現在沈懷疆的肉體強度,普通的攻擊他完全可以不在意,不過如果此刻不求饒,只怕冷月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果然,冷月還是很識大體的,知道沈懷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打鬧了一會也就停了手。
“說吧。”
沈懷疆輕咳兩聲,說道:
“要不......你先換件衣服?”
冷月瞪了他一眼,一腳把他踢出房間關了門。
片刻後房門再次開啟,冷月已經換好一身正常的衣服:
“這次可以說了吧。”
這話聽得沈懷疆有些無語,感覺好像自己讓他換個衣服還有些不情願,當然這話沈懷疆可不敢說出來。
進來房間他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
“我覺得楊冰玉有些奇怪......”
沈懷疆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冷月聽完也感覺到這楊姑娘的確有些怪異,明明修為不低卻一直不曾出手。
“你是懷疑她?”冷月問道。
沈懷疆搖了搖頭,說道:
“懷疑倒是談不上,只不過她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們,本來想有機會找她談談的,沒想到剛一醒來她就回學校了。
而且我打她電話也沒人接,我覺得她回學校這事情有些蹊蹺,有點擔心她會出事。”
這麼一說,冷月仔細想想也覺得沈懷疆的話的確很有道理。楊冰玉可是楊先生的孫女。
現在楊先生出了事,要是他孫女再出點事,沈懷疆和她都沒辦法和楊先生交代。
兩人商量了一會,也沒和李山他們打招呼,出了酒店開車向漢江大學而去。
此刻夜已深路上車輛並沒有白天那般多,冷月把車開得飛快,半個時辰不到就到了漢江大學門口。
下了車兩人又犯了難,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這麼大一所大學從何處去找人?